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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的不是奶味皇帝 作者：爱吃肉肉的喵

文案：

“只要元元听话，本王就不让别人知道你是假皇帝。”

“元元听话~~~”

白时元以为被抓去替昏庸无能的狗皇帝顶罪会死的很难看，没想到攻城的王爷是最疼他的那个人。

他不仅没死，某王还替他戴好皇冠，“这皇冠戴在谁头上谁就是皇帝。”

白时元就这样当了皇帝。以前那个狗皇帝坏事做尽被天下人痛恨，白时元不得不走上洗白之路。

天灾人祸？把后宫的东西卖了救济百姓。

瘟疫四起？亲自为百姓们送药材。

军饷不够？龙床上的金子扣下来。

百姓们皆震惊，这真的是那个昏庸无能的狗皇帝？

为了当个好皇帝，白时元散尽钱财，最后没钱了，转身扑倒某王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我没银两了~~”

某王勾唇一笑，“元元乖乖的，睡醒之后就有银两。”

霸气专情很会宠超能撩花式c王爷攻vs娇软乖巧机灵奶包皇帝受。

1V1甜宠，甜甜HE，搞笑欢乐，十分有爱，还很下饭


第一章 王爷心尖上的少年 更新：2021-04-05 14:16:23 48条吐槽
云决四十八年，凡图国投毒鹰苍国，鹰苍国大举入侵。
凡图皇宫，尸横遍地，血流成河，鹰苍大军屠宫，下手极狠。
凡图大殿，鞭打声不绝于耳。
“你这个狗皇帝！竟然敢投毒，害得十几万无辜百姓惨死，等王爷来了，定要取你首级挂在回天河上。”
赵将军想起回天河水毒死那么多人，气得满眼猩红，若不是夜王说要等他来处置，赵将军早就一鞭子将凡图国的皇帝给抽死。
被抽到的小皇帝非常瘦小，皮肤却很白皙，清秀中还带着一点稚气。
小皇帝被打的浑身是伤，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龙袍被抽得破破烂烂。
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白时元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却说不出话，疼也叫不出声。
他根本不是凡图国的皇帝，他只是个小老百姓，只是因为他跟凡图皇帝长得像就被抓来顶替凡图皇帝承受鹰苍国的怒火。
甚至还把他毒哑。
白时元知道皇帝做了什么事，也知道鹰苍国的人不会放过他。
想到鹰苍国最有权势的夜王要取他首级，怕得瑟瑟发抖。
此时，鹰苍国的皇辇已进入皇宫。
皇辇里的男人身穿紫墨色蟒袍，头戴金色发冠，五官线条冷硬，十分霸气。
他正在闭目养神，脑海里全是去年他受伤时的画面。
一张稚气的面容不停闪现。
一道道稚气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
“我不是坏人~~”
“喝完这幅药就不用再喝了，你很快就会好~~”
“没事我不饿，你吃~~”
“我会乖乖等凌哥哥回来~~~”
“……”
凌君夜在最后一道声音回过神，缓缓睁开眼睛。
去年他遇袭流落荒野，一个善良的少年救了他，为了帮他弄药挨了几顿毒打，自己饿的几天没吃东西，还把唯一的粮食给他。
伤好之后他回鹰苍国一趟，再回去时已经找不到人。
他用少年的画像找人，却找到了凡图国的皇帝。
两人虽然长得相似，但凌君夜却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凡图皇帝性格恶劣昏庸无能，而救他的那个少年却十分善良。
皇辇停下后侍卫小声提醒，“王爷，到了。”
凌君夜面无表情地走下皇辇，脚下的血水浸湿了他的黑金战靴，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的惨状，没有任何表情。
凡图国皇帝投毒，死了鹰苍国十几万人，他没有屠城已经算心慈手软。
但是皇宫里这些跟凡图皇帝有关系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刚下皇辇就听见了赵将军的骂声和鞭打声。
寻常人挨赵将军一记鞭子早就鬼哭狼嚎，凌君夜没有听见叫声，以为赵将军把人打死，快步往大殿走去。
“你个狗皇帝！嘴还挺硬，不哭是吧，打到你哭为止！”
赵将军骂骂咧咧，鞭子挥得更狠。
白时元痛得快晕过去还是发不出声音。
晕沉之际他看见了眼熟的一双靴子，那双靴子有他缝的百乐花。
白时元仿若看见了救命稻草，艰难地朝门口爬去，紧紧地抓住凌君夜的战靴。
“狗皇帝！还想行刺王爷，看我不打死你！”赵将军见白时元弄脏凌君夜的战靴，又挥起鞭子。
凌君夜低头一看发现小皇帝的身子板跟凡图国皇帝的身子板相差一截，立马发现地上的人不是凡图皇帝。
鞭子挥下的那一瞬间，他抬手阻止，“住手！”
第二章 本王的元元 更新：2021-03-24 00:00:01 33条吐槽
凌君夜甩开了鞭子，蹲下身看地上的人。
白时元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披头散发，脸被遮住。
凌君夜拨开了发丝，先是看见了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那个姓白的少年一样会说话。
发丝再拨开，看见了他熟悉的那张脸，顿时惊慌，“元元！”
白时元已经撑到极限，来不及回应已经昏厥。
“元元！”凌君夜立即将白时元抱起，大声命令，“御医！快去叫御医！”
赵将军还拿着鞭子在发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来之前还说好要取狗皇帝的首级挂回天河上，现在却要叫御医？
凌君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给白时元躺着，还随身携带的唯一一颗灵生丸给白时元服下。
赵将军见凌君夜给小皇帝吃了灵生丸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说立即去找御医。
不过凌君夜下令屠宫，鹰苍军队都记着凡图国下毒的仇恨，一个个都没手下留情，宫里的御医也难逃一死。
不过好在有一个御医比较不守规矩，逃跑了，赵将军将他抓回来给凌君夜送去。
御医看见凌君夜，两腿发软，跪地求饶，“王爷饶命，我等不过小小百姓，您就饶过我们吧。”
凌君夜将御医拎到白时元旁边，凶狠地命令，“治疗伤口，今日内不醒！本王诛你九族！”
“是是是，马上马上。”
御医怕死，立即照做，虽然他已经恨死了凡图皇帝，但是碍于九族的性命，他还是尽力给白时元医治。
包扎好伤口后凌君夜找了个干净的宫殿给白时元养伤。
这几天白时元都被赵将军关在地牢，浑身都很脏。
凌君夜命人端了温水，随后挥推了所有人，亲自给白时元擦拭。
身上的绷带缠了大面积，凌君夜小心翼翼。
至于白时元为什么会出现在凡图皇宫还穿着皇袍，凌君夜想都不想都知道是有人用他跟凡图皇帝掉包，替凡图皇帝顶罪。
他们定然以为他不会放过假皇帝，这个秘密没有人会知道。
却不知他们找的替罪羊早就跟凌君夜认识。
见白时元满身伤，凌君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凡图皇帝的恨意瞬间又浓烈了几倍。
等他抓到凡图皇帝一定要将首级挂在回天河上。
当天晚上，白时元有了清醒的迹象。
凌君夜一直守在床边，没走开过。
赵将军一直在门口纳闷，来之前还怒气冲天的，怎么这会就担心起狗皇帝的伤势了呢？
赵将军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
白时元睁开眼，看见了凌君夜，浑浊的眼睛顿时有了亮光。
他下意识想伸手抓凌君夜，却发现他的手早已被握着。
他这一动，凌君夜立即发现他醒了，“元元，别怕，凌哥哥在。”
白时元之前真怕，但是看见凌君夜他顿时不怕了，他眼中的凌君夜武功盖世无双，那个传闻中冷酷狠厉的夜王来了也能打得过。
想到自己的人头可能不用挂在回天河上，顿时安心了许多。
赵将军见人醒了，耿直地进去询问，“王爷，狗皇帝醒了，什么时候取首级挂回天河上？”
第三章 凌哥哥会杀了我吗？ 更新：2021-03-25 00:00:01 17条吐槽
白时元听到这话差点又吓晕过去，凌哥哥是王爷……。
白时元吓得缩回手，看凌君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这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御医给他用的是什么药材，上了药反而更痛。
凌君夜见白时元恐惧他，回头训了赵将军一顿，“要挂你的拿去挂！”
赵将军一脸无辜，这本来就是王爷说要挂的啊，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凌君夜嫌弃赵将军碍事将他挥推。
“元元别怕，凌哥哥不是坏人。”
凌君夜一转眼又变得和颜悦色，气场完全收起来，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白时元之前跟凌君夜相处过好长一段时间，也知道凌君夜不是坏人。
只是他印象中的夜王是个冷酷杀伐的人，才一时间没办法将他们两人想成同一个人。
不过看到了跟以往一样温和的面容，他逐渐没那么害怕。
凌君夜见他眉头一直皱着，很是心疼，“元元，还疼吗？”
白时元只是动一下，全身都痛，可怜巴巴地点了一下头。
凌君夜立即将御医抓来问罪，“庸医！你给元元用的是什么药材？”
御医跪地求饶，“王爷恕罪，小的用的是宫里最好的药材，陛下伤口太深，疼也是正常的。”
凌君夜怒声下令，“立马换药，要是元元还疼，本王诛你九族！”
“小的立马换。”
御医立即去找药材，他刚刚给白时元换药的时候的确存有私心，所以没给他用好药材。
孙御医的家人被凡图皇帝杀害，孙御医才进宫，想要找机会弄死凡图皇帝。
鹰苍国入侵，他还以为皇帝会被弄死，却没想到夜王会让他医治。
孙御医心里十分不愿意，但是事关九族的性命，孙御医只好去取了珍贵药材给白时元敷上。
换药之后白时元顿时觉得好了很多，伤口没那么疼。
御医被赵将军带到隔壁宫殿看守
凌君夜见白时元松了眉头，抬手给他擦擦汗，“元元好些了吗？”
白时元点点头，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凌君夜以前最喜欢白时元叫他，他的声音非常软，听起来都觉得治愈。
自从他回去后就再也听过那么软的声音，很是怀念，“元元怎么不跟我说话了？是在怪凌哥哥没有早点回去吗？”
白时元摇摇头，神情骤变落寞，他嗫嚅着唇，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听见几丝沙哑。
凌君夜感觉白时元在说话却听不见声音，下意识地触碰白时元的喉咙，“元元你喉咙怎么了？说不出话吗？”
白时元指着水杯，比划有人给他喝了东西。
凌君夜目光骤狠，该死的狗皇帝！等本王抓到你定要你碎尸万段！
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怕影响白时元，他只好压制着。
转眼他又变成温和的模样，摸摸白时元的脑袋，安慰道：“元元别怕，只是中毒而已，会好的。”
白时元抬头看着凌君夜，完全相信他的话，只是他现在是天下人最恨的皇帝，而凌君夜又是盛名远扬的王爷。
凡图皇帝害了这么多人，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要杀他。
死在谁手里他都认了，但是最怕死在凌君夜手里。
白时元用笔写下他的遭遇，泪水打湿了最后一行字，“凌哥哥会杀了我吗？”
第四章 皇冠戴在谁头上谁就是皇帝 更新：2021-03-26 00:00:01 16条吐槽
白时元写的遭遇跟凌君夜猜想的几乎一样，他看完后烧掉纸张，将那个秘密烧毁。
“元元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杀你？什么真的假的，这皇冠戴在谁头上，谁就是皇帝。”
凌君夜将白时元头上的金色发冠扶正，让他安心地继续当皇帝，至于天下人对凡图国皇帝的怨念他会处理。
白时元听懂了凌君夜的意思，这是让他继续冒充凡图皇帝的身份当皇帝。
这凡图国已经被鹰苍国攻下，已经属于鹰苍国，凌君夜让他当皇帝，那就是不再是替凡图皇帝受罪的替罪羔羊，而是真皇帝。
白时元指着书摆摆手，表示自己书读得不多，不能当皇帝。
“放心，朝堂上的事我会处理，你就安心地吃吃睡睡。”
凌君夜当下就做好了决定，他要辅佐白时元让他当个皇帝过个安稳日子。
当天夜里凌君夜就改了国号叫新元国。
皇帝名号也改成了元帝。
但是在所有人眼里皇帝还是同一个人。
还是那个荒淫无度，残暴无情的狗皇帝。
谁想不明白凌君夜留着狗皇帝做什么。
有人猜是留着慢慢折磨，偿还他欠鹰苍百姓的罪。
也有人猜这是夜王的计谋。
凌君夜书信一封回鹰苍国，平息鹰苍国皇帝的猜测。
信中大致意思是凡图国的先祖皇帝跟鹰苍国的先祖皇帝是八拜之交，而且还有恩于鹰苍国。
凡图国先帝临终前将元帝托付给他辅佐，这次入侵是他们联手的计谋。
元帝想要除掉奸臣，假装受奸臣蛊惑，没想到奸相和奸臣会用卑鄙手段给回天河投毒，元帝大怒才跟他商量这次的入侵之事。
凌君夜在信中把元帝夸得很好，把瞎编的事说的比真的还真。
刚好凌君夜这次没有屠城，只屠皇宫，鹰苍国皇帝真信了，大臣们也都以为这次入侵是凌君夜跟元帝里应外合的计谋。
鹰苍国那边告知天下，天下百姓才没有怨恨元帝。
甚至还觉得他是个好皇帝，为了铲除奸臣不惜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白时元养伤的那几天，凌君夜已经将所有事情弄好。
皇宫里的这些人都跟凡图皇帝是一丘之貉，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死不足惜。
凌君夜留下了朝堂的忠臣，杀了奸臣。
并且告知那些大臣他那些瞎编的事。
由于凌君夜只杀奸臣没有杀忠臣，那些大臣倒也信了他的话，还答应以后会尽心尽力辅佐元帝。
朝堂的大局经过凌君夜的调整，已经恢复正常，凌君夜在这边当了摄政王。
大臣们还都信了凌君夜是那边的先帝托他辅佐元帝。
几天之后白时元的伤痊愈，凌君夜找了最好的药材给他医治，没留一丝疤痕，被毒哑的喉咙也完全修复。
声音恢复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那天凌君夜上完早朝回来，白时元听到脚步声就飞奔着冲出去，“凌哥哥~~~”
凌君夜扫了一下四周，俯身在他耳边提醒，“怎么又忘了，有人在的时候要叫王爷。”
白时元摸摸鼻尖，声音软软地改了口，“王爷~~~”
这几天所有人都陛下陛下地叫他，他从小山野田间长大，从来没奢想过有一天飞黄腾达。
却莫名其妙地当了皇帝。
他知道凌君夜为了他撒了弥天大谎才让他没有被天下人唾骂。
只是这终究是谎言，他担心会暴露。
白时元把门关上，抓着凌君夜的袖子，紧张询问，“凌哥哥~~要是被人发现我是假皇帝该怎么办呀？”
凌君夜摸摸那颗小脑袋，笑得宠溺，“元元现在就是皇帝。”
“可是……可是……我……。”白时元欲言又止。
“只要元元听凌哥哥的话，就不会被发现。”凌君夜郑重地保证。
白时元抓着凌君夜的衣摆，笑得灿烂，“元元什么都听凌哥哥的~~~”
“真乖。”凌君夜摸摸白时元的脑袋，随后眼角闪过精光，指着床榻要求道：“那元元躺下。”
第五章 不是答应过等我回来就可以？ 更新：2021-03-27 00:00:01 22条吐槽
白时元乖乖照做，立即躺下，“躺下了，然后呢？”
凌君夜唇角一勾，翻身而上，搂着那细瘦的腰，回味令他魂牵梦绕的滋味。
“唔~~~凌哥哥~~”
白时元下意识看向殿门，这个时候最常有人来，他担心被看见，使劲推开。
凌君夜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口气，低声抱怨，“那天临走前元元不是答应过等我回来就可以？现在当了皇帝，翅膀就长硬了？”
白时元立即软了语气，小手缠着凌君夜的手臂，小声嘟囔，“我没有，等下会有人来送午膳，被看到不好。”
凌君夜想了一下，暂时克制。
那种欲求不满表现地非常明显。
果然，过了片刻，就有人来送午膳。
凡图皇帝以前非常奢侈，吃不下每餐也要上百道山珍海味。
白时元见不惯浪费，一直要求不要那么多菜，凌君夜看着那么小的身子板，还是准备了很多菜肴。
白时元从小过苦日子，吃的并不好，身子板也瘦小，凌君夜弄了很多有助于长身体的药膳给他吃。
菜肴全部上齐，凌君夜挥推了所有人。
白时元拿起筷子就开吃，凌君夜伸手拦住，“元元还是这么没心眼，皇宫可不比外面，吃的方面一定要小心，我给的银针要记得用。”
凌君夜耐心地叮嘱白时元要提高警惕，凡图皇帝太遭人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刺杀他，白时元如今在别人眼里就是凡图皇帝，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白时元听完立即拿出银针将每道菜都试了一遍，见银针没发黑他就大胆开吃。
看着白时元大口吃东西的样子凌君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回想几年前他还是个冷酷杀伐的夜王，人见人怕，弄得殷炙皇帝都为他的婚事发愁。
凌君夜比鹰苍国的皇帝大几岁，不过他跟先帝是兄弟，辈分上他是皇叔。
殷炙皇帝事事都会为他着想，唯独不敢插手婚事。
凌君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是无情无性的人，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少年手中。
“慢点吃，你现在可是皇帝，想吃什么东西都能吃。”
凌君夜摸摸白时元脑袋，满眼宠溺。
白时元看见袖子上的龙纹才想起自己是个皇帝，但是他没有减慢速度，反而越吃越多，越吃越快。
都不知道能当到什么时候，得多吃点。
白时元以最后一餐大餐的心态吃每顿饭，每次都吃得很饱。
饭后，凌君夜出宫去给白时元弄珍贵药材，留了最强侍卫在皇宫保护白时元。
白时元还不熟悉皇宫不敢乱走，只能在寝宫里随处转转。
不过这个寝宫非常大，随便走走也能走上很久。
他闲着没事到处看看，不小心按到墙壁上的某个东西，墙壁咔的一声，打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放着稀奇古代的东西，白时元全都没见过。
只有那个红中透粉的果实他才知道是吃的。
他拿起来嗅了嗅，味道清香宜人，果实看起来非常可口。
想起凌君夜跟他说过皇宫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他都能动，犹豫之后他尝了一口。
“好好吃啊~~~”
白时元吃了一口觉得好吃又继续吃，最后就只剩个核。
吃饱他去榻上休息，等凌君夜回来。
睡着睡着，逐渐感觉有些难受。
第六章 误食花夜欢果实 更新：2021-03-28 00:00:01 20条吐槽
白时元在睡梦中出了很多汗，起来喝了几次水，最后昏睡了过去。
黄昏之时，凌君夜回来，看见侍卫都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立即冲进大殿，“元元——”
殿内，御医正在床头收针，白时元坐在床边，呆呆的，整个人都发烫，烫到快冒烟的程度。
“发生何事！”凌君夜上前，碰了一下白时元，十分烫手。
御医低着头，递出果核，支支吾吾地回答，“陛下误食了花夜欢果实……。”
凡图皇帝不仅昏庸还荒淫无道，这花夜欢果实是给他侍寝的妃子吃的果实。
吃了这种果实再清冷的女子也会变得妖媚，只不过这是女子吃的果实，男子吃不得。
白时元误食，且他吃完后症状跟女子吃的完全不一样。
御医以前也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医治。
凌君夜立即抱起白时元放到冷水里泡着。
白时元许是被热坏了，整个人都呆呆的。
凌君夜跟他说话他也没应，像丢了魂一样。
浸泡了一盏茶的时间，白时元还是那么烫手，取了冰块放进去才稍微好一些。
不过白时元的伤刚好，身子本身就弱，不能在冰水里泡太久。
宫里的御医都没了，就剩下一个御医，而这个御医又不会医治，
无奈之际，御医提了个意见，“王爷，这花夜欢虽然男子吃不得，但不会吃坏人，陛下热成这样定是火气过高引起，要不跟以前那样，找妃子来侍寝？说不定能泻泻火气。”
凌君夜目光骤狠，浑身散着杀气。
御医顿时双腿发软。
赵将军数落，“你莫不是忘了这皇宫已经更换？宫女都是刚进宫的，哪来的妃子？”
御医下跪求饶，“王爷息怒，小的无知，小的该死。”
“本王会运功治疗，全都退下！”
凌君夜大气拂袖，将寝殿所有人都赶出去。
殿门和窗户紧接着锁死。
凌君夜将白时元从冰水里捞出来，放回床榻上。
白时元的目光依旧呆滞，刚刚冷却的体温又逐渐升高。
凌君夜并没有运功治疗，因为他的功力不能对没有武功的人使用。
他扔掉衣物，试着用御医说的方法给白时元治疗。
“嘶——”
俯身的那一瞬间凌君夜倒吸一口凉气。
烫！
这可不是普通的烫，像个小火炉，灼热般的热度。
“元元乖，很快就好。”
凌君夜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好先试试。
白时元的眉头有过皱起的迹象，静如死水的眼睛泛起了波澜，逐渐有神。
红润的唇瓣嗫嚅几下，发出奶猫般的叫声，“凌哥哥~~”
凌君夜听见这么软的声音，顿时热血沸腾，不经意间散了点功力。
小皇帝像奶猫般缩了一下，双脚无处安放。
红润的小嘴抿着，鼻子呼出的气非常热。
他热得不停呼气，断断续续呜咽，“凌哥哥~~我好热~~要熟了~~~”
这种感觉比感染风寒时的发热还要难受，全身上下都滚烫，觉得整个人都快熟了。
“很快就好，元元再忍一会。”凌君夜拖着瘦弱的身板靠向自己，身子往前一倾的瞬间盖住那张发烫的小嘴，紧紧地扣住那双想要抓东西的小手。
第七章 一夜的宠溺 更新：2021-03-29 00:00:02 15条吐槽
“呜呜~~~”小皇帝呜呜咽咽，只觉得一股热浪在体内窜来窜去，热得更加迷糊。
凌君夜的脖子相比之下显得很冷。
那两只细小的手环着他的健颈，忍着尚未适应的不适，到处找冷的地方给自己降温。
小皇帝只呜咽不说话，但他那双眼睛会说话，忽闪忽闪又迷离眼神能把人的魂禁锢死在床榻上。
不说话更勾人魂。
那口奶香的清甜让神经末梢都颤栗不已。
沸腾的血液吞噬了矜持也理智，纵容了贪婪。
长卷的睫毛扑朔，挂着泪珠。
凌君夜抿了一口小皇帝的眼角，将眼泪用嘴唇擦干。
松开了嘴，白时元口齿不清地叫着凌哥哥。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要把人的野性激发出来。
凌君夜受不了，又把那诱人的嘴给堵住。
这龙安寝宫一夜都没有开过门。
御医去找书籍找解决办法。
赵将军担心凌君夜耗费太多内力，连夜出宫找美人，想试试御医说的方法。
新元国各个城池的百姓都没有遭遇鹰苍军的铁蹄扫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敌国都已经入侵却还没收到凡图国灭亡的消息，只传出更改国号的消息。
传闻皇帝是为了铲除奸臣这几年才做昏君，百姓们也不知该不该信，毕竟之前凡图皇帝做的事实在令人发指。
百姓们将其就咬牙切齿的大昏君突然间变成了好人，百姓们一时间也难以相信。
皇城大街小巷，以往三更过后就很少灯火，如今却灯火通明。
百姓们都还不太敢睡，怕鹰苍军又突然进入皇城。
上次他们幸免于难，下次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幸运。
皇城看似平静，实则人心惶惶。
不过皇宫却很平静，屠宫之后宫里就只剩下白时元和御医，后宫妃嫔以及其他人全都难逃一死。
凌君夜亲自选了几个宫女和厨子进来伺候小皇帝，宫里的御林军全都换成了凌君夜的手下。
凡图皇帝在时，夜夜笙歌，纸醉金迷，遍地靡靡之音，整个皇宫乌烟瘴气。
如今的皇宫却十分安静，夜深后宫女们不敢随意走动，整个皇宫看起来空荡荡，十分冷清。
翌日。
太阳升起，晨光透过窗，在烟云石地板上洒落一地碎黄金。
小皇帝半夜散了热，天亮了才睡下。
他头上的王冠早已散乱在一边，柔顺的发丝上的水珠还未完全干。
锦被之下是凌乱的衣衫。
凌君夜梳洗之后从内室出来，他换了一身紫墨华服，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都万分大气。
听到白时元的梦呓声时才端了盆温水过去。
他拧干手帕从被窝里拿出了沾满汗珠的手臂，轻轻擦拭。
白时元虽然从小没吃好，但经常采摘药材，手养的很好。
细细嫩嫩，握起来非常舒服。
凌君夜擦干后拿起那只手嘬了一口，爱不释手。
小皇帝逐渐清醒，星目依旧泛着迷离的水光，开口第一句又是那句软软的呢喃轻语，“凌哥哥~~~”
凌君夜摸摸白时元的额头，满眼宠溺，“睡多一会。”
白时元摇摇头，嗫嚅着小嘴，可怜巴巴地嘟囔，“凌哥哥，我疼~~”
第八章 元元学会上药了吗？ 更新：2021-03-30 00:00:01 30条吐槽
凌君夜抿着唇笑得不明显，明知故问，“元元哪里疼？”
白时元憋红了脸，难以启齿，见凌君夜在笑，立即把头蒙在被子里。
凌君夜摸摸那颗小脑袋，“我帮你上药。”
小皇帝在被窝里摇头，过了一会才传出一句羞涩的话，“我自己来。”
凌君夜将药膏递过去，小皇帝用手裹着药膏，藏在被窝里。
他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见凌君夜坐着不动，很难为情，“你先出去。”
凌君夜立即起身往外走。
白时元等门关上后才开始上药，他以为药瓶子里面装的是药膏而已，没想到并不是。
那是个圆圆细长的东西，摸起来像玉，外面一层裹着的又像是药膏。
他闻着觉得气味很清淡，却闻不出用什么药材制成的药膏。
这种东西他研究半天都不知道怎么用。
最后只好将凌君夜叫进来，“凌哥哥，这不是药膏。”
凌君夜微微一笑，“这是药膏，元元不知道怎么用而已，我帮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你教我怎么用。”
白时元下意识地躲开，虽然昨晚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一开始他还迷迷糊糊，等他有些清醒时已经深夜，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
他本来就是容易害羞的人，面对凌君夜更加羞涩。
“教是没法教，亲自演示一次会更好了解。”
“那不能把被子掀开，就这样演示。”
“好。”凌君夜配合地将被子按住，将药膏送进被窝，凭感觉摸索位置。
上药的那瞬间白时元身子抖了一下，吓了一口凉气，“嘶——好凉——”
“凉才容易好，乖乖的不要动，很快就好。”
“嗯。”白时元安静地等药膏涂抹完，下一秒身子又抖了一下，吃疼地哼唧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凌君夜。
就那一瞬间，他顿时明白这药膏是怎么用的。
紧接着他的脸再次憋红，那羞涩的模样更加动人。
凌君夜将药瓶子拧好，俯身在小皇帝耳边低语，“元元学会了吗？”
白时元红着脸点头，软软地嗯了一声。
上了药之后他又躺回去不敢乱动。
凌君夜继续给他擦拭，手刚伸进被窝，白时元立即把手帕拿走，“我自己来。”
“我还有哪里没碰过？还这么害羞。”
“被人看见不好。”白时元躲在被窝里小声嘟囔，他最怕的并不是给人看见，是怕某人耍坏，就跟昨夜那样。
就在这时，御医火急火燎地赶来，“王爷王爷，查到了。”
御医通宵达旦查医书，终于被他找到跟花夜欢相关的书籍。
御医进来后急忙禀报，“启禀王爷，这医术上说，男子误食花夜欢果实并无大碍，若是吃多那也只是发热而已，睡上几天会自然退热。”
凌君夜摆摆手不想听这迟来的方法，而且昨夜已经将白时元的热气转移到他身上，要是靠睡觉不知要热上几天。
昨夜已经热的没什么意识，热上几天脑子不知道会不会热坏。
紧接着，赵将军火急火燎地赶来，身边还带着一个妖媚的女子，“王爷不用运功治疗，末将找来了皇城有名的美人，让她给陛下侍寝，准能好。”
第九章 小皇帝只要王爷不纳妃 更新：2021-03-31 00:00:02 28条吐槽
白时元听见要别人给他侍寝，立即从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摇了摇，“不要侍寝，朕不要侍寝。”
白时元下意识抓着凌君夜的手，除了他，他不想跟任何人接触。
凌君夜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这一个两个没用的手下，心里有着无尽的嫌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将军一见凌君夜这种眼神就知道他生气，赵将军还觉得自己挺无辜，认为自己忙了一夜找人怎么也算一份苦心，怎么就惹到他家王爷生气了呢？
御医看着白时元害怕被人侍寝的样子，非常疑惑，寻思着皇帝以前每日不是妃子侍寝就是在找妃子侍寝的路上。
看到这么美艳的女子，按照以前早就屏退所有人立即让人侍寝了。
如今皇帝却不为所动，还拒绝侍寝，这也还真是个怪事。
莫非这狗皇帝以前的荒淫无道还真是装的？
御医盯着白时元打量，凌君夜眼睛很尖，立马就所有人屏退。
擦拭完，凌君夜给白时元换了件干净的龙袍，照顾到他睡着才去上早朝。
如今的朝堂全都是凌君夜的人，以前的忠臣现在也跟随着他，他作为摄政王带头辅佐元帝，所有大臣也都尽心尽力。
前些日子凌君夜已经放出话说元帝受伤，伤好之后会上朝。
大臣们都不敢相信，毕竟凡图皇帝以前压根就没上过几次早朝，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奸相和奸臣手中。
一来天灾人祸，凡图皇帝不闻不问，时常弄得百姓颠沛流离。
今日凌君夜上朝，帮白时云做了一件好事。
“众位爱卿，陛下身体尚未痊愈，过些日子才能上朝，昨夜陛下说这些年为了找到铲除奸臣的时机放纵奸臣胡作非为，许多百姓遭遇不幸，
陛下深感痛心，决定不动国库的银两，将皇宫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典卖，将那些钱给那些可怜百姓送去。”
众大臣一听，顿时潸然泪下，“陛下这些年忍辱负重，臣等还将陛下视为昏君，百姓疾苦我等也没有体恤，臣等实在无颜面对陛下。”
一时间大臣纷纷落泪，也说要拿出半幅身家去救济天下的可怜百姓。
凌君夜紧接着再宣布一件事，“陛下这几年虽然表面昏庸无道，实则在韬光养晦，陛下还说他将罢黜后宫，以后不再纳妃子，专心于国家大事，励精图治，你们也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选妃之事，以免扰了陛下的大事。”
大臣们一听，更加感动，曾经的凡图皇帝三天两头纳妃子，无心国家大事，大臣们早有怨言。
如今听到皇帝要专心国家大事而不近女色，大臣们一个个都老泪纵横。
退朝之后，大臣们纷纷回府捐家当救济百姓。
回到龙安寝宫，刚到门口就听见白时元在叫他。
听着他声音不太舒服，健步如飞地冲进去。
那个宫外带回来的女子上了床榻，白时元身体不便，走不了，只能挪到角落。
那女子一颦一笑都勾人魂，说话更是娇声媚语，“民女会好好服侍陛下。”
“不要不要，朕不要你侍寝。”白时元疯狂摇头，想要推开那个女子，却发现力气还没她的力气大，没法推开。
女子逼近的瞬间，媚眼露出了狠光，“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的姐姐和妹妹都被你给玩死！你这个荒淫无道的狗皇帝，纳命来！”
女子说完，拔出匕首就朝白时元刺去。
第十章 及时赶到 更新：2021-04-01 00:00:02 17条吐槽
白时元被按着，无法动弹，匕首亮出，他吓得闭上眼睛，“凌哥哥——”
千钧一发之际，凌君夜闪现床榻边，一掌将女子甩开，将白时元搂入怀中，“元元别怕。”
女子被甩开后撞到柱子上，昏迷过去。
侍卫立即冲进来将女子围住。
凌君夜满身杀气，拔出利剑就要了结那个女刺客，白时元拦着不让他动手。
“凌……王爷，放过她吧。”白时元看见侍卫立即改口。
“她都要杀你，还放过她？”
“她要杀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坏皇帝，她的姐妹都被弄死了，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报仇，王爷就放过她吧，她也是可怜人。”
白时元倒是挺能理解女子的仇恨，他以前食不果腹时也挺恨皇帝。
百姓都穷困潦倒还弄那么多苛捐杂税，弄得他也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们这般怨恨也是皇帝的错。
在白时元的坚持下，凌君夜破例放过那个女刺客，赵将军带个女刺客进宫，被罚了二十大板。
最后女子被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白时元望着送女子出宫的马车，惆怅地叹气，这天下如今到了他手里，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凌君夜揉了揉那个小脑袋，语气宠溺，“怎么这般愁苦？在想什么事？”
白时元回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凌君夜，诚恳地请求，“凌哥哥教我怎么当个好皇帝好不好？”
凌君夜笑出声，点了点头，“当然好，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白时元托腮叹气，“你也知道我以前在什么地方生活，我从小见过太多可怜人，天灾人祸一来就有很多百姓饿死，实在太可怜，光是典当宫中的东西救济还不够，百姓们缺的不是钱，而是一个好皇帝。”
白时元看起来弱小单纯，但是从小到大见的人生百态多了，想法也比别人多。
他是个善良的人，从小过多了苦日子，也能体会到穷苦百姓的无助。
既然他当了皇帝，就不能再让百姓过苦日子。
凌君夜很欣慰白时元还是这般善良，即使当了皇帝，那也没有那种争夺天下的野心，只有忧虑天下百姓的善心。
“好，我会好好教元元，元元将来一定会成为名留千史的好皇帝。”
凌君夜挥推了侍卫，关上门后轻轻地抱了白时元一会，随后将他弄躺下，“元元再睡多一会，我会在一直在这里，不用害怕。”
白时元闭上眼睛很快睡着，有武功高强的凌君夜在身边，他不再担心遇到危险。
与此同时，凌君夜的手下已经将后宫典当的银两跟大臣们捐出的银两一起送到各个穷苦之地，亲自将救济的银两分到穷苦百姓的手里。
救济用的是皇帝的名义，百姓们都感恩爱戴，不再认为当今皇帝是狗皇帝。
那些手下一去就十天半个月。
白时元跟着凌君夜学习治国之道，不过他还没什么胆量面对朝中大臣，怕上朝紧张，打算等他学会上朝之后再去。
白时元知天下疾苦，去年洪灾很多地方遭殃，他起民间有人说过洪灾根源在落雁河，他这几日都在查有关落雁河的事。
凌君夜从外面进来，看见小皇帝认真地查阅史册，专注时的样子挠得人心痒。
他阔步过去，捏着那细嫩的下巴，用力亲了一口，“元元这么认真啊，我来教你了。”
白时元却将凌君夜推开，气鼓鼓地抱怨，“我不要凌哥哥教，凌哥哥教着教着就会教到床榻上去。”
第十一章 王爷太坏了 更新：2021-04-02 00:00:01 24条吐槽
回想起前几天跟随凌君夜学治国之道，白时元至今还有点生气。
他一心一意请教，某王却不专心教，刚开始教就毛手毛脚，他书都还没看几页就被抱到龙床上去。
这哪是在教他？
凌君夜捏了一下那细嫩的脸颊，眼神宠溺，“那元元想要谁教？”
白时元很快想到了学士渊博的李大学士，“我要李大学士教。”
凌君夜不客气的数落，“他只会死读书，不懂治国之道，我教你。”
凌君夜抱起白时元，一个旋身，大气落座。
白时元坐着那结实的大腿，感觉自己离桌面高了一截。
他的手被裹着，一同握着手中的笔，纸上落迹象苍劲有力的字。
“思，远，计，忍，退，进，还记得之前的思是什么意思？”
“思国思民思社稷”
“那看一下这个远，《君思策》里的远是指想的远，看的远，不能只看到一年两年的事，而要看得更远，看到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造福千秋万代才能成为流芳百世。”
“嗯，就像建设衔千河的先祖皇帝那样是吗？”
“对，先祖皇帝百年前就想到了我们百年后的子孙，才修了衔千河，元元也要想到以后的百姓会遇到什么困难，用你的远见解决百姓之忧，那样子孙后代都会记得你，就跟我们都记得先祖皇帝一样。”
凌君夜非常耐心教白时元《君思策》的内容。
白时元听得非常入神，将这些话都铭记于心。
“元元先熟读这几页的内容，不懂再问。”
凌君夜将书籍放到白时元手上让他先熟读。
白时元认真看书，入神后有些有些忘我。
某王的手随处游走，趁他认真看书，将那条金色腰带偷偷弄松一些。
不安分的动静弄得白时元无法专心看书，小皇帝有些不满地拍了一下凌君夜的手，“凌哥哥别闹，我要看书。”
“好，你看。”凌君夜张开手臂环着那削瘦的腰，靠在那瘦小的肩膀休息。
紫墨金丝袖里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静悄悄地探入龙袍。
白时元忽然腰板一挺，下意识并拢双腿。
回头看见那冷硬的俊颜上浮现了邪坏的笑。
小皇帝晃了晃身子，语气又娇又软，“不要动我，我要看书~~”
“你看你的。”
“凌哥哥这样我没法看~~~”
“那这样呢？”凌君夜捏着那细嫩的下巴，往前亲了一口。
“呜呜……。”被撬开的贝齿溢出不满的呜咽声。
整齐的龙袍瞬间就扯乱了，香舌追逐，无处可逃。
小皇帝仰着头，身子被禁锢那暖热的胸膛里，动弹不得。
凌君夜松开了嘴，英俊的侧脸侧着那清秀的脸颊，在他耳边小声出考题，“先祖之训，第一条是什么？”
“是……。”小皇帝一时间没记起第一条，还想了好一会。
凌君夜拖着那细腰将他往桌上一放，强势压下。
“啊~~~凌哥哥不要~~”
白时元往桌子的另一端趴却被凌君夜抓回来。
靠近的那一瞬间，白时元许是被凌君夜的功力震到，双眼顿时失神。
他像丢了魂，浑身的力气都涣散，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趴在书桌上。
第十二章 未免照顾得太细心了吧 更新：2021-04-03 00:00:01 14条吐槽
“不要~~我说我说~~”白时元有气无力地求饶，整个身子紧绷着，再也不敢乱动。
他猫着腰，手里还抓着寒玉狼毫，清澈的眼睛闪烁水光，声音软软糯糯地求饶，“先祖之训第一条~~呜呜~~忌争斗~~皇权之争，成败皆祸源……。”
凌君夜安静地听着，双手放在桌上，腰身挺直，接着出题，“先祖之训第三条呢？”
小皇帝感觉凌君夜的手松开，耍了个激灵，快速往前爬。
凌君夜眼明手快地按住，顺势往前倾，小皇帝抓破了书籍，带着哭腔求饶。
小皇帝抓着凌君夜的衣襟，眼睛含着水光，奶声奶气地回答，“我错了，我背祖训~~~”
小皇帝一脸憋屈地举手投降，乖乖地背完祖训。
只是背着背着，某王忍到极限，又抱起小皇帝放软塌上。
一边培养感情一边教治国之道。
刚开始还听进去几句，后面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什么都没学到。
就这么“胡搅蛮缠”地过了一天。
那天夜里，白时元早早睡下。
凌君夜等他睡着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汗珠，换身干净的衣服。
赵将军捎来了鹰苍国的信件，刚要禀报，看见凌君夜正细心地照顾白时元，顿时在门口停下。
赵将军歪着脑袋看了许久，虽然王爷是受先皇之托，但未免照顾得太细心了吧？
赵将军跟随凌君夜，自然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只不过，他家王爷跟殷炙皇帝是皇叔侄，却没见他们家王爷有对殷炙皇帝这么好过。
莫非王爷跟这边的先帝关系比较好？
赵将军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毕竟他是三大五粗之人，想法比较简单，也想不到别处去。
候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凌君夜才从里面出来。
赵将军递出信件，“王爷，这是炙帝陛下的来信。”
虽然赵将军是鹰苍国的人，但是他跟随凌君夜，如今两国亲如一家，自然去哪边都不会被扣上叛国的罪名。
而且凌君夜之前发过话说新元这边的皇帝尚幼，需要辅佐，他留在这边辅佐元帝。
鹰苍国那边的大权则交还给殷炙皇帝。
凌君夜在鹰苍国那边也是摄政王，殷炙皇帝登基时的那几年也是由他辅佐，不过殷炙皇帝本身出身在帝皇家，登基几年后就完全懂得如何治国。
凌君夜很早就离开朝堂将大权交还给殷炙皇帝，偶尔有大事才会出面。
那封信上写着鹰苍国的朝堂最近也有一些大臣不太安分，似是跟以前的凡图国的奸相有勾结，让凌君夜早日回去处理。
赵将军得知内容，有些紧张，“这可不妙，王爷请速速回去。”
凌君夜不急不缓地拂袖，“区区几个乱臣贼子，皇侄他能解决。”
“王爷这是不打算回去？”
“元元以前故意受奸相控制，没有处理过朝堂的事，如今正是需要本王之际，鹰苍那边的几只跳梁小丑随手解决即可。”
凌君夜书信一封，让赵将军派人送回鹰苍国，大致意思是这里刚平定，元帝需要他辅佐，至于那些乱臣贼子就交给殷炙皇帝自己解决。
赵将军接下信件后，心里头嘀咕，都是王爷您的皇侄，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这明眼人也都知道明显是鹰苍国那边的事情重要一些，元帝可以交给大臣辅佐，但某王爷就要留在这里，就只担心他这个“皇侄”。
赵将军寻思之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王爷，元帝陛下真的是先帝托付给你辅佐的？”
第十三章 元元不是说只要本王教吗？ 更新：2021-04-04 00:00:01 23条吐槽
凌君夜闻言眼角闪过一抹锋芒，“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赵将军直言，“末将在想两边的先帝会不会不止是八拜之交，不然怎么会让王爷从鹰苍过来辅佐元帝？”
凌君夜黑眸轻眨，暗芒不着痕迹地消失，他拂袖抬手，否定了赵将军的猜想。
片刻之后，赵将军前去送信。
凌君夜关上了殿门派了重兵把守，夜深之后去了后宫。
后宫早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一片，十分冷清。
四处寂静无声，竹影摇曳，显得有些阴森。
凌君夜派人静悄悄地将后宫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典当，准备明日拆除后宫。
后宫里到处看得见将士的身影，以前赏赐给过妃嫔的那些东西全都拿去皇城最大的阁楼卖给那些巨商富贾。
好几辆马车来回运送，忙到了天亮。
翌日。
小皇帝找李大学士，跟随他学习，死活不肯再让凌君夜教他。
李大学士虽然博学多识，但论治国之道，李大学士就自愧不如。
“陛下，老夫只懂些皮毛，治国之道还应请教夜王爷。”
李大学士拱拱手，让白时元去请教凌君夜。
凌君夜文武双全，世人皆知，不仅博学多时，还辅佐过鹰苍国皇帝。
如今鹰苍国能如此繁荣富强，也是多亏了夜王。
若论治国之道，普天之下怕是没人能比得了夜王。
白时元气鼓鼓地拒绝，“不要，朕不要王爷教，李大学士你教朕。”
“微臣惶恐。”李大学士俯身拱手，诚惶诚恐，“治国之道微臣只懂些皮毛，岂能将这些交给陛下？陛下还是请教夜王爷吧。”
“不要！”白时元严肃拒绝，末了，还抱怨一句，“王爷太坏了，朕不要王爷教。”
想起昨日之事，白时元至今还有些生气，说好教他《君思策》，结果教没一会有教到榻他上去。
现在都还上着药。
白时元不经意间看了李大学士一眼，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好主意，“对了，那就这样吧，以后李大学士跟王爷一起教朕，王爷教朕治国之道，李大学士你教朕其他学识。”
白时元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要是有李大学士在，某王肯定不敢乱来，他就能安心地学習。
李大学士俯身行礼，“谢主隆恩。”
那天白时元跟随李大学士学習落雁河那一带的知识。
凌君夜上完早朝回来不见白时元，到处寻找，最终找到了翰书院。
看见白时元想李大学士请教，凌君夜脸色骤沉，“元元，你不是说只要本王教吗？”
那天在御书房，某个小皇帝软塌上可说过只要他教。
如今爽完一转身却去找了李大学士。
要不是看在李大学士年纪大且是新元国最有学识的人，这一刻他可能会将人送到边边角角去发霉。
白时元早就忘记自己在榻上说过的话，那些只要凌哥哥教，凌哥哥好厉害，喜欢凌哥哥那些话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下了榻，他就是励精图治且清心寡的好皇帝。
白时元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凌君夜，一脸纯真无邪，“我有说过吗？”
第十四章 白奶包使坏了 更新：2021-04-05 00:00:02 15条吐槽
凌君夜看着那副一脸认真的模样，眼神十分幽怨，“看来要带元元回一趟御书房，你才能想起来。”
白时元抱着书籍拒绝，“我今天要跟李大学士学习。”
凌君夜目光暗淡的扫了李大学士一眼。
李大学士背脊一凉，立即拱手辞行，“陛下，微臣今日身体不适，先行告辞。”
李大学士说完，脚下生风地走出翰书院。
翰书院转眼就剩下白时元和凌君夜。
白时元瞄了一眼凌君夜的脸色，瞬间变乖，起身给凌君夜捶捶背，“凌哥哥上朝回来啦？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白时元一顿伺候，凌君夜光是听到这么乖的声音心情就变好。
白时元立即拿着水杯出去倒水。
凌君夜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等到白时元回来，才意识到白时元跑了。
“竟然还敢跑！”
凌君夜霸气起身，健步如飞地离开翰书院。
白时元还算聪明，离开翰书院之后没有回御书房和寝宫，怕被凌君夜找到。
他找了安静又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研究落雁的文书。
文书里有落雁河那一带的地图，白时元看完之后忽然灵光一闪，很快找到了洪灾泛滥的原因。
凌君夜找遍了御书房和寝宫都没找到白时元，担心白时元误入皇宫里的一些地下密道，立即派人去找。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时。
御林军找遍了所有密道都没有找到白时元。
“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要是元元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
凌君夜大发雷霆，浑身都散发着杀气。
此时此刻的冷绝杀伐是白时元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侍卫们诚惶诚恐，“王爷息怒，陛下应该就在附近，属下再去找找。”
赵将军也急忙安抚，“王爷别担心，陛下去哪都有人跟着，想必只是去走走而已。”
凌君夜狠狠甩袖，继续派人去找。
赵将军和侍卫们都不敢怠慢。
凌君夜担心白时元出宫，立即准备出宫找找。
就在这时，白时元突然出现在凌君夜身后，“王爷！”
白时元拍了一下凌君夜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元元！”凌君夜心一紧，下意识地抱住，有些慌乱，“元元你上哪去了？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我随便走走。”
“以后走走也要说一声，本王都快吓死了。”
“抱歉，让王爷担心了。”白时元见有这么多人在，推开了凌君夜，保持了一些距离。
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摄政王，众目睽睽之下太过亲密不太好。
凌君夜见白时元没事方才松了一口气，宠溺地摸摸他的头，“没事，以后去哪之前跟本王说。”
白时元点点头，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御林军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也知道他们刚刚都在找他，有些过意不去。
“元元饿了吧，去用膳，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繁花萃。”
凌君夜带着白时元往寝宫那边走去，那温柔的模样跟刚刚大发雷霆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白时元跟凌君夜靠的很近，走到半路，突然停下，然后踮起脚尖，在凌君夜的耳边低语，“元元只要凌哥哥教~~~凌哥哥不要~~会坏掉的~~~”
第十五章 快要被萌化了 更新：2021-04-06 00:00:01 18条吐槽
他的呢喃软语像只软绵绵的爪子，在人的心上抓了一下，抓的人心痒。
凌君夜身子猛然绷紧，呼吸也跟着一紧。
白时元说完，露出了调皮的笑容，随后快步跑开。
对他家凌哥哥说过的话他从来都不会忘记，无论是在榻上还是在地上。
凌君夜看着那跑远的身影，忽然间笑出声。
榻上勾人魂也就算了，平时还要抓人心。
他又岂能不栽在他手里。
凌君夜笑着摇头，随后跟快步跟上。
赵将军跟侍卫们看着他们家王爷如此开怀，都有些纳闷。
凌君夜虽然是殷炙皇帝的皇叔，但只是比他大几岁，加上辅佐殷炙皇帝多年，两叔侄的关系都看在眼里。
凌君夜遇到什么事都从容镇定，包括殷炙皇帝遇刺。
殷炙皇帝遇刺之时，凌君夜只是淡定地解决刺客，然后叫来御林军护驾。
殷炙皇帝当时还受了一点伤，喊了一下疼，还被凌君夜训斥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连点伤都承受不起。
然而元帝只是出去走走，凌君夜都却担心得要命。
殷炙皇帝一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先拿给他们家王爷，但是他们家王爷从来没笑过。
然而元帝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笑开怀。
不得不说，王爷这个皇叔当得实在是偏心。
当天晚上，白时元突然做了个决定，明天要亲自上朝，于是当晚做了充足的准备。
凌君夜给他演示如何上朝，作为皇帝应该如何跟大臣们说话。
白时元已经掌握到了精髓，他将明天要说的事全部准备好。
为了不影响白时元明日早起上朝，那晚凌君夜不得不克制。
夜深。
白时元早已熟睡。
凌君夜眼睛却还争着，耳边回荡着的全是某只勾人的小皇帝在榻上说过的话，光想想就心痒。
可是旁边的人儿又碰不得，躁动的寂火使他难以入眠。
最后不得不起来打坐，屏退杂念。
“嗯~~~”
小皇帝翻了个身，发出软软的梦呓声。
红润的小嘴自然的嗒吧一下，均匀的呼吸声都有种软软的感觉。
毫无防备的模样，更加抓人心。
凌君夜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起身去楼泠台那边的水池里冷静冷静。
入池的那一刻他非常后悔答应让白时元去上早朝。
那点事他轻易能搞定，他家元元还是吃吃睡睡在寝宫等他回来才好。
那样他今夜就不用这么煎熬。
池水也冷却不了他那燥热的杂念，他只好到处转转，把正在拆除的后宫全都夷为平地。
刚好前些日子命人取的泥土已经送到，清理完瓦砾之后就开始填土。
天亮之时已经弄出了一片田园。
赵将军也跟着忙活了一夜，黎明之时才坐下休息。
看着这空荡荡的一片空地，不禁疑惑，“王爷，拆了这些宫殿怎么填起土来了？不重建吗？”
赵将军一直以为凌君夜拆这后宫是要重新修建宫殿，结果却开垦成田，很是不解。
“不重建。”凌君夜检查新运来的药材苗，确认没有问题才让人种植。
耿直的赵将军又问了一句，“那将来元帝陛下纳妃，她们住哪？”
第十六章 本王家的元元最聪明 更新：2021-04-07 00:00:01 13条吐槽
凌君夜眸光微暗，语气冷硬，“元元以后专心治国，不纳妃。”
赵将军没有察觉到凌君夜的脸色不好，耿直地笑了笑，“不可能吧，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元帝陛下怎么可能不纳妃？”
凌君夜脸色又沉了一些，忽然间觉得赵将军有些碍事，当即下了一个命令，“皇侄那边朝堂有些动静，你回去看看，你去整顿军队，以后不用打仗，可以让士兵们轮流回家。”
赵将军听到正事，顿时打起精神，顾不上休息，立马就动身。
临走前，凌君夜补充了一句，“没本王的命令，不用再过来。”
“诶诶。”赵将军拱手抱拳，还没听出凌君夜的言外之意就领命。
送走了赵将军，凌君夜再也听不到令他心烦的话。
他拆除后宫原本只是想要弄个药园，白时元有空还可以弄弄药材。
听了赵将军刚刚的话，他的目光更加长远了一些，周围的宫殿也命人拆除。
所有能建宫殿的地方，他都用来种树，和建一些游玩的一些东西。
回到寝宫，白时元已经起来更衣。
龙袍比较复杂，他弄了半天都还是歪歪斜斜。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会穿龙袍？要一步步来，不用心急。”
凌君夜进来给他重新弄，非常耐心。
白时元有些气馁，“凌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胡说！本王的元元最聪明，先祖之训你都能全部记住，区区龙袍怎在话下？”
“嗯。”白时元听了顿时有了自信。
不过想了想，脸颊又泛起红晕。
先祖之训不背出来下不了榻，敢不记住吗？
“好了。”凌君夜帮白时云穿好了龙袍，紧接着给他戴好皇冠。
冷不丁地试探一下，“元元可有选妃的打算？”
“选妃？”白时云听了还有些紧张，他并不想选什么妃子，不太愿意，“为何要选妃？”
“元元如今是皇帝，要个三千佳丽也是正常的事。”
“我不要什么佳丽。”白时云扁着嘴嘀咕，很不开心，他紧紧地抓着凌君夜的手臂，小声求情，“凌哥哥我不要佳丽不可以吗？一定得要吗？”
“不是一定得要，是你想要的话可以要。”
凌君夜一本正经地说着胸怀宽广的话。
但也只是嘴上这么说，某个小不点，要是真的敢说要佳丽，以后都不用下榻去上朝。
白时元摇了摇头，苦苦哀求，“我不要佳丽，就像现在这样行吗？”
“现在是什么样？”
“就是只有我跟凌哥哥……。”白时元低下头，小声嘀咕，他知道身为皇帝有很多身不由己，但若是一定要纳妃才可以当皇帝，他宁愿不当。
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也只想让自己属于那个人。
若是不能两全，他宁愿不当这个皇帝。
回到深山也好，跟着凌君夜也好他都愿意，只要他们能够一直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时元有些愁苦，都说皇帝不好当，果然没错。
凌君夜看见白时元不开心，立即点到为止。
刚刚番话令他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低头嘬了一口，“当然可以，永远都只有我们两个。”
第十七章 奶包皇帝初次上朝 更新：2021-04-07 20:00:01 7条吐槽
凌君夜也许下了承诺，他是不容易动情的人，一旦动情，一生一世都将是那个人。
白时元顿时眉开眼笑，笑容天真烂漫，“嗯，就只有我和凌哥哥。”
片刻之后，两人一同去上朝。
白时元昨夜已经在新元殿演练过好几次，很快能把握住做皇帝的那种感觉。
坐上了龙椅，文武百官跪地行礼，“吾皇万岁万万岁。”
白时元大气地抬手，“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接连站起，这次一看，全都震惊。
以往凡图皇帝偶尔来上个朝，眼睛都睁不开。
夜夜放纵导致他根本无心朝堂和国家大事。
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眼睛有神，说话有力且和气，还会让他们起身说话。
以前凡图皇帝一来就睡觉，没有让他们平身，他们也不敢起来，经常跪到退朝。
“众爱卿，大事先启奏。”
白时元在众人的震惊和复杂的视线中镇定地开口，一点都不胆怯。
之前他还怕被别人他是假的，但是现在他有了一种觉悟。
凌君夜改了凡图国的国号，凡图国早在逼宫那天覆灭，如今的新元是他的天下，他是这里的皇帝。
底下的文武百官是他的文武百官。
前三品大臣礼尚书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如今已被凌君夜提拔为丞相。
礼丞相率先出列启奏，“启禀陛下，去年冬月，花领城突然出现一批凶悍的土匪，我军镇压失败，那匹土匪至今还占着花领城，恳请陛下增派援军剿灭土匪。”
白时元听到花领城时愣了一下，这个地方在他所住的深山的后面，站在最高的地方可看到花领城。
正所谓山高皇帝远，花领城的城主就是那里的土皇帝，不仅私自增收赋税，还将贪了朝堂所有的救济款。
有一年花领城也弄洪灾，许多百姓无家可归，朝廷拨下来的物资被花领城城主克扣，那一年饿死了几万百姓。
而且城主的儿子四处强抢民女，不知苦了多少有情人。
白时元听的最多的惨事就是来自花领城。
那些夺城的人并非土匪，而是民间的有志之士，他们是替百姓铲除恶人，他不认为这有错。
白时元沉思了片刻，神情认真了许多，和气地反问，“万事皆有因果，丞相可知花领城为何会被攻占？”
丞相愣愣地摇头，这里离花领城实在太远，朝堂的大臣都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只是收到了这样的血书才紧急禀报。
白时元起身，走下台阶，来到丞相面前，和气地询问，“那丞相可知花领城百姓心目中罪大恶极之人是谁？”
丞相再次摇头。
白时元左手负手，轻缓踱步，这一刹那很有帝王的风范。
他转身看向其他大臣，问道：“众爱卿有谁知花领城百姓最痛恨谁？”
其他大臣也纷纷摇头。
白时元无奈的笑了笑，他这一笑，文武大臣们都心惊肉跳，齐齐跪下，“微臣无知，陛下恕罪。”
白时元微微一笑，挺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是挺无知的，连花领城百姓最痛恨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突然，人群中不知从哪飘来一句迟来的话，“最……最恨陛下。”
第十八章 奶包的霸气决策 更新：2021-04-08 00:00:01 11条吐槽
这句声音一出，文武百官没看是谁说的就先磕头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哈哈哈哈——”白时元哈哈大笑，青涩的笑声改变了朝堂压抑的气氛，“百姓们的确恨朕，不过花领城的百姓们最恨的却不是朕，而是花领城城主。”
百官们一听，都怯怯地抬头，很惊讶刚刚说了欺君罔上的话而没被降罪。
白时元紧接着细数花领城城主的罪状。
“花领城城主，私自增税，弄得百姓食不果腹，他自己却在肆意挥霍，每日纸醉金迷，那年洪灾，朝廷的救济款全都被独吞，那年饿死了几万百姓，
其子无视王法，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连人家正在拜堂的新娘都敢抢，他们父子两还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花领城他们就是皇帝……。”
白时元说起这些事，声音越来越沉，神情越来越严肃。
百官们诚惶诚恐，抬不起头。
如此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他们竟然还想着为他们增派援军，倒不如让他们死在那群土匪手里算了。
白时元紧接着做出安排。
“花领城如此胆大包天，自然会有一些英雄豪杰看不过去，那些攻城的人不是土匪，起码在百姓心目中他们不是，
他们攻占花领城，对百姓而已才是脱离苦海，既然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又怎能让百姓们寒心？所以朕决定，撤掉镇压士兵，处死那对罪大恶极的父子，
攻城的英雄封为新一任城主，其他英雄协助城主管理花领城，只要他们一直善待老百姓，就一直在那当城主，另外拨款一千万两给花领城……。”
白时元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决定，说完还很客气地询问百官们的意见，“众爱卿觉得如何？”
“陛下圣明。”
百官们齐齐跪地叩谢。
想到他们陛下如此体谅百姓疾苦，百官们都老泪纵横，真心觉得他们陛下圣明。
白时元第一次上朝就震惊百官，无形中树立了一个好形象。
不过凡图皇帝以前不管不顾，现在换他做皇帝，那可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
退朝之后，花领城的事就交给丞相去处理。
丞相是忠臣，一身正气，嫉恶如仇。
他处理此事雷厉风行，立即传令下去撤走援军，还公布了花领城城主父子的罪行，抓到他们后游街示众，然后处斩。
白时元回到寝宫，立即变了一个人。
他像个小奶猫一样倒在凌君夜怀里撒娇，“凌哥哥~~上朝好累人啊~~”
上朝时说话还硬气有力，此时是又是软软绵绵。
整个人柔弱无骨，凌君夜抱在怀里，宠溺地笑了，“刚刚还挺大气，怎么一会就这样了？”
上朝时他还在感慨白时元很有当皇帝的天赋，第一次上朝面对文武百官一点都不胆怯。
而且那些决策都是他自己做的，花领城的事他并没有教他怎么处理，但是白时元却处理得很好。
他给白时元揉了揉手臂，龙袍不经意间被他揉松垮。
瞥见那细嫩的肌肤，凌君夜下意识地滑动了喉咙，眼神也跟着变了。
第十九章 凌哥哥是美男 更新：2021-04-08 20:00:01 8条吐槽
白时元搂着凌君夜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依偎，“不是凌哥哥说当皇帝要大气一点吗？要是不严肃一点大臣们不听我的怎么办？”
“你是皇帝，他们怎敢不听？”
“不能总是拿皇帝的身份压人，那样大臣们会更加不愿意说实话，听不到实话，我们就很难知道百姓们在外过得好不好，思国思民思社稷，这民排在社稷前面，就说明子民比社稷更重要。”
“元元真是聪明，一点就通。”凌君夜很欣慰白时元能如此心系子民，许是他以前吃了太多苦，更能知道百姓需要什么，今天的决策也是惊艳了他。
自古以外还真没有人敢封攻城的“土匪”为城主，白时元开了先例，而且是正确的。
“元元这么早起，累坏了，再睡多一会。”凌君夜将白时元放躺，放下锦帐。
“嗯~~”白时元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躺下后很快有笑意。
他还是毫无防备，完全没有察觉凌君夜此时正用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吧唧了一下嘴，拨开头发，睡得舒适。
只是渐渐地感觉到呼吸不太畅快，睁开眼，才发现身上有个重物。
那凛冽的眼神仿若正在捕食的猎鹰。
而他此时就是个猎物。
白时元顿时意识到凌君夜想做什么，伸手将他推开，“不要这样子，光天化日的，不好。”
白时元还是有些芥蒂，毕竟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摄政王，要是被撞见，指不定会传出怎样不看的传闻。
“别怕，门窗都锁了，这个时候没人会来，元元就让我亲一口。”
凌君夜扣着那两只挣扎的小手，一口一口地品着那清淡的水润。
白时元真以为就一口的事，给他亲了一口。
结果发现已经好几口。
“已经不止……唔唔……。”
白时元还刚想提醒，小嘴迅速被堵住，肆意非为。
前面的慢悠悠似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的而已。
他的捕食凶猛又温柔，一会的功夫，白时元已经找不到龙袍在什么地方，皇冠也被弄得歪歪斜斜。
白时元用力推凌君夜，完全没法推开，他又不会武功，只能像只小猎物那样任其宰割。
凌君夜一直以来都是冷情寡性之人，从不近女色男色，一直都一个人。
很多人都以为凌君夜是随了慈生大师，所以才没有七情六欲。
但是没人知道他并非没有七情六欲，只是尚未遇到动情的人。
如今动了情，完全又是另一个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只知道一看到他家那个小奶包就没法冷静。
白时元抱着锦被侧着身子，躲避那强烈且霸道的攻势，“不能这样子，先祖之训里说过，为王者应修身养性，不得沉迷美人……。”
凌君夜将白时元抱起，不给他躲避的机会，还有理有据地解释，“你跟我都是男的，没事。”
“可是凌哥哥也很美呀。”白时元摸着那张英俊的容颜，奶声奶气地夸了一句，“凌哥哥是美男。”
第二十章 最好沉迷到无法自拔 更新：2021-04-09 00:00:01 11条吐槽
凌君夜听到这话，心又被软软的东西挠了一下，莫名地开心。
白时元见凌君夜有动摇的迹象，环着凌君夜的脖子请求，“所以我不能沉迷凌哥哥的美色，我要克制才能当好皇帝。”
不过凌君夜可没那么好糊弄。
白时元这样勾着他，他的气血只会越来越旺。
“那就不沉迷美色，沉迷身体。”
凌君夜完美的避开祖训，搂着那个很会挠人心勾人魂的小奶包躺下
他扔掉那条金色腰带，说了句不太正经的话，“最好沉迷到无法自拔。”
白时元听出言外之意，顿时羞红了脸。
紧接着他蹬了蹬腿，想要逃走。
但却挣脱不了束缚。
就在这时，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启禀陛下，李大学士求见。”
白时元一听顿时眼冒星光，这来的是李大学士吗？不！是他的救星。
他在庆幸，然而正要让他沉迷美色的男人眼神却非常凶狠，浑身还散着杀气。
白时元趁机会从凌君夜的身下溜走，笑眯眯地摸摸凌君夜的额头，“凌哥哥乖哦，我去去就回。”
白时元说完，赶紧整理衣服，蹦蹦跳跳地去开门。
好在他机智给了李大学士一个特权，让他白天可以去书房和寝宫这里找他。
他这样做也是算到了某王会在白天不安分，为了让他安分一些，必须要有人在，否则他肯定三天两头就上不了朝。
他这样做也算是为国为民。
李大学士看见白时元出来，拱手行礼，“参见陛下。”
白时元抬抬手，“免礼。”
白时元随手把大门关上，留凌君夜一人在里面，他则跟林大学士去翰书院。
白时元这人比较天真烂漫，从来不掩饰心情。
今天心情一好步伐都带跳。
李大学士看着如此真性情的小皇帝，觉得不可思议，“陛下今天心情很好。”
白时元点点头，跳得更欢，“因为今天替百姓铲除了为非作歹的人，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想必百姓知道后会比朕更高兴。”
李大学士原来是做三品官，因惹怒了奸相才被调来看管翰书院。
曾经的他也曾愤愤不平，怨过皇帝不辨忠奸。
如今皇帝如此虚心地向他请教，他倒觉得不回朝堂尽心交好皇帝还更好。
今日朝堂上的事他也有听说，他很佩服白时元的胸怀和决策。
今日上课，李大学士倾囊相授，将他毕生所学全都教给白时元。
白时元认真记下李大学士教的所有知识。
同时还问起有关于落雁河那一带的事情，“李大学士，朕看了落雁河那一带的地图，落雁河下游以前有许多分支河流，为何现在没有了？”
李大学士早已准备好有关落雁的资料，将一本泛黄残破的书籍拿到白时元面前。
“这事恐怕还得从数十年前说起，先祖皇帝开了衔千河，造福子孙后代，但是总有贪心的人想要独占，这落雁河以前有很多分流，那些支流能汇集到云阳大海，
因为这些河流便利了那些商人，他们为了争夺船只使用权利经常明争暗斗，弄得河边一带的百姓都不得安宁，那时有位王爷大怒，便封了那些支流，只留一条落雁河。”
“这可不妙。”白时元听完，脸色骤变，立即下令召见丞相和大臣。
白时元听完李大学士说的事后，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当即召见丞相和几位大臣共同协商。
不出片刻，丞相和大臣们火急火燎地赶到翰书院。
白时元跟他们共商大事。
“诸位爱卿，如李大学士刚刚所讲，这落雁河本身就不止一条，只是因为当年商贩争斗惹怒王爷才封了那几条支流，如今那几条河流干枯，又因常年累月的堆积，那里已经成了路，
如今只剩下落雁河一条河流，爱卿们看这地图也知道，这落雁上游也有很多河流，那些河水都经过落雁河，
一旦下大雨，河水水势猛烈，流到落雁河这里不能迅速分流，河水将直接往下冲，这是近些年洪灾泛滥真正原因。”
白时元有理有据地分析近些年洪灾泛滥的原因，丞相他们也都曾注意过落雁河，但却没有想到跟那些被封的支流有关。
丞相拱手出列，“陛下英明，这些年洪灾的根源的确是在落雁河。”
“爱卿们可有何办法？”
“陛下，微臣以为在落雁河那里筑坝可为之一试。”
鹤尚书出列道出自己的见解。
白时元都认真听完，回道：“鹤尚书言之有理，只是筑坝要花很多年时间，如今三月，到了六月雨季，怕是又有洪灾，恐怕赶不及。”
丞相紧接着出列，“微臣以为，扩宽落雁河的河道，筑高两岸，才能防止下游被冲毁。”
白时元摇了摇头，“扩宽两岸时间上可能来得及，但是筑高来不及，洪灾一来，还是会冲击到两岸，下游子民的影响或许会减小，不过上游的子民依旧会遭殃。”
丞相的意见都没被白时元采纳，其他大臣更加不敢出列。
气氛凝固了一小会。
“众爱卿觉得这样如何？”白时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朕之前说过，万事皆有因果，落雁河以前存在这么多支流自然有它的道理，
朕看过以前的史书，那些支流被封之前那边并没有发生过洪灾，说明那些支流有存在的必要，朕打算解封那些支流，恢复成以前那样，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陛下英明。”丞相拱手出列，“只不过，这么多条直流要解封，如今能调动的人手又不多，恐怕也难以赶在六月前全部解封完。”
“爱卿此言差矣。”白时元摇了摇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王爷曾说过团结起来的力量胜过一切，让两岸百姓自愿参与河流开垦和解封，男女老少皆可参与，干得少的可管饭，干得多的管饭还有工钱，
这样一来朕想就连病人都可能垂死病中惊坐起，出去干一点半点弄点饭吃，更别说是那些身体健全的老百姓。”
大臣们一听，犹如醍醐灌顶，齐齐俯身，“陛下圣明。”
丞相笑得满面春风，觉得这气数已尽的江山又有了希望，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好皇帝。
白时元紧接着跟大臣们商量细节，每位大臣负责一条支流的进度，至于发放工钱的人则交给凌君夜的手下去做。
当天夜里商量完，白时元就弄了皇榜昭告天下。
白时元回到寝宫已经深夜，一推门就看见某王坐在床沿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白时元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忘记跟凌哥哥说过去去就回了……。
第二十一章 元元今天不乖 更新：2021-04-10 00:00:02 15条吐槽
白时元看见凌君夜的脸色，低着头摸摸鼻尖，脑海里迅速找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还没想到，凌君夜就先开口，“去去就回？嗯？”
那悠扬的尾音藏着危险的不满，白时元头低得更低，“刚刚跟大臣们商量防御洪灾的事，这是国家大事，王爷您能理解的对不对？”
“当然。”凌君夜眯着深邃的眼睛，语气不经波澜，平静地招手，“本王能理解，夜深了，过来休息。”
白时元听到凌君夜在没人的时候自称本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嬉皮笑脸地拒绝，“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奏折没弄完，我回书房，你先休息。”
白时元说完把门关上，脚下生风跑向书房。
凌君夜看着紧闭的门，脸色更沉了一些。
他原本还打算白时元乖乖过来就不计较，毕竟他也知道是去商量正事。
但跑了，那可就不能不计较。
白时元冲进书房，把门窗都锁死，还推桌子将门给堵住。
“好在我机智。”
白时元弄好之后才敢喘气，他擦擦额角的汗，还庆幸自己刚刚没走过去，不然今晚肯定没得睡。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他还真的批阅起奏折。
凡图皇帝留下的烂摊子太多，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再怎么批阅也难以批完。
夜深之后，白时元困到打瞌睡才去睡觉。
临睡前还在门窗上都挂着铃铛，门上的铃铛线还缠着他的脚趾。
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
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皇宫里还有密道这种东西。
凡图皇帝荒淫无道，为了尝遍外边的美人，他弄了密道，方便将美人送进皇宫。
书房以及寝宫甚至大殿都有密道相连通。
夜黑风高，一弯月斜挂夜空。
书房床榻前，稀薄的月光拉长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熟睡中的小皇帝毫无察觉。
睡着睡着他突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软软糯糯地梦呓几声。
渐渐地呼吸越来越困难。
梦呓中还倒吸一口凉气。
“嘶——”
小皇帝在一阵用力的拥抱中惊醒，一睁眼看见的是他最喜欢的那张俊脸。
“凌哥哥？”
白时元一时间还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直到凌君夜往前挪动了一下。
“凌哥哥……。”
白时元咬着嘴唇忍着那霸道的力量，奶声奶气地求饶，“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丢下凌哥哥这么久，放过我这次好不好？”
他才刚睡醒，惺忪的眼睛闪烁水光，声音又有些慵懒，这样子求饶跟像是在求他不要放过。
“不好。”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呼吸，“元元今天不乖。”
白时元推着凌君夜挣扎了几下，“那我以后乖嘛，明天还要上早朝呢，凌哥哥这次就不要计较了。”
人没推成，门上的铃铛却被脚趾牵扯得叮铃响。
白时元顿时动都不敢动，知道今夜自己逃不过，他只好认了。
他环着凌君夜的脖子，头埋在他暖热的胸膛里，红着脸求情，“明日还要上朝，凌哥哥温柔点哦~~”
黑暗中没有传来肯定的答应，只传来紊乱的呼吸声和致命的热烈。
狂野与温柔的完美结合，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外面护卫军来回巡视，重兵把守，谁都不知道他们正在保护的小皇帝此时正被“欺负”。
皇宫灯火通明到天亮。
黎明之时，众位大臣已经来到皇宫，等候上朝。
昨日皇帝召见几位大臣商量防御洪灾的事已经传开，众大臣听了决策后顿时又老泪纵横。
有些大臣几代元老，辅佐过的皇帝一个比一个昏庸，也是苦了他们。
鹰苍大军入侵之际，他们皆以为江山不保，愧对先祖皇帝打下的江山。
没想到今时今日却还能再来朝堂为国效力，他们的皇帝英明地跟换了个人似的。
“陛下实在爱惜子民，此举甚好甚好，这样一来百姓既有饭吃，又有工钱拿，这总比贪在一些小人手中好啊。”
“这样一来，定能赶在六月全部弄好。”
大臣们热议这件事，纷纷感叹他们的陛下做了个英明的决策。
书房里。
小皇帝正扶着腰起身，咬紧牙关忍着酸痛，慢慢往床边挪。
凌君夜一把将他搂回怀里，“刚上完药，别乱动，快躺好。”
“不要！哪有皇帝上朝只上一天的。”小皇帝死活不肯躺下，还回头幽怨地瞪了凌君夜一眼，“都怪凌哥哥。”
要是昨晚温柔一点，他就不会连起个床都这么艰难。
凌君夜捏着那张清秀的脸颊靠近轻啄了一口，声音低哑而蛊惑，“我已经很温柔，是元元太过勾人，这不能怪我。”
“哼——”
白时元别过头，哼了几声，不顾凌君夜的反对坚决要起身。
他想当个好皇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昏君不上朝，好皇帝一定要上朝，再艰难也得上。
“真不听话。”凌君夜见白时元这么坚持，赶紧去搀扶。
上着药走路，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挑战。
白时元走到门口就已经走不动，最后是坐皇辇去上朝。
坐上龙椅，白时元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百官启奏大事，白时元一一细听，遇到不懂的虚心地向凌君夜请教。
他面对文武百官时自然而然地有种气场，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弱，但是魄力却能让百官们逐渐甘愿臣服。
退朝前，白时元跟百官提起了一件事。
“众爱卿，宗圣先祖的集录里可曾记载着这样一件事，先祖他设立了隐查队，受先祖之命前往各个地方巡视民情，监察大小官员的所作所为，朕也想效仿先祖设立隐查队，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
白时元跟其他皇帝不同的一点是会询问百官的意见，而不像其他帝王那样，自己觉得行就行，不管百官们是否有意见。
白时元的提议正中大臣们的心坎，丞相率先带头出列，“陛下圣明，如今很多城池仗着离朝堂远，私底下胡作非为，这些贪官污吏早该整治，陛下圣明。”
其他百官也跟着出列，“陛下圣明。”
白时元满意地点头，“众爱卿若有合适的人选，可用奏折写明再上奏给朕，今日就先退朝。”
白时元一声令下，百官跪拜后接连退朝。
人全部走完，白时元才松了一口气。
凌君夜收拾完东西等白时元起身一同离开，结果发现他一直坐在那，于是走过去，“元元怎么还不走？”
白时元低着头，脸上泛起几丝红晕，龙袍的金丝袖被他抓得变了形，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他嘟囔一句，“凌哥哥，抱我~~”
第二十二章 他是哪个野男人？ 更新：2021-04-11 00:00:01 14条吐槽
凌君夜想都没想就过去将他抱起，抱起的一瞬间忽然间愣了一下。
龙袍的某个位置有点湿。
回头再看那金丝软垫，很明显有被什么沾到印记。
凌君夜的指尖从那印记上一滑而过，勾到几丝微黏的东西。
回头看白时元，他的头早已埋在他的肩膀上，羞到脸红。
凌君夜低头贴了一下白时元的额头，低声叮嘱，“以后上完药可不要再起来知道吗？”
白时元抓着凌君夜的衣领，不敢抬头，软软地嗯了一声。
出门的一刻起其实已经是撑到极限，但是为了上朝他还是硬忍。
药在里面，坐下龙椅的那一刻，才是最煎熬。
又痛又痒，还不能动。
还要假装平静地跟大臣们商量国家大事。
经过这次他再也不敢上药之后乱动，最好以后都不要再上药。
凌君夜抱上了皇辇回寝宫，回去后白时元乖乖躺着，再也不乱动。
不够即使躺着他也没有打算闲着，趁这个机会让凌君夜教他很多东西。
许是药效的作用有些大，白时元听着听着就睡着，凌君夜过了一会才发现。
“还让我好好教，自己却睡着。”
凌君夜小声嗔怪，宠溺的低头亲了一口，随后给白时元盖上锦被让他好好休息。
看着那张睡眼，凌君夜莫名觉得安心。
那次他离开没有带上白时元是怕他尚未稳定的战局会给他带来危险，现在他才发现，给他最好的保护就是让他成为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九五之尊，衣食无忧，他们还能天天在一起，这或许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安排。
就在凌君夜庆幸之时，已经熟睡的白时元说了句梦话，“云戈~~~”
他在梦里呢喃出疑似男人的名字，凌君夜顿时提高警惕。
他靠近白时元的嘴边，清楚地听见他在念一个男人的名字。
凌君夜的脸色越来越沉，似是想将那个让他家元元在梦中念着的人凌迟处死。
过了一会，白时元又呢喃了一句，“嗯~~不要~~吃不下了~~云戈不要~~”
凌君夜在一旁狂散怨气，差点散了功力。
但是为了不吵到白时元休息，他还是忍住，等白时元醒了之后再算账。
只是白时元念起了太多次云戈，凌君夜沉不住气，出门叫来了他的侍卫，“去查一查陛下最近一段时间叫过谁云哥！”
凌君夜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大臣的儿子身上，最近一段时间白时元设立了不少新的官位，且给年轻的贤才很多机会。
很多大臣都推荐了自己的儿子。
叫云哥叫的这么亲近，一定是最近有见过面。
他倒是要看看哪个混账东西这么大胆敢勾引他家元元。
“是王爷。”侍卫立即领命做事。
凌君夜在门口踱步，眉头一直拧着，细细品尝，还能嗅到，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发酸。
临近午时，白时元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做了一个吃东西吃撑的梦，醒来还吧唧着嘴，但是肚子却没有填饱的迹象。
望见桌上空荡荡，他奶声奶气地想旁边的人撒娇，“凌哥哥，我饿了。”
“你也知道我是你凌哥哥？”凌君夜嗔视白时元，又爱又恨，“做梦就不见你喊我，老实交代，云哥哥是哪个男人，本王绝对不会作了他。”
白时元刚睡醒，还有些稀里糊涂，“什么云哥哥？我不认识什么云哥哥呀。”
“还敢狡辩，你刚刚睡觉一直叫云哥。”
“哦，云戈啊。”白时元恍然大悟，脸上有了几分笑意，“是云戈。”
凌君夜脸色又沉了几分，“你还挺开心，他是哪个野男人？告诉本王。”
“不是不是。”白时元，摆摆手，笑得更加灿烂，“云戈是山里遇到的小家伙，还救过我的命呢，那年洪灾我也快饿死了，但是云戈不知道从哪弄来粮食，有一次还叼回来一块肉，我还吃撑了呢。”
白时元想起那时的时光，感觉特别幸福。
在当时，他辛苦上山采药，原想换口饭吃，谁知无良掌柜出尔反尔，不仅拿走他的药还将他赶出去，没给他东西吃。
他走回山里还没到住处已经饿晕，那时云戈出现给他叼来了吃的东西，他才得以活命。
洪灾期间他跟着云戈到处找东西吃，才得以存活。
后来有段时间云戈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去找，在另一个深山里遇到了凌君夜，为了等凌君夜回来，他没有离开那座深山。
谁知一转眼他在皇宫里当起了皇帝。
最近几天他总是梦见云戈，很担心他被坏人抓走，他有派凌君夜的手下去找，不过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
凌君夜听到不是人之后，身上的杀气稍微散了一些。
见白时元心情低落，摸了摸小脑袋，“好了，不要担心，我会派更多人去找。”
白时元点了点头，随后起来吃午膳。
不过今日的胃口没之前好，吃的并不多。
凌君夜看在眼里，吃完午膳带白时元去走走。
上完药后白时元的行动便利许多。
御林军紧跟其后，生怕他们这个娇小的皇帝有一丝闪失。
那些手下也有些纳闷。
虽然知道他们已经知道小皇帝不是真昏君，可是以前夜夜笙歌，鹰苍国的使者也亲眼见过。
他们听使者那样说，还以为皇帝是个高大威猛的人，不然哪经得起夜夜放纵。
可是他们眼前的小皇帝娇小瘦弱，莫说夜夜笙歌，龙床都不知道爬不爬得上去。
御林军跟到一半就被凌君夜挥推，最后只有他们两人去后宫。
后宫被凌君夜夷为平地，种了树木和花花草草。
还有一片空地弄成药田给白时元种药材。
放眼望去，皇宫跟以前大变样。
再也看不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妃嫔。
白时元看到一大片药田，心情顿时好转了一些，“凌哥哥，这些都是你弄的吗？”
白时元不敢相信在皇宫这种地方竟然还能看见这么一大片药田，还有花草树木。
看到熟悉的自然风景，白时元笑出声，“这地方真好。”
“元元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白时元高兴得跳到凌君夜身上，在他的脸颊轻啄一口，“凌哥哥真好。”
凌君夜看见那张笑颜，心情也顿时明朗，抱着白时元往前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那凌哥哥跟他们谁最好？”
白时元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当然是凌哥哥。”
第二十三章 白奶包的腰有危险了 更新：2021-04-12 09:35:05 18条吐槽
白时元说完才感觉这话有点不太对劲。
一抬头，发现凌君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紧接着还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他们又是哪个野男人？”
白时元无辜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啊，我我……我脱口而出，只是想说凌哥哥最好而已。”
凌君夜眯起了幽深的眼眸，声音又沉了几分，“给元元一次诚实的机会，遇到本王之前跟哪个野男人关系比较近？”
白时元听到本王这个称呼时心顿时高高提起，凌君夜从来不对他自称本王，除了一种危险的情况。
白时元立即认真起来，“没有没有，凌哥哥也知道我以前都住在山里，山里都没人，我要去镇上才见得到人。”
“那镇上跟你关系近的男人有哪些？”
“也没有近的，只见过医馆里的，他们只是要我的药材，而且都嫌弃我脏，门都不让我进。”
“哪个混账如此放肆！”凌君夜听到这话顿时火气狂冒，他宠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人如此无礼地对待，简直罪不可恕！
白时元知道自己再说下去，那些医馆的人有危险，他就笑嘻嘻地带过，假装记不起来。
凌君夜也知道白时元一直住在山里，没有再继续问。
白时元落地后迫不及待冲进药田，到处溜达。
这药田的土来自各地，适宜种植各种药材。
以前冒着生命危险从深山里找药材，换不了几个钱，只能换口饭吃，很多药材他都熟悉，但却不知道价值。
今时今日才知道，他以前采摘的药材很多都有价难求，也才知道那些说药材不值钱的大夫有多黑心。
白时元在药田里站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都没动静。
“元元怎么又在发呆。”
凌君夜大概摸清了白时元的习惯，当他发呆太久，一定是在想一些大事。
如果他没猜错，一定是跟这些药材有关。
“凌哥哥，这些药材有些我采摘过，但是那些医馆里的人说不值钱，顶多能给我一点饭吃，他们这般黑心无良，会真的用心医治病患吗？我觉得他们不会。”
“元元觉得应该要怎么做？”
“我觉得百花城城主就做的很好，百花城里的医馆管控得很严格，需要拿到城主的印章才能行医，只要心系百姓，即使开不了医馆，百花城城主都会给他的许可令以及盖印章，
所有行医的人都在城主有记录，谁敢做无良的事或者坑害病患都会受到严格的处置。”
“可是并非所有人都像百花城城主那样好，要是这样做，可能会给一些人获得收贿的机会。”
“我知道，我有想过，所以我想请凌哥哥的人去做这件事，凌哥哥的手下都很厉害，让他们先去暗中彻查，黑心的大夫全都处置，有医者之心的大夫则帮他们开设医馆或者自行行医。”
白时元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见解，他吃过太多的苦，很多决策都能在最大程度上深得民心。
凌君夜看着白时元越来越有明君风范的样子，心情大好，将白时元一把举起，“元元越来越像个明君，将来一定会是个千古明帝。”
白时元鼓着脸颊，羞涩地嘀咕一句，“前提要凌哥哥要能克制才行。”
白时元直白地埋怨，他也很想做个千古明帝，但要是每次凌君夜一不克制就把他弄得难以上朝，要当个明君还真的有点难。
凌君夜自己也都笑了，“为了能让元元当个明君，我会克制的。”
“真的？”白时元狐疑地看了凌君夜一眼，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
“那我们拉钩。”白时元率先竖起小尾指勾住凌君夜的手指。
凌君夜倒也配合，勾着那细嫩的手指许下了克制的承诺。
只是他并没有说明如何才算克制。
拉完钩白时元顿时放松了许多，逛完药田后他回寝宫，换上了不知从哪弄来的朴素麻衣。
“元元，你这是做什么？”
凌君夜看见龙袍被换下以为白时元要去药田，但却看见门外出现了一辆朴素低调的马车，看样子是想要出宫。
“皇榜已经放出去了，我出宫转转，听听百姓们怎么看待这事。”
白时元摘下身上所有之前的东西，换上粗衣麻布就准备出宫。
侍卫们也都打点好马车。
他比较在意百姓们的看法，毕竟解封支流需要很多的人力，而凡图皇帝以前在百姓心目中又是个狗皇帝，他很担心百姓们会不买账。
凌君夜得知白时元的目的后，也跟去，“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白时元一把将凌君夜推回去，不让他跟着，“王爷你不能去。”
凌君夜不解，“为何？”
白时元回道：“因为朕这样出去混进百姓里面，朕就是市井小民，而王爷你再怎么乔装也装不出平民百姓应有的样子，要是身份被发现，更加听不见实话，朕要自己去。”
白时元说完就跳上马车，用皇帝的架子不让凌君夜跟来。
凌君夜见御林军有乔装打扮跟着，倒也随了白时元的意。
再且如今的新元也是他的天下，这皇城到处都有他的眼线，可以不用担心白时元的安全。
只不过被白时元那样说了之后，凌君夜有点不死心，自己也换上了粗衣麻布。
只不过他天生就是个王爷，即使粗衣麻布穿在身上也能看出贵气。
“来人。”凌君夜叫了几个侍卫进来，给他们看了此时的行头，“本王可像平民？”
侍卫低着头不太敢说实话。
凌君夜扫了一眼，他们才敢回答，“回王爷，像不像平民我们不敢断定，不过您穿这样出去，百姓们可能会认为您是微服私访。”
凌君夜听了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口气，抬手挥袖，侍卫们全都出去。
他在寝宫里转了一圈，给白时元换了枕边书。
换书之时，他在白时元的枕头底下摸到了一样东西。
拿出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折叠的纸。
他好奇地打开看看，却发现纸上的不是字，而是一副人像画。
画中男子身穿一袭白袍，银丝卷边，花纹清秀淡雅。
男子鼻梁高挺，肌肤白皙，双眸明亮如含山涧清泉，眉心晕染着远离尘世纷扰的淡雅神采。
红唇包润，自然保持着浅笑的弧度，乌黑的墨发束以竹簪，美如谪仙。
画像最下方赫然写着两个字。
【云戈】
第二十四章 小小的救命恩人 更新：2021-04-13 00:00:01 7条吐槽
凌君夜看见画中人，脸色骤沉，最下方的人名，十分刺眼。
“小混蛋，竟然敢撒谎！”
凌君夜一时间想要撕掉画像，但想着留个证据，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小混蛋，回来再收拾你。”
凌君夜带着火气离开寝宫，不知去向何处。
与此同时。
白时元已经出了皇宫，他坐着的马车外表十分朴素，走在皇城的街道上也非常不起眼。
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下马车，混进人头攒动的人头中，变成了平民百姓。
白时元长得人畜无害，加上他本来就在穷苦的环境下生存，跟百姓特别能扯得上话题。
虽然当了皇帝，但他依旧没有架子，加上他穿着朴素，没人会觉得他不是平民百姓。
白时元走在街上，走走停停，耳听八方。
街道巷口都有人在议论皇榜。
“诶诶，你说，这皇榜到底可不可信？”
“哼，狗皇帝以前有做过什么好事吗？以前这般坑害我们，如今却给我们这么多好处，我才不信，肯定有诈。”
“我也觉得时，你想想男女老少只要去帮忙就有口饭吃，能做事的还有工钱领，这得花多少银子？狗皇帝以前设了那么多苛捐杂税，不想尽办法坑我们的银子就已经万幸了。”
“可是，前些日子皇帝的确给所有贫苦地区送了很多银两，大臣们也都捐了不少。”
“做做样子罢了，谁知到这些钱最后到谁的兜里。”
“……”
百姓们各有看法，基本上不信的人多一些。
毕竟凡图皇帝以前做过太过坑害百姓的事，百姓对皇帝的信任已经被清空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了根深蒂固的坏印象。
白时元安静地听他们的议论，没有参与任何话题，只是在听他们的真实想法。
他自己也有考虑到凡图皇帝的名声太过糟糕，这次支流解封定然没那么容易。
白时元往另一边的巷子走，去听更多的意见。
皇城最繁华的地带，灯火通明。
一座巨大的阁楼灯火璀璨，远远便能望见。
白时元见那边人多人便往那边走去。
那座阁楼直上十几层，每层都挂着特殊的灯笼。
里面灯火通明，隐约看得见许多达官贵人在里面走动。
鎏境阁。
几年前凭空冒出的阁楼。
背后之人无人知晓。
只知道朝堂大臣，侯门贵胄来到此处也要收敛收敛。
否则出了这个门，发生什么样的事都难以保证。
鎏境阁的大门镶着金子，路过的百姓时常都有偷偷扣几块下来的想法。
只不过谁都没有胆子去做。
鎏境阁每一层的格局都不一样，一层是用膳之地，二楼娱乐之地，三楼交易之地，四楼至八楼则是歇脚之处，在往上便无人知晓是什么地方。
能进鎏境阁的人非富即贵，以前皇族还在时也经常能看见皇族的身影。
这是新元国最大的烧金窟。
鎏境阁一楼某间厢房，
一楼某间厢房，奢华无比。
银丝软塌上斜躺着一名蓝袍男子。
他五官精致，古玉般的肌肤，白皙无暇，触摸着会有清凉的触感，煞是好看。
他的旁边伏着一头体型极大的狼，这匹狼的毛色跟普通狼不一样，而且体型也比普通狼大上一两圈。
利爪锋锐，随意在岩石上一抓，也能抓出痕来。
光看外表也知道极其凶猛危险。
男子的手下上前禀报，“回主子，还是没有小恩人的消息。”
手下手里拿着一副画轴。
画轴里的人跟白时元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男子闭目养神，脑海里全是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以及深山各地的画面。
睁开眼睛看见画中人，犹如古井般的眸子泛起了波澜。
那年惨遭毒手，流落在外，被追杀到绝境。
一个善良的小男孩把他藏起来，而且还被毒打拷问。
小男孩被打得奄奄一息也没有供出他。
后来他的人找到了他，当时的处境不得不立即回去，以至于没有跟那个小男孩道声谢。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
只是当他回到深山，已经找不到那个善良的小男孩。
由于他只见过小男孩小时候的样子，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他长什么样。
加上小男孩一直住深山里，没多少人见过，要找也无从找起。
男子蹙了眉头，露出不满地情绪，沉声命令，“继续找。”
手下惭愧地俯身领命，“是主子。”
以往他家主子让他办任何事，他都能够完美解决，但找他家主子的恩人却多年都没下落，他自己也觉得惭愧。
沉默片刻后，他提了一个意见，“要不将小恩人的画像公示出去，悬赏找人？”
男子抬手否定了这个做法，“不妥，以免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利用，到时候只会给我恩人带来麻烦，你派多点人去找，恩人住山里，即使换了地方，想必也是在山里，往各个深山里面找。”
手下再次俯身领命，“是主子。”
“滋——滋——”
就在这时，沉睡中的鸷狼突然起身。
鹰锐的眼睛盯着微敞的窗户，视线在外面扫动，他露出了尖牙，摇晃尾巴，发出龇牙的声音。
“鸷尔，坐好。”男子以为外面的吵杂惊扰了鸷狼休息，给他顺了顺鸷狼背上的绒毛。
以往总能让它乖乖听话。
这次鸷狼却没有听话，它的利爪在地上抓了机会，有几天深痕迹。
手下顿时大惊，“不好，鸷尔要发起攻击！主子快按住。”
男子也发现鸷狼的不对劲，掌中聚力将鸷狼按在原地。
但是鸷狼挣脱了控制，仰头长啸，“嗷呜~~~”
四周的人听到狼嚎，全都惊慌无比。
“怎么会有狼叫声？这里有狼？”
“应该听错了吧，这里怎么会有狼。”
“没听错啊，我真的听见狼叫。”
“……”
厢房外的人议论纷纷，顿时引起了恐慌。
正当众人以为幻听之际，鸷狼磅的一声撞开门就冲来。
“真的是狼！快跑！”
“阁楼里怎么会有狼啊……天啊……快跑……。”
阁楼里的人看到鸷狼吓得腿软，他们还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大的狼，吓得腿软，一时间走不动。
“嗷呜~~~~”
鸷狼仰天长啸，却没有管他们，飞快地冲出大门。
“鸷尔——”
男子从房间里冲出来制止，但是鸷狼跑得太快，转眼就不见踪影。
男子立即吩咐，“快去拦住，以免伤及无辜。”
手下立马冲出去，破例动用了武功才追上。
鸷狼跑到外面，所有百姓都争先恐后地逃跑。
白时元正在街上走着，听见百姓们说有狼，下意识回头看。
刚回头，就看见一头高大的狼龇着尖牙朝他扑来。
第二十五章 以身相许？ 更新：2021-04-14 00:00:02 37条吐槽
手下正好赶来，要出手制止时，鸷狼已经将白时元扑倒。
“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惨叫。
四周的百姓全都下意识地捂眼，不敢看地上的状况。
人人心里都在想那可怜人定然是成了狼的腹中餐，场面一定很血腥。
手下正要上前将鸷狼给搬开时，却听见狼的身下传来欢快的笑声，“啊哈哈哈——痒死了，不要亲我，哈哈哈——”
突然传来的笑声引起了百姓们的好奇。
他们拿开手一看，发现地上并没有什么血腥惨状，只看见那头凶猛无比的鸷狼按着被它扑倒的人亲密地磨蹭。
狼摇晃着尾巴，偶尔舔了舔白时元的脸，明显很友好。
手下震惊不已，慢一步赶来的男子看见此情此景也震惊不已。
狼身挡着白时元的脸，他看不清面容。
但是能让鸷狼这么友好对待的人除了他还真想不出其他人。
紧接着又传来欢乐的笑声，“云戈，终于找到你了，到处找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白时元紧紧地抱着鸷狼，开心得笑出眼泪。
鸷狼尾巴摇晃得更加厉害，显然也很开心能再见到白时元。
他们两个在最艰苦的环境下相依为命，虽然鸷狼只是头狼。
但是在白时元眼中却是他的亲人家人那般的存在。
男子在这时才看清了白时元的面容，看见的第一眼，面容就自动和他脑海里那个小男孩的面容重叠。
男子惊喜大声呼唤，“小恩人！”
白时元抬头看了男子，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
男子立即上前，“小恩人，是我啊，你小的时候救过我，不记得了吗？”
白时元眼睛眨了眨，仔细回想，但却没印象，“救过挺多的，你是哪一个？”
白时元住在深山，很多逃命或者被追杀的人都会逃到深山，他帮助过的人有很多，而且从来也没觉得是什么恩情，都没记在心上。
而且当时男子流落在外时白时元还很小，这就更加没有印象。
男子也感觉出白时元没有认出他，暂时先将此时放一放。
“小恩人可能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记得你。”
男子见白时元扶起，给他排干净身上的灰尘，随后请他进鎏境阁坐一坐。
白时元遇到鸷狼非常开心，所有注意力都在鸷狼身上。
手下见鸷狼这么粘白时元倒也觉得奇怪，毕竟鸷狼是狼中最凶狠的狼，就连他家主子也得花上好几年才能让鸷狼顺从，而且还不是完全听话。
但是鸷狼对白时元明显就是完全顺从，这令他非常不解，“小恩人跟鸷尔的感情真好。”
“那当然。”白时元抱着鸷狼蹭了蹭它的绒毛，非常宠溺，“云戈是我最好的朋友。”
鸷狼仰头欢快地嗷呜一声，尾巴摇晃，也蹭了蹭白时元的脸颊。
两人的确关系非常要好，像个真正的朋友。
男子笑了着提醒，“它叫鸷尔，不叫云戈。”
“才不是呢，云戈就是云戈。”白时元抱着鸷狼，非常肯定，“对吧，云戈？”
“嗷呜~~”鸷狼嗷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听出白时元的意思。
“好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男子没有计较名字，转而笑着用折扇挑起白时元的下巴，笑道：“感谢恩人当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回报救命之恩如何？”
金无月挑着白时元的下巴说着调戏的话，那双桃花眸轻眨，分辨不出是不是玩笑话。
白时元突然间被调戏，而且还是男子，慌张地推开，“不要开这种玩笑，不好笑。”
“抱歉抱歉。”金无月摊摊手，笑得有些玩世不恭，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折扇指向鸷狼，“我的意思是让鸷尔以身相许回报你对我的恩情，从今以后让鸷尔跟着你，意下如何？”
白时元一听，顿时大喜，“好呀好呀，真的可以吗？”
白时元很想要跟鸷狼一起，不过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救他的鸷狼是有主人的，要是哪天它的主人出现，他也不得不归还。
遇见金无月是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太好受，他的出现意味着鸷狼不能经常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又很想要鸷狼。
刚刚心里一直很矛盾。
金无月说这话正中他的心坎。
“当然可以，小恩人的所有要求，金某都会定当竭力。”
金无月拱拱手，笑得邪魅，不过他的感恩诚意却是铁打的。
他这人恩怨分明，对他一分恩情，他还以十倍百倍，白时元对他的恩情他一直记到现在。
而且鸷狼也明显看起来喜欢跟白时元，他当然会成全。
“太好了！”白时元非常开心，抓着金无月的手用力晃了一下，“你真的是个好人呐。”
金无月笑着摇头，“你才是好人。”
回想起当年的事金无月依旧感触颇深，白时元藏起他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就算了，被毒打到奄奄一息也没有将他供出来。
他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那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的善意。
他的小恩人才是世上最好的好人。
“云戈，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太好了。”白时元抱着鸷狼笑得跟小孩子一样。
金无月看着白时元如此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转，“对了，小恩人，百乐山离这里这么远，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时元想了一下，不打算说出真实情况。
毕竟他现在是皇帝，最重要的是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凡图皇帝那个狗皇帝，他身份肯定不能说。
“被人带来的。”
“被谁？”
“不认识的，反正醒来就在皇城了。”
“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小恩人。”金无月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白时元在深山里居住，没想到他会出来。
“小恩人是找不到路回去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这就不用了。”白时元摆摆手，赶紧想出去能够应对的理由，“我现在跟我的凌哥哥在皇城里讨生活，就不回去了。”
“林哥哥？小恩人不是姓白吗？你哥怎么会姓林？”
“呃……。”白时元想了一下，随口找了个理由糊弄，“表哥。”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就不送恩人回去，留在皇城也好，容易见到面。”
金无月眼看着时候不早，准备去安排一间房间给白时元休息，“时候不早了，小恩儿先去休息吧，明日再叙。”
白时元考虑到某王还在皇宫，怕他担心，于是谢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不用，我不能在外面住。”
“为何？你表哥还会训你不成？”
“会。”
“竟有这事！”金无月顿时留了个心眼，“怎样训你？”
白时元眼睛眨了眨，憋红了脸，小小声地嘟囔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用棍子打我。”
第二十六章 元元这是不打自招了？ 更新：2021-04-15 00:00:02 20条吐槽
白时元说完，小脸更红。
金无月却有些激动，“什么！竟然打小恩人！太过分了！我去替小恩人出出气！”
金无月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让白时元带路去找他的表哥算算账。
他的小恩人岂能被打？
说着，金无月就已经撸起袖子，作势要教训白时元的表哥一顿。
“不要不要。”白时元将金无月按住，急忙说好话，“表哥是为我好才严格的，表哥对我最最好的了。”
金无月一听才消了火气，他仔细看了白时元一下。
他虽然穿的是粗衣麻布，但是气色不错，看得出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挨饿，吃得还挺好。
他这才放心。
“我先回去了。”白时元跟金无月道别，带走了鸷狼，而且拒绝金无月送他。
他去到没人的巷子才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避开耳目进入皇宫。
下了马车，远远地就看见凌君夜在寝宫门口踱步。
看见白时元后立即走过去，“怎么这么晚回来？”
凌君夜虽然担心了一个晚上，但是跟白时元说话依旧轻声细语，没有一丝责备的语气。
白时元扬起了灿烂的笑意，“我去向百姓打探消息，要混熟了才好知道一些事情。”
凌君夜点了点头，并无责怪，带着他往寝宫走，“走了那么长时间，饿了吧，吃点东西。”
白时元跟着凌君夜走，随后偷偷地朝鸷狼挥挥手，让它晚一点再进来。
突然带一头狼回来，怕凌君夜吓着，打算等跟凌君夜提了这事之后再叫鸷狼进来。
桌上摆着几盘菜和一盅汤。
白时元不喜欢浪费，每次吃东西都只能要求几样，不能太多。
“汤有些烫，我舀凉了你再喝。”
“慢点吃，不够还有，别噎着了。”
“你看你，吃得满手都是，慢慢吃。”
凌君夜盛汤又弄菜，还得给白时元擦嘴抹手。
一会担心白时元喝汤烫着，一会又担心他吃太快噎着。
门外巡视经过的侍卫看见了，都忍不住在心里头嘀咕，王爷怎么把陛下当成小孩子似的。
侍卫们也都很纳闷，凌君夜可是炙帝的亲皇叔，可却从来没有对炙帝这么好过。
炙帝已经非常优秀，文武双全，却还是经常被他们家王爷嫌弃。
而元帝也只不过是这边的先帝托付给他们家王爷辅佐的，他们家王爷却疼得要命，连喝口水都怕他噎着。
王爷这个皇叔当得真的是……。
侍卫们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巡查。
白时元吃那么快只是想速战速决，然后找机会跟凌君夜提鸷狼的事，“凌哥哥……那个……。”
“怎么了？”凌君夜正在给白时元擦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他最喜欢的就是白时元手，肉肉嫩嫩，摸着就很舒服。
白时元直入主题，“凌哥哥，我可不可以在皇宫里养只小动物？”
“当然可以。”凌君夜想都没想就答应，他擦手擦得爱不释手，还用力地在掌背上嘬了一口。
靠近的一瞬间，他的鼻子动了一下，神情顿时凝固，“元元手上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今晚去见了哪个野男人！”
凌君夜闻到不属于他的味道，脸色骤沉。
他家元元的手自然只有他才能碰，如今出去一趟却沾染了别的男人的味道，显然就有跟别的男人接触过。
白时元吃得正欢，没有意识到凌君夜嗅到了气味，矢口否认，“没有啊，我怎么会认识什么野男人。”
凌君夜皱了眉头，“还想狡辩，你的手上都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有吗？”白时元一脸疑惑，一时间没想起他听到让鸷狼跟他时太过兴奋，感谢时抓过金无月的手。
他嗅了嗅自己的手，并没有嗅到别的味道，“没有啊，我手上哪有什么味道？”
白时元一头雾水，他真的已经非常努力闻了，除了肉香和他本身的气味，完全没有闻到别的味道。
也不知道凌君夜究竟是怎么闻出来的。
狗狗的鼻子都没那么灵。
凌君夜眯了一下幽深的眸子，“有，是个男人的味道，而且还是年轻的男人。”
凌君夜准确地说出他的判断，鼻子灵到让人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凌哥哥真厉害，年纪都能闻得出来。
白时元听到年轻的男人，顿时想起了金无月。
他今晚的确有跟金无月见过面，不过他说他是恩人，他却对金无月没什么印象，根本就没怎么聊天，更加没什么接触。
“有吗？”白时元再次嗅了嗅手，歪着脑袋疑惑，“我们都没怎么接触啊，怎么会有味道呢？”
这话显然是承认自己接触过男人。
凌君夜听了脸色更黑，“元元这是不打自招了？”
白时元听着凌君夜声音不对，顿时背脊一凉，抬头一看，凌君夜的脸色已经沉到极点。
“凌哥哥你听我解释。”白时元立即抓住凌君夜的手臂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野男人，他是云戈的主人，我今晚遇到云戈了。”
“云戈！”凌君夜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在白时元枕头底下找到的画像。
当时看到那副画像，凌君夜就气得要命，还想等白时元回来听他解释。
没想到出去竟然是跟野男人见面。
凌君夜一时间没沉住气，袖子用力一拂，门哐的一声关上，“元元还敢提这个野男人！看来本王不教育，元元的胆子过不久就要肥了！”
凌君夜慢条斯理地整理紫墨金丝袖，用力拂袖，床榻两边的锦帐往两边散开。
“嗯？什么男人？云戈虽然是雄的，但不是男人啊！人都算不上。”
白时元一脸无辜，每次一听见凌君夜自称本王他就害怕。
怕腰疼……。
看见锦帐飘起，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晚他可能又要挨“打”了。
“他就是男人，元元休想再狡辩。”
凌君夜慢条斯理地给白时元擦干净手，一把将他抱起，往床榻那边走去。
白时元见势不妙，用力挣扎，但却被凌君夜禁锢住，“凌哥哥我说的事真的，我没有说谎，你信我嘛。”
走到床榻那边，凌君夜随手将白时元扔进床榻里面，“看来今晚不好好教导元元，元元是不会说实话。”
第二十七章 本王今晚会好好疼你 更新：2021-04-16 00:00:01 29条吐槽
“不要不要……我说实话……。”白时元一听到教导就双腿发软。
为了让凌君夜不要冲动，他赶紧按住，“凌哥哥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云戈它不是人啊。”
“还想狡辩？”凌君夜从枕头底下拿出今日找到的那副画像，展开在白时元面前，“画像下面都写着云戈，云戈就是这个野男人，元元还有何话要说？”
白时元看到那张画轴，看呆了一会，小声嘀咕，“真好看……。”
“嗯？”凌君夜沉重的鼻音传来，锦帐都被弄断。
白时元立即回神，“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这个人我不认识，这是云戈的玉佩里藏着的。”
白时元说着立即将一个小孩手掌那般大的玉佩拿出来。
那个玉佩空心，这是鸷狼身上唯一的东西，因为玉佩写着云戈，他就以为鸷狼叫云戈，所以才一直那么叫。
那天他将玉佩交给凌君夜的手下，让他帮忙去找鸷狼的下落，手下发现玉佩是空心的，还帮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刚好那天凌君夜回来，他就藏在枕头底下还没看。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纸里面画的是人，而且还写着云戈。
凌君夜听完解释，姑且相信，但是他并没有打算点到为止。
“时候不早了，元元休息吧。”凌君夜说着便给白时元宽衣。
白时元用力捂住，“我……我自己来，凌哥哥去休息吧。”
凌君夜挑了挑眉，反问，“我不是在准备休息吗？”
白时元对上那抹幽深的眼神，害怕得缩在角落，小声嘟囔，“明日还要上朝，凌哥哥还是去你的寝宫休息吧。”
凌君夜眉梢微挑，抓着白时元的手，在他耳边硬气地回了一句蕴藏危险的话，“元元别怕，本王今晚会好好疼你。”
白时元目光颤动，心里嘀咕，这才怕呀……。
“不要……凌哥哥回去好不好？”
白时元抱着自己挣扎，声音软软地求饶。
不过凌君夜不为所动，不想听任何抗拒的话，俯身就将那气人的嘴给堵上。
“唔唔……。”
白时元一时间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也推不动。
“磅——”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磅的一声被撞开。
鸷狼冲了进来，黑灯瞎火的情况下也能找到凌君夜的位置，冲进来就将凌君夜撞开。
鸷狼出现太突然，凌君夜反应极快，但第一时间先护住白时元，自己的身子才被撞到。
“滋滋滋——”
鸷狼跳上床榻，将凌君夜撞下床榻，护着白时元，朝凌君夜龇牙发狠。
白时元感觉鸷狼要攻击凌君夜，立即将它抱住，“云戈不要攻击凌哥哥，凌哥哥不是坏人。”
侍卫们听到动静早已赶来。
点了火折子，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他们都不知道皇宫里怎么会突然出现狼，而且还是体型比普通狼大好几倍。
远远看着，听着声音都觉得这狼非常凶狠。
他们想要救驾，但却被白时元喝退，“全都退下！不准伤云戈！”
白时元一向都很好说话，但是这一刻他却非常严肃，侍卫们都被他的气势吓到。
但是鸷狼却没有放过凌君夜，任何欺负白时元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白时元说话间，鸷狼冲破束缚，龇牙挥舞着利爪朝凌君夜扑去。
“云戈回来——”白时元下意识地去抱住，但是鸷狼跑得太快，完全抱不住。
黑暗中，他看见了冷光，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不要伤害云戈——”
白时元边跑边喊，千钧一发之际他冲到凌君夜面前。
鸷狼反应快，立即收起利爪往旁边倒，凌君夜听见白时元叫鸷狼云戈，也将手中的长剑收好。
侍卫们点亮了寝宫里的灯火。
这时才看清了鸷狼。
鸷狼的体型比他们刚刚瞥到一眼时的还要大，龇牙的时候非常凶狠，真要是被攻击，恐怕会有一场血斗。
白时元出面之后，谁都没有动手。
“云戈云戈，他们都不是坏人，乖乖哦。”白时元摸摸鸷狼的脑袋，鸷狼逐渐平静，还很乖巧地蹭白时元的手。
凌君夜也摸了摸白时元的脑袋，“怎么把狼给带进来？”
白时元摸摸鼻尖，小声回道：“不是王爷你说可以在皇宫里养小动物的吗？”
小动物？
凌君夜看向旁边高大无比的鸷狼，这才意识到白时元说的养小动物是要养狼。
其他侍卫听到白时元说这凶狠无比的鸷狼是小动物，都凌乱不已。
陛下，您养的动物还真是小……。
凌君夜考虑到白时元的安全，不太同意，“我是说可以养小动物，可是狼都是很凶性动物，万一将来伤到元元怎么办？”
“云戈才不会伤我。”白时元抱着鸷狼，气呼呼地反驳，“云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丢下它的，要是王爷不给养，我就不当皇帝了。”
侍卫听了，皆跪地求情，“万万不可，陛下息怒。”
这新元在白时元的管理下已经逐渐变好，如今正是百姓需要好皇帝之际，他们也都希望爱民如子的元帝能够继续当好皇帝。
要是不当，那天下百姓可又要受苦。
“元元不要任性。”凌君夜挥挥手，侍卫们立即退下。
他俯身摸了摸白时元的头，好声好气地商量，“本王也只是担心你受伤，不是不肯你养。”
“云戈不会伤我，绝对不会。”白时元目光坚定地看着凌君夜，大门关上之后，他的声音立即软了，“真的，凌哥哥信我。”
凌君夜沉默，有些犹豫。
白时元抓着凌君夜的衣摆摇了摇，“凌哥哥，云戈是我最好的朋友，它真的不会伤害我，在我快要饿死是云戈给我找吃的，我被欺负时是云戈保护我，
人会说谎，会欺骗，黑心大夫会骗我药材，无良百姓会欺我愚蠢，那些人会笑我欺我，就只有云戈不会。”
白时元说起以前的心酸往事，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
泪花在他眼里打转，那副天真却有看穿尘世间任性善恶的模样，看得凌君夜十分心疼。
“好好，养它养它，元元不要哭。”凌君夜将白时元搂在怀里，心疼如刀绞，想到他家元元以前遭遇过这么多坎坷心酸的事情，气得他想一剑了结了他们。
白时元逐渐缓和了情绪，擦干眼泪后很快又露出笑容，“真的么？可以一直养么？”
“可以可以，元元想要养到什么时候都行，不要哭了，凌哥哥亲一口。”
凌君夜揉揉白时元的脑袋，带着宠溺的笑低头亲那红润的小嘴。
鸷狼眼睛很尖，虽然听不懂凌君夜的意思，但却能察觉到凌君夜的意图。
他一低头，鸷狼就靠过去。
下一秒，场面美得不忍直视。
第二十八章 凌哥哥才是狼 更新：2021-04-17 00:00:01 14条吐槽
“嗬！”白时元看前眼前的画面，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想要亲他的凌君夜，此时正跟鸷狼碰个正着。
“呸——”
凌君夜拧着眉头，赶紧找水漱口，虽然只是碰到毛发，不过这种感觉却把他膈应得浑身不适。
鸷狼也抬起狼爪挠挠侧脸，似乎也很嫌弃。
白时元很是欢喜，抱着鸷狼使劲宠溺，“云戈，你也这么喜欢凌哥哥呀，太好了。”
白时元最担心的就是鸷狼对别人有攻击性，凌君夜是他最爱的人，他自然希望鸷狼能够友好对凌君夜。
他以为鸷狼刚刚主动凑前来是表示对凌君夜的友好，十分开心。
不过从鸷狼那锋锐又嫌弃的眼神看来，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夜深之后，白时元上榻休息。
凌君夜没有管鸷狼，准备宽衣上榻，没想到鸷狼却先快一步跳上榻，自然地躺在白时元旁边。
鸷狼虽然是狼，但却非常干净，以前在深山的穷苦环境它也会每天去水潭一趟，每天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白时元也习惯鸷狼睡旁边，它上来他还自然地抱着。
凌君夜却皱起了眉头，“元元，它睡这，我睡哪？”
白时元指向门外，没有太在意，“凌哥哥回你的寝宫睡呀，明日还要上早朝呢，早些休息。”
某人跟他睡一起总是没点安分，经常要弄到很晚才能有的睡，还是跟鸷狼一起比较有觉睡。
凌君夜暗了眸子，语气也跟着变沉，“元元让这头狼到别处睡，这是我的位置。”
凌君夜随手一挥，鸷狼就被弄下榻，他清理干净床榻后翻身上榻。
“滋滋——”
鸷狼非常不满，龇牙舞爪。
但是他知道攻击凌君夜白时元会不开心，它没有攻击，只是暗中较劲。
趁凌君夜不注意，将他的战靴抓烂。
白时元摇了摇凌君夜的手臂，试着商量，“凌哥哥你就过去嘛，云戈对这里不熟，我怕云戈见不到我会攻击人。”
“随它攻击，只要不攻击元元就行，夜深了，休息。”
凌君夜扶着白时元躺下，弄好锦帐将鸷狼隔离在外。
“滋——”
鸷狼挥爪抓地，地上被抓出几条痕，猛地一跃跳上榻，将锦帐撕毁。
将凌君夜往外拱。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对白时元重要，都没有互相伤害，但却互相较劲。
凌君夜不想计较，但鸷狼却得寸进尺，跳到白时元旁边之时竟然还仰起头，像是在得意。
凌君夜眉头一皱，散出功力，用势压将鸷狼震慑住，然后将他拎起关到远处的宫殿，并且派了个武功高强的手下看着。
回到寝宫已经将近之时。
凌君夜进了他的寝宫，拿了一瓶药膏随后从机关暗道穿到白时元的寝宫。
“元元。”
凌君夜进来后把门窗锁死，关门那刹那，轻声呼唤。
此时此刻，凌君夜才像狼。
危险的狼。
白时元看见凌君夜手里的药膏，抱紧准备锦被瑟瑟发抖。
云戈哪里危险了，凌哥哥才危险……。
白时元仿佛看见了一头专门要吃他大灰狼。
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觉得今晚腰又要有难了。
凌君夜走到床边，将药膏放在一旁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悠悠地问道：“你自己来，还是等我来？”
凌君夜看着白时元询问，手已经从袖子里探出。
白时元扁着嘴，委屈地嘟囔，“我自己来。”
可怜巴巴的小奶包取下了一切束缚，抱着被子乖乖躺好。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不能有任何抵抗，不然明天就真的上不了朝。
黑夜里，只有稀薄的月光。
夜寂静得听得见微促的呼吸声。
小皇帝半推半就地迎接那份狂野和温柔，偶尔听得软软糯糯地声音，“凌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会早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简短的鼻音和闷哼声。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他而言是致命一击。
容易令他失控。
“元元以后都要乖。”
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小皇帝想要说话却已经被堵住发不出声。
侍卫办完事回来在隔壁门口敲门禀报，久久没有回应方才退下。
谁都不知道他们家王爷此时正在隔壁寝宫欺负着他们眼中瘦弱的小皇帝。
龙床上的美景甚是壮观。
与此同时另一边，萧尚书府中。
假山流水中的一座院落，青竹摇曳，溪水潺潺。
夜里听着那清脆的流水声，格外悦耳。
萧尚书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脚下生风，面上带着开怀的笑容。
“子慎，开门。”
萧尚书敲响了房门，很快有人出来开门。
开门的男子身穿深蓝色锦袍，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举手投足都有着一种令人的傲气。
不过对萧尚书却有着应有的敬重，“爹，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找你有点事。”萧尚书大步进入房间。
这房间很有书香之气，四周挂着的字画都是惊人之作。
萧尚书的小儿子萧子慎，非常有才学，就连李大学士也时常感叹，未来的大学士之位定非他莫属。
只不过萧子慎这人有傲骨，不肯为凡图皇帝效力，这些年一直装病在家，躲过狗皇帝的视线。
萧尚书做法萧子慎的做法，之前还帮忙掩护，只不过如今正是朝堂缺人之际。
萧尚书经过这段时间跟白时元相处，认可他是个好皇帝，便想找萧子慎商量商量，让他为朝堂效力。
萧子慎一听，很是气愤，“绝不可能！爹莫非忘了那狗皇帝当初是如何对您？奸相抢了爹的功劳，狗皇帝还将爹贬为六品小官，还要受奸相的气，我绝不可能进宫为臣，替那个狗皇帝效力！”
萧子慎一听皇帝就有莫大的火气，他们家世代都是功臣，但却因凡图皇帝错信奸臣害得萧尚书一代功臣被贬为芝麻小官，还害萧尚书在朝堂上处处是受气。
萧尚书好言相劝，“子慎，爹明白你不想为昏庸无道的皇帝效力，但是元帝陛下真的不昏庸，他是个好皇帝，解封落雁河支流的决策也是元帝陛下自己想出来的，
前些日子接济百姓的钱也是元帝陛下拿的，为此还拆除了一大片皇宫，将值钱的东西去典当，你看爹如今不是又当回尚书了吗？而且还官升二品，若元帝陛下昏庸怎会如此英明？”
萧子慎冷哼，不屑一顾，“那只不过是那个狗皇帝为了拉拢你们耍的手段，大师曾说凡图气数已尽，爹，我们应该干掉那个狗皇帝自己当皇帝！”
第二十九章 感觉像养了个儿子 更新：2021-04-23 12:56:09 21条吐槽
萧子慎至今还记得那位大师说的话，凡图覆灭天下才会有转机，他不相信狗皇帝会变好。
他只相信狗皇帝不在，天下百姓才能有好日子过。
反正凡图大军懒散不堪一击，倒不如集结天下有志之士，一同弄死狗皇帝。
“哎呦喂，子慎，你怎能说这话，这是要杀头的。”
萧尚书急忙捂住萧子慎的嘴，不让他乱说话。
他虽曾怨恨皇帝忠奸不分，但如今他真正接触了元帝，真心觉得他是个好皇帝，不然也不会将萧子慎一同帮忙。
萧子慎皱着眉头，甩了甩衣袖，“我说的是实话，当今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狗皇帝的人头，这种昏君早就该死。”
“住口！”萧尚书突然厉声呵斥，训了萧子慎一顿，“你以前装病不愿为陛下效力，爹可曾说你什么？”
萧子慎被呵斥之后不说话，但心中依旧有怨恨之气。
萧尚书缓了语气好心相劝，“爹知道当年皇帝昏庸，所以才没有委屈了你，但如今元帝陛下励精图治，为国为民，正需要贤才鼎力相助，你从来没有见过陛下，明日上朝你随我进宫面圣，到时你见完还是觉得陛下不值得你效力，那爹就不为难你。”
萧子慎见萧尚书求到这份上，只好答应，“好，就一面，反正我不可能为他效力，我倒要看看那个狗皇帝究竟长什么样！”
萧尚书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出去。
走远之后，萧子慎坐回座位。
手执狼毫，迟迟没有下笔。
萧子慎这人虽然这些年躲在家中“养病”，但他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不甘这座江山毁在狗皇帝手中。
他暗中集结了许多有志之士，且私自养病，就等时机到来逼宫夺位。
却不想鹰苍国的军队领先一步。
他的计划也不得不暂时搁置。
若入宫为臣，倒也是个打探最新情况的好机会，萧子慎正考虑着如何打探最新消息。
这时候，屏风后面转出一个神秘男子。
那人身穿黑色斗篷，墨发半束，脸上还蒙着黑巾，十分神秘。
神秘男子缓缓走来，声音低沉且有魄力，“你该不会真想为那个狗皇帝效力？”
“哼——”萧子慎不屑地冷哼，斩钉截铁地否认，“你想多了，那种狗皇帝还不配让我微臣，我只是想进宫可能更方便打探消息，看看狗皇帝接下来要做什么，好来个里应外合。”
神秘男子低声呢喃，“最好是这样。”
“听我爹说鹰苍国那个夜王掌管了新元的兵权，重新整顿军队，他究竟是想帮新元，还是想吞并新元？”
“夜王？”神秘男子说起凌君夜，眉头皱了一些，“夜王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哦，连你也猜不透？那肯定是个厉害的人。”
“那是自然，自古帝王多疑，鹰苍国的炙帝以前可是由夜王辅佐登基，他不仅没有收回兵权，还让夜王随时可参与朝堂上的事，
如今来到新元，又以摄政王的身份辅佐狗皇帝，同时还掌握新元的兵权，难道你不觉得这人很恐怖吗？”
自古以来没有任何一王能够自由地在两个不相干的国家生活，而他却一人掌握两国的兵权。
这事光想想都觉得恐怖。
被神秘男子这么一说，萧子慎也留了个心眼。
他只知道鹰苍国的夜王是个厉害的人，但却见过也没有交涉过，不知此人究竟有多厉害。
神秘男子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这人厉害到有些恐怖的地步。
他掌握两国的兵权，而且参与两国的朝堂大事。
他要是有个谋反之心，新元和鹰苍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天下。
神秘男子紧接着发话，“既然要进宫就好好观察，尤其注意夜王的举动，他的动静才至关重要。”
萧子慎拧了眉头，沉声应好。
他倒是要好好会一会传闻中的夜王和狗皇帝。
天亮之后，萧子慎随萧尚书两一同进宫。
黎明破晓，一轮金黄色圆盘刚刚浮出东边，皇宫已经有些热闹。
大臣们一个个满面春风，等候上朝。
“陛下真是太英明，前些日子老夫引荐了老夫的侄子，陛下都认真考察，如今已经被安排去听风城当城主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平时不爱念书就知道舞刀弄枪，陛下考核之后觉得他领兵有方，如今都当了副将，陛下真是爱惜贤才。”
“……”
萧子慎听到很多大臣在夸皇帝英明，一时间并不敢相信，依旧认为是皇帝故意拉拢大臣才做了一些好事。
龙安宫。
被风吹开的窗户，照进一束晨光。
粗衣麻布和紫墨色蟒袍地上随处可见，紧张破成几块，随风飘荡。
帐中弥漫着无法形容的香气。
龙床上的小皇帝，头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透着细腻的光泽，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富养，身子板没有以前那样消瘦，逐渐长好。
“嗯~~~”小皇帝眼皮松动，开始转醒，在某王的怀里动了几下。
凌君夜以为他冷，下意识地将他搂怀里。
某王的怀抱太暖，让人留恋到不想挪开。
阳光越来越刺眼，白时元微微睁开眼睛，看见阳光顿时惊坐起，“啊！糟糕！要上朝了。”
白时元从龙床上滚了下来，凌君夜眼明手快地去接，才没摔疼。
落地之后，白时元什么也顾不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和换龙袍。
凌君夜却慢悠悠，“元元，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
白时元却严肃地训了一句，“不能慢，早朝这么重大的事如何能慢？先祖之训凌哥哥忘了吗？”
清秀奶气的他严肃起来不仅不老成，反而很可爱，可爱到挠人心。
凌君夜忍不住捏着那细嫩的脸颊嘬了一口，“早知道不教你这些。”
要是不教先祖之训，就可以他代为摄政，他家元元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他家元元会如此自律。
“龙袍越急越穿不好，乖乖站好。”凌君夜将白时元按住，帮他整理好龙袍，整齐戴好皇冠。
弄着弄着，凌君夜忽然眉梢微微上扬，笑着嘀咕了一句，“感觉像养了个儿子。”
第三十章 把你当小孩宠 更新：2021-04-19 00:00:02 7条吐槽
虽然凌君夜说得很小声，但是离得那么近，还是被白时元听见。
小皇帝一听顿时炸毛，“儿子？凌哥哥竟然觉得我像儿子？”
他把他当夫君。
他竟然把他当儿子……。
“我没说，你听错了。”凌君夜一本正经地否认。
“才没听错，我听得很清楚。”白时元气鼓鼓地瞪了凌君夜一眼，将他推开，“竟然把我当儿子，亏我还把凌哥哥当……。”
白时元说到后面气得不想说，甩袖离开。
凌君夜立即抓着他的手臂不让走，“你把凌哥哥当什么？”
白时元气呼呼地回了一句气话，“当孙子！哼！”
白时元赌气回了这话，迈着小步伐，朝门口走去。
凌君夜一个快步就走到白时元面前，将他按在墙上，“当孙子？元元连本王的便宜都敢占，胆子肥了？”
“哼——”白时元别开头，气呼呼地说话，“是凌哥哥先把我当儿子的。”
凌君夜唇角微勾，捏着那微微嘟起的小嘴低头抿了一口，“凌哥哥那样说是爱你的意思，把你当小孩子宠，这不好吗？”
白时元听了解释，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见凌君夜宠溺地看着他，顿时心软，“真的？”
凌君夜揉揉那颗小脑袋，笑得更加宠溺，“当然是真的，你都这么大了，怎么会真把你当儿子？只是把你当小孩，想更加疼你而已。”
白时元仔细想想，凌君夜是真的很疼他，而且也真是疼小孩那样，他明明都这么大了，但是凌君夜还总是会担心他这不会那不会，吃饭也怕他噎着。
想想，这种宠爱倒也蛮好的。
白时元展颜一笑，“那就原谅凌哥哥。”
凌君夜轻刮白时元的鼻子，紧接着询问，“那元元把我当什么？”
白时元想了一下，嬉皮笑脸地回答，“哥哥。”
“嗯？”凌君夜皱了眉头，十分不满这个回答。
他搂着那个小身板，用力抱紧，火热了一会，声音透着几分沙哑，“你见过哪家哥哥会这样？说实话，究竟是当什么？”
白时元小脸微红，视线扫向别处，故意支开凌君夜，“凌哥哥先回自己寝宫，从你那边过来再告诉你。”
“好。”凌君夜立即松开手，给白时元弄好皇冠后从暗道回到他的寝宫。
他一进暗道，白时元就离开门口出去，快步去上朝。
凌君夜从他寝宫出来，早就见不到他的身影。
“小混蛋！竟然又骗我！”
凌君夜低声埋汰了一句，阔步赶去大殿。
去到大殿，白时元已经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凌君夜站在白时元旁边，低声说话，“回去再收拾你。”
白时元讪讪地摸鼻尖，躲在桌子底下偷笑了一下，随后用严肃的表情看底下的百官。
“皇榜放出已经有些时日，可有爱卿知道百姓们对皇榜有何看法？”
白时元故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不奶气，还有点为王者的风范。
如今的大臣被白时元要求之后都不再隐瞒实情，都说了实话。
百姓们都不信皇榜。
“失信百姓在先，百姓们不信也是情理之中。”白时元也明白情况，为了让百姓们相信，他做了个大胆的决策，“昭告天下，皇榜为真，若失信百姓，皇帝的脑袋将会挂在落雁河上。”
大臣们一听都吓得腿软，皆诚惶诚恐地跪地求情，“万万不可，请陛下三思。”
白时元冷静地反问，“为何不可？”
白时元甩了甩衣袖，走下台阶，跟大臣们近距离商讨此事。
礼丞相出列，“陛下可是九五之尊，怎能拿陛下的人头来担保？一定要拿人头担保，就请陛下拿老夫的。”
白时元摆摆手，“不妥，百姓们不信皇帝，要皇帝的脑袋保证才有用，而且有天下人为证，百姓们才会相信。”
“陛下三思，要让百姓们相信还有别的办法，且不可拿陛下的脑袋来出面，还请陛下三思。”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臣们皆跪地求白时元改变主意。
不过白时元主意已定，“朕主意已定，要让天下百姓信朕，朕必须出面，否则再多办法都无济于事，爱卿们若真的担心脑袋被挂落雁河上，倒不如好好帮朕管理支流的解封进度，跟朕一起兑现承诺不失信于天下百姓。”
众大臣原本想劝白时元收回成命，最终却被白时元说服。
刚退朝，这事就立即昭告天下。
公布出去的还有皇帝的亲笔诏书。
一时间，整个皇城又闹得沸沸扬扬。
退朝之后萧尚书并没有走，他带萧子慎去面圣。
白时元刚好在药田那边，侍卫将萧子慎带过去求见，“陛下，萧尚书之子求见。”
“嗯，让他进来吧。”
白时元之前已经跟萧尚书谈好，提前了解了萧子慎这人，好好重用，此人的确可做为栋梁之才。
侍卫出去后，萧子慎紧接着进来。
他看见白时元的第一眼时，瞬间愣住。
他一直以为昏庸无能荒淫无道的狗皇帝是憔悴消瘦，无精打采，时刻都有美人在怀，过度放纵坏了身子的男人。
没想到会是清秀精神的小年轻。
若不是白时元穿着龙袍，萧子慎真不敢相信这是被他痛恨了好几年的狗皇帝。
白时元正在挖着东西，回头看了萧子慎，笑着招招手，“萧子慎对吧？过来帮帮朕。”
这皇帝不仅年轻，声音还那么好听。
萧子慎愣了一会，随后拱拱手，快步上前帮忙。
白时元正挖着树根，由于力气有限，一直弄不出坏掉的那根，萧子慎轻而易举就弄出来。
不过他很是不解，“陛下为何要挖这树根？”
白时元拿着树根到旁边的水池清洗，意味深长地回道：“因为这是百辛树，这树根坏了，留在土里虽然我们看不到，但是会弄坏更多树根，树根全都坏了，树就会死。”
萧子慎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白时元的言外之意。
百辛树比作朝堂，坏掉的树根是奸臣，奸臣不除，会让越来越多的大臣变成奸臣，最终整个朝堂都被弄得乌烟瘴气，最终会导致整个国家覆灭。
前些日子萧尚书跟他说元帝这些年只是装昏庸，为了铲除奸臣，但是萧子慎却不信。
但是看到眼前如此有亲和力的皇帝，萧子慎无形中改变了一些先入为主的看法。
萧子慎上前，拱拱手接话，“陛下所言甚是，一条坏根不除，只会让更多树根坏死，最终还会影响大树的生长。”
白时元回头笑看萧子慎，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你可愿意帮朕铲除这些坏根？”
第三十一章 白奶包又皮了 更新：2021-04-20 00:00:01 17条吐槽
萧子慎看着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发愣了好一会，他以为皇帝都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人，却不想被他记恨已久的狗皇帝竟有如此亲和力的笑容。
若不是他身上穿着龙袍，他都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不是狗皇帝。
萧子慎回神之后拱拱手，“回陛下，草民尚年幼，且暂无铁铲利器，徒手除根，怕会伤及一些好根，如此重任还请陛下交给有经验的大臣。”
白时元又笑了笑，“不碍事，你想要什么铁铲利器朕都给你。”
萧子慎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睛，内心产生了一丝震撼，他有些不敢相信昏庸无能的狗皇帝会这么惜才。
但他也是个厉害的人，很容易看穿一个人。
但是他身前的皇帝他完全看不穿。
完全看不懂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怔了一会后，他再次拱拱手，决定弄个一官半职，看看皇帝究竟想做什么，“多谢陛下。”
白时元洗干净了树根，分了一条给萧子慎，“尝尝看。”
萧子慎再次愣住，不懂白时元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见白时元咬了一口树根，他才理解接下跟着咬了一口。
白时元咬得面不改色，萧子慎却皱起了眉头。
这树根又苦又涩，完全吃不得。
“你是不是在想这树根这么难吃为何要让你吃？”白时元回头看着萧子慎问道，清澈的眼睛泛起了一丝涟漪。
萧子慎拱拱手应是，心里一直在猜白时元究竟想做什么，但却猜不到。
白时元眺望远方，惆怅地说道：“这树根虽然难吃，但却救过很多百姓的命，爱卿从小锦衣玉食，恐怕无法想象有很多老百姓曾经靠这难吃的树根艰难度日，
洪灾之时，百姓们吃树叶，吃野菜树根，侯门贵胄胡吃海喝，奢侈浪费，百姓们却活活饿死，那些贪官仗着山高皇帝远，压榨百姓，让百姓无法过日子，
瘟疫之时，朝廷明明拨了药材也费用，却被那些知府收入囊中，他们为了省事，竟然还能医治的病患活活烧死，这样的天下，朕看着心痛。”
萧子慎听了白时元的这番话震惊了好久，他一直以为皇帝深养宫中，根本不知天下疾苦。
却不想比他了解的还更多，他知道很多百姓过的很惨，但却并不知道有人惨到吃树根的地步。
白时元紧接着回过头，微笑着看萧子慎，“百姓们过得苦更大的原因是有太过坏根，不把坏根铲除，我们做得再多终究都帮不了百姓，这也是先祖当年设立隐查队的原因。”
萧子慎被白时元的气度震撼的到，才短短的接触时间，他就知道白时元真的像萧尚书说的那样是个好皇帝。
两人交流之际，不远处有个人正盯着这边。
等他们聊得差不多，凌君夜才走过来，“元元——”
凌君夜跟平时叫得那么温柔，不怎么避讳。
“凌……。”白时元看到凌君夜，下意识地招手，很快意识到萧子慎还在，不着痕迹地改口，“王爷——”
萧子慎看见凌君夜，恭敬地行礼，暗地里却偷偷打量起凌君夜。
原来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夜王。
凌君夜随手拂袖，示意免礼，随后带白时元回龙安宫，“元元饿了吧，去吃点东西。”
凌君夜眼里只看得见白时元，萧子慎被凉在一边。
过了好一会，萧子慎才意识到只被丢下了，等他们走远后他也离开去跟萧尚书汇合。
萧尚书正在附近的御花园等他，怕萧子慎太过高傲从而闹得不愉快。
萧子慎一出现，萧尚书就紧张上前，“怎么样了？陛下他怎么说？”
萧子慎若有所思地点头，“他的意思好像是想让我负责隐查队，铲除贪官污吏。”
“哎呦，这好啊。”萧尚书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这隐查队在别人听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萧尚书清楚隐查队的实力。
先祖皇帝当年设立的隐查队，其队长可有斩杀三品大臣的权利，这可是了不得的职位。
“好小子，陛下如此器重你，你可要好好干啊，萧家能不能光宗耀祖就靠你了。”
萧尚书狂拍萧子慎的肩膀，把希望都寄托到他身上。
萧子慎却一直沉默，他以为隐查队只不过是帮皇帝跑腿的而已，没想到会有斩杀三品大臣的权利。
这权利连丞相都没有，显然隐查队的地位很不一般。
萧尚书笑容满面地带萧子慎出宫，回到萧府立即将门匾摘下来亲自擦拭一遍。
萧子慎一声不吭地回书房，一直拧着眉头在沉思。
神秘男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角落里出现，“何事困扰你？”
“那个狗皇帝让我负责隐查队，你说他有何企图？”
“哦？隐查队？”神秘男子听到隐查队眼角闪出精光，语气也有了变化，“呵……看来那个狗皇帝还挺器重你。”
“他这是在故意拉拢我？想让我全心全力为他效力？”
“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这是个好活，你负责隐查队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你就好好负责吧。”
神秘男子这次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同意萧子慎去负责隐查队。
两人还秘密商量了另外一件事。
与此同时，皇宫，龙安殿。
白时元正吃着午膳，桌上的菜肴样式多，但量少，菜肴搭配地十分完美。
白时元吃得正欢，凌君夜偶尔动动筷子，不过更多的是在给白时元夹菜。
看他吃得那么欢，凌君夜眉梢微微扬起，“元元，你还没回答我，你把我当成什么？”
白时元没想到凌君夜还记得今天早上的事，脸颊微微泛红，立即低着头吃饭，假装没听见。
“元元答应过我说实话，不许耍赖。”
“当……。”白时元想了一下，忽然间嬉皮笑脸，调皮地回答，“父亲。”
他都把他当儿子了。
他把他当父亲也合情合理。
白时元心里这么想着。
“嗯？”凌君夜听了顿时皱起眉头，尾音暗藏危险。
他想听的可不是这种回答。
白时元听到危险的信号，讪讪地摸鼻尖，随后悄悄起身，站在凌君夜身旁裹着他的耳朵，“好好，我说，我其实把凌哥哥当成了……。”
顿了一下，调皮地说出后面三个字，“野男人。”
白时元说完，脚下生风，唰地一下跑出龙安宫。
第三十二章 白奶包的腰又要有危险了 更新：2021-05-02 09:24:45 14条吐槽
野男人！
凌君夜反应慢了半拍才听清把他当野男人的意思。
“竟然把本王当野男人！”凌君夜音量提高了几分，一回头，胆子越来越肥的小混蛋早就不见踪影。
“小混蛋！被我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君夜站在门口双手负后，看不见人影后小声埋汰。
嘴上说着严肃的话，神情依旧有着宠溺的色彩。
白时元此时已经溜到了放置马车的地方，他在马车里换了身朴素的衣服，出宫体察民情。
马车缓缓行驶，骏马迈着优雅的步伐，在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响声。
白时元掀起帘布偷看外面的情况，以前的宫墙奢侈气派，顶上都镶着金子。
小皇帝眼尖，随处走走时发现皇宫里有太多奢侈的东西，于是将那些东西都拿去变卖接济穷苦百姓。
这宫墙被“洗劫”之后有些破旧，要是有别国来使进来，可能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快要出宫时，白时元瞥见了宫门上的金色牌匾，立即招手，“停下停下——”
“吁——”
乔装成马夫的侍卫首领立即勒马，下马询问，“陛下有何吩咐？”
白时元摇摇头，小声提醒，“都说了出宫后不能叫陛下，要叫白公子。”
侍卫首领半跪请罪，“属下一时疏忽，请白公子恕罪。”
白时元叹了叹气，“也不要这样说话，这样很容易被人听出来我不是平民，算了，等下出宫你不要跟着朕，离我远一点。”
白时元有些嫌弃侍卫首领，上次出宫他形影不离，而且又是个训练过的人，气场很强势，虽然穿着粗衣麻布，但很多人都自觉躲着走，很显然是气质上暴露了。
白时元的气质倒是能拿捏得很好，在朝堂上能有帝王之气令百官臣服，在宫外又能扮得像个平民，跟市井小民混熟。
侍卫首领反而有些拖后腿。
侍卫首领知道自己被嫌弃，只好拱手领命，“遵命。”
白时元紧接着指着城门上的牌匾吩咐，“把牌匾上的金子扣下来。”
侍卫首领顺着白时元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牌匾，不过不理解小皇帝为什么要扣金子。
要钱的话国库一抓一大把，不至于打牌匾的主意。
不过侍卫首领还是照办，片刻的功夫就将牌匾上的金子给扣下来，“金子已取下，白公子还有何吩咐？”
金子镶嵌在牌匾上，金子被扣掉后留下了很多凹痕，整个牌匾看起来又丑又碍眼，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气派。
白时元扫了金子一眼，满意地点头，“去换成碎银子。”
“换碎银子？这是要拿去典当？”
“那是当然呀，要碎银子知道吗？”
“遵……遵命。”
侍卫首领一脸愕然，之前白时元拿后宫的东西典当他们都以为这是为了树立一个好皇帝的形象。
没想到私底下也这么干，好像国库已经空到需要扣牌匾上的金子的程度。
这新元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王爷最近是不是食不果腹啊？
侍卫首领已经无法想象凌君夜在这边的生活，看着小皇帝这么想要典当金子的样子，以为国库已空，不禁地为他们家王爷抹了一把辛酸泪。
侍卫首领接下了金子，把白时元送出宫后立即去典当。
白时元低调走在大街上，跟不起眼的平民老百姓一样。
他走走停停，路过大街小巷会认真听百姓们在谈论什么。
这次因为皇帝用脑袋保证皇榜的真实性，百姓们稍微相信了一些，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持怀疑态度，总觉得皇帝因为解封直流做到这个地步一定另有目的。
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可信度大一些。
白时元穿完大街小巷后去侯门贵胄的府邸附近转转，侍卫们都在暗中保护，没有跟太近。
侯门贵胄都住大府邸，很气派。
很多门匾都用珍贵的檀木和镶嵌金子。
白时元典当东西久了，看到金子就想扣下来。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皇宫，不能想扣就扣。
但是接济灾民难民皇宫和百官都有出力，唯独这些侯门贵胄每天歌舞升平，仗着先帝以及凡图皇帝给的地位无视天下事，只管自己逍遥。
可是皇帝和百官都勤俭过日子，他们这么逍遥，显得非常碍眼。
白时元望着那些大家族的门匾看了很久，清澈的眼睛泛起了涟漪，过了好久才离开。
他走回了大街，走得久了，肚子有些饿。
忽然闻到一阵香气从酒楼里传来，白时元眼睛骤亮，飞快地跑过去。
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人轰出去，“走走走，哪来的叫花子，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黑暗中突然亮出一把锋利长剑，泛着森寒的冷光。
白时元摆摆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他以前住深山时没少受过这种待遇，倒也习惯，他拿出银子好声好气地商量，“我有银子。”
管事的一脸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有银子也不卖给你，快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管事的说着就把白时元往外推，这时，有道不满地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住手！人来即是客，哪有人像你这样做生意？”
一位气度非凡的公子大步走来，厉声训斥管事。
管事的一见来人，态度立即大转变，“哎呦，是萧公子啊，里边请里边请。”
萧子慎比白时元高一个头，他正在训斥管事的，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是白时元。
管事那种区分对待的态度激怒了他，令他很不满，“哼！你这酒楼小爷我可去不起，免得脏了你的酒楼。”
管事的立即点头哈腰赔不是，“哎呦，萧公子哪的话，您能来捧场是我们酒楼的荣幸，千万不要这样说。”
萧子慎指向旁边的人，不满质问，“那他想要吃东西你怎么不给进？”
管事的扯了扯嘴角，苦笑，“爷，这酒楼不说皇城最好，也是皇城有名的，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这人如此寒酸，小的也是怕当家的怪罪。”
管事说着还指向白时元那身粗衣麻布，萧子慎下意识地看去，看到那张清秀的容颜时眼睛都瞪直，失声惊呼，“陛下！”
第三十三章 胆敢调戏白奶包？ 更新：2021-04-22 00:44:16 16条吐槽
萧子慎看到白时元的那一瞬间，失声惊呼，吓退了好几步。
路过的人听到陛下，都震惊地朝这边看来。
但是看见被叫做陛下的人穿着粗衣麻布，很快就打消了疑虑。
“你人错人了，我不姓毕。”
白时元反应很快，暗中朝萧子慎打了个颜色，让他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萧子慎的反应也很快，“抱歉，我以为是我认识的那位姓毕的兄台。”
众人听到是姓毕的那个毕，很快又散开。
白时元怕引来更多人，放弃了阁楼里的东西继续走走停停。
萧子慎暗中跟着，到了人少的地方才走上前。
不过却被白时元拒绝，“要么换衣服，要么不要跟来。”
白时元说话声音很软，但是无形中就有一种威慑力。
萧子慎知道白时元这是在微服私访，担心他再像刚刚那样受气，立即换了一身粗衣麻布跟着。
白时元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面前放着一个破碗，就那样坐着看人来人往。
萧子慎一路都很震撼，他一直以为白时元长得那般细皮嫩肉一定是深养宫中，平时没有吃过苦。
但今天却亲眼看见他打扮成百姓的样子微服私访，而且刚刚受气也没用皇威去处置那个势利的管事。
萧子慎很容易看透一个人，但是看白时元他完全看不透。
他看见白时元摆出破碗，压低声音劝阻，“陛下万万不可，有失身份。”
白时元一脸认真地看着人群，没有觉得丢了身份，“先祖陛下也曾这样做过，这样做能锻炼脾性，先祖说为王者要沉得住气，朕也需要锻炼锻炼，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就看着，没有朕的命令不要说话，不要掺和，看着就行。”
白时元早已记下先祖之训的所有内容，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先祖，尤其是经历过几代昏庸无能的昏君后，百姓们更加怀念先祖在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的新元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繁荣昌盛，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个百姓会穷到吃不上饭。
读完先祖之训后白时元万分佩服先祖，他也想当个像先祖那样的好皇帝，先祖经历过的他也要经历一番。
皇城的夜晚分外热闹，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去往各大酒楼以及鎏境阁的达官贵人。
谁都看不到路边那些可怜人。
或者说，早已麻木。
白时元坐在那里很久，一直安静地看着那些走动的那些富人，和街边上穷苦可怜的乞讨难民。
富人吃了几口不要的鸡腿扔在地上，十几个乞丐冲上去抢。
这个对比强烈的画面让白时元越来越安静。
那些抢鸡腿的百姓看在白时元眼里，是令他痛心的存在。
皇城，天子脚下，都还有这么多百姓吃不饱，那些远在其他城池的百姓的生活更加难以想象。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白时元就深刻地明白，光救济并没有用，再怎么救都救不了整个新元的贫穷百姓。
只有像先祖皇帝在世时那样，所有百姓都有活可干，有粮可收，才可能让天下百姓不挨饿。
萧子慎一直在旁边看着白时元，也观察到他的情绪变化，他知道是这一幕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的画面刺激到白时元，才令他露出悲伤的神情。
他是在为百姓悲伤，就像那天召见他的那个时候，说起一些百姓靠树根过活时，他也是这幅悲伤的神情。
萧子慎看着，心中也五味杂陈。
白时元招招手，侍卫首领悄悄靠近，他偷偷展开一袋碎银子给白时元看，“牌匾上扣下来的金子换了这些碎银子，陛……白公子看看可够？”
“够了。”白时元点了点头，轻轻拂袖，“偷偷分给那些难民。”
侍卫首领愣了一会，看到那些靠捡东西吃的百姓，立即去办。
萧子慎武功不错，虽然他们小声说话，但他还是听得见。
一瞬间，萧子慎有些羞愧。
他自视清高，只认为最为天下百姓着想，一心想着铲除皇帝，夺朝篡位。
但他却没有这般体谅百姓疾苦，总想着杀了狗皇帝天下就太平。
而他一直想要杀掉的狗皇帝却比他还懂民间疾苦，更心疼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惜典当皇宫的值钱东西去救济百姓。
这个时候，有个富家公子正朝这边走来。
他身材肥硕，穿着锦服，迈着很拽的步伐，嘴里还咬着一根鹅腿。
路过白时元身边时停下来，用脚踢了踢白时元面前的碗，十分嚣张，“喂，叫声爹，这鹅腿就给你。”
白时元淡淡地扫了男子一眼，没有理会。
“放肆！”萧子慎却没沉住气，作势起来教训那个男子一顿，白时元扫了一抹警告的眼神，他不得不坐回原位。
“放肆？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这皇城老子能横着走，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
肥硕男子放声大笑，紧接着用恶劣的语气跟白时元说话，“听见没有？叫声爹。”
白时元静坐那里，也没有抬头，很沉得住气。
但是萧子慎却早已怒火中烧。
要不是白时元不让他轻举妄动，他早就将这人教训一顿。
胆敢欺压到天子头上来，简直胆大包天。
“原来是个聋子，没意思，呸——”
男子见白时元不说话，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朝白时元吐了口水。
萧子慎赶紧将白时元的衣服擦干净，心里的怒火早已足够将刚刚那个男子千刀万剐。
白时元一动不动，没有一丝情绪变化，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萧子慎实在看不过去，低声哀求，“陛下够了，先回宫吧。”
刚刚那场面换做是他早就上去弄死那个男子，管他是什么人。
白时元摇摇头，没有打算要走，还让萧子慎安静地坐着，不准再说话。
萧子慎无奈地坐回去，不过心里十分着急。
过了一会，又有个不知死活的人走上前。
那人穿着配饰皆上品，一看就是达官贵人。
他经过白时元那里也停了一下，见白时元长得细皮嫩肉的，走过去捏着白时元的下巴打量，“长得挺嫩，买回去给老爷做男宠倒是不错。”
第三十四章 白奶包太暖了 更新：2021-04-23 00:00:03 11条吐槽
萧子慎听了顿时火冒三丈，要不是白时元警告过他不准轻举妄动，藏在腰间的剑一定控制不住。
白时元别开头不让男子碰，安静地看着那些仗着有钱就为所欲为的男子，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能够倒映出尘世中的人性善恶的千百面。
每次出宫他都有不同的收获。
面对那些人达官贵人的羞辱轻视，他跟先祖皇帝一样选择隐忍。
男子的旁边的人打量白时元几眼，眼神轻蔑，“这小身板怕是伺候不了老爷，楼里的小倌多的是，别找这个小叫花子，有失老爷身份。”
“说的也是，那就算了。”
两人看着白时元摇了摇头，随后扬长而去。
萧子慎全程握紧拳头，指甲都陷入掌心。
一炷香之后，白时元拍拍衣服起身，收好碗，走向人少的一处巷子。
萧子慎一路紧跟，几次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
白时元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上马车前才停下来将那个破碗交给萧子慎，“这个暂时交给你保管。”
萧子慎郑重地接下，“遵命。”
手中破碗犹如千金重，拿得萧子慎的手有些发抖。
经历过今夜的事情后萧子慎备受震撼，皇帝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完全颠覆。
以前他觉得天下在狗皇帝手里会走向灭亡。
现在他却觉得会恢复先祖皇帝在世时那般繁荣，甚至可能会更加繁荣。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碗，忽然间想起了萧尚书时常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先祖先祖，他以前讨厌萧尚书总是提先祖，他以前认为先祖皇帝就是太过仁慈才导致后代都那么骄纵，毁了先祖之前打下的江山。
但是这些年经历了一些事，他开始认同了先祖的做法，认同他的远见，敬重他的仁慈。
他在元帝身上看见了先祖的影子。
这个天下说不定还有救。
白时元上了马车，启程回宫。
萧子慎目送马车远走，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他视线中才离开。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马蹄在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灯光昏暗，路都看得有些不太清晰。
凡图皇帝在位时大肆铺张浪费，国库早已被挥霍一空，白时元为了顾全大局，尽量减少皇宫的支出。
白时元带了头，百官皆效仿，全都不敢铺张浪费，被留下来的大臣很多都是两袖清风的清官和功臣，如今的朝堂已经形成一种良好的风气。
白时元看着石板，思绪越飘越远。
片刻之后，马车停下。
侍卫首领禀报，“陛下，到了。”
白时元收回思绪，掀起帘子，远远看见马车的鸷狼，快速朝这边跑来。
帘子一掀起鸷狼就扑到白时元身上使劲卖乖。
“云戈，你去哪了呀，这几天都不见你。”
白时元抱着云戈使劲宠溺，这几天都没见到鸷狼的身影，凌君夜说它出去找东西吃，他也就以为很快会回来，没想到会这么久才回来。
鸷狼朝着龙安宫那个方向挥爪子，似是在向白时元告状。
要不是某个男人暗中阻拦，它每天都能跟着。
那个男人坏得很。
“好好，乖哈。”白时元以为鸷狼要去龙安宫，拍了拍鸷狼的脑袋，随后带他去龙安宫。
推开门。
凌君夜正沉着脸坐在黑檀椅上，双手环胸，坐姿霸气。
看见白时元回来，语气沉了一些，“知道要回来了？”
“嘻嘻嘻——”
白时元笑得灿烂，立即走过去，从怀里拿出一路捂回来的大鹅腿，“给凌哥哥买东西去了，耽误一些时间，凌哥哥趁热吃。”
凌君夜看见鹅腿，瞬间动容，原本还想要好好算算说他是野男人的那笔账。
结果鹅腿一拿出来，心都快被暖化。
这鹅腿还热，一看就是一路捂着回来的，这可把凌君夜给感动坏了。
“学会收买人了？”
凌君夜轻轻地刮了一下白时元的鼻子，低声嗔怪，脸上一片宠溺之色。
这个小坏蛋，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我才不是收买呢，我只是路过那家店闻到鹅腿很香，特意买回来给凌哥哥尝尝的。”
白时元龇牙笑了笑，整齐的牙齿好看又白亮，笑起来时特别可爱。
凌君夜心又被暖到，严肃的神情瞬间破功，很快出现了笑容，“元元真想得到我。”
“那是，凌哥哥快吃，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白时元催着凌君夜吃，还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酒。
凌君夜尝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家元元给捂回来的原因，他觉得鹅腿特别香。
凌君夜品了一口酒，吃得津津有味。
鸷狼见了匍匐在白时元脚跟可怜兮兮地动他的靴子。
“云戈也饿了是吗？”白时元摸摸鸷狼的脑袋，紧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块鹅肉给鸷狼，“这块给你吃。”
“嗷呜~~~”
鸷狼欢喜地摇晃狼尾，吃得很欢。
凌君夜看见鸷狼吃着白时元捂回来的鹅肉，怔愣了好一会，顿时觉得他手上的那个鹅腿不香了。
鸷狼似是有意跟凌君夜较劲似的，吃到鹅肉后还朝凌君夜扫了一抹挑衅的眼神。
凌君夜默不作声地把肉吃完，趁白时元去沐浴把鸷狼拎出去。
白时元在药浴桶里浸泡着，洗净一身疲劳。
他趴在木桶边上发呆，小脑袋里装着很多思绪。
他不知想什么事情想得入神，连某个男人靠近都没有发觉。
“元元在想什么呢？”
男人轻声细语，拿起水勺将冲洗白时元的头发。
“嗬！”
白时元听见凌君夜的声音顿时回神，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凌哥哥出去，我自己会洗。”
凌君夜笑得温雅，点点邪坏却藏在眼底，“元元洗不干净，我帮你。”
“不用不用，凌哥哥今日这么忙肯定累坏了，先去休息吧。”
白时元这时候变得十分客气，用尽各种办法让凌君夜出去，因为以他多次腰酸腿软的经验，凌君夜再待多一会肯定会使坏。
凌君夜没有离开，弄散了白时元的头发，舀起药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没事，我不累。”
白时元抱着腿缩成一团，坐立不安，整个人都绷着。
“元元放轻松。”凌君夜搓了搓那把乌黑的头发，温柔地劝导。
紧接着低下头，小声地补充，“我又不是猛虎野兽。”
白时元低着头，耿直地嘀咕了一句，“但却是大色狼。”
第三十五章 说好不欺负我的 更新：2021-04-24 00:00:01 14条吐槽
“嗯？”凌君夜是练功之人，白时元的小小声的嘀咕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元元说谁是大色狼？”
“没有没有。”白时元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他说得那么小声还听得见，见凌君夜脸色不好，立即解释，“我没说凌哥哥是大色狼，我没说。”
凌君夜一眼就看出白时元在说谎，证明他刚刚就是说了，“元元，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没有没有。”白时元紧张地摆摆手，缩在角落里，“我的胆子没肥，非常小。”
白时元说着还比着他的小拇指，表示他的胆子就这么点大。
凌君夜捏着白时元的下巴，眼神又爱又恨，“先是野男人，现在又是大色狼，元元的胆子可不小。”
白时元怕极了这个时候的凌君夜。
因为这时候的他真的特别像大色狼。
要是不跑，今晚腰肯定要遭罪。
可要是跑了，明日估计上不了朝，还有可能几天都上不了朝。
左右都难啊。
“这些都不是我说的，凌哥哥听错了。”白时元矢口否认，为了护好自己的腰，他立即抱着凌君夜的手臂卖乖，“元元最喜欢凌哥哥了，怎么可能那样说话对不对？一定是凌哥哥听错了。”
小皇帝笑嘻嘻，说话又奶声奶气，整个人靠过来，就跟个软棉花一样，一下子就让人心软。
不过这次，凌君夜可没那么好忽悠。
毕竟那两句他确实听见。
他随手褪去衣袍，紧接着进入木桶。
木桶虽然比普通的大一些，不过两个人挤一起还是显得有点挤。
凌君夜一进来，白时元飞快起身想要跑。
凌君夜一手搭在白时元肩膀上将他按回去，笑得温文尔雅，“元元别怕，凌哥哥既不是猛虎野兽也不是大色狼，不会吃掉元元的。”
“真……真的？”白时元缩在边边上狐疑地看着凌君夜，总觉得这话不能信。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元元？”凌君夜一本正经地保证。
水下那只宽厚的大掌却托着小皇帝的腰将他搂到怀里，温润的眼睛，危险的色彩若隐若现。
白时元贴着那宽厚的胸膛，小脸微微泛红。
他紧张了一盏茶的时间，凌君夜都没有其他举动，白时元才信他不会乱来。
他想起了今天外出的事，试着跟凌君夜商量，“凌哥哥，我们和大臣都过得如此节俭，那些侯门贵族却夜夜笙歌，铺张浪费，这是不是不太好？”
凌君夜拧干手帕给白时元擦擦脸，点了点头，“的确不好，元元想做什么？”
“那些大家族势力也挺大的，想要让他们吐出点钱也是不可能的事，凌哥哥觉得这样如何？我听说先祖皇帝留下一个宝藏，那些大家族老打宝藏的主意，
过些日子我们祭先祖，然后假装找到宝藏的图纸，并且公布先祖说其中一份图纸要分给功德积累最多的侯门贵族，
这样一来那些大家族肯定会抢着积累功德，我们等到时候就可以收他们捐献的钱财物资给那些可怜的老百姓，这样好不好？”
这个方法白时元想了一个晚上，路过那些侯门贵族府邸时看见他们歌舞升平大肆挥霍，心里很不舒服，这天下还有这么多百姓吃不上饭，他们却如此浪费。
哪怕他们收敛一些，他也不会让他们做“贡献”。
凌君夜听了目光骤亮，被白时元的想法再次惊艳，“这是元元自己想的？”
“嗯，是不行吗？”白时元有些担心自己的想法会行不通，毕竟侯门水深，想从他们口袋里弄出点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最怕他想了这么久的方法会行不通。
“很好。”凌君夜揉揉白时元的脑袋，越发觉得他很聪明，“元元真聪明。”
白时元被夸了之后顿时展开笑颜，还谦虚了一下，“没有啦，这是天生的，没办法。”
凌君夜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笑意更浓，捧着白时元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你啊你，越来越嘚瑟了。”
白时元摸着鼻尖笑了笑，自豪感完全掩藏不住。
两人紧接着商量关于祭先祖的细节。
凌君夜惊讶了几次，白时元的想法总是让人预料不到，但是仔细想想后又觉得可行。
可能是白时元天生就是当好皇帝的料。
说到最后面的计划，凌君夜忍不住笑出声，“元元，你这是要把他们的钱都给坑光啊？”
“只拿一部分人的，安分守己的人我会手下留情。”白时元摆摆手，笑得灿烂，“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我要榨干他们。”
白时元想到自己的完美计划，笑得灿烂又可爱。
凌君夜一瞬间失了神，被这挠人心的笑容勾了魂。
过了一会，他突然严肃起来，“不行！”
白时元笑意瞬间凝固，有些不知所措，“不可以吗？”
“不行。”凌君夜再次否决，捏着白时元的脸颊嗔怪，“你只能榨我一人。”
白时元愣了一下才明白凌君夜的意思，小脸顿时又红了。
他低着头嘀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要榨干那位为富不仁的那些人的钱。”
“榨钱的话可以，其他的不行。”
“肯定只榨钱呀，不跟凌哥哥说了。”
白时元觉得话题越来越歪，在说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赶紧起身离开。
白时元白时元率先从浴桶里起身，换好衣服后去龙床上休息。
凌君夜紧跟其后，他换好衣服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径直地朝龙床走去。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跳上龙床，将小皇帝禁锢在怀里，低哑的声音，磁性而蛊惑，“元元，凌哥哥来了。”
男人此时说话的样子还真像个化成人形的大灰狼。
白时元顿时被吓醒，对上那抹邪坏的眼神，顿时瑟瑟发抖，“凌哥哥你要做什么？”
凌君夜抿了一下那绯红的薄唇，唇角微勾，“夜深人静，良辰美景，元元说要做什么？”
“大骗子。”白时元鼓了脸，用力推开凌君夜，“说好不欺负我的~~~~”
凌君夜有理有据地解释，“我的确保证在沐浴时不碰元元，但可没保证就寝之时不碰。”
“骗……呜呜……。”
凌君夜话落，立即抓住那只乱动的小手，俯身堵住那张想要抗议的小嘴。
第三十六章 王爷老攻强势相护 更新：2021-04-25 00:00:02 8条吐槽
狂野的炙热点燃了寂静地夜，软糯的呜咽声跟虫鸣声合奏出悦耳的旋律。
有人失控，有人沦陷。
直至半夜三更。
龙安宫才恢复应夜半有的宁静。
龙床上，白时元已经熟睡。
乌黑的发丝散在那张稚嫩的脸颊上，香汗未干，锦被里面隐约散着欢愉的气味。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那张脸，轻轻地将发丝拨开别到耳后。
放下锦帐后点了香，让他心尖上的人儿在美梦中沉睡。
宫外，皇城。
清冷的月光与森寒的气息一同笼罩巫侯爷的府邸。
侯府里看得见火光，听得见呜呼哀哉的哭声和求饶声。
血腥味逐渐弥漫，但却被大门挡在府邸里面。
府邸内，遍地鲜血，巫侯爷的养的那群手下都倒在血泊。
人群中有个冷酷面瘫的男子站在血泊中擦拭手中的长剑，他的眼神冰冷毫无温度，杀起人来也毫不眨眼。
院子里的白菊已经染红，府里的老弱以及吓人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大院里尸首遍地，巫侯爷和他的心腹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床上还有一个瘦小的男子，他长相阴柔，十分好看，乍看之下像女子。
他衣服被撕扯了一半，冷面男子进来后及时将巫侯爷踹开，那个瘦小的男子才躲过一劫。
不过他显然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一直在发抖。
冷面男子扫了一眼，将利刃扔到男子面前，没有说话。
男子却懂他的意思，他想起这群畜生为了抓他给巫侯爷玩乐把他的父母残害而死，瞬间不再害怕，此时的他只有杀意。
他握着匕首，脑海中不停地闪过他父母惨死的画面，眼神越来越凶狠。
“还我父母的命来！”男子情绪激动，流着眼泪然后挥起匕首朝那个残害他父母的手下刺了几刀。
鲜血飞溅，房间里的血腥味瞬间又浓郁了一些。
巫侯爷和其他手下都吓得不敢说话。
冷面男子指尖夹着一把薄薄的利刃，扫了那些人一眼。
巫侯爷将他手下推出去，“大……大人饶命。”
冷面男子毫不留情，利刃从那几个手下的喉间划过，而且伤口不深不浅，不会立马就死。
死之前还要经历一番痛苦。
巫侯爷的手下捂着喉咙躲在角落里求饶，但无法发出声音，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脖子不停地滴血，这个时候及时医治还能活，就看冷面男子肯不肯放过他们。
冷面男子毫不留情地挥剑卸下他的一只胳膊。
“啊——手——我的手——”
那个管事倒地哀嚎，手臂的血飞溅。
那个瘦小的男子看了不仅不怕，反而还上前补了一刀，这些杀害他父母的人，他全都要弄死。
冷面男子耳朵忽然动了一下，捕捉到动静后，立即带着刚刚卸下来的手臂出去。
瘦小的男子也跟着出去。
门外，一位身穿紫墨色蟒袍的男子朝这边走来。
他神情骇人，眼神阴鸷，周身都散着杀气。
黑金色战靴踩着鲜血，阔步走来。
冷面男子见到凌君夜，单膝下跪，“启禀王爷，除了巫侯爷全部已经解决，这是那个管事的手臂。”
冷琴恭敬地呈上手臂，完成了凌君夜吩咐的任务。
瘦小男子听到是王爷也急忙跪下，头也不敢抬。
凌君夜冷冷地扫了一眼，厉声吩咐，“剁碎喂狗！”
冷琴抱拳领命，“是。”
凌君夜狠狠甩袖，大步走进巫侯爷的房间。
巫侯爷本来就不是什么侯爷，只因他当年给凡图皇帝送了一个大美人，恰好那个美人深得凡图皇帝的宠爱，巫侯爷才跟着沾光，最后才弄到侯爷的位置。
他一直以来仗着宠妃的那点关系不知残害了多少民男，可是好死不死，他的人偏偏找死，调戏了外出体察民情的白时元。
凌君夜的眼线可是遍布四方，虽然白时元回来并没有提起，可这件事可瞒不了他。
巫侯爷看见凌君夜顿时有了希望，跪着上前求救，“王爷救命啊，刚刚有群残暴的人进杀害我们，王爷快派兵抓拿他们。”
巫侯爷还以为凌君夜是及时赶来救他的，没看清楚状况就求饶。
凌君夜眼皮不太，冷酷地说道：“是本王叫他们这么做的！”
巫侯爷一听呆了很久，吓得倒退，“王爷……王爷饶命啊，小的是做错什么还请王爷明示啊……小的冤枉啊。”
“冤枉？”凌君夜目光骤狠，厉声斥责，“光是你无视王法强抢民男民女已经罪不可赦，你们竟然还敢染指陛下，谁给你们的胆子！”
巫侯爷跪地磕头，“王爷饶命，小的真是冤枉啊，就算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染指陛下。”
“不敢？”凌君夜呼吸一重，指着旁边快要断气的管事，厉声大喝，“陛下今日外出体察民情，你的人竟敢说将陛下买回去伺候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凌君夜震怒，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变低，管事的听到这话才明白他们怎么会好端端地惹上杀身之祸，原来他今天看中的那个叫花子就是当今圣上。
巫侯爷以前没少纵容手下干这种事，只是没想到以前只会在皇宫里沉迷美色的皇帝竟然会外出体察民情，而且还被他们给碰上。
凌君夜一怒，不再听任何解释，亲手处决了巫侯爷和那个管事。
据说当时的场面极其惨烈，进去打扫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吐了。
冷琴按照凌君夜的吩咐将那只手臂剁碎后喂狗，处理完时凌君夜正从房间里出来。
冷琴弄了一盆温水给凌君夜洗手，凌君夜吩咐其他人把被巫侯爷抓来的人全都给放了，并且还给了一些银子给他们，让他们自由生活。
那个瘦小的男子也分到了银子，不过他并不想要银子，他这样的人即使离开了巫侯府也会被跟巫侯爷一样的人给抓走。
男子拒绝了银子，跪地朝凌君夜磕头，“王爷，草民天生异相，去哪都被人视为异类，求王爷收留草民，草民粉身碎骨也会为王爷效力。”
凌君夜擦着手，语气淡淡地问，“你有何擅长的本事？”
男子毫不迟疑地回答，“草民没有什么本事，不过也有一技之长，草民擅长训练小动物，草民可帮王爷训马。”
“训练动物。”凌君夜若有所思，紧接着灵光一闪，“那你可会训练狼？”
第三十七章 我来接你来了 更新：2021-04-26 00:00:01 13条吐槽
男子听了，嘴角扯了一下，我说的小动物，狼小吗？
男子怕回答不会就没有机会跟随凌君夜，硬着头皮点了头，“会。”
他擅长训练动物，虽然狼没有试过，不过像老虎那些猛兽他也能得心应手，狼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要不是传说中的残暴凶猛的鸷狼。
凌君夜听他说话同意收留他，天亮之时一同回宫。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草民名叫清风。”
清风拱拱手，一直用很尊敬的态度跟凌君夜说话。
夜王盛名远扬，虽然他不是鹰苍国的人，但是鹰苍夜王的大名早已家户喻晓，清风非常崇敬，加上这次险遭毒手，多亏了他们才能脱身，清风更是感激不已。
夜王记下名字后上了马车，先行回宫，他们紧跟其后。
清风看见马车进入皇宫才知道夜王如今住在皇宫，跟那个害他们穷困潦倒的狗皇帝一起生活。
清风的心境一下子复杂了许多。
他崇敬夜王，但却痛恨狗皇帝。
他父亲原本是当朝六品官，奸臣贪了赈灾的银两，他父亲找到证据参了奸臣一本，结果奸臣没有被抓，他父亲反而被罢官。
他们家最后才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最后还被巫侯爷的也欺压到毫无反手之力的地步。
自打他父亲被罢官的那一天起，他就恨透了狗皇帝。
他天生异相，他父亲为官之时还能保护好他，被罢官之后穷困潦倒，为了生计，他只好背着他们假扮女子去当给那些达官贵人献舞。
也因为此事才害他被巫侯爷的人抓走，他的父母才被杀害。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握紧了冷琴之前丢给他的那把匕首，一瞬间明显动了杀念。
路上冷琴给凌君夜递了一封信件，凌君夜看了之后皱了眉头。
回到皇宫天已亮，清风被冷琴安顿在鸷狼所在的隔壁宫殿。
龙安宫，一片明亮。
晨光透过窗户洒落一地金黄，凉风吹起了锦帐的一角。
隐约听到小皇帝在梦呓嘟囔，“呜~~骗子~~”
白时元还在睡梦中，不知梦见了什么，身子有些挣扎，嘴里一直在念叨着骗子二字。
显然昨晚被欺负得不太开心。
凌君夜动作大气地侧躺，探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软软的嘴唇，拨动几下，小嘴发出啵噜啵噜的声响。
凌君夜玩得爱不释手，低头用力亲了一口。
他家元元怎么这么可爱。
连睡个觉都让他看得心痒。
白时元梦呓了几声，吧唧了一下嘴，不经意间抿到了凌君夜的手指，无意识地嘬了几口。
凌君夜神经忽然绷紧，呼吸也急促许多。
他迟疑一会，手指轻轻地颤了颤，白时元又吧唧了一下，嘬了几口。
凌君夜眼角高高上扬，忍俊不禁。
就这样不知道玩了多久。
白时元忽然间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凌君夜正在玩他。
气得小脸炸红，用力推开凌君夜，“凌哥哥太坏了！”
昨天晚上骗了他就算了，一大早竟然又欺负他，实在太过分了。
白时元气呼呼地起床更衣洗漱，凌君夜帮他整理发冠他也不给碰。
凌君夜要去上朝也被白时元禁止，“不用王爷陪我去，我已经能自己上朝，王爷留在寝宫，不然今天都不理你，哼。”
白时元说完哼地一声甩头，然后气呼呼地去上朝。
侍卫们歪着脑袋看了许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相处久了有小矛盾也正常，就像当年炙帝被辅佐时也有过矛盾，不过基本是炙帝被凌王训，炙帝不敢吭声回来偷偷生气的那种矛盾。
白时元刚刚生气他们也都以为是被凌君夜训了，只是他的话却让人感觉不太像是朝堂政事意见分歧那种矛盾。
刚刚那一幕他们看得竟然感觉像小夫妻闹矛盾一样。
侍卫们带着疑惑护送白时元去上朝，凌君夜笑笑地目送他离开，没有跟去。
那宠溺又开怀的笑容看得侍卫首领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陛下生气王爷还这么开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此时大殿门口，沸沸扬扬。
百官们都在讨论巫侯府一夜之间被血洗的事，有人说是土匪干的，也有人说是暗镰阁的人干的，也有人猜跟皇族贵族有关。
谁都知道巫侯爷只不过是普通商人，凭借宠妃的关系才当上侯爷，但是各大家族以及真正的贵族并不承认他是侯爷。
而且他的丑事人尽皆知，他被杀害也没有惊起太大浪花，百官们都只当做饭后谈资，谁都没有太当一回事，礼丞相也没有将此事禀报给白时元。
皇榜那边，白时元保证过后，负责各大支流的大臣们立即在各个直流附近召集百姓，有些百姓试了之后有饭吃有钱领，之后就有越来越多人去尝试。
如今各大支流已经陆续有很多百姓去帮忙，改善了不少百姓的生活。
白时元做出了严格的规定，钱全都由凌君夜的人接手，知府以及当地的大小官员谁都贪不到一个铜板。
而且白时元天生就有“榨”人的本领，不仅没给他们贪到钱，还变相让他们出了不少银两。
他们也都还是第一次接到了赔本工程。
白时元提起了祭先祖的事，大臣们都面露难色。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凡图皇帝以前祭先祖都要大肆铺张，然后趁机坑大臣们的钱。
白时元一改以往的做法，不仅不让大臣们出钱，还说会看在祭先祖时奖赏他们。
大臣们听完都面露喜色，安心地去弄祭祖事宜。
退朝之后，白时元跟往常那样走回龙安宫。
忽然，远处哐得一声响，整个皇宫都听见了洪钟般的声音。
白时元顺着声源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一座气派的皇撵出现在皇宫。
上百名训练有素的侍卫分成两队，进跟其后。
皇撵的帘幕飘起时，白时元看见了属于鹰苍的图案。
紧接着皇撵里下来一名身穿锦袍头戴金冠的年轻男子。
男子俊美温雅，举手投足皆透着一种贵气。
白时元歪着脑袋看了许久，总感觉此人来头不小。
凌君夜皱着眉头站在大殿面前，神情骇然。
男子洗了皇撵后喜上眉梢，走到凌君夜的跟前微微俯身，“皇叔，我来接你来了。”
第三十八章 炙帝来临 更新：2021-04-27 00:00:01 15条吐槽
炙帝之前派人传信说鹰苍国有奸臣，请求凌君夜回来帮忙。
当时凌君夜正忙着整顿新元国没有回去，让炙帝自己解决。
鹰苍那边虽然炙帝掌权，但是很多事依旧还是凌君夜经手，他这一走，鹰苍那边也有些乱。
于是炙帝亲自前来新元国接凌君夜回去。
白时元一听炙帝叫凌君夜皇叔就知道他是谁。
想到凌君夜要走，他心猛得一紧，飞快地冲过去，“凌……王爷……你要走吗？”
白时元目光微颤地看着凌君夜，很怕他真的要丢下他回鹰苍国。
凌君夜见白时元担心成那个样子，宠溺地摸摸那颗小脑袋，“我不走，元元不用担心。”
白时元听见不走，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炙帝听了却笑意凝固，他变得有些严肃，“皇叔，鹰苍最近有些变动，还请皇叔回去主持大局。”
凌君夜本来就很不满炙帝偷偷过来，劈头盖脸就一顿训斥，“你已经掌权多年，没有什么事你会处理不了，你自己能够解决，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君，你竟敢私自离开鹰苍，岂不是给那些宵小鼠辈可乘之机？”
炙帝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训斥，但是这次他是为了江山社稷之事前来，以为凌君夜会重视，结果还是被训斥。
炙帝不甘心，朝旁边的鹰苍大臣使了个眼色，几名大臣一同上前。
“皇叔要是担心元帝没人辅佐，大可放心交给这几位大臣。”
炙帝还是希望凌君夜回鹰苍国，毕竟军权还在凌君夜手中，军队的整顿还需要凌君夜亲自出马。
其他国家收到鹰苍国攻打凡图国以及凡图国改国号的消息，都以为鹰苍国攻下了凡图国，担心鹰苍会攻打其他他们，暗地里都有动静。
鹰苍国经过之前那一站也元气大伤，继续整顿军队防御，以防其他国家突袭。
炙帝不经意地打量了白时元几眼，眼神充满了嫌弃。
区区一个昏庸无能的昏君有何资格让皇叔辅佐。
白时元也感觉出炙帝的眼神不友善，但他在外人面前不喜欢示弱，他抬头挺胸看着炙帝，毫不胆怯。
“本王会辅佐，你们回去把朝堂的事情处理好。”
凌君夜一点都不领情，而且又训了炙帝一顿，责怪他擅自离开鹰苍国，其他跟随而来的大臣也被训了一顿。
炙帝被训得闷闷不乐，但就是不肯就这样回去。
就在气氛死寂之际，白时元的肚子咕噜响。
炙帝和大臣们都下意识地看向白时元。
白时元顿时红了脸，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元元饿了是吗？去用膳吧。”凌君夜转身带白时元回龙安宫用膳，眼神语气都充满了宠溺。
炙帝有一瞬间都看得失神，他身为凌君夜的亲皇侄都没这样被对待过，想着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炙帝走了进去，看见桌上就只有几道菜，语气更加不好，“皇叔这么辛苦过来辅佐你，你就只给皇叔吃这些东西？”
炙帝看到那些菜十分嫌弃，想着他皇叔在鹰苍顿顿都是精挑细选的食材，且不说量有多少，最起码每样都算得上美味佳肴。
而在这边却没几个好菜，炙帝早已听说凡图皇帝非常奢侈铺张浪费，以至于经常挥空国库，从而压榨百姓。
炙帝很讨厌凡图皇帝，登基这么多年都不屑交好。
白时元被说了之后，羞愧地低下头，之前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原本只是因为国库快空了，要处理凡图皇帝留下来的烂摊子需要用到不少钱，他才想着一切从简。
只是这个皇位是凌君夜给他的，而且他还这么用心辅佐他，炙帝会这么生气肯定是凌君夜在鹰苍国那边吃得极好。
想到此，白时元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凌君夜听到这种刺耳的话顿时皱了眉头，劈头盖脸就一顿训斥，“这是本王要求的！本王想吃什么是本王的事，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炙帝原本还想要训白时元一顿，结果被凌君夜给训了，到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皇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为元帝没有好好招待皇叔而已。”
炙帝虽然是皇帝，但是最怕凌君夜，以前刚登基时很多事没做好被凌君夜训斥，也因此被训怕了。
一见凌君夜皱眉头他就害怕。
“不用你操心，元元招待本王招待得非常好，本王吃得很好。”
凌君夜轻抚白时元的后脑，前面那句话带着训斥的语气，后面那句却很温柔，而且还说得意味深长。
细细品味，能从这句话中听出别的意思。
白时元似是听出了话外之意，细腻的脸颊泛起了不明显的红晕。
可不是嘛，我“招待”得可辛苦了。
白时元心里嘀咕着，偷偷地瞄了炙帝一眼，见炙帝耷拉着脑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早就听说鹰苍的皇帝十分厉害，不仅智勇双全，对外的手段也很强硬。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怕凌君夜。
冷琴和侍卫首领他们似乎都习惯这种场面，因为凌君夜辅佐炙帝时的要求很高，炙帝才能够像现在一样成为名震极星九域的国君。
炙帝自己本人也都习惯被训斥，想着凌君夜对白时元也一样这么严格，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炙帝憋着气默默坐下一起用膳。
白时元刚刚分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回神之时不小心把碗给打翻，饭菜撒了一身。
凌君夜很紧张地将衣服上的东西抖掉，温柔地关心，“有没有被烫到？”
白时元摆摆手，“没事没事，饭菜而已，不烫的。”
“用膳不要走神。”凌君夜轻声叮嘱，然后执起白时元的手用手帕轻轻擦拭。
那份宠溺看得炙帝目瞪口呆。
他从来不知道他家冷面皇叔竟然还有这么和气的一面。
炙帝可是从未有过这种待遇，看着看着看羡慕了，忽然间有点孩子气。
他趁别人不注意也把碗给打翻，而且打翻的是汤。
“啊——烫烫——”
碗打翻，汤洒在炙帝的身上，烫到跳脚，故意往凌君夜那边引关注，“皇叔，好烫啊。”
凌君夜忙着给白时元擦手，头都没回就一顿训斥，“这个大个人连个碗都拿不好！今天不许吃饭！”
第三十九章 白奶包撩爆了 更新：2021-04-28 11:55:00 15条吐槽
炙帝得到这个反应，顿时呆若木鸡。
不是应该也问问他有没有烫到之类的吗？再不济也要问问他有没有事才对啊。
凌君夜对炙帝一向都如此严格，罚不准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炙帝也早就习惯。
只是一视同仁还好，白时元打翻了碗不用被罚，他打翻了碗却被罚，炙帝自然不服气。
“他也没拿好，皇叔怎么不罚他？”
炙帝憋屈地指着白时元，想要拉他下水一起受罚。
凌君夜理直气壮地偏袒，“元元他还小。”
炙帝听到这个回答忽然感觉到一阵窒息，凡图皇帝跟他年纪差不多，小也不过小一两个月而已。
炙帝心里不服气，但是见凌君夜皱了眉头，不敢再出声。
他默默地擦拭自己的衣服，而且真的领罚，没有再吃东西。
冷琴和侍卫首领他们也有些心疼炙帝，从他们来到新元皇宫开始就一直在震惊他们家王爷对元帝太好。
辅佐炙帝时整天都很严肃，而且要求极其严格，一天背不下先祖之训第二天就只能吃一个馒头，第三天还背不出就只有半个馒头，第四天再背不出罚抄一百遍。
他们至今还记得炙帝当年边哭边背先祖之训的画面。
然而他们王爷辅佐元帝，好几天没背出来照样吃好喝好，不知道有多舒适。
弄得他们时常在想炙帝到底是不是他们家王爷的亲皇侄。
不过要是被白时元听见他们的心理活动，他定然会炸毛。
谁说朕舒适了，朕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打”好吗？
背不出先祖之训下不来床榻，朕还宁愿啃馒头呢。
白时元一直都不敢插话，他也怕皱着眉头的凌君夜。
但是他发现炙帝没有再拿起筷子，意识到炙帝是真的领罚。
“炙帝陛下远道而来，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请炙帝多多海涵。”
白时元此时给炙帝拿了新的碗筷，非常友好地招待。
不过炙帝并不领情，“元帝陛下的心意本君心领，不过本君今日都不能进食，就先放着吧。”
“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今夜朕为炙帝陛下设宴，到时候请炙帝陛下吃得尽兴。”
白时元被拒绝后还是很友好地跟炙帝说话，毕竟是一国之君，就这样招待的确寒酸了些。
炙帝还是不太领，正想要拒绝，凌君夜一个眼神扫来，他顿时点头同意，“那就有劳元帝陛下费心。”
白时元是个聪明人，很快感觉出炙帝对他有些针对，似是很不喜欢他。
用完膳后，白时元感觉他们有事要商量，识趣地去书房批阅奏折。
凡图皇帝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多，最近一段时间白时元也忙得不可开交，在凌君夜的辅佐下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批阅奏折。
他小时候穷苦，上不学，不过却能写得出一手好字。
他的字跟九叔一样好看，飘逸中透着苍劲的力道。
白时元专注批阅奏折，没察觉有人走了进来。
直到听见了一道不太友好的话，“人长得瘦小无力，字倒是挺有力。”
白时元听到炙帝的声音，顿时停下手中的笔。
此时的炙帝浑身傲气，而且气势凌人。
这才是炙帝正常的样子，他对任何人都有着一股强势的傲气，只是唯独在凌君夜面前傲不起来。
“炙帝陛下怎么来了？”白时元起身去招待，炙帝挥挥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白时元感觉炙帝找他有事，于是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炙帝一开始并没有说正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基本都是在问关于凌君夜的事。
他想起今天凌君夜对白时元特别照顾，好些好奇凌君夜平时怎么辅佐白时元，“皇叔平时怎么辅佐你？严不严格？”
白时元诚实地点头，“非常严格。”
他不知道凌君夜时怎么辅佐炙帝，只知道凌君夜对他的要求很严格。
每天都要准时吃饭，准时睡觉，可严格了……。
炙帝听到严格顿时目光一亮，以为也是跟他一样挨饿背书，冰天雪地的冬天穿着夏天的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习武之类的。
想到白时元也被这么严格地辅佐，他顿时心里平衡许多，“皇叔怎样严格。”
白时元低头看着奏折，弱弱地回道：“书背不出来王爷会打我。”
“打你？”炙帝听到这话很是惊讶，凌君夜虽然对他很严格但却从来没打过他，听到白时元被打，顿时觉得自己又是个亲皇侄。
“皇叔他真的打过你？”
“嗯，打得可大力了。”白时元低着头回答，小脸越来越红。
回想起之前他在这张书桌上也挨过“打”，越来越无法直视眼前的书桌。
炙帝听到白时元被打，心情骤好，“皇叔一向都很严格，吃些皮肉之苦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怪皇叔。”
炙帝笑着帮凌君夜说话，只是这话听起来倒是挺像在幸灾乐祸。
“朕知道王爷是为了朕好，朕不怪王爷。”
白时元目光坚定地看着炙帝，毫不掩饰他的感激之意。
“那就好。”炙帝在书房待了一会就离开，到别处转悠。
白时元留在书批阅奏折，天黑之后才前往大殿。
虽然国库已经没多少钱，但是这次设宴并没有太寒酸，毕竟招待的是鹰苍国的国君，也是要有一定的排场。
不过比起凡图皇帝就显得节俭许多，宴会也有歌舞，才艺，大臣们趁这个机会让他们的才艺双全的女儿们好好表现。
鹰苍皇帝尚未成亲，要是被看中带回鹰苍为妃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炙帝对这些兴趣淡淡，许是之前凌君夜的辅佐太过严格才导致炙帝比较清心寡欲。
凌君夜比较晚来，炙帝主动让出位置，不过他却坐在白时元旁边，炙帝再次吃瘪。
凌君夜坐下之后，压低声音问白时元，“本王何时打过元元？”
他家小奶包疼都还来不及，哪舍得打？
白时元愣了一下，猜到可能是炙帝跟凌君夜说了什么。
他拿起水杯，借着喝水小声回答，“就有。”
凌君夜疑惑不解，“何时？”
“经常。”白时元喝着水，另一只手快速碰了凌君夜大腿附近的某个位置，小声嘟囔，“用这个打的。”
凌君夜身体顿时僵住，呼吸有过一阵急促，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但却撩得他心神不宁。
而且他家小坏蛋竟然在宴席上这么撩他，“火气”又不得不压着。
凌君夜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地看着正在欣赏歌舞的大臣们，某个瞬间目光暗了一下。
白时元发先凌君夜在压制杂念，想着炙帝没那么快走，凌君夜不会去他的寝宫，忽然又调皮了一下。
趁着众人欣赏歌舞之际，偷偷地把手伸进桌子底下。
凌君夜目光一颤，身子顿时绷直。
他缓缓低头，一脸难以置信。
这可是在宴席上，小混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
凌君夜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但是在宴席上他不得不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时，白时元笑嘻嘻地在他耳边给他致命一击，“凌哥哥，元元的手软不软呀？”
第四十章 元元今夜不哭就行 更新：2021-04-29 00:00:01 7条吐槽
凌君夜的呼吸又重了一些，手里的酒樽被他捏得有过变形的迹象。
白时元全身都软，但最软的地方是手，他的手常年接触药材养的极好。
柔柔软软的手平时光是握着就让凌君夜难以把持。
此时的接触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凌君夜的呼吸越来越重，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被白时元点燃。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水杯，借着喝水用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回答，“元元再动一下，今夜可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白时元仗着炙帝他们在这胆子很肥，他要把平时被欺负的份给讨回来。
“我没动呀。”白时元一脸无辜地看着凌君夜，“我只是放着而已，放着也不行吗？”
凌君夜余光嗔视，“现在不行。”
白时元眨巴着水灵大眼，可怜又无辜，“可是我现在想要放着，不可以吗？”
“可以。”凌君夜爽快地答应，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补充，“元元今夜不哭就行。”
白时元看着逐渐壮观的风景，嬉皮笑脸地收回手，“那我不放了。”
凌君夜轻轻地捏了一下白时元的腰，眼神嗔怪。
不放，今晚还是得“挨打”。
白时元仗着炙帝他们在，有些有恃无恐，收回手后调皮地笑了笑，专注看歌舞。
琴师弹的乐曲非常动听，舞姬的舞却很一般。
凡图皇帝以前有一群舞姬，但是鹰苍屠杀之时无一生还，他们也不知道上哪找舞姬，只好让宫女上去凑数。
献舞本来要最先上，但是大臣们的女儿一个个多才多艺，前面展示了精妙的才艺后再看这群宫女跳的舞显得索然无味。
白时元以前没看过舞姬跳舞，不知道怎样的水平才算好，反正他看着觉得很好看。
只不过炙帝的嫌弃表情太过明显。
他也看出这种舞蹈并不入鹰苍的眼。
可是皇宫里就只有这些宫女，他原本想从宫外请来舞姬，但是凌君夜不同意，也只能让宫女们顶着。
白时元捧着水杯，有些发愁。
“叮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悦耳的铃铛声。
白时元耳朵比较灵敏，在奏乐中也能捕捉到铃铛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眼睛顿时发光发亮。
只见店外走进一名极其美艳的女子，她穿着华丽的舞裙，眉梢淡扫，口若含丹，乌黑的长发盘成美人暨，别着好看且不易掉落的发饰。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大臣们看得难以挪目，正好奇着皇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么美的舞姬。
凡图皇帝还在时，他养的那群舞姬已经算是国色天香，但却不及此人三分。
女子气质清冷，却有着勾人的媚态，那张如天仙般的脸蛋更是在场女子心生妒忌。
美人走到大殿中央献舞，先前跳舞的宫女们都退到一旁。
美人一个雪月飞天就惊坐全场，一人就能镇住这个大场面。
美人身上的铃铛跟乐师的乐曲能够完美配合，她的每一个舞姿都牵引人的心神。
炙帝这次倒是有抬眼看。
白时元看见炙帝总算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喝着酒樽里的水看舞姬跳舞，看着看着脑袋逐渐歪到一边，似是看出了什么名堂。
“凌哥哥，这个舞姬怎么是个男的？”
白时元扯着凌君夜的衣服小声询问。
虽然舞姬很美，但是他看得出是男的。
凌君夜一开始还以为是侍卫首领找来的人，听到是男的才抬头看，很快认出那人是那天被他带回来训练鸷狼的男子。
他也没想到他会前来献舞。
不过看那熟练的动作也大概能够猜出他以前肯定也跳过，他也没去管。
“元元的眼睛怎么这么尖，这都能看出来。”
凌君夜戳了戳白时元的脸蛋，被他的眼力惊到。
“那是，我的眼睛可亮着呢。”白时元指着自己的眼睛，笑得有些得意。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献舞，他只是帮忙顶着而已。”
“原来是这样呀，不过跳得可真好。”
“元元这是看上别人了？”
“才不是呢，我只是说舞而已，不是人。”
白时元一脸严肃地跟凌君夜解释，表明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凌君夜笑着捏他脸颊，满是宠溺，“量你也不敢有别的想法。”
白时元讪讪地鼻尖，心里头嘀咕，可不是嘛，有想法可是要挨打的，哪敢呀。
炙帝看见那边有说有笑，顿时没了看舞的兴致，锋锐的眼睛一直盯着白时元。
白时元也察觉到了那灼热的视线，舞姬退下后起身去炙帝那里热情招待。
凌君夜原本想过去替白时元代劳，刚动一下发现自己此时的状态不允许他站起来，只好继续坐多一会。
白时元一直很热情地招待炙帝，但是炙帝却不冷不热，态度很敷衍。
只有凌君夜扫来警告的眼神他才端正态度。
他们交谈之际，正在退下的宫女脚步越来越慢。
大臣们还沉浸在那个绝世舞姬的美姿之中，没有察觉到大殿的气氛已经在变化。
就在大臣们谈笑风生之际，在宴席上的一些人听到某种琴声后眼神突然变狠，从桌子底下拔出刀剑就朝白时元刺去。
他们一个个带着恨意和杀气，双眼猩红，显然仇恨已经积攒了很久。
正在弹奏的一些琴师也突然变了表情，抽出琴底下的刀剑就冲上前厮杀。
刺杀来得太过突然，大臣们根本没有防备。
看见刀剑挥向白时元，人群中响起了尖叫声，“陛下小心——”
白时元正在跟炙帝交谈，等他回头，利剑已经朝他心口刺来。
“元元——”凌君夜反应极快，立即甩出利剑将利剑挡开，将白时元拥入怀中。
炙帝拔剑解决行刺的刺客，看见这个动作时分了神，肩膀被人划了一刀。
刺客突然全部涌现，而且很多都是宫里的人，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凌君夜护着白时元抵挡攻击，那些刺客他轻而易举地解决。
大殿已经乱成一团，很多女子都被吓昏过去。
炙帝带来的那些大臣也都拔剑一边保护炙帝一边铲除刺客。
但却有一个大臣的举动出人预料。
他拔出剑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刺向白时元。
“噗嗤——”
利刃穿肉声响起，白时元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炙帝最信任的大臣。
他缓缓低头，看见长剑已经刺穿他的身体。


第四十一章你竟然给元元吃这种药！
白时元愣了很久，始终难以相信他家凌哥哥那边的人会刺杀他。
凌君夜杀完刺客一回头看见白时元被刺伤，心跳一瞬间有过停止的迹象。
鲜血染红了龙袍，极其刺眼。
“元元—”
凌君夜瞳仁一扩，飞速将白时元接住，呼喊声震彻大殿。
心脏剧烈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把心脏捏碎。
凌君夜捧着白时元的脸颊，手不停地发抖，“御医__御医__。”
他不应该管那些刺客，应该要只顾着他家元元才对，都怪他。
凌君夜慌张至极，眼里已经泛起水光，他捧着白时元的脸颊，声音已经沙哑，“都怪我，都怪我......。”
凌君夜失声痛呼，紫金色的衣摆无风自动，浓烈的内力突然扩散，震碎了桌椅。
悲痛中怒气轰然一散，发冠都被狂乱之气冲散。
冷琴见凌君夜要暴走，立即上前点了凌君夜的穴，“王爷，小心内力弄伤陛下。”
凌君夜会弄伤白时元瞬间压下了暴走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护着白时元。
很快御医被侍卫首领带来，凌君夜将白时元抱上龙椅。
解决刺客后大臣们全都被挥退。
那个刺杀白时元的人早已被凌君夜杀死，炙帝看着那个尸体始终不敢相信他最信任的大臣会做出这种 事。
“晤晤——”
就在这时，有个穿着里衣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
他披头散发，手和嘴都被绑着。
“符大臣！ ”炙帝看见跟地上那个刺客一样的人顿时震惊。
“鸣鸣__”
符大臣说不出话，只能指着地上那个人瞎比划。
炙帝似是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摸刺客的脸，结果摸到一些东西，用力一撕。
结果撕下了面具。
炙帝顿时松了一口气，带着面具去向凌君夜求情，“皇叔，刺客不是符大臣，是假扮的。”
凌君夜眼里只有白时元，压根不理这事，御医拔出了剑处理了伤口，才将白时元抱回寝宫。
白时元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被刺了这么一剑他那瘦小的身子板根本扛不住，凌君夜一直在床边守着， 一刻都不曾走开。

“元元，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凌君夜紧紧裹着那细嫩的小手，很担心白时元撑不住。
白时元已经有些迷糊，唇瓣嗫嚅着，想说话，但却发不出声。
御医拿了药给白时元服用，凌君夜一看那药顿时怒发冲冠，“你竟然给元元吃这种药！灵生丸！本王要 灵生丸！”
御医跪地磕头，“王爷饶命，这已经是皇宫里最好的药了，灵生丸是真的没有。”
灵生丸这玩意据说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都能救回来，用数十种百年难得一见的药材制成。
而且只有当今名扬天下的池神医才会制作灵生丸。
拥有灵生丸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而凌君夜随身携带的那颗灵生丸在刚来之时就给白时元吃了，现在一时间也找不出第二颗，回鹰苍拿也 赶不及。
御医哆哆嗦嗦地解释，“王爷，陛下之前已经吃过灵生丸，再吃身体可能也扛不住，还是用着这个药 吧，虽然比不上灵生丸，但也有强大的药效。”
凌君夜拧着眉头压下火气夺过药，小心翼翼地喂白时元吃下，“元元，张嘴。”
白时元迷迷糊糊间听见了凌君夜的声音，张开了毫无血色的小嘴。
皇宫宴席出现这等大事，大臣们回去后都人心惶惶。
他们亲眼看见白时元被刺伤，都担心他的安危。
礼丞相和萧尚书以及其他大臣，都带上自己府中最好的药材深夜送进皇宫。
萧子慎听到白时元被刺伤，也跟着萧尚书进宫。
一进龙安宫就看到白时元气息奄奄地躺在龙床上，吃了御医给的药后并没有多大起色，凌君夜正在发
怒。
侍卫首领连夜赶回鹰苍国去取药。
萧子慎看见白时元快不行的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凌君夜，“王爷，这是灵生丸，快让陛下服 下。”
凌君夜看见灵生丸的那一刹那眉头皱了一下，这灵生丸来之不易，萧子慎却能拿得出来，很难不让人起
疑。
不过当下情况容不得他多虑，确定是真的灵生丸后立即给白时元服下。
灵生丸也不愧是神药，服下没多久，白时元的呼吸明显有力了一些。
众人高高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
炙帝也受了伤，御医给他做了包扎后他就离开去处理这件事，冷琴抓到了一些漏网之鱼，不过那些人一 被抓到就服毒自尽，什么线索都没问到。
凌君夜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想管刺客的事，一心只想白时元快点好起来。
炙帝刚想进来跟凌君夜禀报就被他挥退，所有人都被退出龙安宫。

冷琴调动了一些侍卫重重把手在殿外。
炙帝怕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潜伏在宫中，连夜带着侍卫们去搜寻。
青岩宫。
清风站在透过门缝看着巡查的侍卫经过，他穿着那身火焰长裙，美得令人屏息。
清风家道中落之后一家子过得非常辛苦，甚至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他不忍心看着他父母挨饿，才瞒着他们去当了舞姬。
他本来就长着女儿相，混进舞姬群里压根没人认出来。
只是他本男儿郎，并不喜欢这种事情，但是为了他家人他不得不隐忍去取悦那些达官贵人。
他本人很讨厌这种事。
这次献舞只不过是看在凌君夜的手下愁着找舞姬，他才出面帮忙，也算是报答凌君夜的恩情。
白时元遇刺之时清风已经回到青岩宫，回来之后才听说遇刺。
他看着门外松幵了握在手中的匕首。
献舞之时他有带着匕首，而且某个瞬间动了杀念。
但是他看见凌君夜对白时元太好，最后看在凌君夜对他的恩情上没有动手。
只是他没想到还有别人也对白时元动了杀念。
那夜整个皇宫都被压抑的气息笼罩。
翌日。
晨钟敲响，大臣们都愁眉苦脸地站在大殿门口。
昨夜的事他们至今还心有余悸，也都很担心白时元的情况。
他们原本以为皇宫会通知不用上早朝，毕竟白时元被刺伤一时半会也上不了朝。
但是他们并没有收到通知，只好照常来上朝。
幵了殿门，百官们看到龙椅上的人险些滑到。
龙椅上的人并不是他们的皇帝，而是鹰苍国的皇帝。
这早朝由别国的皇帝代劳，从古至今也恐怕是头一回。
炙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主持大局，“元帝养伤，早朝皇叔由本君代劳，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若不是凌君夜让他这么做，他可不好这么好心，毕竟他也很烦上早朝。
……。，’
百官们都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受这种事。
早朝由摄政王代劳倒是能够理解，由别国的帝君代劳那可真是折煞了他们。
礼丞相带头启奏，毕竟炙帝也是国君，总得给些面子，不过他只启奏一些小事，上奏的奏折也是比较 少，大事他们还是想等白时元好了之后再商议。

其他大臣也跟着礼丞相禀报小事，炙帝听了没什么大事，过了不久就宣布退朝。
他面无表情地去龙安宫看看情况。
白时元吃了灵生丸后今天早晨已经清醒，但是伤口还没愈合，人也还虚弱着。
炙帝刚到门口就听见了从不曾听过的温柔哄声。
“元元乖，吃了药伤口才能早点愈合。”
“好苦。”
“良药苦口，暍完伤口就不会痛，乖，张嘴。”
凌君夜端着药碗温柔地哄白时元吃药。
白时元此时坐在床头靠在凌君夜身上，头枕在凌君夜的肩膀上，一直嫌药太苦，暍了一口就不肯继续 暍。
炙帝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一瞬间想起当年他受伤的时候。
当年外出狩猎他也遇刺，而且还被刺客一箭穿心。
当时他的情况更加严重，中箭的位置差一点就正中心脏，但是凌君夜并没有像白时元受伤那样紧张。 而且养伤期间他就只见过凌君夜两面。
第一面是给他送灵生丸，第二面是给他送奏折。
喂药这种事他完全不敢奢想，能给他一天的时间养伤他就已经感恩爱戴了。
他以为他家冷面皇叔对谁都一样。
想着他在这边辅佐元帝也肯定跟对他一样严格。
听到白时元说被他皇叔打时，心里还平衡一些。
可是白时元这次受伤，他又感觉他家皇叔对他跟对元帝完全不一样。
炙帝看着看着心里莫名不舒坦。
他以一上前就将奏折放白时元旁边，“既然元帝陛下已经醒了，那就把这些奏折解决了吧。”
凌君夜忙着哄白时元暍药，看见奏折顿时皱了眉头，厉声一暍，“元元伤还没好批什么奏折！拿走！”
炙帝被凌君夜这么一吼，心里头也觉得委屈，想当年他一箭穿心，才刚醒不久，凌君夜就给他送奏折。 他不服气，耍了点脾气，“我受伤当年皇叔都让我批奏折，元帝已经没有大碍，为何不能批奏折？” 凌君夜沉声训斥，“这不一样！”
“那是哪里不一样？ ”炙帝脾气一上来，非要问个明白。
凌君夜拧着眉头回道，“元元他......。”
第四十二章白奶包被炙帝给坑了
靠在凌君夜肩膀上休息的白时元听到这话，心跳忽然加快了一些。
这是要坦白了？不太好吧。
想到炙帝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后的反应，白时元小脸诚实地泛起了红晕。
他并没有做好被炙帝知道这件事的准备，也害怕炙帝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毕竟凌君夜是他的皇叔，他最担心的是影响了凌君夜在炙帝心目中的形象。
炙帝非常想知道他到底哪里跟白时元不一样，“他怎么了？”
凌君夜一本正经地回答，“元元他还小。”
话落，他轻抚白时元的后脑，眉目间的宠溺之意极其明显。
白时元听到这话，苍白的小脸浮现阳光的笑意，“嗯，朕还小。”
白时元有气无力地说着这话，而且还是靠在凌君夜身上。
凌君夜高大身材精壮，白时元靠在他怀里的确显得瘦小。
加上他长得又那么细皮嫩肉，很显小，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炙帝听了差点吐血。
想到年他接受凌君夜的炼狱般的训练时比他还小，但也没见他皇叔这么手下留情过。
再说了他跟元帝根本差不了几岁。
听到这个理由，炙帝更加不服气，“他哪里小了？最多就比我小一两岁。”
白时元有气无力地接话，“那也是小嘛。”
凌君夜点了点头，趁着这个机会给白时元喂药，白时元又快速闪开。
炙帝憋屈，他想让他家皇叔喂药还求不到，白时元却避开不暍。
这行为在他眼里分明就是故意气他的。
“快把药暍了！别老是劳烦皇叔替你操心。”炙帝看得心里不舒服，没好气地训了白时元一顿。
凌君夜听了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家元元他从来都没大声过一句。
“你给本王出去！”
凌君夜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甚至还嫌炙帝吵。
炙帝在原地呆愣了很久，皇叔竟然为了这小子赶本君走？
炙帝备受打击，用力甩袖，负气离开。
冷琴他们几个见了只能无奈得摇头，他们早就发现凌君夜偏心，心里还想着炙帝要是知道会不会受打 击。
没想到还真受到打击，而且打击还不小。

炙帝生着闷气到四处逛逛，侍卫们进紧跟着，生怕炙帝也出了什么事。
他原本还想去别的宫殿走走，结果发现皇宫里并没有多少宫殿，除了他和大臣们住的那几个宫殿，四周 就只剩下树林。
“哼，破皇宫，连个像样的宫殿都没有。”
炙帝毫不客气地嫌弃，心里一直很不舒服，一心只想着要让凌君夜回去。
不过元帝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他也猜到凌君夜不可能回鹰苍。
炙帝走着走着，就走到树林里，有棵大树悬挂着一个秋千，那个秋千十分别致，绿藤衔接的并不是模 板，而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椅子。
炙帝正想去秋千那边坐一坐，刚去到还没坐下耿直地冷琴就先上前提醒，“炙帝陛下，这个秋千不能 坐，还请移步到别处落座。”
这个秋千是凌君夜给白时元弄的秋千，除了白时元谁都不能坐，凌君夜早已发话，冷琴只好严格遵守。 炙帝疑惑不解，“为何不能坐？”
冷琴如实回答，“这是王爷的命令，除了元帝陛下谁都不能坐这个秋千。”
“又是元帝！”炙帝还以为是什么重大原因，听到元帝这两个字，刚刚消下去的火气顿时又蹭蹭燃起。 “本君偏要坐，你要杀了本君不成？”
炙帝甩袖重重地坐在秋千上，不满地反问冷琴。
冷琴拱手抱拳，“不敢。”
“量你也不敢。”炙帝坐在秋千上荡了荡，一看椅子的精致雕工他也知道是出自凌君夜之手。
想到他家皇叔亲自给白时元弄了秋千，炙帝的神情越来越暗淡。
“冷琴，本君问你，这里的先帝跟皇叔究竟是什么交情？为何皇叔会如此尽心辅佐元帝？”
炙帝也是聪明之人，他相信凌君夜说的话。
但他不太相信只是因为两边的先帝是八拜之交，凌君夜就如此尽心尽力地辅佐白时元。
他总觉得还有一层更加深层的关系。
冷琴拱手回答，“属下不知。”
炙帝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口气，他虽然是鹰苍国君，但是凌君夜的人都忠心于他，即使他拿出皇帝的架子 施压，不应该说的事他们也不会说。
炙帝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就起身离开。
起身之时不小心用了点力，绿藤啪的一下断裂，他理都没理就甩袖远走。
此时，龙安宫。
白时元在凌君夜的哄骗下暍完了药，“凌哥哥不准骗我，真的会带我出宫玩吗？”
白时元以为经过这次刺杀之后凌君夜会禁止他外出。
他很想等伤好了之后出宫走走，每次出宫他都有新的收获，要是再也不能出宫，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
办。
“当然，不过得我陪着，元元不能自己出去。”
“好，凌哥哥要说话算话。”白时元扬起灿烂的笑，将剩下一口药汤全部暍下。
“啊——好苦——”
白时元苦得眉头皱成一团，凌君夜赶紧给他喂了一块蜜饯。
白时元吧唧了一下嘴，表情逐渐变轻松。
他看着门口好一会，虽然他单纯，但是观察力很细致，他能感觉出炙帝不太喜欢他。
“凌哥哥，你皇侄好像不太喜欢我。”
“你重新说一遍？”凌君夜打断这个话题，纠正白时元的用词，“谁的皇侄？”
白时元一脸愕然地看着凌君夜，怯怯地回道：“炙帝不是凌哥哥的皇侄吗？”
凌君夜摸摸白时元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他也是你的皇侄。”
白时元秒懂凌君夜的意思，小脸顿时又红了一些，“嗯，可是皇侄他不太喜欢我。”
“那小子一直都这样，看谁都不顺眼，揍一顿就好了。”
凌君夜一本正经地说道。
白时元听了吓得眼睛瞪大，“这......这就不要了吧，凌哥哥千万不能动手。”
白时元担心凌君夜真的那样做，再三劝阻。
“好了，我自有分寸，元元不用担心这些，你好好休息。”
凌君夜给白时元擦了嘴，安置他休息。
白时元暍完药后也觉得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
凌君夜放下了锦帐，叫来了冷琴他们。
冷琴压低声音禀报，“王爷，昨夜那些刺客都不是皇宫里的人，都是假扮的，刺杀陛下的那个符大臣也 是假扮的，那些人的易容术都很精湛，很有可能跟瞬云宫有关。”
瞬云宫，千峰国的一个神秘门派。
据说瞬云宫的精通易容术，而且一个个都武功高强，各国担心瞬云宫的人潜入皇宫想出了各种办法。
但是还是防不了瞬云宫的人。
但是瞬云宫的人以往潜入其他地方都只是窃取一些机密，刺杀倒是头一回。
凌君夜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未必跟瞬云宫有关，瞬云宫这些年虽然窃取了不少机密，但他们从不 伤人，他们不会蠢到跟本王叫板。”
凌君夜想事情还是想得比较透彻，瞬云宫这些年都能存在，自然是因为他没有触及到底线问题。
而且各国的权贵很多都还要靠他们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消息，他们要是犯上刺杀一国之君的大罪，定然 逃不过被诛杀的劫难。
瞬云宫的人聪明得很，他们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王爷认为跟谁有关？”
“瞬云宫这些年也惹上了不少人，有人想要借此机会除掉他们也正常，他们能够这么多人混进来，想必 是有一定的本事，
看他们的身手倒是挺像皇族训练的侍卫，很有可能是奸臣派来的，也有可能是千峰国那边派来的。” 凌君夜抽丝剥茧地分析，目光阴冷幽深，似是有了准确的猜测。
他随后让冷琴派人去暗中追查此事，并且命令这事不能再白时元面前提起。
“属下明白。”冷琴拱手领命，立即出去安排这事。
那夜皇宫都很平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只不过白时元遇刺的消息不胫而走，皇城的百姓已经听说了遇刺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皇城都人心惶惶。
有人希望白时元就这样被刺死，也有人希望白时元能够平安无事。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侍卫首领快马加鞭地从鹰苍那边带来了很多药材。
白时元服用之后伤势好得非常快。
第十天的时候，已经会走会跑。
“啊__朕复活啦__”
白时元暍完最后一晚修复身体的药后跑出殿外到处飞奔。
凌君夜心提着，快步跟在后面，“元元不要跑那么快，当心摔倒。”
炙帝这段日子可受了不少气，每一天都会发现凌君夜对白时元跟他完全不一样。
看见凌君夜连白时元跑都担心他摔倒，心里自然是越来越不舒服。
那天他趁凌君夜去弄药材，偷偷地去找白时元。
“不知元帝陛下知不知道皇叔他最喜欢什么书籍？”
炙帝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态度依旧傲慢。
白时元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本君猜你也不知道，皇叔最喜欢这本书，要是皇叔见你在看，一定会很高兴。”
炙帝从怀里拿出一本用布包着的书籍给白时元，让他回去好好看。
“好的，谢谢，朕会好好拜读。”白时元忙着批阅奏折也没有当场打开，只是收到怀里，等有空了再 看。
“那就不打扰元帝陛下了。”炙帝似笑非笑地看了白时元一眼，随后起身远走。
转身的那一刹那，炙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显眼的坏笑。
转眼就黄昏。
白时元养身这段时间堆积了太多奏折，凌君夜帮他批阅了一些，不过有些奏折还是留给他处理。
弄完那些奏折天已黑。
白时元慵懒地躺在龙床上休息，倒下的那瞬间，怀里的那本书掉在旁边。 凌君夜回来看见白时元在睡觉，静悄悄地过去给他盖好被子。
他瞥见旁边的书籍，随后拿起来翻看。
翻开的第一页就是一对男女衣着单薄在榻上合•欢的画面。
下面还写着一些下流的内容。
第四十三章白奶包的腰超级危险
凌君夜瞥了一眼就立即把书本合上，脸色骤沉，立即把白时元叫醒。
“凌哥哥，你回来啦。”白时元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软倒在凌君夜的肩膀上。
凌君夜拿着书本沉声质问，“元元这是你的书？”
白时元眼睛尚未完全睁开，只瞥到白色布就点头，“嗯。”
凌君夜重重地呼气，将书本甩到一边，“元元竟然看这种书籍！看本王不收拾你！”
白时元一脸无辜地反问，“这书籍怎么了？不是凌哥哥最喜欢看的吗？”
凌君夜脸色更沉，“本王才不喜欢看这种不知羞耻的书籍！”
“啊？不知羞耻？ ”白时元一脸愕然，见凌君夜脸色不好，赶紧拿起书本翻看。
看见第一页，小脸顿时红到发烫，赶紧把书籍给扔掉，“不是不是......这不是我的书籍，我没看。”
“元元刚刚可是承认这书是你的。”
“没有，不是，我没看，真的没看。”
白时元无辜地摇头，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炙帝给坑了。
而且想跑也已经来不及。
“既然元元这么想看那就好好看，把内容给本王念出来。”
凌君夜放下了锦账，将白时元的身子翻过来，用力禁锢。
“卩阿鸣-”
白时元扭着身子乱颤，想跑却跑不了。
被凌君夜强势地按着看那本让人面红耳赤的书籍。
“鸣鸣鸣......凌哥哥......我错了......不念好不好？好羞耻啊。”
白时元捂着眼睛不敢看，身子趴着缩成一团，很怕凌君夜从后面“打”他。
“元元也知道羞耻？知道羞耻还偷看这种书籍，给本王念。”
凌君夜沉着脸命令，今天非得好好训导胆子越来越肥小混蛋不可。
白时元的手缓缓松开了一些，透过缝隙，小小声地念着书籍里的内容，“身怀美人春帐销......销魂
香……舌……挺挺……入……。”
白时元念着念着脸都埋入软枕里，到了后面支支吾吾，实在念不下去。
凌君夜按住白时元的肩膀，捂住他的嘴用力一抱。
“鸣鸣......。”
白时元眼睛瞪直，叫声发不出来，一个劲地乱扭，却被凌君夜死死禁锢住。
白时元的眼睛泛起了水光，委屈极了。
“元元下次还敢看这种书，别怪我打得你三天下不了龙床。”
凌君夜在白时元耳边严肃告诫，但是每个举动却极其温柔。
“鸣鸣......不……不敢了......。”
白时元委屈巴巴地点头，欲哭无泪。
那软软柔柔的手抓烂了书籍的第一页，无论怎么求饶都没用。
那天夜里。
龙安宫隐约穿出哼哼唧唧的哭声。
那声音如奶猫般软，格外动听。
有人严肃地“教导”到半夜。
那天夜里有辆马车缓缓驶入皇宫。
守城门的人看见马车里的人时都恭敬地向他行礼。
马车到了皇宫后，冷琴亲自前来迎接。
马车里下来一名温雅如玉的男子，他身穿白色银丝袍，衣摆处绣着大气的闪灵花。
他的墨发高高束起，别着一根玉簪，目若含清泉，眼睛好看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
他举手投足都带着书香之气，是位风度翩翩的儒雅学士，转眸淡瞥间却透着成熟，气度令人惊艳。 此人虞雪月，跟冷琴一样是凌君夜的左膀右臂。
他饱读诗书，熟读军策，是凌君夜最信任的文臣同时也是军师。
“冷琴，好久不见。”
雪月下了马车后朝冷琴微微一笑，他在任何时候都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冷琴则相反，他任何时刻都给人如沐冰霜的感觉。
对于雪月的问候他也是愔字如金，只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
雪月看了一眼现在的新元皇宫，不禁地感叹，“变化可真大。”
他当年作为鹰苍的使者来凡图国时，这里的皇宫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就连房屋瓦砾都镶着金子。
而现在的新元皇宫却朴实无华，再也看不见一丁半点的金子装饰。
冷琴在前头带路，雪月边走边打量皇宫四周。
偶尔问起关于元帝的事，“冷琴，你是跟王爷一同过来的，这边的事你应该早已了解，这边的皇帝昏庸 无能多年，当真只是做做样子？”
雪月以前来过凡图国，也跟凡图皇帝接触过，他早已看清凡图皇帝的为人，他这人胸无点墨，整天沉迷 美色，无心江山社稷。
奸臣当道也是他纵容出来的，这样的皇帝他也难以相信会是为了铲除奸臣而故意昏庸。

当年他作为使者过来之时，凡图皇帝竟然还将大臣刚刚出嫁的女儿召进皇宫来伺候他，雪月当时震怒不 已，将女子送回原处后当天夜里就启程回鹰苍。
他始终难以相信那样昏庸无能的狗皇帝会变得如此为天下百姓着想。
“不知。”冷琴依旧惜字如金，他以前没有来过凡图国，也没有见过凡图皇帝，只是听过传闻。
他只接触过白时元这个元帝，而且也认同他是个好皇帝，他如实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我只知道元帝是 明君。”
雪月听了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冷琴可以说看人眼光最毒辣，从他口中得到明君的评价，这个元帝肯定很 不一般。
这都有些让他怀疑他们说的元帝跟他说的皇帝是不是同一个人。
雪月边走边沉思。
经过龙安宫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耳朵动了一下，“冷琴，你可有听见哭声？”
冷琴停下脚步耳听八方，只听见侍卫巡逻的脚步声，至于哭声他可没听见。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雪月这时再听已经听不见哭声，以为自己听错，于是继续往前走。
龙安宫的隔壁就是凌君夜的寝宫，冷琴将雪月带到门口，敲了敲门。
但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应。
“王爷不在里面。”
“王爷__”雪月也敲了敲门，但也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只好作罢，“这么晚了，王爷上哪去了？”
冷琴摇头，表示不知。
他最近进场晚上来禀报事情也时常见不到人。
“王爷可能是出宫去了。”雪月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先行离幵，等明天再来找凌君夜。
两人一同离开，各自去各自的宫殿休息。
就这样过了一夜。
翌日。
金黄的晨光撒在龙安宫殿前。
殿门微微敞开，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可怜的哭泣声。
白时元趴在龙床上抱着软枕哭鼻子。
昨夜被凌君夜“打”到三更半夜，可把他给折腾坏了。
大病初愈就挨打，他怎么这么可怜呢。
白时元想着想着更加伤心，刚刚上完药，动都没法动，只能这样趴着。
“好了，别哭了，本王已经很轻了，又没用力打你^ ”
凌君夜看白时元哭成那样心顿时软了，心疼地给他擦擦眼角。

“谁说没有的，可大力了。”
白时元从软枕里甩出小脑袋，气呼呼地反驳。
“瞎说，你刚好本王哪敢用力？”
凌君夜拧干手帕给白时元擦擦额头，他头上的皇冠和发髻都已经斜掉。
他将皇冠摘下，给白时元梳理头发，还梳了个好看的发髻。
“知道我刚好还打我？”鼓着脸，眼里隐约还闪烁着泪光，一想到伤刚好，顿时又觉得委屈。
“元元要是不看那种书籍你觉得我会打你吗？”
“我......我没看。”白时元前一秒还理直气壮，下一秒声音就越来越弱。
谁让书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呢，打都已经打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白时元至今都没有跟凌君夜说书是炙帝给他的，怕炙帝会被凌君夜教训。
昨晚凌君夜问了一晚上他都没说实话，只说是自己捡到的。
“好了，别哭，我去给你拿东西吃，乖乖睡觉。”
发髻束好之后，凌君夜端着起身出去，去给白时元拿小食哄他。
凌君夜走后不久，炙帝经过。
他听见白时元在哭，顿时喜上眉梢，快步走进去。
白时元趴在龙床上，委屈巴巴地抱着软枕。
哎呦，哭成这样，一定是被皇叔训了。
炙帝进来后笑得倒是挺开心，“元帝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白时元看见炙帝更加委屈，“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昨天给我的书，害得我被王爷打了。”
“什么！皇叔他打你了？”
炙帝听到白时元被凌君夜打了，心里头瞬间舒坦，暗中幸灾乐祸。
本君还以为皇叔会手下留情呢，没想到在这方面皇叔还是如此严格。
炙帝被凌君夜辅佐那些年早已明白哪些是禁忌，凌君夜在帝王的品性方面要求极其严格。
炙帝当年只不过不小心翻到了一副美女图，就被凌君夜罚去抄写《君思策》。
“嗯。”白时元委屈地快哭出来，“打得可大力了，朕到现在还起不来，你怎么能给朕那种书籍？”
炙帝听到这话笑得十分爽朗，随即拿出一本《君思策》给白时元。
“抱歉抱歉，本君昨日一时手快拿错了，这本《君思策》才是皇叔最喜欢的书籍，本君一时疏忽，抱歉
了。”
炙帝将《君思策》放到白时元旁边，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
想到白时元被凌君夜打得下不来龙床，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毕竟他以前被罚也只是罚抄书而已。

这一对比起来，顿时又感觉自己是亲皇侄。
就在炙帝幸灾乐祸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了低沉严肃地斥责声，“本王就说元元怎么会有那种书籍，原来 是你小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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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让你教坏元元！
凌君夜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炙帝的心生一直，僵硬地回头，看见凌君夜时两脚顿时发软，站都站不稳，“皇叔，你误会了，那不是 我的书，不是我的。”
炙帝摆摆手解释，想要跑，却被凌君夜凶狠的眼神吓得迈不出腿。
“你小子还看那种书！看本王不教训你！”
凌君夜磅的一声把大门关上，随手将炙帝按倒在地上，抡起大板就挥下。
还看？本君什么时候看过？
炙帝满脸惊恐，他可是从来没看过这种书籍，这书还是他从别人那里顺来的。
“皇叔我没看......。”
“啪——”
“啊——”
炙帝刚想解释，凌君夜就狠狠赏了他一个大板。
“让你教坏元元！让你教坏元元！”
凌君夜想到白时元被炙帝带着看那种书，火气可不小，训斥的同时已经打了五六个大板。
炙帝痛得嗷嗷叫，痛得面容都有些狰狞。
他家皇叔动手可是从来都不手下留情，这几个大板就有得好受的。
白时元看得都捂住眼睛，奈何他自己动都动不了，没法过去阻拦，只能帮忙求情，“王爷，不要打了， 我们都没看过，真的。”
“元元不准帮他说话，竟然敢藏这种书籍，看本王不教训你！”
“皇叔冤枉，这书不是我的，是符大臣的。”
“住口！事到如今还想推给别人！”
凌君夜一听炙帝推卸责任，更加生气，抡起板子又打了十几大板。
炙帝痛到眼泪都出来，但是他不敢出声，他清楚要是出声只会被打更多下。
凌君夜亲自赏了炙帝二十大板，炙帝全程不敢再出声，直到凌君夜打完。
白时元捂着眼睛不敢看，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刚刚还觉得自己被凌君夜“打”了，觉得委屈。
不过看到炙帝挨板子，顿时觉得自己挨的这顿“打”实在轻多了。
炙帝挨打那可是真打，想想都觉得疼。
好在凌君夜打他不是用板子而是用棍子。

要是用板子他可能一个大板都扛不住。
凌君夜教训完炙帝之后派人送回寝宫去休息，雪月和冷琴两人怡好经过，听见炙帝嗷嗷叫立即走了进 去。
雪月一看炙帝挨了大板就知道是谁所为，都表示同情，“陛下这次是因为什么惹王爷生气？”
炙帝倔强地甩头，不认为自己有错，“不是本君的错。”
虽然这次挨了板子，但是炙帝心里并没有不服气，因为有人陪他挨打。
想到白时元也挨了打下不了床，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挨的二十大板有什么。
雪月无奈地摇头，“在王爷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免得又被罚。”
炙帝想到被罚心里有闷气，理直气壮地告状，“皇叔他偏心，辅佐本君时那么严格，辅佐元帝却一点都 不严格。”
雪月耐心地解释，“这不一样。”
“怎么你也这么说？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皇帝？”
“王爷辅佐元帝没有时间限制，可以慢慢辅佐，但是王爷辅佐陛下只有三年时间。”
“为何只有三年时间？”
“这是太后的要求，太后娘娘怕王爷摄政辅佐陛下会架空了陛下的权利，担心王爷权利过高会危机陛下 的地位，所以只给了王爷三年时间辅佐陛下。”
雪月担心炙帝会因为王爷之所以对陛下那么严格心里会有其他想法，不得不告诉炙帝一些实情，以免他 家王爷被怨恨。
“什么！还有这事？”炙帝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提起了精神，“本君怎么不知道？”
“这是王爷和太后之间的秘密，陛下自然不会知道，王爷想要尽快让陛下成为能够独自掌权的一国之 君，所以才会对陛下如此严格，希望陛下能够理解王爷的一片苦心，莫要记恨。”
雪月一五一十地告诉炙帝这个秘密，帮凌君夜说了很多好话。
炙帝知道这事后豁然开朗，“本君从来没有怪王爷严格，本君知道王爷是为本君好。”
他一直都没因为这事记恨过凌君夜，相反他很能理解凌君夜的一片苦心。
极星九域的人能知道他这个炙帝，也是多亏了他家皇叔的严格辅佐，他感激都还来不及。
炙帝正满怀感激地躺着休息。
这个时候，白时元慢吞吞地走进寝宫关心炙帝的情况，“你还好吧？”
雪月听见软软的声音回头看，看见白时元的第一眼，惊讶了很久。
他眼前的元帝跟他当年见的凡图皇帝长得是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浑浑噩噩整天沉迷美色，毫无精神，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很高高在上。
而且他眼前这个却精神十足，待人和气。
雪月盯着白时元看了很久，越看越疑惑。

总觉得眼前的皇帝跟他以前见的那个不一样。
炙帝看见白时元能走，大吃一惊，“你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他今早见白时元还气息奄奄地趴在床上，现在却能下床走动，这真的有被打过？
白时元讪讪地摸鼻尖，“朕擦了药。”
“什么药这么神奇？”炙帝听到擦药顿时来了精神，立即伸手，“快给本君擦擦。”
白时元小脸微红，很难为情，“用完了。”
“什么！这就用完了？你就不知道给本君留点？”
“朕在你被打前用的，朕又不知道你会被打。”白时元怯怯地看着炙帝。
不过他用的那种药不能给炙帝，其他的倒是可以。
他送了另一种擦伤的药膏给炙帝。
炙帝擦药之时他跟雪月都出殿外回避。
出到外面之后白时元才发现雪月，有些疑惑，“你是谁呀？朕怎么没见过你？”
雪月拱拱手，温雅地回答，“微臣雪月，是王爷的军师。”
低头的瞬间眼角闪过一抹疑光，他之前来过这里的皇宫，也跟皇帝见过面，按理说不应该问他是谁。
白时元点了点头，笑着夸奖，“军师呀，好厉害。”
雪月有些惶恐，“陛下过奖。”
雪月眉头流转的疑虑之色越来越明显，忽然之间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就在他要开口试探之时，凌君夜走了过来。
“元元，刚上完药不要乱走，回去休息。”
凌君夜说着就将白时元一把扛起，阔步走回寝宫。
“哎呀，我会走，放我下来。”
“不准乱动，还嫌被打得不够是吗？ ”凌君夜板着脸训斥，白时元顿时动都不敢动，任由凌君夜将他抗 回去。
雪月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脸色越来越复杂。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他们家王爷最不喜欢跟别人接触，炙帝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他们家王爷，他们家王爷还 会一脸嫌弃。
但是对白时元凌君夜不仅不嫌弃还很宠溺。
他现在才理解炙帝说的差别对待。
那天白时元休息，炙帝挨了板子动都没法动，无法帮忙上朝，最后是凌君夜自己去上朝。
两个皇帝则在寝宫里养伤。
白时元的“伤势”很轻，上完药早就好了，只不过凌君夜不准他乱走，他才待在寝宫。

炙帝就不同了，他是挨了重重的二十大板，上了药也还是痛得要命，整整三天下不了床榻。
白时元那几天也没有出过寝殿，炙帝以为白时元还痛着，稍微有点心理安慰。
三天后炙帝刚能走动，凌君夜就毫不留情地让大臣们把炙帝带回去。
他怕炙帝再多待几天又把白时元带坏，下令之后毫无商量的余地。
炙帝死活不肯，“我回去，那皇叔昵？鹰苍也需要皇叔，皇叔跟我一起回去吧。”
炙帝苦求了很久，坚持要让凌君夜一起回去。
“区区那点小事你自己能解决，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出来这么久本王没训你已经够仁慈，赶紧回去！” 凌君夜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对他的这个皇侄很不满意。
他一来，白时元就遇刺，而且还看那种书籍，他想想就来气。
炙帝死活哀求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凌君夜送走。
那几天白时元都被安置在寝宫里养伤，他几次想出去走走凌君夜都不肯。
某天早上想上朝还被凌君夜按回被窝，白时元有些不太开心。
这天趁凌君夜区上早朝，偷偷溜出寝宫。
凌君夜退朝后回书房批奏折，雪月和冷琴跟着进来禀报他们各自的情况。
凌君夜拉幵黑擅椅，缓缓落座，刚执笔就感觉有人在挠他膝盖。
他低头一看，发现白时元藏在桌子底下。
凌君夜愣了一下，刚要出声白时元就无声比了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说话。
凌君夜没有出声，执笔继续批阅奏折。
雪月禀报关于军队的事，“王爷，鹰苍大军已经整顿完毕，士兵们已经开始轮流回家，不过邻国知道这 个消息可能会趁机进攻，而且已经收到千峰国那边整顿军队的消息，鹰苍和新元两边都需要一些士兵镇
守。”
“本王已安排，赵将军会解决这事，你派人盯紧千峰国，元元遇刺很有可能跟千峰国有关。”
凌君夜批阅奏折中回答了这事。
白时元在桌子底下扬起一抹青涩的坏笑，眼睛微微眯着，盯着凌君夜的腰带。
他趁凌君夜不备，快速抽了一下紫墨金丝腰带。
凌君夜眼明手快地按住才没有被完全抽掉。
他低头嗔视，却对上白时元那双正在坏笑的眼睛。
白时元伸出那双软软的手，笑得越来越坏
凌君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坏蛋该不会是想......。
第四十五章要被本王的元元撩坏了
“嘶__”凌君夜刚有不好的预感，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雪月正在禀报鹰苍国那边的事，突然听见吸气声，顿时抬头朝那边看去。
不过他看去时凌君夜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地在批阅奏折。
雪月以为自己听错，也跟着低头看手中的信件，继续禀报。
凌君夜面不改色地看奏折，但是心思早已不在。
他被一个小奶包弄得根本无心政事。
冷琴武功高，听力也很好，他听见凌君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耿直地询问，“王爷你不舒服吗？”
凌君夜神情严肃地摇头，随后轻咳一声，让某个小坏蛋点到为止。
“嘻嘻嘻〜一”
桌子底下的人偷笑，不仅没点到为止，还得寸进尺。
“哼嗯——”
那柔嫩的触感给了凌君夜致命一击，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
但是他反应极快，立即用轻咳嗽掩饰。
雪月也感觉凌君夜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好心上前关怀，“王爷，你可是身体不适？”
凌君夜神色晦暗不明地摇头，“昨夜有些着凉，无碍。”
雪月点了点头，“新元这边是比较冷。”
冷琴紧接着禀报，转移了话题。
“王爷，瞬云宫那边属下已查过，那些刺客的确跟他们无关，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千峰国那边传回来 的消息说可能跟千峰国国君有关。”
冷琴神色凝重地禀报最新消息。
千峰国国君是出了名的铁血国君，手段十分强硬，而且还很无情。
要是惹到他，必定兵戎相见。
这极星九域一直都没什么战事，若有，那也是千峰国国君挑起的。
千峰国那边的怡好易守难攻，所以千峰国国君更加有恃无恐。
这次派刺客来刺杀白时元，定然是想挑起战事。
凌君夜早已猜到跟千峰国国君有关，所以才会一早派人去千峰国那边打探消息。
“既然千峰国国君如此有心，那也送他一份大礼。”
凌君夜神情一冷，深邃的眼睛闪出冰冷的光芒。
冷琴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即拱手领命，“明白。”

凌君夜紧接着看向雪月，询问奸相的下落。
雪月面露为难之色，“目前还没有奸相的下落，很有可能逃到别地去了，王爷再给些时间，一定会抓到 奸相，所有漏网之鱼都不会放过。”
凌君夜点了点头，宽限了时间。
他问起正事之后，注意力也跟着集中。
只是没一会就被某只小奶包给破功。
“呼——”
凌君夜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想用咳嗽掩饰都无法掩饰。
雪月和冷琴两人都发觉他们家王爷的脸色不对劲，走上前来关心，“王爷要是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寝宫歇 息吧。”
“无......无碍。”凌君夜假装平静地说话，只是此时的声音不像平时那般低沉有力，反而有些抖。
冷琴和雪月两人紧接着被打发走，他们两人都去忙各自的事情。
他们走后，凌君夜从咬紧的牙关磨出两个字，“元！元！”
那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沙哑，蕴藏着一种看不见的危险。
“嘻嘻嘻嘻__”
白时元笑嘻嘻地从桌子底下走出来，两只手藏在身后，奶声奶气地“凌哥哥，我错了。”
凌君夜无奈地瞋视，想说他几句都舍不得。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凌君夜板着脸叮瞩。
白时元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认错，“我知道错了。”
凌君夜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没人在。”
白时元惊讶了一下，他还以为他这样会惹凌君夜不开心，结果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件事，而是有没有人 在而已。
“我知道了。”白时元想了一下后，忽然又扬起调皮地笑意，“凌哥哥，我还做了一件很小很小的坏事， 你会不会原谅我啊？”
“元元这么乖才不会做坏事，就算是做了，那也是别人害的。”
凌君夜宠溺地摸摸白时元的脑袋，光明正大地纵容和偏袒。
“那就是会原谅我是吗？凌哥哥不会生气对吗？”
“当然。”凌君夜笑意宠溺地点头。
“那就好。”白时元也笑笑地点头，然后趁其不注意，将手中来源于某王且黏糊糊的东西糊在凌君夜脸 上。
糊完满脸后撒腿就跑。
凌君夜过了一会才闻到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

这时他才知道白时元把什么糊他脸上。
凌君夜一脸愕然。
紧接着书房传出一道咆哮般地吼声，“元元！你给本王回来！”
然而，白时元此时早已跑幵。
听到凌君夜的声音，笑得灿烂无邪。
他跑到药田附近才停下，然后到水池旁边洗手。
他的手是真的嫩，擦干后在阳光的照射下特别细腻。
就算神仙也恐怕扛不住这只手的“威力”。
他洗完手后在药田那里转悠，细心地弄药材。
前些日子听大臣们说昌隆城那边有瘟疫，如今正需要药材。
有些药材刚好是瘟疫需要的药材，白时元一份份地挑选。
雪月正从这边经过。
看见白时元在弄药材，走上前去，“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白时元擦了擦额角的汗，把手里的药材给雪月看，“昌隆城那边有瘟疫，听说药材不够，朕种的药材刚 好能用，而且比较好，到时候让人给昌隆城那边送去。”
白时元边采摘药材边解释，非常认真，而且不畏辛苦。
雪月在旁边惊呆了很久，无法相信曾经让他厌恶的凡图皇帝会有心系天下百姓的胸怀。
他看了白时元很久，越看越觉得他跟当年见的凡图皇帝有挺多不同之处。
这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雪月许是看明白了一些东西，忽然眉梢微扬。
我就说王爷怎么会辅佐昏君，原来如此啊。
“陛下，我来帮你吧。”雪月忽然喜上眉梢，这些日子他都对白时元冷冷淡淡，不怎么搭理。
想明白一些事情后态度变友好许多。
“那你把这些药材拿起晒干，这一种要的果实要拿来捣碎。”
白时元也没客气，立即安排一些事情给雪月走。
路过的侍卫也都过来帮忙。
那天礼丞相和萧尚书两人进宫，想找白时元说一些事，但是被白时元抓去弄药材，两人只好等事情忙完 再说。
礼丞相见白时元对药材这么熟悉，也是惊讶，“陛下韬光养晦多年，竟连药材都识得，微臣真是佩 服。”
白时元骄傲地抬起下巴，“那是，朕可厉害了。”
萧尚书也倍感欣慰，遥想当年被皇帝贬了官职，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只能那样，却不想还能有翻身之地。

几人一忙起来就忙到了天黑。
礼丞相和萧尚书忙着忙着都忘了进宫的主要目的。
当天晚上，白时元将包好的药材跟从皇宫药材库那边的药材一起弄好，给昌隆城送去。
白时元充实地过了一天，奏折有凌君夜给他批，受伤到现在都过得分外轻松。
天黑之后他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想起还没吃晚膳。
以往这个时候凌君夜一定会来找他，但是今天却没有，白时元担心他生气，立即回寝宫。
路过御书房时，他发现凌君夜还在里面，于是走了进去。
白时元躲在梁柱后面怯怯地试探，“凌哥哥你怎么不来找我，是在生我的气吗？”
凌君夜眼神幽怨地嗔怪，“你个小混蛋还好意思说，本王被你弄了一脸如何出门？”
这书房又不是寝宫，想要用水洗却找不到水，水壶的水又恰好暍完。
这东西有味道，而且又是在脸上，更加不能叫人端水进来。
他还想等白时元回来后让他弄水进来，结果这小坏蛋一下午都没回来。
白时元听到不是生他的气顿时走上前讨好，用手帕给凌君夜擦擦脸，“对不起凌哥哥，我给你擦擦。” 凌君夜的脸感受到那只细腻的手，轻轻地扣着手腕，让手停留在他脸上。
“元元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危险的话却用着温柔的语气，听着一点都不像训斥，更像是一种纵容。
纵然白时元以后继续，不用收敛。
“嘻嘻嘻__”白时元眯眼笑，调皮中带着讨好，“跟凌哥哥学的。”
凌君夜想要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好的不学学坏的。”
“这是坏事吗？那我以后都不做这种事了。”
“咳咳，也不是很坏。”
凌君夜一本正经地轻咳了一声，对这事存有保留余地。
片刻之后，白时元去弄了一盆水给凌君夜清洗干净，他在水里加了药材，洗完之后还有一种淡淡地药 香。
翌日。
白时元跟往常那样上朝，而且奇迹的是那天晚上没有挨“打”。
那天早晨白时元兴高采烈地去上朝。
但是大臣们去眉头紧锁，尤其是礼丞相和萧尚书。
白时元来到前大臣们都很小声地在私底下讨论，各个都愁眉苦脸，白时元一来他们就立即停止说话。 白时元来到后大臣们跟往常那样启奏大事，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退朝时有位大臣突然出列，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
那是位女子，而且是个大美人。
白时元歪着脑袋看那位美人，不知道大臣突然带着女子进来是想做什么。
白时元见大臣们的脸色不太好，直接发文，“罗大臣，你为何要让朕见这名女子？ 罗大臣脸色复杂地拱拱手，如实禀报，“回陛下，此女子怀了陛下的龙种。”
第四十六章元元的手怎么这么软？
罗大臣说完，拱手低头，不敢看白时元的脸色。
白时元在龙椅上听见这话，犹如五雷轰顶，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的龙种？他可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就怀上了呢？
礼丞相和萧尚书都脸色不好，昨日进宫他们就是因为收到这道消息，想向白时元确认试一下是否属实。 结果被白时元叫去弄药材，回来之后才想起正事没问。
这女子曾经于罗大臣有恩，那天她跪在罗大臣面前请求他带她进宫面圣。
这才把人给带进宫。
“龙......龙种？ ”白时元难以置信地摇头。
回头一看，凌君夜脸色难看地站在他身边，他更加害怕。
很担心凌君夜会收拾他。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凌君夜非常相信他，没有质问他什么时候出宫把人肚子弄大，而是先问女子。
“陛下不曾出宫，如何让你怀上龙种？”
凌君夜不用想也知道女子怀的所谓的龙种并不是白时元的，而是之前那个荒淫无道的狗皇帝的。
之前白时元躲起来，他遍地找，不经意间找到暗室里去，有条暗道联通书房和寝宫，还有一条连接到宫
外。
听侍卫首领的解释，是凡图皇帝为了宠幸宫外的美人才设了这条通道，听说以前经常有人通过这条被送 进宫。
这个女子应该就是之前被凡图皇帝宠幸过的其中一个。
“陛下并非出宫宠幸民女，而是将民女带进宫。”
那个大美人声泪倶下地解释，她的意思是鹰苍攻打凡图国之前，皇帝的人将她强行带进宫宠幸。
那时她正要出嫁，却遭遇此难。
宠幸过后就这样将她带出宫，她的未来婆家不信她是被皇帝的人带走，认为她不洁从而悔婚。
她的事情被一些人传开，无颜面对父老乡亲。
女子跪在地上磕头，“陛下，家父怪民女不守妇道，羞愤上吊，险些丧命，家母也因此病倒，民女求陛 下替民女做主。”
白时元听了也十分同情，但是他并没有做这种事，不会承认。
她知道女子说的宠幸她的皇帝是凡图皇帝，但是他们眼中他就是凡图皇帝，他总不能在这时候否认自己 不是这个皇帝。
白时元无助的看向凌君夜，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君夜摸摸他的后脑，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

白时元看到那值得信赖的眼神，逐渐安心。
凌君夜出面帮白时元说话，“陛下这些年为了让之前那些奸臣放松警惕，假装荒淫无道，其实并没有宠 幸过任何妃子，真正宠幸的妃子的是陛下的替身罢了。”
一句替身激起千层浪。
也总算是解开了大臣们这段时间的疑惑。
他们之前就觉得白时元这般瘦弱身子不强壮，如何能够一夜六妃子。
若说是替身，他们倒也相信。
只是那个女子却不信，“民女不会认错，那人是陛下。”
“是吗？你说不会认错，那好。”
凌君夜负手而立，让大臣们和女子都先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大殿才再次打幵。
大臣们一进来全都目瞪口呆。
殿中央站着十几个跟白时元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他们都穿着一样的白色锦袍，发饰发型全都一样。 大臣们看得睁大眼睛一个个看都认不出哪个是白时元。
凌君夜目光淡淡地看着女子问道：“你说不会认错陛下，那你说说这些人当中哪个才是陛下？”
女子走上前一个个查看，他们长得都一模一样，就连神态也一样，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难认。 女子看完之后凭感觉指了一个，“这一位。”
凌君夜摇了摇头，随后喊了一声，“元元。”
“朕在这呢。”
白时元立即回应，紧接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依旧穿着龙袍戴着皇冠，跟上朝时一样。
那些白袍男子将脸上的面具一撕，转眼都变成了不同的模样。
凌君夜紧接着发话，“陛下一直在韬光养晦，而且薄情寡性，绝对没有宠幸任何女子，若说清白，陛下 才是清白的。”
女子跪倒在地掩面痛哭，白时元很是同情，“你别哭，虽然这事不是朕做的，但朕不会让你白白受委
屈。”
那天，白时元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册封女子为贞晴公主，赐给她一座公主府，并且发放皇榜澄清女子的清白，至于孩子的父亲他说跟皇 族有关但是尚未公布。
皇城的百姓以及女子的父母听到跟皇族有关，压根没有去深究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听到封为公主，所有人都不敢像之前那样认为她不守妇道。
她之前的未来婆家当天就找上门，还说不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让他们继续成亲。

但是女子和她的家人饱受恶语中伤，尤其是她的未来婆家，嘴脸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不仅没同意还将人扫地出门。
那天之后，白时元派人处理了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暗中平息了很多事情。
转眼就过去十天半个月，那段时间白时元给凡图皇帝收拾烂摊子，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
他从冷琴那边知道了凡图皇帝以前做过的荒唐事，气得连脾气一向很好的他都想找到凡图皇帝痛揍一 顿。
那天从御书房里出来，白时元腰酸背痛，回到寝宫顿时瘫软在凌君夜身上。
凌君夜贴心地给他按了按。
白时元趴在凌君夜的大腿上，有气无力，“凌哥哥，你说凡图皇帝他还活着吗？”
白时元想起了之前的事，他记得被凡图皇帝的人带进宫，当时并没有见到凡图皇帝，只是听到他们说 话。
他们好像是要去某个地方，而且还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凌君夜才攻打到皇宫。
这么久还没有奸相的下落，想必那时候奸相跟凡图皇帝都逃之夭夭。
凌君夜给白时元揉揉腰，心疼地在他额头上抿了一口，“应该还活着，元元为何这样问？”
白时元忽然间来了劲，“凌哥哥要是以后抓到他一定不要当场杀了他。”
“为何？”
“我要揍他一顿，气死我了。”白时元气鼓鼓地说这话，而且还握着拳头。
他想起了冷琴跟他说的那些荒唐事就生气，他还在荒山野岭食不果腹之时，凡图皇帝就已经挥空国库。 整天就只知道压榨百姓的钱财，多次天灾人祸，都不曾拨出银两救济。
这样的皇帝真是个挨千刀的。
他一定要亲手揍上一顿才解气。
凌君夜执起白时元的手，爱不释手地亲了几口，“好，我会把他抓到元元面前随元元处置。”
白时元听了才逐渐消气，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的非常不容易。
前有一堆把他当狗皇帝并且想要杀了他的刺客。
后有一堆说被他临幸过的女子。
以后不知道还有怎样的烂摊子让他收拾。
白时元正沉浸在自己的凄惨皇帝史的惆怅当众，某王又亲了几口他的手，还拿来贴在脸上，笑眯眯地夸 奖，“元元的手怎么这么软？”
白时元也笑了起来，还有点骄傲，“那是。”
“本王有福了。”
某王笑了笑，随后趁白时元不备将他的手往下伸，在他耳边低语，“元元，做点坏事吧。”
白时元顿时脸红，小声嘟囔，“不行，元元乖的，不做坏事。”

“没事，现在没人。”
“那也不行，万一凌哥哥的人突然进来该怎么办？”
“他们不会进来。”凌君夜自从那次在书房感受过一次神仙般的感觉，对白时元的手更加迷恋。
白时元一直推辞，他只好来个小威胁，“元元不做坏事也可以，那等着挨打吧。”
白时元立即投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他的现在还酸着，现在可一点都不抗“打”。
白时元委屈屈巴巴地伸出两只手，勤勤恳恳地做坏事。
凌君夜某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成了神仙。
过没多久就撑不住，一把将白时元弄上龙床。
“凌哥哥你干嘛呀。”白时元翻滚了一圈，发丝挡住了视线。
拨开了发丝才看见凌君夜的眼神不对劲。
白时元下意识地护住自己，气呼呼地抗议，“你说只要我照做就不打我的，骗子。”
凌君夜按捺不住心头火，翻身上龙床将小皇帝抱住，“我就言而无信这一次。”
白时元受伤以来他也就“打”过他一次，这段时间去处理凡图皇帝的烂摊子，他很少回宫。
白时元刚刚又撩得他心神不宁，手已经不能满足他。
“不要不要。”
白时元用力挣扎，但却被凌君夜禁锢住。
修长的大掌按着他的肩膀，往下一按。
“卩阿鸣—”
白时元顿时被气哭，软倒在凌君夜的身上，嘴里还不忘埋怨，“骗子，大骗子，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这可不行。”凌君夜抱紧他的小奶包将他的嘴给堵上，赠送他控制有度的狂野和情深似海的温柔。 白时元眼角挂着泪珠，但是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最后柔弱无骨的手搭在凌君夜的肩膀上。
他鼓着脸颊，鸣呜地哭，可怜得惹人怜。
但这份可怜更像是一种纵容的信号，看着就让人更加热血沸腾。
他的身子板瘦小又软，容易推到。
先前的拒绝和矜持早已消失得无隐无踪。
现在只剩乖巧的配合，“鸣鸣〜〜〜不要吸〜~~要肿了〜
第四十七章陛下不是凡图皇帝
白时元摸了摸有些发肿的唇甩幵头不给凌君夜机会耍坏。
“元元乖，就一口。”凌君夜裹着那双乱动的小手，深情款款地品尝。
白时元根本无法拒绝，那种狂野和温柔结合的攻势很容易让人沦陷。
他软软乎乎地嘬了一口，挣扎中的脚逐渐停止挣扎。
锦账中，温馨之气逐渐蔓延，白时元发出了奶猫般的嘟囔声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雪月经过龙安宫时有事想要跟白时元禀报，却发现殿门紧锁，叫了也没人应。
他只好到隔壁看看，结果在隔壁寝殿也没见到凌君夜。
雪月一脸疑惑地嘀咕，“大白天的王爷和陛下哪去了？”
雪月想着这个问题，若有所思地离开。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夕阳西下，霞光将整个皇宫照得蒙上一层暖黄。
清风正在四处走动。
冷琴正在寝宫后面的树林里练剑，木粧全被剑气层层剥开，看得清风目瞪口呆。 清风走过去拱手行礼，“多谢阁下那日出手相救。”
清风本身出自大臣之家，教养自然极好，他也懂宫里的规矩，对冷琴也非常客气。 冷琴是个重度冷面，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人冷又不爱说话。
面对清风的道谢他也只是扫了一眼，连个回应都没有。
过了一会他才收起剑，带清风去旁边的那个宫殿。
清风安静地跟着，走进宫殿后他的鼻尖动了一下，似是嗅到了野兽的味道。
清风顿时提高警觉，冷琴随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框处双手抱剑，置身事外看戏。
“滋滋滋__”
鸷狼嗅到陌生人的气息，顿时龇牙。
它从里面挑出来，利爪刨地，在石板上爪出几条很深的痕，而且作势要攻击。
“啊--鸯狼--”
清风被鸷狼吓得跳到边上，无意识地抱紧冷琴求救，“有狼。”
冷琴面无表情地将清风推开，略显嫌弃地拍拍衣服，“不是说能训狼吗？那就好好训。 冷琴冷淡地说了一句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显然没有打算帮忙。
清风这才知道原来夜王让他训的还真的是鸷狼。

鸷狼虽然是狼，但却跟普通的狼不一样，他异常凶狠，就连狮子老虎见了也都要跑，跟别人说是人。 鸷狼的个头高，牙齿更是锋利，只要被晈上一口，绝对难以存活。
清风怕得要命，两脚发软，走都走不动，更别说训狼。
但是他知道要是训不成功，他对夜王而言肯定毫无用处，之后肯定会被丢弃。
想到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训狼。
“乖......不要乱动......我不是坏人。”
清风握紧了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一步步超鸷狼靠近。
鸷狼的爪子没有再抓地，还死盯着清风脖子上那块玉佩看，清风走进之时鸷狼动了一下鼻子。
“嗷鸣__”
鸷狼飞身一跃就朝清风扑去。
“啊——”
清风吓跌坐在地，闭着眼睛，下意识用手挡着。
千钧一发之际，冷琴闪到清风旁边，将鸷狼拎起，阻止鸷狼攻击。
“嗷鸣---”
鸷狼的嚎叫声忽然软了很多，冷琴发现鸷狼没有攻击性后才松开手。
鸷狼落地之后蹭了蹭清风脖子上那块玉佩，瞬间乖巧很多。
好在能行。
清风捏了一把冷汗，庆幸自己没有落入狼口。
冷琴扫了清风一眼，看出鸷狼是因为那块玉佩才变得没有攻击性，他随手抓起清风的玉佩打量。
这玉佩只有一半，但是冷琴却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这玉佩的另外一半。
“这玉佩你从哪弄来的？”
“我捡的。”
“捡来的东西又是残缺品你会戴在身上？”
“对吃不起饭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宝物。”清风直视冷清，镇定地回答。
冷琴沉默了一会，打开了房门，“随我去见陛下。”
清风不问缘由，立即跟上，门一打开鸷狼第一时间冲出去。
清风两人去到皇宫时白时元正在用膳。
被欺负了那么久肚子早已饿扁。
清风看见桌上就只有几样菜，很是震惊，“陛下您就吃这些东西？”
以前凡图皇帝在时每餐要上百道菜，十分奢侈浪费，而且各国的皇帝吃的肯定都是极好，可是元帝就只 吃几个菜和一个汤，这实在令人震撼。

听到这话，门口的侍卫首领忍不住擦擦眼角。
他们家王爷在鹰苍国餐餐珍贵食材，顿顿御厨烹饪，吃得比炙帝还要好。
结果来到这里每餐只吃几道菜。
白时元笑得灿烂，非常幵明，“我的胃口就那么点大，多了也吃不下，如今新元各地还有很多百姓吃不 上饭，朕少吃一点，百姓就能多吃一点，反正吃得饱就行。”
清风瞪大眼睛愣了好久，受感动，新元如今有了这么一个能为子民着想的皇帝，天下百姓以后绝对不会 再受苦，新元一定会回到先祖皇帝在时那般繁荣。
冷琴等他们说完才说起他的正事，“陛下，上次那块玉佩属下可能找到了另一半，请陛下过目。”
冷琴将清风的玉佩拿给白时元看，让他比对上次那块玉佩。
白时元看到玉佩之时眼睛顿时发亮，他一眼就看出这跟之前鸷狼身上带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这半块比较小，很像是从另一块玉佩上剥落的。
白时元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那块玉佩，一组装，发现两块玉佩能够完美镶嵌在一起，合成一块玉佩。
白时元很是震惊，“还真是呀，这玉佩你从哪得来的？”
清风拱拱手，“在百乐山附近。”
“百乐山？”白时元听到这个耳熟的地名，喜上眉梢，“百乐山离这里好远，你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呢？”
百乐山是他住过最久的地方，似乎从出生开始就在那个地方，直到有一天外出采药在另一座深山遇到了 凌君夜，他才离开了百乐山。
如今听到这个地方名，还有些想念，那里也算是他的家乡了吧。
清风也很不可思议，百乐山这么偏僻的地方元帝竟然也知道？
“家父以前在朝中为官，罢官之后遭遇不测，四处躲避追杀，经过百乐山时草民才捡到了这个玉佩。” 清风不敢多想，见白时元看着自己立即回答。
白时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总感觉你像平民出身，原来是大臣之子。”
清风躬身抱拳，“陛下过奖，家父早已不是什么大臣，草民也不过是市井小民。”
“辞了官也是大臣，起码在朕的眼中是。”白时元说完还笑着夸了清风一句，“你长得真好看，你是朕见 过长得第二好看的人呢。”
清风的样貌偏阴柔，十分貌美，就连皇城第一美人甚至是花魁见了他也要自愧不如。
以往清风最不喜欢别人说他的样貌，即使是称赞他也觉得刺耳。
他本男儿郎，奈何女儿相。
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相反，让他觉得没脸见人。
不过白时元的称赞却没有让他觉得刺耳，尤其是他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他好看，那个瞬间他才觉得他 的样貌并不是一种负累。
“陛下过奖。”清风拱拱手，郑重地感谢，“恕草民斗胆问一句，陛下见过的第一好看的人是谁？草民有 些好奇。”

凌君夜微微扬起下巴，冷俊的容颜上不经意间闪现了得意之色。
带着不明显的期待，等着白时元指向他。
白时元看着清风，笑眯眯地回道：“第一好看的是九叔。”
九叔？
殿内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在想九叔是谁，冷琴他们来了皇宫这么久从未听白时元提起过九叔这个人，全都 不知道是谁。
就在白时元话落之时，殿内的气压瞬间变低。
紧接着响起了一道酸里酸气的话，“原来如此，原来本王在元元眼中长得并不好看。”
凌君夜的声音伴随着酸气从白时元的背后传来。
白时元顿时背脊发凉，呆呆地转过头，看见凌君夜的脸色，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白时元灵机一动，赶紧卖乖，“不一样的，我刚刚说的是凡人之中好看的，凌哥哥是仙人之姿，不能跟 凡夫俗子比。”
白时元说完还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凌君夜，好像这话发自肺腑。
凌君夜无奈地嗔怪，“就你最会说。”
他完全拿白时元没辙，偶尔被气到很快就被哄好，而且白时元哄人的人总是那么正中心坎，根本没法生 气。
凌君夜无奈地摇头，实在拿白时元没办法，
用完膳后白时元去了药田，_边打理药田一边想事情。
半路上他发现有人跟着他，他知道是谁，他也没有去在意。
去到药田之后白时元才停下，回头问话，“你跟着朕做什么？”
清风知道被白时元发现，立即从大树后面出来，跪地谢罪，“请陛下恕罪。”
白时元摆摆手，很好说话，“平身平身，我只是问你又不是责怪你，不要这么紧张。”
“谢陛下。”清风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起身之后盯着白时元看了很久。
他有些不敢相信那个荒淫无道的狗皇帝会如此清心寡欲，按常理看见他早就起了色心。
但是白时元的眼睛太过干净，干净到让人看不出这到底是怎样的人。
藏在袖子里的那把匕首缓缓松开了一些。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后他很肯定地说了一句话，“陛下不是凡图皇帝。”
第四十八章身份被揭穿
清风朝白时元拱拱手，很小声地戳破。
他非常肯定他面前的皇帝不是那个昏庸无能的狗皇帝，因为他以前见过凡图皇帝，而且凡图皇帝还想要 霸占，若不是他父亲以死相护，他早就遭到凡图皇帝的毒手。
若是真的凡图皇帝见到他不可能这种反应。
虽然白时元跟狗皇帝长得很像，但是性格脾气完全不一样，最起码他能认出。
白时元被戳穿后先是愣了一下，考虑到清风是凌君夜的人，他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竖起一根手指嘘了 一声，让清风保密。
“朕的确不是凡图皇帝。”他扬扬龙袍金丝袖，镇定地回承认，末了还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朕 是新元国的皇帝。”
白时元目光坚定地看着清风，刚当皇帝时白时元不太自信，一直很担心被人发现他不是凡图皇帝，但是 当久了之后他逐渐自信。
凌君夜让他把新元国当做是他为他打下的天下，他是元帝，也是皇帝，而且是真正的皇帝。
他现在已经不怕被人知道他是不是凡图皇帝，相反他还挺开心别人能看出他不是凡图皇帝，不然各个把 他当狗皇帝来刺杀他也挺麻烦。
“原来如此。”清风恍然大悟，一瞬间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他一直无法接受狗皇帝突然变好，一直都觉 得不可能，。
但是夜王逼宫之后皇帝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到处做为国为民的好事。
如果是换了一个皇帝，这一切都说得通。
“要保密哦。”白时元调皮地笑了笑，犹如阳光般开朗，天真烂漫。
清风被感染地露出笑容，拱拱手，“草民定会守口如瓶。”
两人交谈之际，凌君夜从侧边阔步走来，“元元，怎么这么晚了也不回来？”
白时元看见凌君夜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还生着小闷气。
今天明明说好只用手按按的，结果还“打”他，他又被骗，当然会生气。
“还在生本王的气？ ”凌君夜揉揉那颗小脑袋，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哼__”白时元小声地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不跟凌君夜说话。
凌君夜快步跟上各种哄。
清风在后面跟着，一路上都在看着凌君夜哄白时元，那种宠溺把他给看呆了。
有点震惊威名远扬的夜王会对新皇帝这么好。
按理说凡图皇帝投毒鹰苍国，应该会被记恨，他一直以为夜王在新元国当摄政王辅佐元帝是为了操控元 帝。
但是亲眼看见了夜王对元帝的态度，很不可思议。

好像不仅没被记恨，还被宠着。
那夜，凌君夜拿了很多小食哄白时元，还帮他批阅奏折。
御书房里，凌君夜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白时元难得清闲，在旁边的软塌躺着，吃着小食，开心得 像个小孩子。
“嗯嗯~~真好吃〜一”
白时元吃得停不下来，吧唧着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才吃那么一两口就原谅凌君夜的言而无信。
凌君夜批着奏折，白时元过去给他喂了一块小食。
凌君夜笑了一下，甚至心里觉得有些愧疚，这天底下也恐怕只有他家元元这么好哄。
白时元躲桌底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知道千峰国这个存在。
他虽然当了皇帝有些时日，但是一直在忙于新元各地的事，其他国家得事他还没怎么了解。
“凌哥哥，你们上次说的千峰国是怎样的国度？千峰国国君又是怎样的人呀？”
白时元虚心地向凌君夜请教，从上次冷琴禀报的话中，他就感觉到千峰国国君不是个善茬。
“千峰国国君这人铁血冷酷，人也很无情，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千峰国全民崇尚武力，百姓 都注重习武，而且他们那边地理环境易守难攻，千峰国国君仗着这点经常挑起极星九域的战事。”
凌君夜耐心地给白时元讲了关于千峰国的事，对于千峰国国君他的评价比较中肯。
作为一个帝王他对自己的子民倒是不错，只是野心太大，总想侵吞更多领土，导致他经常挑起许多战 事。
这次凡图国和鹰苍国一战，应该跟千峰国那边也脱不了干系。
“原来如此。”白时元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间灵光一闪，“既然千峰国国君如此喜欢挑起战事，你说凡 图皇帝投毒之事，会不会是他们借凡图国之手？”
白时元虽然单纯，但是跟随凌君夜这么久，他想事情也想得比较长远透彻。
凡图皇帝以前只知道沉迷美色，连上朝都懒得上，而且凡图国的士兵长期处于懒散状态，凡图皇帝不会 做以卵击石的事。
若他真的有野心去侵吞别国，也不可能挑鹰苍国下手。
何人不知鹰苍国有个战神王爷，就连千峰国国君那样目中无人的国君，都要敬让三分，凡图国肯定不敢
造次。
凌君夜欣慰地笑了笑，“元元越来越聪明了，凡图皇帝这人犹如废人，毫无斗志，就连士兵都养得懒懒 散散，他必定不会跟鹰苍叫板。”
“可恶，那个千峰国国君太可恶了，要是被我遇到，我一定要揍他一顿。”
“本王会帮元元揍，元元不要动手。”凌君夜执起那个握紧的小拳头，轻轻地揍了一口，“不要弄疼了 手，元元以后看谁不顺眼都可以让本王代劳。”
“嗯。”白时元点了点头，情绪逐渐平复了 _些。
他转而一想，又问起了瞬云宫的事。

白时元得知瞬云宫是怎样的存在后，又有了自己的见解。
“既然瞬云宫从来都不做行刺之时，我想他们也不会行刺我，我们两国友好的事已经传出，想必他们也 都知道，他们行刺是在挑衅凌哥哥，我想瞬云宫不会这么蠢。”
“那元元觉得跟谁有关？”
定跟千峰国国君有关。”
“怎么这么肯定？”
“千峰国国君的目的想必不是我，而是瞬云宫，他想除掉瞬云宫，所以才流下这么容易追查的线索，让 我们误以为是瞬云宫的人行刺我，
千峰国国君想着我被行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对瞬云宫下手，就等于是借我们的手铲除他的
心头大患。”
白时元十分认真地分析着他的见解，凌君夜越来越开心，他家元元是真的聪明，一点就通。
“的确如此，瞬云宫的势力不容小觑，他们的易容术出神入化，防不胜防，一直是千峰国国君的心腹大 患，元元以后也要多加小心，这次虽然不是瞬云宫的人，但下次说不定就有瞬云宫的人潜进来。”
“凌哥哥放心吧，我的眼睛亮着呢，上次是因为跟符大臣还不怎么认识，只要是熟人绝对骗不过我的眼
R主 ”
日冃。
白时元指着自己的眼睛笑得灿烂，他对自己的眼力很有自信。
“好。”凌君夜也跟着开心，白时元的眼力他是一向放心。
那天夜里白时元向凌君夜请教了很多事，半夜白时元困到睡着，凌君夜将他抱回寝宫。
那是雪月刚好也在，他见凌君夜给白时元整理被子也进来帮忙。
但是被凌君夜拒绝，他家元元才不给别人染指，即便是自己的心腹也不行。
雪月站在一旁看着，凌君夜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感觉出他的小心翼翼。
凌君夜见雪月还在，眉头拧了一下，有点嫌他碍事。
但他知道雪月这个时候过来找他一定是有事。
他安置好白时元睡觉后回隔壁寝宫。
雪月的脸色逐渐有些变化，拱手想凌君夜禀报一件事，“王爷，其实有件事属下还不太确定，所以之前 没有禀报。”
“你说。”
“太后她可能想收回王爷的兵权。”雪月脸色不妙地告知凌君夜这件事。
他早已察觉太后有异常的举动，而且他也一直很不喜欢太后。
太后众人心机城府太重，先帝让凌君夜辅佐炙帝，是希望一直辅佐。
但是太后怕凌君夜架空炙帝的权利，只给了他三年时间辅佐。
而且在朝堂上处处干预凌君夜做事。
三年辅佐之期过了之后凌君夜就再也没有过问朝堂上的事，除非炙帝亲自找他商量。

但是兵权一直握在凌君夜手中，先帝驾崩之前就已经将兵权全部交给他。
太后这次动了兵权的心思，定然是怕凌君夜联合新元国这边的兵力起兵造反。
凌君夜坐在椅子上，冷嗤一声，“那个老女人还想动兵权，就怕把虎符交出去，将士们也未必听她的。” 凌君夜早就看清太后是怎样的人，她这人心胸极其狭隘，总担心凌君夜谋朝篡位。
他根本懒得理会，若不是看在她是他皇侄的亲生母亲的份上，他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他若想要篡位，当初炙帝连登基的就会都没有。
还用得着辅佐三年让他做个声名远扬的明君？
雪月总觉得凌君夜知道这事，也不再多说。
他紧接着想到另一件事，怯怯地看了凌君夜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直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爽快？ ”凌君夜抿了一口茶，低声训斥。
“还……还有一件事。”
“说。”
“就是......。”雪月抿了抿唇，正在酝酿该如何开□，最后见凌君夜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才开口禀报另一
件事，“太后她还想让衡雁国的公主跟王爷和亲。”
第四十九章这是要绳子捆绑？
雪月为难地禀报了这件事，他知道他家王爷最讨厌别人干预他的事，但是太后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他不 得不禀报。
“哦？这个老女人竟然打这种算盘，有胆量。”
凌君夜面容冰冷地冷笑一声，他又岂会不知道太后哪是单单的为了和亲才张罗他的婚事，分明是想派个 眼线在他身边。
这种小把戏，他早就已经看腻。
以前不是赐予美人就帮他物色王妃，炙帝至今连个皇后都没有，倒挺关心他的婚事，可笑至极。
雪月怯怯地试探，“王爷的意思是？”
“既然她这么喜欢什么公主那就让他儿子娶，本王的婚事她还没资格插手。”
“这是要让炙帝陛下娶那公主？炙帝陛下怕是会不同意。”
雪月之前就有听炙帝说过他的大业未成，不会选妃立后，等他把鹰苍的社稷弄好之后他才会考虑婚事。
他家的王爷是想让炙帝娶，他定然会不同意。
“他不同意那是他的事，有意见让他自己去跟那个老女人抗议，你给本王捎给话过去。”
凌王当下决定让炙帝去出面，“回去解决这事，让那个老女人从今往后不准再插手任何事，否则就按先 帝遗诏让她去慈生寺住。”
先帝驾崩之时留下一份遗诏，一来是交代了将兵权全权由凌君夜掌管，二是辅佐炙帝登基，三来是让太 后去慈安寺祈福。
这说是祈福，其实谁都心知肚明是不想让太后插手朝堂上的事。
太后之前只不过是个小小妃子，凭借自己的手段当上贵妃，最后当上皇后。
她的心思人人皆知，先帝也早有察觉。
上一代先帝原本是要将皇位给凌君夜，只是那时他尚幼，而且在先先帝驾崩前凌君夜自己主动请求将皇 位让给先帝。
先帝才得以登基，驾崩前先帝原本打算将皇位还给凌君夜，凌君夜并不想当皇帝，而且那时候太后勾结 了一些势力，意图谋反。
他担心凌君夜卷入纷争，于是将皇位给炙帝，但是兵权全数都给凌君夜掌管，就连他的一些贵重物品也 都交给凌君夜保管。
太后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凌君夜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那时炙帝尚幼，他是看在炙帝的份上才没有将太后去慈安寺。
想不到太后不仅不感激，还处处紧闭，如今还想动到他头上来。
炙帝如今已是声名远扬的国君，太后在不在皇宫也已经不重要。
再敢打歪心思，那就只能让她去慈安寺吃斋念佛。

“明白。”雪月拱手领命，随后推出寝宫。
凌君夜熄灭灯火，然后从通道去白时元的寝宫。
白时元已熟睡，凌君夜轻手轻脚地上榻，将白时元搂到怀中。
英俊的侧颜贴着白时元的额头，安静入睡。
白时元是他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人，这一生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足他们之间。
否则他不介意血流成河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个尘世纷乱复杂，只有他家元元这里才是唯一的净土。
只有看见他，他才能感觉这世界也有圣地。
他就是他的圣地。
一夜安静地过去。
翌日。
白时元在凌君夜怀里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在寝宫，打了个冗长的哈欠。
“哈哦__昨夜不是在御书房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时元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这里，丝毫没有一丝印象。
凌君夜轻轻地刮了 一下他的鼻子，“元元昨夜睡着了，我抱你回来的。”
白时元见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整，低着头小声嘀咕，“凌哥哥有没有对我对奇怪的事？” “如何才算奇怪的事？”
“就是......就是那种。”白时元想要表述出来，但是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口，只好作罢。
他跳下床穿龙袍，现在他已经能够穿戴整齐，不用凌君夜帮忙，越来越有皇帝的架子。 这天两人都起得早，就先去大殿等候上朝。
趁着有时间，白时元将李大学士推荐的基本书籍拿来翻阅，等大臣们到来。
他越看越入神，看得有些忘了时间。
大臣们已经陆续进入大殿，白时元还没察觉。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齐齐行礼，白时元反应慢了半拍才回应，“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大臣们直起身，跟往常那样，等候商量朝中大事。
礼丞相跟往常那样率先禀报，白时元认真地听着。
突然，一个奇怪的触感袭来，他晤了一声。
萧尚书正在禀报落雁河支流的事情，听到皇帝出声，以为他有话要说，顿时停下。
白时元低头一看，才发现刚刚不知道哪去了的凌君夜此时在桌底下。
而且还朝他坏笑。
“凌哥哥不要，走开走开。”
白时元拍开凌君夜的手，一只手伸入桌底将他推开。
他说话的声音小，下面听不到。
说了继续后，萧尚书才继续禀报。
高台上，白时元的小脸越来越红，而且还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时不时地点点头，底下的人看着，他还是在认真听萧尚书禀报。
‘‘晤晤〜~〜不要~
白时元小声说话的声音软了很多，而且隐约还听得出有些颤抖。
底下有这么多文武百官看着，他只觉得羞耻极了，非常害怕被人发现。
他家凌哥哥怎么这么坏呢？
白时元在心里气呼呼地嘀咕，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事他前不久好像也做过。
白时元手中的狼毫紧紧抓着，手越来越抖，呈上来的奏折，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注意力去看。
落雁河的支流，有了百姓们的参与，进度已经大大加快，而且还超出了他们原来的预想。
只是落雁河有那么多条支流，费用可不小，国库早已被凡图皇帝挥霍一空，如今已所剩无几，萧尚书只 好上奏给白时元，问他的意见。
白时元大气回应，“银两的事情爱卿不用担心，朕一定会拿出来，支流一定要赶在雨季来临前弄好，请 众爱卿多多费心。”
大臣们听到银两不用担心也就不担心花费的事。
白时元加快了大臣们禀报的速度，今天退朝也比平时早。
他们一走，白时元顿时累趴在桌子上。
凌君夜紧接着从桌底下出来。
“凌哥哥太坏了！”白时元想要凶一下，可是没有力气，说话软绵绵，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凌君夜趁其不备，将手中的东西糊了一些在白时元脸上。
不过他糊的不过，就做脸那么一点。
但却足以让小奶包抓狂，“啊__”
小奶包下意识地摸了脸，看见那眼熟的东西，顿时抓狂。
一直狂跺脚，快要被气哭。
“元元弄本王时怎么那么开心？这可是你自己的，你也要开心一些。”
凌君夜勾起宠溺又邪坏的笑意，看着他叫小奶包抓狂的模样，他莫名地觉得可爱，忍不住想要再欺负多 -些。
他再次趁其不备，手指沾了一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点了一下白时元的舌头，“元元尝尝看是什么 味道？”
白时元毫无防备地吧唧了一下，过了几秒再次抓狂。
“眭啊——”
白时元眭的一声大哭，委屈巴巴地冲到外面。
在门口不小心撞到雪月。
“陛下这是怎么了？ ”雪月看白时元快哭的样子，温柔地关心。
白时元指着台上那个坏王爷，泪眼汪汪地告状，“凌......王爷他欺负我，雪月，你帮我打他。”
雪月有些为难，这可是他家王爷，他哪能打。
雪月想了一下只好出卖一个人，“陛下，微臣不胜武力，冷琴武功高。”
白时元擦了擦眼角，立即跑去找冷琴。
片刻之后，他把冷琴给叫来了，跟刚刚那样告状，“你帮我打他。”
冷琴面无表情，但也有些为难。
白时元看他们两个都不听他，又哇的一声哭着跑开。
哭着跑回寝宫。
清风正在带鸷狼出来找白时元，鸷狼听到白时元的哭声，立即冲进寝宫。
白时元正趴在龙床上哇哇大哭。
像他还是个皇帝，受了欺负竟然没有人帮他。
他这个皇帝当得太没用了。
鸷狼跟白时元感情最好，见他不开心，立即跳上榻蹭蹭他。
白时元看见鸷狼心情骤好，紧紧地抱着他，“还是云戈最好。”
鸷狼晃了晃尾巴，温顺地跟白时元依靠在一起。
在鸷狼的安慰下，白时元的心情逐渐变好。
清风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白时元看了清风一眼，一边看一边顺鸷狼的毛发。
紧接着凌君夜赶到，哄了好久才把他稍微哄好一些。
不过白时元的视线一直不在凌君夜身上，而是在清风身上。
“王爷，有没有绳子？我想要玩个游戏。”
“有有有，元元想要什么东西都有。”凌君夜朝冷琴挥挥手，冷琴立即找来了一条绳子。
“元元想玩什么游戏？”
“这是个秘密，总之是个非常好玩的游戏，首先要找一个人，对就你了。”

白时元扫了一圈，最后视线锁定在清风身上，让清风上前陪他玩游戏。
“草民该如何配合陛下？”
“站着不要动，然后把眼睛闭上，倒数十声。”白时元一边吩咐，一边将绳子缠绕在清风身上，然后打 了个死结。
“倒数完了，然后要如何配合陛下？ ”清风接着询问。
“不用配合。”白时元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意，朝冷琴命令，“冷琴，按住他，他是假的清风！”
第五十章那我呢？喜不喜欢？
白时元趁清风不注意将他用绳子捆住。
冷琴反应很快，听到命令毫不迟疑地用剑架到男子的脖子上。
雪月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假的清风？”
清风诚惶诚恐地抱拳，“陛下，草民是真的清风。”
“不，你不是。”白时元摇摇手指，非常肯定地戳穿，“你不是清风，朕不会认错的，清风他练过舞，走 路步伐比较轻，你走路步伐很重，而且清风说过他的右手比较无力，他比较常用左手，你却一直用着右手， 总之，朕确认你不是。”
白时元非常肯定眼前的人不是清风，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他的眼睛亮得很，只要是他认识的人，他都 休想逃过他的眼睛。
假清风听了白时元的话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祖宗的，谁说狗皇帝昏庸无能很好骗，小爷才刚来就被识 破。
“好眼力，竟然连我的易容都能识破。”假清风忽然邪魅一笑，趁其不备扔下一个东西，脚下突然升起 了烟雾。
“元元小心。”凌君夜捂住白时元的口鼻将他带到怀里，冷琴立马去追，却被凌君夜叫住，“不用追。” 冷琴收到命令立即倒回来。
这种烟雾没有毒，但容易让人昏睡，白时元吸入了一些，很快昏睡在凌君夜怀里。
凌君夜留冷琴清除烟雾，他则将白时元报到给寝宫里睡。
白时元醒来时已经天亮。
“刺客刺客。”一醒来他就喊刺客，以为昨夜假扮清风的人是来杀他的。
“元元别怕，没有刺客。”凌君夜立即安抚，不让白时元太过担心。
“可是昨晚那个人假扮清风。”
“他是假扮了，但他不是刺客。”
“凌哥哥认识？”
“算认识，总之那人不会伤元元，不要害怕。”
“嗯。”白时元听见是凌君夜认识的人也就没那么担心。
他和往常那样去上朝。
今日朝堂十分平静，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白时元并没有太安逸。
他给每位百官分派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去调查离皇城比较远的那些城池，隐查队那边已经查到了很多腐 败的现象，他必须要严惩。
退朝回来，路过御书房。
白时元听见了凌君夜拍桌子的声音，他心生一紧，赶紧躲起来。

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书房里面还有一个人，萧子慎。
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凌君夜皱紧了眉头。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面前说谎！神医已经消失已久，根本没人能从神医那里得到灵生丸，说！灵 生丸究竟从何得来！”
上次萧子慎拿灵生丸救白时元时就已经引起凌君夜的注意。
拥有灵生丸的屈指可数，而萧子慎却说前不久别人送给他的。
凌君夜自然不信。
萧子慎拱手解释，“王爷息怒，微臣所言句句，微臣于他有救命之恩，他才送了微臣灵生丸，那颗灵生 丸是神医消失之前用来救他的，
只是他当时并不想活着，那颗灵生丸他并没有服用，他自寻短见时被微臣救下，微臣也是花了很长时间 才让他想开，后来他才将灵生丸给了微臣。”
凌君夜还是不信，“将此人带来见本王。”
萧子慎为难地拱拱手，“回王爷，此人早已离开皇城，不知所踪，也没有告知去向，微臣担心他还想自 寻短见，已经派人去找，等微臣找到此人，一定带来。”
白时元听到这里就离幵，回寝宫休息。
凌君夜回来后说要带白时元出宫，白时元开心得跳起来。
“收拾东西吧，准备出宫。”
“好。”白时元听到出宫就笑开花，飞奔地冲进里面去收拾东西，冷琴他们也出去为出宫做准备。
白时元换了一件朴素的衣服，凌君夜也换了比较低调地锦服，两人都藏起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尽量让自 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百姓。
白时元换上朴素衣服倒是像平民，但是凌君夜却不像，及时他打扮得再低调，都感觉他不是平民。
白时元看着铜镜里的两人，歪着脑袋疑惑，“奇怪了，明明是差不多的衣服，为什么我穿就这么普通， 凌哥哥穿却这么好看？”
凌君夜揉了揉白时元的脑袋，轻声嗔怪，“好了，人都走了，不用说我的好话。”
“我是说真的。”白时元将凌君夜拉到铜镜前面，指着镜子里的他们说道：“不信凌哥哥自己看嘛，你看 我多像平民？凌哥哥看起来却像......。”
“像什么？”
“像是微服私访的大人物。”白时元很耿直地说实话，这样出去肯定还是会被人注意到。
凌君夜知道白时元在考虑什么，于是拿了面具给自己戴上，“这样如何？”
凌君夜戴上了面具，气质依旧卓越，不过相对来说低调一些。
“这样就好多了，我们出宫要低调一点，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
白时元也拿了面具给自己戴上，上次出宫被萧子慎认出来，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份，这次怎么都 不能暴露身份。
“好。”凌君夜给白时元弄好面具后还给他披上了一件斗篷。

斗篷轻薄不会闷热但却能将想遮的地方全都遮住，凌君夜也给自己披上了斗篷。
镜子中的两人身穿斗篷戴着面具，白时元看了一眼，心里头低估，怎么感觉像是去坏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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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夜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白时元转身离开，只好亲自把他给带走。
冷琴已经备好马车在门口，凌君夜先上马车，随后朝白时元伸手将他带上马车。
这辆马车外表朴素，行驶在皇城街道上毫不起眼，没人会注意。
不过马车里面却十分气派，两边都有很多暗格，里面装着各种东西。
白时元一坐下凌君夜就从暗格里拿出一些小食蜜饯给他吃。
白时元以前生活条件不好，能填饱肚子已经非常不容易，其他东西他很少吃。
吃到小食的那一刹那，眼睛闪闪发亮，“这是什么呀，好好吃啊。”
凌君夜看见那双发光的眼睛，更加宠溺，“这是一些小食，元元喜欢的话给你弄多多来。”
“嗯嗯，喜欢。”
白时元头狂点，又吃了几块，清秀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凌君夜听到喜欢这两个字，心口突然紧了一下，不知道为何他对这两个字特别有反应。
很喜欢听白时元说这两个字。
凌君夜愣神几秒后，嘴角缓缓勾起，捏着白时元的下巴，缓缓靠近，“那我呢？喜不喜欢？”
白时元抬眸，凌君夜的俊颜已经近在眼前，他猛得呼吸一紧。
凌君夜的眼型非常好看，糅合了阳刚冷硬和温情的弧度，生气时很有威慑力，开心时很英俊，哄骗小皇 帝时，眼睛有着一种特别的蛊惑力。
他此时的声音低哑悦耳，容易让人分神。
白时元跟凌君夜对视了几秒，红着脸点头，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嗯？嗯是什么意思？”凌君夜假装听不懂。
白时元的头低得更低，小小声地嘟囔，“喜......喜欢。”
凌君夜喜上眉梢，眼里闪烁的柔光胜过灿烂星河。
白时元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趴在窗边试图缓解这越来越温馨的气氛。
马车缓缓行驶，悠扬的步调令人舒心。
白时元不知看见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元元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九叔的事。”白时元笑着笑着，笑意忽然有些复杂。
幵怀中伴随着一些苦涩。
凌君夜知道九叔这个人，这是白时元很小的时候经常照顾他的一个人，只是九叔死得早，凌君夜也不知

道白时元经常提起的九叔是什么人。
凌君夜走过去将白时元抱在怀里，怕他难过，轻轻地拍抚着他，“想起了什么事？”
白时元的额头抵在凌君夜的胸膛，闭上眼睛笑道：“九叔以前曾说过我以后会是个很厉害的人，能影响 整个天下，我当时以为九叔是在逗我开心，从来没有把这话放心上，想不到九叔说的是真的。”
他当了皇帝。
这可能连九叔也想不到他这个在百乐山那种穷地方长大的草民能够当皇帝。
九叔以前还跟他说了挺多话，不过那些话对当时的他而言有些深奥，他并没有听懂，现在再想想九叔说 过的话也已经记不太清。
凌君夜轻抚白时元的后脑，大掌裹着那只攒紧的小手，“元元会是个名流千古的好皇帝，九叔在天之灵 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白时元也满怀自信地点头，他一定会当好这个皇帝。
两人相视一笑，分外甜蜜。
气氛一好，某王就越难保持，看着那清秀的笑颜，凌君夜无意识地滑动喉昽。
紧接着搂着白时元按倒在软塌上，低声引诱，“元元，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很长时间，要不......？ ”
凌君夜的眼神忽然变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大掌更加不安分。
白时元撇撇嘴，略显嫌弃，“凌哥哥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说好要心怀天下子民，结果他做到了，某个坏王爷满脑子想着那种事情。
老是这样教坏他，他还怎么专心当好皇帝？
凌君夜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刚好觉得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元元快躺好。”
第五十一章元元被拐走了
白时元叉着腰训斥，“不行，凌哥哥不能总想着这种事，先祖之训忘了吗？不能整天迷恋这种事情 的。”
小皇帝严肃起来，不仅不吓人，还分外可爱。
凌君夜忍不住捧着那细嫩的脸蛋就嘬了一口， “元元不要如此小气，就一次半次而已，为王者要胸襟宽 阔，快，乖乖躺好。”
凌君夜越看他家小奶包，“火”气越旺。
此时此刻他压根不想管什么先袓之训，只想好好跟他家元元深入探讨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
白时元脸颊更红，现在还在马车里，要是被看见多丢人啊，他可坚决不同意。
“不行，凌哥哥不遵守先袓之训，把手拿出来。”
白时元很严肃地伸出手让凌君夜伸手。
凌君夜被白时元的严肃劲给逗笑，配合地伸出手放在白时元的掌心。
白时元握住那只大掌，不轻不重地打了手心一下，“凌哥哥还敢不敢不遵先祖之训？”
那一下不痛不痒，但却挠得凌君夜心痒，他抿了抿唇瓣，配合地回答：“不敢了。”
白时元摆着先祖的那种架子，有些老气横秋，“那应该如何做？”
凌君夜抿着笑意，配合地回答，“应每日深省自己，博览群书，体察民情，知人间疾苦，不得有过多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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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白时元听了还很认真地点头，松了一口气。
虽然名义上凌君夜辅佐他，可是暗地里他不知道要多辛苦“训导”凌君夜才能让他们都准时早朝。
每当白时元听别人用薄情寡欲形容凌君夜时他超想拍桌而起，他每天为了上早朝不知多辛苦，这哪叫薄 情寡欲啊？简直就纵•欲了好吧？
出了皇宫，白时元又被路边的景色吸引，今夜恰好有花灯节，皇城十分热闹。
白时元迫不及待地下马车去游逛。
“元元，等等我。”凌君夜下马车之时白时元已经走远，一路上都有很多白时元没见过的东西，很容易 将他吸引走。
凌君夜在身后跟着，暗处也有无数护卫暗中保护。
白时元一下子就买了很多东西，两手都拿满，空不出手拿其他东西。
“元元不要乱走，今晚人很多。”
凌君夜拿过白时元手里的东西交给手下拿去放置。
“凌哥哥找得到我。”白时元吃着糖葫芦边走边逛，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走丢，相反非常相信凌君夜的本 事。
当时在深山，他去摘草药掉进一个非常难找的山洞里，凌君夜也照样找得到他。

在皇城他更加不担心自己走丢。
“你啊你。”凌君夜捏了一下白时元的脸颊，完全拿他没办法，只好纵容他随心所欲地去逛。
皇城的花月河已经聚满了人，许多娇美的女子提着花灯行走在河边，只为找个好的位置放出她们精心准 备已久的花灯。
白时元边走边吃，看着河岸边的行人他的目光越来越深远。
走到桥上时，他拉着凌君夜停下，“凌哥哥，花灯节是普天同庆的节日吧，应该是谁都能参加的吧？” 凌君夜是鹰苍国的人，鹰苍国并没有花灯节，他对这个并不了解。
“那边没有花灯节，凌哥哥也不太了解花灯节，不过既然是节日自然是所有人都能参加。”
白时元指着河岸边的那些衣着华丽的人，神情有些不满，“可是凌哥哥你看，河岸边的全是大家小姐以 及富家公子，全都是衣着华丽的人，完全看不见衣着普通的老百姓，难道就没有一个普通百姓想要放花灯 吗？”
白时元并不这么认为，肯定百姓们都很想放花灯，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才导致河岸边看不见普通老百姓。 他之前微服私访时就发现皇城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而且很多都是针对身份普通的百姓。
就像那天他想去一个酒楼吃东西，连门都进不去。
河岸那边没有普通老百姓定然不是百姓们不想去，而是有人不让他们去。
花灯节，只不过是一个节日，连这也要用身份去区别对待，实在令人心寒。
凌君夜看出了白时元的心思，摸摸他的头，“元元在这等本王，不要乱走，很快你就能看见普通百 姓。”
话落，凌君夜就走开一下，去处理这个让白时元不愉快的花灯节。
白时元乖乖地站在桥上等凌君夜回来。
片刻之后，有人悄悄朝白时元靠近，“小公子是在等人吧？”
白时元点头，“是的。”
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朝白时元招招手，“你等的那人在一个地方等你，我带你过去。”
白时元想都没想就跟去。
那个中年男子在前头带路，“你那朋友找不到你，让我过来带你去过去，他正等着呢，快随我来。” 中年男子加快了脚步，白时元也跟着加快脚步跟去。
两人穿过几条巷子，然后去到了离花月河较远的地方。
不过那个地方也有些热闹，路上都有很多行人，十分吵闹。
最显眼的是一座红色招牌的阁楼。
阁楼面前，有许多穿着随意的女子在跟路过的男子拉拉扯扯。
白时元被中年男子带过去，“小公子，就是这里了，你的朋友就在里面等你。”
白时元看见里面很多人，以为凌君夜真的在里面，就跟着进去。

而此时凌君夜正回到桥上。
但却没有看见白时元。
他在四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立即把手下叫来，“元元他人呢？”
“陛下他......他......他在......。”那几个手下低着头，支支吾吾，说话有些不利索。
没有人敢如实回答。
凌君夜见他们畏畏缩缩的样子顿时火大，“元元在哪！不说自领五十大板！”
侍卫们一怕，异口同声地说出白时元的所在地，“陛下他在青楼。”
侍卫们说完之后都低下头，不敢看凌君夜的脸色。
凌君夜听到青楼这两个字脸色骤沉，气势汹汹地赶往白时元所的青楼。
然而白时元并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什么地方。
他跟着那中年男子进去，一进去，有很多很多女子围上来。
“哎呦，小公子，第一次来吧，姐姐会好好跟你玩的，快上来吧。”
那些女子看白时元细皮嫩肉的都把他当成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
新元国以前被凡图皇帝祸害了那么长时间，很多人都吃得不好，也就只有富家子弟才会如此细皮嫩肉。 白时元不喜欢被她们这样挤，不过他还很是很有礼貌，“麻烦姐姐们让一让，我是来找人的。”
“哎呀，知道知道，每个人来这里也都是来找人的。”
某个女子说着就拉着白时元上楼，“你要找的人啊，在楼上呢，快随我来。”
白时元稀里糊涂地被拖上去，可是去到房间并没有看见凌君夜，“没有呀，姐姐是不是带错地方了？” 白时元并没有防备，也不知道这些女子是什么人，对她们依旧很客气。
他没有找到凌君夜，正要离开。
但是那些女子却拦着不让他走，“诶，公子别急着走呀，先坐一会。”
领头的女子朝其他女子使了个眼色，她们很快就出去，过了一会，上了一桌的美食。
“小公子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有个女子还给白时元夹菜，一直在催他吃。
她们如此热情，白时元也盛情难却，吃了几口，“谢谢姐姐们。”
“哎呦，这哪的话，怎能谢我们？我们要谢谢公子才对。”
女子谄媚，甩着手帕，掩嘴偷笑。
白时元并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见她们上了一桌好菜以为就是个用膳的酒楼，他正好肚子饿，也就没 怎么客气，该吃的他还是吃了。
几个女子见时候差不多，自觉得出去几个。
紧接着几个女子的衣服越穿越少，故意献媚，“公子，我们来陪你来了。”

白时元见她们穿得少还很贴心地给她们披上衣服，“姐姐，天气凉，穿多一点，不要冻到了。”
白时元很少被人如此热情地招待过，对她们的招待很是感激。
那几个女子都被白时元披上了外衣，全都目瞪口呆。
白时元坐回椅子后继续吃东西，而且眼里只看得到食物，看不见别的。
她们怎么搜首弄姿都无法引起白时元的注意。
其中有个姑娘狠了目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块大肥肉走掉。
“你们几个去。”领头的那个女子朝另外一个女子使了个眼色，她们会意，立即出去拿东西。
那个女子回去继续陪白时元吃东西，“小公子，我们这里的菜肴好吃吧？”
“嗯嗯，很好吃。”白时元毫不吝啬地称赞，他本来吃过的东西就少，酒楼里的菜肴还别有风味，很合 白时元的胃口。
“好吃，那公子多吃一些，吃完才有力气陪我们玩。”
女子不停地给白时元夹菜，白时元没有拒绝，越吃越多。
紧接着有人巧了房门，那个女子离开了一下。
女子立即去开门，紧接着有个女子端着一碗羹汤进来。
“公子，这可是我们这里特制的汤，您尝尝看。”女子把羹汤放到白时元面前，催他暍。
白时元闻了一下，眼睛闪闪发亮，“好香啊。”
女子眼角闪过精光，催着白时元暍，“那是一定的，公子快暍，趁热，凉了就不香了。”
白时元很喜欢汤的香气，尝了一口，更加美味，于是暍着暍着就把汤全部暍完。
女子看见汤见底，眼角闪过狡诈的精光。
第五十二章元元除了热还有哪里不舒服？
女子见白时元把汤全部暍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奸诈的微笑。
白时元暍完汤后肚子已经很饱，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紧接着他起身朝她们行礼，“谢谢姐姐们的款待，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白时元礼貌地道别，留了银子放在桌上。
女子看到白时元的银子视线根本挪不幵，心里暗道，这小公子出手如此阔绰，这可不能让他跑了。
“诶，公子别急着走呀。”女子又上前缠着，死活不让白时元走。
“不行，我的凌哥哥还在等我。”
“那也不差这一时，再坐一会，你要找的人很快就来。”
“可是我已经等了很久。”
白时元几番谢绝，她们来了更多人。
一个个缠着他不让他走，十几个女子围着他一个，硬是不让他出去。
就在她们纠缠之际，大门磅的一下被踹开。
十几个气势汹汹地侍卫蒙着脸走了进来，分成两队站在两边。
紧接着一名目光凶狠，气势凌厉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在白时元跟一群妖艳女子拉拉扯扯，声音骤沉，“元元！”
那些女子都被凌君夜的气势吓到，纷纷退到一边。
白时元看见凌君夜顿时喜出望外，快步跑过去，“太好了，总算找到凌哥哥了，凌哥哥真在这啊。”
凌君夜皱了眉头，轻轻地捏了一下白时元的脸颊，“你自己来这种地方本王才来找你，还好意思说找
我？”
白时元无辜地揉揉脸颊，“我真是来找凌哥哥的，有人凌哥哥在这里，我才来的。”
凌君夜收敛了火气，他也知道白时元这么单纯的人不会主动来这种地方。
要么只是单纯出于好奇，要么就是被人骗来。
而白时元刚刚的话已经说明是被人骗到这的。
“以后不准乱走。”凌君夜朝冷琴扫了一眼，随后带着白时元离开。
冷琴他们则留在青楼里善后。
据说那天晚上，那座青楼所有人都被赶走，仅在一炷香的时间，一整座楼倒塌，变成了废墟。
白时元被凌君夜带回马车上，继续前往目的地。
凌君夜只说一句以后他走开就在原地等他，没有训斥白时元，也没有跟他说青楼是什么地方。
白时元坐着坐着掀起了窗的帘幕吹吹风。

吹了很久他都还是觉得热，而且越坐越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他拿了扇子狂扇，凌君夜拿过扇子给他扇，只是有些不解，“元元有这么热吗？”
凌君夜幵了另一边的窗通通风，马车里的构造比较特殊，冬暖夏凉，他都担心白时元被凉到，没想到他 会觉得热。
白时元怎么吹都吹不凉快，还热出一身汗，他可怜巴巴地扯了扯凌君夜的衣摆，“凌哥哥~〜我好热啊
白时元说热，眼神却迷离又勾人。
凌君夜看见这个模样，自己也都热了。
他伸手探了探白时元的体温，果真发现他的体温有点异常。
“元元你怎么会热成这样？你刚刚在那里吃了什么东西？”
凌君夜只能猜到跟青楼有关，毕竟那种地方，为了留着男人什么手段都有。
他刚刚找到白时元时桌上的食物明显动过，白时元突然发热一定是青楼里的那些食物有关。
“嗯，吃了，姐姐们给我弄了好多东西吃，很好吃。”
白时元依旧帮那些女子说好话，毕竟她们招待了她，他并没有想到跟那些食物有关，以为是马车里的空 间太小给闷的。
凌君夜听了眉头缓缓皱起，他探了白时元的手腕，发现他的脉象并没有紊乱，猜那些东西并不会吃坏
人。
“元元除了热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凌君夜拿着手帕给白时元擦汗，见他狂冒汗，非常担心。
“有〜〜”白时元羞红着脸点了头，小小声地应了有。
凌君夜紧张追问，“哪里不舒服？”
白时元羞涩地用一只手捂脸，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大腿附近。
凌君夜低头一看，发现本应该平着的衣服撑起了一些。
凌君夜顿时知道白时元吃了跟什么有关的东西。
白时元捂着脸不敢看凌君夜，语气越来越软，“怎么办？好丢人啊。”
这样的情况要是下马车就太明显了，肯定会有很多人朝他这边看来。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他还觉得会很丢脸。
凌君夜抿了抿嘴唇，又心疼他家小奶包，又有点想笑。
“元元别怕。”凌君夜轻抚白时元的脑袋，让他不要紧张。
白时元捂着发红的脸，指缝间露出一双眼睛，小小声地嘟囔，“可是这样没法下马车，好丢脸啊。” 凌君夜一瞬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白时元这下更羞了，又羞又急，“凌哥哥你还笑！”

“抱歉抱歉。”凌君夜立即抿紧嘴唇，神情恢复严肃。
白时元急得要命，摇着凌君夜的手臂求助，“凌哥哥快帮我想想办法，不然等下下马车好丢脸的。”
“办法嘛。”凌君夜嘴角微勾，笑得有点坏，“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元元乖乖配合就行。”
白时元听到有办法，问都不问是什么办法就答应，“好好，我配合，凌哥哥快帮帮我吧。”
凌君夜关上了窗，固定了帘幕，从那紫墨金丝袖中探出一直修长大掌，缓缓朝白时元伸去。
“嗬！”白时元身子猛然一僵，下意识双腿交叉，用手挡着。
“凌哥哥你做什么啊？”
“做什么？当然是在帮元元解决麻烦。”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白时元红着脸，难为情地嘟囔。
虽然他知道是在帮他，可是这个办法实在太让人难为情。
“没有，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凌君夜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继续帮忙。
白时元缩着身子，在凌君夜的哄骗下逐渐配合。
“n吾〜一’’
白时元轻哼了一声，刚发出一个音就立即捂住嘴。
他的眼睛眯着，眉头拧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表情又有点诚实。
看不出他是难受还是享受。
马车缓缓行驶，马夫认真地赶路，街上人来人往，十分嘈杂。
谁都不知道这马车里面是怎样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已经离开了那个热闹的街道，正朝着安静地一个地段赶路。
马车里。
凌君夜已经坐回原位，白时元正红着脸给凌君夜擦手。
“凌哥哥实在太坏了。”
白时元鼓着发红的脸，小声埋怨。
凌君夜眉梢高高扬起，低声反问，“我好心帮元元，又没有对元元做有违先祖之训的事，我是哪里坏 了？”
白时元鼓着脸，轻哼一声，“就是坏。”
凌君夜一手搂着白时元的腰，跟他脸贴脸，“坏，那也是元元的凌哥哥，元元还打算不喜欢不成？” 白时元低着头不说话，摸摸地擦手。
心里却响起了弱弱的声音，【喜欢】
白时元埋头擦手，怕擦不干净，好将手帕用水浸湿。
凌君夜嘴角微勾，从身后拿出另一手，叫了白时元一句，白时元回应之时，将手上的东西抹到白时元嘴 上。
白时元下意识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他才尝出了味道。
这好像是......。
白时元石化了一会，然后拿起凌君夜手一看，发现他的另一只手上也沾有东西。
白时元的小脸顿时红到发烫，气得跺脚，“凌哥哥！”
凌君夜笑得更坏，“元元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吗？”
白时元羞得都快哭了，“你又欺负我，我跟你拼了。”
白时元说着抡起小拳头朝凌君夜挥去。
他今天就要让某个坏王爷知道，他这个小皇帝也是有脾气的，哼！
白时元挥着小拳头上前，凌君夜笑得更加开心，他可喜欢他家小奶包“不自量力”了。
他随便伸手就将白时元勾住，将他禁锢在怀里，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手那只尚未擦拭干净的手拨动他的 嘴唇。
白时元又吃到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呀__”
白时元急得蹬脚，只可愔他的力量在某个坏王爷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鸣鸣鸣......又欺负我......。”
白时元气着气着哭了出来，凌君夜却没有点到为止，而是低头将那正要哇哇大哭的小嘴堵住。
他这一生实在太过孤寂，没有别的爱好。
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欺负”那个夺走他的心勾走他的魂的小奶包。
这可能是一种“欺负”，但更是一种饱含爱意的一种表达方式。
白时元的哭声被堵住，紧接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的头上落下温柔的力道，他在用这种方式向他道歉。
白时元不哭之后，凌君夜松开了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跟元元一起吃了，元元不要生气可好？” 白时元鼓着脸，眼角挂着的泪珠迟迟没有落下。
每次凌君夜气哭他，他都想要狠狠发个小脾气说不理他，但是他一哄，白时元什么都忘了。
他没有办法生这个对他最好把他当小孩宠的王爷的气。
即使他很“坏”。
白时元很快就被哄好，拿起手帕给凌君夜擦擦嘴，扁着嘴嘟囔，“不要吃这种东西。”
“这是元元的。”
“我的也不行。”白时元低着头给凌君夜擦另一只手，严肃地拒绝。

凌君夜眉梢微扬，附在白时元耳边低声蛊惑，“那凌哥哥的元元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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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此生都不会纳妃子
凌君夜捏着白时元的下巴，目光温柔地凝视那双清澈的眼睛。
白时元正生着闷气，但是对上这抹又坏又深情的视线，根本无法摇头拒绝。
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微微转动脑袋看向另一边，小声嘟囔，“ 一点点。”
凌君夜听得心花怒放，用力抱紧白时元，“元元怎么这么好。”
他以为他正在气头上，一定会说气话，没想到却对他如此诚实。
看着他这么纯情的样子，都觉得刚刚欺负得有些过了。
凌君夜抱紧白时元，使劲宠溺，快要高兴坏了。
马车缓缓行驶，冷琴面无表情地驾马，时刻盯着四周的动静。
半个时辰后，马车远离了暄闹的大街，周边越来越安静。
很快马车停在一座巨大的阁楼面前。
那座阁楼巨大无比，堪比宫殿。
里面的奢华气派景象能让侯门贵胄都叹为观止。
这里就是传说中极星九域最大的烧金窟，鎏境阁。
鎏境阁在极星九域共有八个，每个都一模一样，里面的东西足以让任何进来的人都大开眼界。
白时元进来之后惊呆了很久，这金碧辉煌的四周看得他眼睛都不眨。
这可比他的皇宫奢华多了。
他看着那些金子，忍不住想要扣下来。
凌君夜带白时元去鎏境阁的各处走走，最后去了一个阁楼。
白时元被一扇金色的门吸引得走不动，到处溜达，不和凌君夜去跟别人见面。
白时元站在金色的大门前，搓搓手，有种想把金门上的宝石扣下来的冲动。
那天礼丞相在上朝的时候提起过落雁河的支流开凿需要用到不少银子。
可是国库早已被凡图皇帝挥霍一空，
他当时虽然允诺大臣们说不用愁银子的事情，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他回去后想把能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换钱，可是找遍各地才发现，值钱救济百姓时能典当的东西都已经典 当得差不多。
现在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好拿去典当，白时元心里其实也愁。
他原本想要接着祭祀坑那些侯门贵胄一笔，但是祭祀的日子还没到，落雁河那边又急需银两。
白时元也有些愁苦。
哎......他怕是有史以来最穷的皇帝了吧。

白时元心里叹着气，无奈地自嘲一下。
雪月上前关怀，“陛下为何叹气？”
白时元鼓着脸，惆怅地说道：“落雁河那边需要大笔银两，可是国库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朕一时之间 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雪月听了之后顿时笑了，“原来陛下是在为此时发愁，其实大可不必。”
白时元疑惑地回头，“此话怎讲？”
雪月俯身在白时元耳边告诉他一个小秘密，“难道陛下不知道王爷是整个鹰苍国最有钱的人吗？”
“真的？凌......王爷他真的这么有钱？”
“那是当然，炙帝陛下有时候都还要有求于王爷，陛下想要银子，直接向王爷开口就是了。”
雪月跟白时元说了这事，给他指明了道路。
白时元听到凌君夜这么有钱，顿时什么烦恼都没了。
片刻之后，凌君夜办完事情出来，带白时元回宫。
凌君夜原本想要先带白时元去参加花灯节再来此处，没想到白时元会被拐走，他带他出来时花灯节已经 结束，遗憾的错过。
不过白时元依旧很高兴，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过花灯节而不开心。
两人回到马车，马车缓缓朝皇宫那边行驶。
凌君夜见白时元如此开心，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元元因为何事如此开心？”
“嘻嘻嘻__”白时元嘻嘻笑，突然给凌君夜捶肩捏背，“凌哥哥忙了一天累了吧，元元给你捏捏。”
凌君夜微微挑眉，腹诽，这小坏蛋突然献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
“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我没有闯祸，元元可乖了。”
“这个小坏蛋才不会突然这么乖，肯定有事，说吧。”
凌君夜轻轻地刮了一下白时元的鼻子，直白地戳穿。
白时元被戳穿后讪讪地笑了笑，不过他并没有直言目的。
而是伸出手裹住凌君夜的手指，“凌哥哥，你觉得我的手紧不紧呀？”
凌君夜突然被这么一撩，呼吸顿时急促，呆愣中点了头。
白时元这时才直言目的，“这就对了，元元最近手头有点紧，凌哥哥可不可以借点银子先给我用用？我 以后还你。”
凌君夜听到不是他想象的意思，明显有些失望。
害他白欢喜一场。
不过对于这事他当然是不用考虑，脱口而出，“不用......。”
凌君夜刚想说不用借，但是很快收回了话，思绪快速流转后没有大方同意，而是提了个条件。
“借给元元当然好。”
“真的？那凌哥哥先借个一百万两给我好不好？”
“当然好。”凌君夜爽快同意，随后勾起淡淡地坏笑，直接开条件，“元元要借多少锒两都可以，只不过 求人帮忙要有求人帮忙的态度。”
白时元立即双手合十，弯腰恳求，“求凌哥哥借我。”
“我不是想要这种态度。”凌君夜直白地谢绝，大气的拂袖，朝白时元张开手臂，“元元上来。”
白时元立即反应凌君夜想要怎样的态度，怯怯地往边边挪动，不太情愿的样子，“我是向凌哥哥借，以 后会还的。”
“还不还不要紧，不过要向我借钱，总要有个态度。”
“那炙帝像你借你都直接借给他。”
“他是我皇侄。”
“那我还是你的元元呢。”白时元不服气地反驳。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元元才只要个态度，殷炙向我借钱，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哈啊？他不是你的亲皇侄吗？借他还要收利息？”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更何况我跟他只是叔侄。”
“呃......这倒也是。”
白时元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炙帝开口借钱少说也得千万两起吧，这要是收利息，实在是狠了点。 这真的是亲侄子吗？
白时元心里头嘀咕着，这么一对比瞬间觉得他的这笔钱来的太容易了，既然还不还不要紧，那不就可以 不还？
他现在可聪明多了。
某王只说上来，可没说清楚上来做什么，他装不懂就好了。
凌君夜心情极好地抱着白时元，只是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下一步，于是提醒，“元元，别坐着不动。”
白时元歪着脑袋看着凌君夜假装听不懂，“为什么要动？凌哥哥不是说只要上来就好了吗？”
凌君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白时元摆了一道。
白时元在凌君夜的怀里靠得舒适，笑得灿烂，“我已经上来了，一百万两，不准少。”
人已经到身上，凌君夜又怎会让到嘴的肉给飞了？
他立即开出条件，“元元要是现在肯主动做点坏事，我给元元一百万两银子。”
“刚刚凌哥哥说还不还不要紧，我可以不还，你借的一百万两银子等于给我了。”
“那我再加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已经够了。”
“加三百万两。”

“凌哥哥你别这样，我是个会为钱出卖自己的人吗？”
“五百万两。”
“哎呀，都说不是银两的问题。”
“八百万两。”凌君夜一口气追加到八百万两。
“好。”白时元顿时心动了一下，心里头衡量了一下，决定豁出去。
朕的子民们，朕为了你们可伟大了，你们可都要记得朕呐。
白时元心里嚎完，主动迎上那薄薄的唇。
为了新元的百姓而主动一回。
马车缓缓行驶。
谁都不知道马车里面是怎样旖旎的风光。
翌日。
大臣们来上朝。
白时元扶着腰拿着八百万两的银票亲自交到礼丞相的手上，“丞相你可要省着用这笔钱，这可是朕辛苦 挣来的血汗钱呐。”
礼丞相见白时元走路脚都有些发抖，以为他真去干了什么大事挣了这笔钱，顿时热泪盈眶，“陛下放 心，微臣一定会分配好这笔银两。”
白时元慢吞吞地走上台坐回龙椅上。
再一次体会到他这个皇帝有多难当。
上朝后大臣们继续禀报各地的大事，白时元一一处理。
不过大臣们还有另一种考虑。
虽然之前凌君夜说过元帝要潜心治理江山社稷，不会再纳妃子。
但是身为一国之君连个妃嫔都没有那哪行啊？
于是大臣们都好心劝谏白时元选些妃子充实后宫，再次为皇家开枝散叶。
毕竟之前凌君夜屠宫，凡图国的皇族可一个都没留。
大臣们考虑到未来，都劝白时元纳妃诞下皇族子嗣。
但这些建议都被凌君夜一 口否决，“元帝陛下此生都不会纳妃子，你们无需操心。”
“这是为何？ ”大臣们全都表示不解。
“陛下要专心治理江山，很多动乱都源于后宫，如今新元尚未安定，很多百姓都尚未能温饱，陛下怎有 心思选妃？”
“王爷所言甚是，但是选一两个妃子即可，新元总要有皇族子嗣。”
“新元不会有皇族子嗣。”
“这又是为何？”大臣们齐齐疑惑不解，完全不懂凌君夜的意思。
毕竟每个国君都会有皇族子嗣，新元国哪能没有？
“那是因为......。”凌君夜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理由，“因为陛下他不举。
第五十四章情敌出现
凌君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白时元不举。
百官们全都目瞪口呆。
白时元也一动不动，他压根就不敢相信刚刚那句话是凌君夜说的。
他哪里不举了？他举的很呐。
白时元石化了很久，一直在安慰自己凌君夜刚刚说的话肯定不是他理解的那种意思。
百官们也不敢相信凌君夜会当着他们家皇帝的面说这种话。
但是，凌君夜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之后还面不改色的补充，“陛下龙体欠安，以后都不会再纳妃子，你们从今往后不许再提。 百官们听了之后急忙拱手低头，诚惶诚恐地退出大殿。
白时元坐在龙椅上变成了风吹不动的磐石。
过了很久他才相信凌君夜说的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寂静的大殿，突然间爆发出一道哭声。
“眭啊——”
白时元眭哇大哭，边哭边跑回龙安殿。
哭声从大殿一直回荡到寝宫。
雪月他们几人都闻声赶来。
他们进到进宫就看见白时元在被窝里哇哇大哭。
哭声洪亮且凄惨，让人听得十分不忍心。
“陛下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雪月上前关怀，自从他来到新元皇宫后越发觉得元帝像个小孩子，天真善良又爱哭。
但是上朝的时候以及面对文武百官的时候，又有着皇帝的大气。
而且他还发现白时元哭几乎都跟他们家王爷有关。
“是不是王爷惹陛下不开心了？ ”雪月拿了一个拨浪鼓在白时元的旁边摇了摇。
白时元还是躲在被窝里大哭，泣不成声，“他......他在大臣面前说朕不举，朕没脸见人了。”
白时元说完又躲回被窝，越哭越凄惨。
他哪里不举了？不知道有多举呢。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谁都会在意，更何况他还是皇帝呢。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啊？

白时元想到此哭得更加伤心。
哭声越发洪亮。
雪月听到这事后也很震惊，不明白他家王爷为何这样做。
哪怕元帝真不举，也不应该当着百官的面说，这样的确有伤龙颜。
雪月听到白时元哭得那么伤心，立即安慰，“陛下别难过，陛下还小呢，等陛下再长大一些自然会举 了。”
白时元听到这种安慰顿时停止了哭声，紧接着甩开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
羞愤地反驳，“谁说朕不举了？朕可举了好吗？朕才没有不举！”
白时元哭着反驳，恨不得当场拿出来举给他们看，以示证明。
他还以为雪月是来安慰他的。
结果这话说的比某个讨厌的坏王爷还要戳他的心。
“眭啊__连你也欺负我。”
白时元眭的一声大哭，又钻会被窝。
鸣鸣鸣鸣......没脸见人了，大臣们_定在笑话朕，朕的脸面丢光了，鸣鸣鸣鸣......。
白时元这下哭得更加惨烈，雪月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好在这时凌君夜回到龙安宫，雪月他们几个才有机会退下。
凌君夜关上了门，阔步走到龙床旁边。
还未开口小皇帝就先发脾气，“出去！朕不想见你！出去出去！”
白时元边哭边赶凌君夜走，这次语气倒是显得很凶。
只是他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大粽子，看着只觉得可爱，再怎么凶也没有威慑力。
凌君夜坐在床沿，拍了拍被子，“好了，元元不要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
“哪里是为了朕好？ ”白时元气呼呼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眼里还有泪水打转，委屈得小嘴都弯成一条弧
线。
“我要是不这么说，他们下次还会让元元选妃，一有机会还会给元元送美人，要不然就让元元立后。”
“那你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啊，怎能说我不举？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好歹也是个皇帝啊。”
白时元背对着凌君夜抱着被子伤心，想到以后可能会被大臣们笑话，他现在指向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 都不出来。
“快刀斩乱麻，用其他理由打发不了那些大臣。”
凌君夜将白时元搂住，从侧边嘬了白时元的脸颊一口。
他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被大臣们的选妃建议弄得火大，想让他们从此以后不准再打这种心思，就说 了那句话。
他的元元只能是他一人的，他不想在皇宫里看到任何妃嫔，以后谁敢提选妃，谁就去边边角角去当芝麻
小官，别想再回朝堂。
白时元捂着耳朵，任何解释都听不进去。
鸷狼看出白时元是在生凌君夜的气，跳上榻后将凌君夜拱出去。
“就只有云戈对我最好了。”白时元抱住鸷狼委屈得寻求安慰。
鸷狼那天都陪着白时元，最后还将他哄睡。
凌君夜知道白时元还在气头上，被赶出去后去御书房那里待着。
雪月和冷琴两个都站在一旁。
见凌君夜好长时间不说话，他们也有些担心。
最让雪月不理解的是他们家王爷为何要在大臣面前说那样的话。
凌君夜只字未提，他也不敢问。
只有冷琴比较耿直，“听说雪阳丸对身体很好，要不弄一颗给陛下试试？”
对他们家王爷深信不疑的冷琴，并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他只知道他们家王爷不会说谎话，就以为白时元 是真的不举。
不举这种事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致命伤，更别说是皇帝。
凌君夜心不在焉地摇头，“不用，元元正常，没有不举。”
冷琴听了也就点了头。
只有雪月愣了一下，王爷怎么知道元帝陛下龙体正不正常？
某个瞬间，雪月仿佛察觉出了什么。
天黑之后，凌君夜带了很多小食给白时元。
去到寝宫才发现白时元不在，找遍了所有地方都见不到人。
侍卫首领说看见凌君夜的马车离开皇宫以为他们一起出宫，所有才没有阻拦。
凌君夜听了之后立即出宫。
此时，马车正在大街上缓缓行驶。
白时元坐在马车里面发呆，刚出来就听见百姓们在讨论他的事。
他不举的事情不胫而走，如今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
鸷狼一直在旁边安慰白时元，温顺地跟他靠在一起。
大街小巷如今都在谈论这事。
“诶诶你听说了没有？元帝陛下他不举啊。”
“这怎么可能呢，以前隔三差五就要选妃，不举还要什么妃子？”
“你这话说的，陛下乃九五之尊这事要是传出去犹如皇族颜面，当然要多选一点妃子掩饰掩饰。”
“原来如此，那陛下都不举了，之前那些皇子公主都是谁的？”

……。，’
百姓们讨论着忽然延伸出另一个更加惊人的问题。
凌君夜尚未率兵攻打前凡图皇帝可是有不少皇子公主，虽然很多被妃嫔的明争暗斗给害死，但是皇嗣还 是有的。
可是如今又传出皇帝不举的消息，那些皇嗣是谁的种就有得百姓好奇。
很快，皇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已经不关心皇帝举不举的问题，而是关心那些皇子公主是谁的问题。 有些人说是皇帝的，只是因为之前过度沉迷美色才导致现在不举。
也有人说是奸相的。
各种说法，应有尽有。
白时元听到那些议论后更加心烦议论，他自己一人下车走走。
鸷狼太过显眼，担心吓到百姓，就暂时留在马车上。
白时元漫无目的地走着，踢着路上的石子，越想越委屈。
他怎么就摊上个这么坏男人呢？
白时元走着走着，分了神，没看路，撞到了一个人。
他刚要道歉，那人就先笑开怀，“小恩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金无月这段时间找了白时元很久，他以为白时元住在皇城很容易再次见面，但是他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 没找到白时元，还以为他回深山。
正打算明日启程前往。
想不到随便出来走走就遇上了。
白时元看到金无月，客气地挤出笑容，“小金金啊，好久不见。”
“是很久了，恩人最近去哪了？我一直找都找不到你。”
“我......我去别的地方转转，刚到这里。”
“原来如此。”金无月对白时元倒是非常热情，急忙带白时元去歇息，“小恩人走累了吧，快去歇一
歇。”
金无月带白时元去上次那里，鸷狼也跟着进去。
金无月之前带过鸷狼进来，门口的看守都没有拦着。
他弄了一桌子的好菜招待白时元，“小恩人，多吃点，饿坏了吧。”
金无月见他没上次那么精神，以为他最近没吃好，弄来了很多上等佳肴。
白时元有心事，没什么胃口，但是人家如此热情，他也深情难却。
鸷狼之前跟金无月在一起，他相信金无月不是坏人，没有太多顾虑。
吃了几口，觉得菜肴不错也就越吃越多。
金无月看着白时元吃，开心地笑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家小恩人吃东西都觉得开心，甚至觉得是种享受。
他找了他太久，一直想要报答那份恩情。
可是谁都不知道自从上次又见面后他总是走神，总是会突然想起白时元。
“小恩人现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是吗？”
“有了。”
“我指的是长期住的地方，恩人一定还没找到。”
金无月猜白时元并没有找到地方落脚，不然不会又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走。
他想了一下，忽然抓起白时元的手，郑重地表明心意，“小恩人，以后跟我住吧，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 的，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第五十五章小奶包竟然想反攻？
金无月十分认真地向白时元表露了心迹，他说的一起生活除了住在一起还有别的意思。
只是白时元并没有听懂。
“谢谢你的好意，有心了，不过我有地方住，就不打扰你了。”
白时元朝金无月拱拱手，客气地谢绝他的好意。
金无月并没有死心，“小恩人住哪？”
“住在......离这里有点远的地方。”
“小恩人跟谁一起住，是上次你说那个会打你的表哥？”
金无月就是因为上次听白时元说有人打他，才特别注意，最近还在附近买下了一座非常气派的府邸。 白时元红着脸点头，“嗯，是的。”
“可是你那个表哥会打你，还是别跟他一起住了，我已经在附近买了府邸，小恩人跟我一起住吧。” “这个......真的不用，他对我很好。”
“很好还会打你？他肯定经常欺负小恩人，不然这么晚了小恩人也不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一定是他把 你赶出来的。”
金无月脑海里已经浮现白时元被各种欺负的画面，越想越来气，当即就将钥匙塞到白时元的手里。
“不用不用。”白时元客气地谢绝，但是金无月非常严肃，他把钥匙还回去后，金无月还是将钥匙硬塞 到他袋子里。
金无月担心白时元平时吃不好，又弄了很多补身体的菜肴。
白时元今天心情不太好，金无月这人很会聊天，两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转变。
“小恩人，这玉露甜酿这里每天仅售三壶，今天托你的福被我拿到了，你尝尝看。”
金无月倒了一杯清甜的美酿给白时元，白时元闻了一下顿时被那香甜的气味吸引，抿了一口，清甜的口 感让他更加喜欢。
“好好暍啊。”白时元暍了一小杯，只觉得浑身轻松。
金无月赶紧倒酒，“对吧，这玉露可是很多人都想品上一会，不过数量有限，每天只有三壶，不容易弄 到，小恩人再暍多几杯。”
白时元喜欢这种甜酿，又暍了几杯。
两人暍酒吃肉，相谈甚欢。
白时元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慢慢的酒劲开始上来。
(lm……。”
他打了一个酒嗝，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香甜的酒味。


白时元的视线幵始有些模糊，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醉醺醺的模样看得金无月不知所措。
“小恩人你这是暍醉了？”
金无月不敢相信，虽然这甜酿后面会上来一点酒劲，但是酒劲不大，寻常女子都能暍得了，不会醉酒。 但是白时元的状态明显就是醉酒。
“我......我没醉......。”白时元最不胜酒力，所以他从来都不暍酒，刚刚金无月说是玉露，他暍着又不像
那种会呛人的酒，就以为不是酒，所以才暍那么多。
现在酒劲一上来，他根本承受不住。
“小恩人你这么不胜酒力啊，早知道就不到给你了。”金无月赶紧让人去弄解酒汤，他看见白时元东倒 西歪快要坐不稳赶紧过去扶助。
但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白时元时，忽然一阵凌厉的风闪进厢房，白时元被带到一个高大男子的怀里。 凌君夜接住了白时元，将他护在怀里，眼神瘭冽地剜着金无月。
凌君夜换了一件普通的衣服，而且还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但是他的气场非常强大。
金无月扫了凌君夜一眼，顿时戒备，“你是何人？快将本主的小恩人放下！”
“恩人？元元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恩人？”
凌君夜语气冷淡地质问，态度非常不友好，若不是鸷狼在他进来要动手的那一刻护着金无月，他早就先 赏金无月一剑。
金无月提高警惕，心不在焉地回答，“小恩人早些年救过本主，你又是什么人？还不快将小恩人放 下！”
凌君夜听到白时元救过金无月，眉头皱得跟紧，低头看着醉醺醺的白时元，眼神幽怨，小坏蛋到底救过
多少人。
他以为白时元就只救过他，突然间冒出个金无月，这可让他十分不爽。
凌君夜懒得理会，抱起白时元就将他带走。
金无月出手阻拦，“快将小恩人放下！”
凌君夜眼神一凛，散出来功力，将金无月镇住。
好内力！
金无月愣了一下，转而一想，忽然有个猜想，“你是小恩人的表哥？”
表哥？
凌君夜听到表哥这个称呼顿时停下脚步，顿时知道白时元在别人面前是如何介绍他。
他低头再看白时元一眼，眼神更加幽怨。
偷溜出宫就算了，还跟别人暍酒。
小坏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凌君夜默不作声地离开，鸷狼也跟着回去，金无月想要追出去，却被凌君夜的手下拦着。

(lm……。”
白时元一路上不停地打酒嗝，虽然没暍多少，但却醉得不省人事。
回到皇宫，凌君夜抱着白时元下马车，带回寝宫安置。
雪月听说白时元醉酒后立即去弄解酒汤，白时元暍了之后醉得没那么厉害，不过还是醉呼呼的模样。 “朕才没有不举，不信你们看。”
许是今天的事情激到了他，白时元说着就解开了腰带，人还晕乎乎地，越解越乱。
凌君夜眼明手快地按住，雪月他们几个识趣的挪开视线。
“好好，元元没有不举，乖乖睡觉。”
“不......你们不信，呃……。”
白时元又打了酒嗝，用力扯着腰带，非要证明给他们看。
他酒劲上来后力气也大，硬是把自己的亵裤拽下来一些。
凌君夜赶紧拿锦被盖住。
雪月他们几个，赶紧出声回应，“陛下我们都信，不用给我们看。”
“不......不信，你们不信，你们快看，朕真的没有不举。”
白时元把裤子给踢掉，抓着被子用力掀开，凌君夜又快速盖住。
雪月他们几个立即把眼睛闭上，不敢乱看。
白时元急得蹬脚，“你们没看，你们不信朕，哇啊__”
白时元又幵始哇哇大哭，在酒劲的作用下更加任性。
雪月他们几个都招架不住，赶紧退出寝宫。
“好了好了，元元别哭，元元没有不举。”
凌君夜赶紧将裤子给白时元穿上，抱着他不让乱动。
白时元越哭越大声，在半醉半醒间最难哄好。
凌君夜哄到深夜还没把他哄好，只好“打”了 一顿。
三更半夜时，白时元哭着哭着就在凌君夜的怀里睡着。
翌日。
天微亮。
龙安宫十分安静。
半夜才睡着的白时元此时还在凌君夜的怀里熟睡。
光洁的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额头抵在宽厚温暖的胸膛上。
他安静地睡着，眼角两边还挂着泪痕。

雪月端着解酒汤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这个画面，惊呆了很久。
凌君夜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看见雪月站在那里他并没有多大反应，而且还闭上眼睛继续睡。 雪月回神后六神无主地退出寝宫。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何元帝和炙帝都是他们王爷辅佐的君王，但却唯独对元帝那么宠溺。
天亮之后，凌君夜静悄悄地起身，给白时元盖好被子后替他去上早朝。
百官们见白时元没有来上朝，更加确信不举之事是真的。
凌君夜在早朝上没有提起这件事，只处理了政事，百官们更是不敢提。
退朝之后，凌君夜先回书房处理政务，等白时元醒了之后再回寝宫。
只不过这次白时元是真的生气，并没有被哄好。
“哼，别以为这些东西就能哄得好我，我生气。”
白时元倔强地甩开头，不接受收买。
他这次可是真的生气，哄不好的。
白时元正在赌气，蹲在角落里不吃饭。
某王端着碗在旁边哄，“可以赌气，但不能不吃东西，饿坏身子怎么办？”
“一餐两次不会饿坏，我就不吃。”
“不吃哪有力气批阅奏折？还如何准备祭先祖的事？”
“我有的是力气^ ”
“元元真不吃是吧？ ”凌君夜放下筷子，语气沉了一些。
白时元负起甩头，理直气壮，“不吃！”
“行，既然元元不饿又有的是力气，那就好好陪本王休息。”凌君夜说完，就将白时元扛到龙床上，将 碗筷放一边，狂野地将小皇帝欺压在身下。
凌君夜的强势让白时元无法挣脱。
“不要不要__”
白时元狂蹬腿，但是凌君夜可不是开玩笑，从他伸手去解腰带白时元就知道是来真的，他立即投 降，“我吃我吃。”
凌君夜搂着那细腰，亲着小皇帝的脸颊，很是霸道，“不，元元一点都不饿。”
白时元推开凌君夜立即改口，“不，我很饿，要饿坏了。”
“饿一餐两餐也不会饿坏。”
“会的，会饿坏，一餐不吃都会饿坏，饿坏了就没有力气管江山社稷了。”
“没事，元元有的是力气。”凌君夜用白时元刚刚话回应，热情相拥，那眼神就要把人给吃掉。

白时元差点急哭，不得不搂着凌君夜的脖子卖乖，“凌哥哥我错了，我好好吃饭，我真的饿了。”
听到这话凌君夜才松开手，一把抱起白时元回饭桌那边坐着。
白时元坐下后默默吃饭，只是表情有些委屈巴巴，可怜极了。
凌君夜正在给白时元盛汤，看他委屈成那样，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好了，别偷偷生我的气，凌 哥哥错了，为了表示歉意元元可以提任何条件。”
“这可是你说的。”白时元顿时来了劲，站起来，双手叉腰严肃地提出要求，“那凌哥哥躺下，让我打你 一次，让你看看我举不举。”
第五十六章中了白奶包的陷阱
白时元这次是真的生气，他非常在意不举这件事。
凌君夜看他说得如此认真，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意，他张幵手臂，大方回道：“行，元元打得到就给你 打。”
“你给我等着，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朕到底举不举。”
白时元一把将凌君夜推到在龙床上，气势凌厉地解开腰带，急切要证明自己。
凌君夜敏唇微笑，越看他家生气的元元，越觉得他可爱极了。
尤其是他“自不量力”的时候，特别可爱。
凌君夜双手枕着手臂，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白时元脱龙袍。
白时元学着凌君夜平时的那种强势霸道翻身而上。
他都还没坐稳，凌君夜唇角一勾，环着白时元的腰身翻了一圈。
转眼又变成他在上面。
白时元气急，双腿乱蹬，“你说好给我打的。”
凌君夜捏着白时元的下巴笑了笑，宠溺得不行，“我说元元打得到就给你打，可没说要配合元元。”
白时元更加生气，快要被气哭，“啊__你又骗我。”
凌君夜勾唇微笑，薄唇在白时元的耳后缓缓呼气，“元元这辈子都打不到本王。”
白时元不服气，“哼，你等着，等我练完功，一定会把你按住，打到你哭。”
关乎到男人的尊严一事，白时元可不会示弱。
他才不要每次都他哭，他怎么也要打回来一次，看这个坏王爷还敢不敢说他不举。
白时元使劲挣扎，好几次翻了个身将凌君夜放倒。
只不过每次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又被凌君夜按回下面去。
来来回回几次都没成功将凌君夜按倒，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打到他家这个最坏的凌哥哥。
“元元就算练功，那也打不到我，还是乖乖地躺好最适合你。”
凌君夜嘬了一口白时元的脸颊，趁机扣住他的手，开始各种不安分。
想要让他被打，下辈子或许可以。
这辈子他家元元只能乖乖地给他疼着。
白时元使劲挣扎，“你干什么啊？走开走幵。”
“这可是元元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要怪本王欺负你。”
凌君夜微微勾唇，眼角闪过带着危险的柔光，紧接着给白时元的腰垫了软枕，趁机欺负。
“晤晤......走开走开，你走开。”

“骗子......说好给我打的......不准动我，走幵......。”
“元元以后还敢不敢想要打本王？ ”凌君夜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在白时元耳边询问。
白时元鼓着脸哼了一声。
“不说就是还想。”凌君夜低头盖住白时元的嘴，将他用力一抱。
“鸣鸣......。”白时元顿时挣扎，只是他怎么推都推不开凌君夜，热浪一阵接一阵地袭来。
他顿时投降。
“鸣鸣......不......不敢了。”
白时元鸣鸣咽咽地抽泣，原想要威武一回，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都给赔出去。
他嘴上说不敢，心里头不知多硬气。
哼，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嗷嗷叫。
今天是白奶包第一次想反攻。
没想到出师不利，反而自己被打哭。
接下来的几天，白时元依旧没有死心，用尽各种办法想反攻，但却都没成功。
反攻之心，越来越坚定。
暗地里他还想了各种办法，就差一个实施的机会。
那段期间他还以为凌君夜上朝会跟百官们解释他并没有不举，结果等了那么多天都没解释，害得他不敢 去上朝。
白时元上次醉酒被凌君夜训了一顿，他的酒量不好，跟别人暍酒容易吃亏，被禁止跟别人暍酒。
安静地过了一段时日，白时元打算等不举的风头过去之后载去上朝。
那天刚退朝不久，皇宫里敲响了钟声。
一队浩浩汤汤的队伍进入皇宫。
一架眼熟的皇撵进入新元皇宫。
雪月看见是鹰苍的字符，正想去向凌君夜禀报。
谁知皇撵还没停稳，炙帝就从里面跳出来，火急火燎地去找凌君夜。
“皇叔，皇叔求你救救我。”炙帝冲进书房，第一句就是求救。
白时元正坐在旁边，刚想趁机会反攻，炙帝突然闯进来，他只好立即收手。
看炙帝如此惊慌，白时元以为鹰苍国那边出了什么事，也跟着担心。
炙帝神色难看地哀求，“皇叔，我不要跟那什么公主和亲，求你收回成命。”
炙帝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和亲的事，太后自作主张帮凌君夜安排了跟别国公主和亲，凌君夜一怒之下将此 事推回去。
雪月派人回去传话，让炙帝去和亲。

炙帝以为是凌君夜的意思，特地过来恳请他收回成命。
凌君夜翻阅奏折，风轻云淡地解释，“你也老大不小，也该成亲。”
炙帝强烈反对，“如今鹰苍尚未国泰民安，我还不想成亲，而且要成亲我也要跟喜欢的人成亲。”
炙帝反对的同时，目光不自觉地朝凌君夜那边看去。
凌君夜将一些奏折给白时元，他本来就没打算干预炙帝的婚事，只不过是太后自作主张，他才用这个方 式让太后收敛收敛。
“你跟本王说没用，这是太后安排的，你若不想和亲那就去跟你母后说。”
凌君夜风轻云淡地解决这件事，回头耐心地教白时元批阅一些比较复杂的奏折。
炙帝听到不是凌君夜的安排，心里顿时舒坦许多。
只是他回头一看，发现凌君夜教白时元批奏折，说话又开始带着不太明显的敌意。
“你怎么回事？批奏折还要皇叔教？”
炙帝挡着凌君夜的面埋汰白时元，想当年他批阅奏折的时候不仅没人教，批阅错了还要被凌君夜惩罚一 顿。
他看见白时元连奏折也要凌君夜教，心里更加不服气。
凌君夜听了脸色骤变。
雪月早已知道凌君夜和白时元的真正关系，急忙将炙帝拉走，不让他打扰他们。
“元元不要放在心上，那小子一向不会说话，揍一顿就好。”
凌君夜担心炙帝的话伤到白时元，温柔地安慰他。
“我没事。”白时元已经习惯炙帝那样说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批完手头那本后，他依靠在凌君夜的肩膀上偷懒。
他拿了一包蜜饯，吃了几口，给凌君夜也吃了几颗。
两人依靠在一起，十分温馨。
白时元吃到一半，想要擦手，却找不到手帕。
他想了一下，将拿蜜饯的手指伸到凌君夜的嘴前。
凌君夜会意，嘬了几口，将手指上的糖给吃干净。
白时元去给凌君夜倒了一杯水解解渴。
这几天他都特别乖，凌君夜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白时元又枕着凌君夜的大腿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凌哥哥，我以前去镇上换药材的时候，看见一个戏班子变过戏法，好厉害。”
“怎样的戏法？”
“就是把人绑在柱子上，绳子是戏班子让我上去绑的，绑得可紧了，然后他们用一块布盖住那个被绑住 的人，然后一掀开，人就不见了。”

白时元说起这事时特别兴奋，好像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那样。
“所以元元很想知道人是怎么变不见的是吗？”
“是的，我好想知道。”白时元坐起身，目光闪烁地看着凌君夜，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其实很简单，他们让元元去给绳子打结，为的就是让你们认为绳子打了死结不可解，但是你们看 不见的地方绳子是被切开的，
那个地方只有一点相连，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绳子，至于人是怎么不见的，应该是他叫地下有机关， 机关一开人就会掉进去。”
凌君夜非常耐心地跟白时元讲了那个戏法的秘密，跟宠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对他总是有着弄不完的耐心。
白时元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不过还是有些疑惑，“我是我当时看的时候绳子整条都是好的，凌哥哥试试 看，正常用力能不能挣脱开，我总觉得不是那样。”
白时元迫切想要解开疑惑，凌君夜大方地同意，让人拿了一条绳子进来。
那条绳子跟上次用来捆易容成清风的那个刺客的绳子一样。
白时元看了之后摇摇头，“我记得当时不是用这种绳子，有我拳头那样粗的那种。”
凌君夜立即让人去取粗大的绳子，侍卫出去后白时元把门关上。
“我记得好像是从这里穿过去。”他拿着粗大的绳子将凌君夜绑在椅子上，边绑边想当时的情况，最后 将凌君夜五花大绑。
“好像是这样子。”白时元绕着椅子走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点头，“凌哥哥你挣脱看看，看能不能挣脱 幵。”
凌君夜随意试了一下，摇了摇头，“这种绳子太粗，普通人挣脱不开。”
“凌哥哥真的弄不开吗？”白时元惊讶地看着凌君夜，鼓励他用力，“用点力试试，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子的，一定能够挣脱幵。”
凌君夜再试了几次，还是摇头，“换过一种绳子或许可以。”
“怎么会这样呢？ ”白时元绕着椅子走来走去，一脸不解，但是走到凌君夜的背后时他忽然间露出了调 皮的笑意。
“凌哥哥真的挣脱不开绳子吗？”
“挣脱不幵。”
“那就好。”白时元松了一口气，笑得调皮，在凌君夜怔愣之际跳到他面前，一脸坏笑地搓搓手，“既然 凌哥哥挣脱不开，那我就不客气了，乖乖地让我打你哈。”
第五十七章凌哥哥我知道错了，不要绑我〜〜
白时元见凌君夜不能动弹，胆子越来越肥。
“嘻嘻嘻__凌哥哥不要动哦，我会很温柔的。”
白时元露出了坏坏的笑，在这一刻还真的像个小坏蛋。
凌君夜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白时元刚刚想要了解戏法是假的，想要趁机反攻他才是真的。
“元元竟然学会骗人了。”
凌君夜面不改色地呢喃，对他家小奶包的成长倍感“欣慰”。
三天不打，胆子又肥了。
白时元仗着凌君夜挣脱不开绳子，胆子越来越肥，“我没有骗人啊，我这不是在研究戏法吗？嘻嘻嘻， 凌哥哥乖乖的哈，乱动的话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弄疼你哦。”
白时元眯着眼睛笑了笑，迫不及待想要威武一回。
他今天就要让他家坏王爷看看他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凌君夜眯着眼睛不说话，等胆大包天的白时元靠近之后，稍微运点功，结实的手臂壮了一圈，粗厚的绳 子瞬间被撑断。
绳子一段，立即散开，凌君夜面无表情地拿到一边。
白时元目瞪口呆，“怎......怎么会这样。”
他不敢相信比他拳头还粗厚的绳子这么容易被撑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男人红薄的唇轻启，“元！元！”
白时元徒然激灵，忽然感觉背脊发凉。
“凌哥哥，好......好厉害呀。”
白时元笑笑地鼓掌，说着说着，立即转身，拔腿就跑。
凌君夜目光一暗，身形一闪就闪到白时元面前，随手将他拎起，扔到刚刚绑他的那个椅子上。
白时元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求饶，“凌哥哥，别......别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时元摆摆手，看到凌君夜拿绳子顿时怂了，一个劲的求饶。
凌君夜不说话，拿起绳子就捆住白时元，将他的腿分开搭在扶手上，然后用绳子缠绕了几圈，固定在扶 手上。
白时元动弹不得，看见凌君夜在解腰带顿时吓哭，“凌哥哥，我真的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绑
我..。”
凌君夜不出声，将腰带放在白时元嘴上穿过椅子的镂空缝隙在后面打了一个结固定住。
“鸣鸣鸣......。”
白时元发不出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

想要求救已经来不及。
第二次反攻失败。
不仅没反攻成，还被打了一下午。
那天晚上寝宫里又传来低低沉沉的抽泣声。
白时元疼得动弹不得，趴在龙床上抽泣。
凌君夜为了让他死了反攻的心这次可没点到为止。
白时元上了药已经有段时间还是觉得疼。
可他的意志力也有点惊人，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疼的时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疼完之后又胆大包天想要反攻。
炙帝每次听到白时元哭都特别开心。
这次经过龙安殿又听到哭声，开心地跑进去。
“哎呦，怎么哭成泪人了？不会是皇叔又打你了吧？”
炙帝在一旁幸灾乐祸，看见白时元趴着哭，以为是像上次他挨大板那样被打了几十大板，心里暗暗地开 白时元哽咽中，点了头，眼角还挂着两颗没有滴下的泪珠。
炙帝又开始说风凉话，“皇叔打你也是为你好，肯定是你做错事情在先，不然皇叔也不会打你。”
“朕才没做错事！朕没错。”白时元倔强地反驳，不承认自己有错。
他可不认为他打回去有什么错。
炙帝见白时元嘴硬，也懒得说他，他转而想起刚刚听来的一件事，捂着嘴偷笑。
他走到白时元的耳边，小声地调侃，“原来你不举啊？”
白时元听到不举这两个字，犹如一把利剑戳到心窝里。
他好不容易淡忘这件事，炙帝还当着他的面提起。
他一委屈，顿时嚎啕大哭，“哇啊__”
这次的哭声洪亮且有穿透力，听着都觉得令人觉得心疼。
“怎么了怎么了？”凌君夜听见这么大声的哭声，飞奔着跑进来。
毕竟他家元元他是知道的，被他欺负只会小小声地抽泣，只有伤心的时候才会大声哭。
他一进来就赶到白时元旁边，温柔地哄他，“元元怎么哭了？乖，不要哭了。”
白时元哭到抽噎，根本停不下来，大哭中指向炙帝，“他欺负我。”
白时元想把后面那句说他不举的话说出来，抽噎得太厉害，顿了一下。
凌君夜刚听到这四个字顿时暴怒，后面的话也听不进去。
炙帝看见凌君夜用凶狠的眼神看他，怕得要命。

“皇叔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欺负他。”
炙帝边解释边后退，十分害怕。
凌君夜抄起板子就将炙帝弄倒在地上，狠狠地赏他大板，“竟然敢欺负元元！谁给你的胆子！”
凌君夜不由分说就打了炙帝十几大板，炙帝再怎么解释凌君夜都听不进去。
谁把他家元元弄哭谁就找死，亲侄子也没得手下留情。
最后炙帝又挨了一顿揍，还是雪月将他扶回寝宫休息。
炙帝这次又在抱怨凌君夜偏袒白时元。
“元帝陛下还小，还需要照顾，炙帝陛下以后可不要再去欺负元帝陛下，不然还会被揍。”
之前雪月都是站在中立的立场说话，不过这次他明显是站在白时元那边。
炙帝听了心里不爽快，“怎么连你也帮那小子说话。”
“我并没有帮元帝陛下说话，只是实话实说，王爷跟元帝陛下感情比较好。”
雪月用委婉的方式让炙帝以后不要再欺负白时元，但是炙帝听了心里不舒服。
毕竟他才是他家皇叔的亲皇侄。
“哼，本君才是皇叔的亲皇侄，元帝那小子只不过是这边的先帝托付给皇叔辅佐的，能有什么感情？” 炙帝愤愤然，不太开心雪月帮着白时元说话。
他过来的这几天就先养伤，凌君夜没有向大臣们解释这件事，白时元赌气不上朝。
那天清风经过门口时看到小皇帝的委屈模样，怔愣了好一会。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委屈成这样？
“好了，别生气，我明日就去跟大臣们解释。”
凌君夜也是彻底败给了白时元，这么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就有罪恶感，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 事情似的。
小坏蛋越来越会耍小脾气。
凌君夜弄着菜，心里嗔怪。
不过有小脾气也是他给宠出来的。
当然不能责怪，只能宠着。
白时元听到要解释眼睛顿时有了亮光，“真的？”
凌君夜宠溺地回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元元？”
白时元气鼓鼓地反驳，“骗过可多次了。”
每次说好不欺负他，一到深夜却总用用棍子“打”他。
他早就不知道被骗了多少次。
凌君夜笑着询问，“什么时候骗了元元？”
“就是在......。”白时元瞥到冷琴他们在门外，到嘴的话又咽回去。
不过想到凌君夜会向大臣们解释，心情骤好。
“你真的要向大臣们解释清楚。”
“会的，一定会解释清楚，快吃饭吧。”凌君夜舀起饭菜往白时元嘴里送去，每次一顿气就不吃饭，看 来还是被他给他惯坏。
白时元大口大口地吃，晃着小腿，十分开心。
炙帝养好了伤终于能够走动，他一进来就看见凌君夜喂白时元吃东西。
他看见白时元啊了一下张开嘴，凌君夜就会喂他，看得他羡慕不已。
他也学白时元啊了一声张开嘴等着被喂吃的。
凌君夜扫了炙帝一眼，一脸嫌弃，“自己没手吗？啊什么啊？”
炙帝被凌君夜训了一顿，低着头自己摸摸吃饭。
白时元却依旧有凌君夜喂他吃，这举动看得他心里十分不爽。
炙帝吃没几口，就放下筷子，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不满地抗议，“皇叔，为何你总是对这小子那么 好，对我就那么严格，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皇侄。”
炙帝憋了许多的火气终于发泄出来，这个问题也挤压在他心头已久，明明他才是他家皇叔亲皇侄，但是 他家皇叔却只对元帝这小子这么好。
这种区别对待弄得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凌君夜头也没抬就回答，“你是。”
炙帝是他的亲皇侄，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他们只是叔侄关系，他自然是用严格的方式对待。
而他家元元是他的心头宝，自然是谁都不能跟他比较。
就算是亲皇侄也比不了。
炙帝听到凌君夜这么认真的回答，突然间生不起气，又默默地坐着吃饭。
在凌君夜看不见的角度还偷偷地甩给白时元一个眼神，哼，本君才是皇叔的亲皇侄。
白时元接收到了炙帝的眼神，而且还读懂了意思。
他以前听说关于炙帝的事迹时总觉得他是个严肃冷酷的君王，这两次接触之后他倒是觉得炙帝有些孩子 气。
用完午膳之后凌君夜去书房处理政事，白时元去了药田一趟。
炙帝也暗中跟去，他在白时元要去坐秋千时抢先坐下，态度傲慢地跟白时元说话，“你敢不敢跟本君比 -场？”
“比什么？ ”白时元毫不胆怯地接话。
炙帝提出了要求，“明日去狩猎，比比谁的猎物多。”
白时元有些迟疑，他总觉得炙帝不会好端端地要去狩猎，而且还要跟他比，一定另有目的。

炙帝见白时元不回应，故意激他，“怎么？不敢吗？也对，就你这身子板别说狩猎可能连马都不会
骑。”
白时元被激到，立即同意，“谁说朕不敢的，比就比！”
炙帝扬起得意的笑容，立即补充条件，“要是你输了，你就让皇叔跟本君跟我回鹰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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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醋坛子打翻了
炙帝冷不丁地提出条件，趁机想要把凌君夜带回鹰苍国。
白时元听到这个条件顿时犹豫，他不愿意拿凌君夜当赌注，即便他稳臝他也不想。
只是炙帝咄咄逼人，硬是逼得白时元同意。
“你是不敢吗？你要知道皇叔可不是你的皇叔，他是本君的皇叔，皇叔本该在鹰苍国，况且皇叔已经辅 佐你多时，你该会的也已经会了，皇叔也是时候回去。”
炙帝用了各种方法逼白时元点头，他拿奸臣说事，责怪白时元之前过分纵容奸相，导致奸相将手伸到鹰 苍国。
白时元最后被炙帝逼得不得不同意比试。
不过他也聪明，同意的同时也做好了稳臝的准备。
那天炙帝去跟凌君夜说要去狩猎，但却被他一口否决。
白时元紧接着进入书房，环着凌君夜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请求，“王爷，元元已经好久没有外出了，我 想去狩猎，陪我去好不好？”
凌君夜听到白时元说想去狩猎，当下就同意，“好，元元在皇宫这么久也闷坏了，那就去狩猎吧。”
凌君夜宠溺地摸摸白时元的脑袋，对他的要求总是无条件同意。
炙帝在一旁看得牙痒痒。
他刚刚也说了同样的话，却被凌君夜训斥不好好在皇宫处理政事，尽想些有的没的。
结果白时元一幵口就立马同意。
这区别对待看得炙帝甩袖走人。
那天凌君夜处理完政事后就做好出行准备，朝中大事暂时交给雪月处理。
翌日。
一阵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皇宫。
狩猎队伍没有从皇宫正门出去，而是从皇宫的后山离幵。
凌君夜这样做也是出于防止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获得可趁之机。
狩猎的事没有宣扬，他们低调的离开。
皇家狩猎场在戚殷山。
戚殷山跟千峰国的东拓山相连。
两座山分别是两国的皇家狩猎场。
以前先帝还在的时候跟千峰国国君感情极好，后来千峰国易主，新一任的千峰国国君城府太深，总是算
计这边。
久而久之，两国的感情越渐疏远。

两国的皇家狩猎场也许久没人踏足。
那天，白时元去到了戚殷山，听说了跟千峰国的事情后有些疑惑。
“凌哥哥，这戚殷山跟东拓山相连，要是千峰国国君从这边攻打我们该怎么办？”
白时元当上皇帝后很多事情都会从江山社稷方面出发，这极星九域可有很多个国家，一个个都想侵吞别 国领土成为一方霸主。
防御可是头等大事，白时元一直铭记在心。
这千峰国国君可是出了名的铁血，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戚殷山和东拓山相连，要是他们从这边进宫，很容易就攻打到皇宫。
凌君夜耐心地跟白时元讲了一件事，“先帝跟千峰国的先帝曾经非常友好，他们怕后代起争执，在戚殷 山和东拓山两边设下了机关，
两国无论是谁攻打谁都会触发那道机关，那机关的威力足以让数十万士兵当场丧生，千峰国国君忌惮那 种威力，不敢轻举妄动。”
白时元恍然大悟，很快明白一些实情，“原来如此，所以千峰国国君才会故意借投毒一事激怒鹰苍国， 好借鹰苍国的手除掉我们，千峰国国君真坏。”
白时元越说越生气，忽然又有种要揍千峰国国君的冲动。
千峰国国君定然是怕触发戚殷山和东拓山的陷阱所以才不亲自动手。
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可真漂亮。
“元元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千峰国若还敢放肆，我们就让千峰国做我们的番国。”
凌君夜见白时元不开心，立即安慰他并且哄他开心。
凌君夜在白时元眼中可是个威武且无所不能的人，他相信凌君夜有这个能力打蠃千峰国。
“那我跟新元的百姓们就拜托凌哥哥了。”
白时元煞有其事地坐端正，朝凌君夜行礼。
凌君夜被逗笑，马车里传出爽朗的笑声。
炙帝乘坐马车跟在后面，听到凌君夜的笑声好奇地掀开帘子。
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知道凌君夜因为什么而笑，但是他知道凌君夜此时非常开心。
他眼中的凌君夜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炙帝甚至连凌君夜微笑都没见过。
但是自从凌君夜来了新元国，炙帝就经常听见凌君夜在笑。
而且还是对着白时元笑。
炙帝看着前头的马车，神情有些落寞。
他的手抓着帘幕，险些要将帘幕给抓烂。
他看向前方马车的眼神除了不甘还有一种隐藏极深的情愫。

他会三番五次针对白时元，并非单单因为孩子气，还有一种谁都发现不了的感情。
炙帝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跟凌君夜出生在同一个帝皇家。
他的心一直都藏着一个人，一个不能公之于众的人。
炙帝的感情藏得非常痛苦，他知道这份情感谁都不会接受，他不能公之于众，甚至不能让他心里的那个 人知道。
他无数次历练自己，磨炼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每次都想着他家皇叔能多看一眼自己。
如今他已经成了声名远扬的炙帝，独揽大权，不受任何人的管束。
渐渐的，心里那份感情也跟着藏不住。
他会这么急着让凌君夜回去并非因为鹰苍的是处理不了，只是因为他家皇叔离得太远他见不到。
他只是想见他家皇叔。
但他家皇叔却坚持要留在新元国，他才无奈地回去。
这次过来他铁了心要让凌君夜跟他回去，无论用什么方式。
抵达戚殷山后，侍卫们立即在空旷的地方扎营。
白时元换上了便于狩猎的衣服后下了马车，凌君夜给他额头上绑了吸汗的额带。
白时元拿着背着弓箭信心满满的样子倒是有些英姿飒爽。
炙帝下了马车后扫了白时元一眼，以为白时元很会射箭，更加想要较量。
就当炙帝准备好时，白时元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话，“箭要怎么射呀？”
信心满满的白时元突然间向凌君夜请教，看样子是真的还不会。
炙帝听了差点摔倒。
白时元当时答应得那么爽快，他还以为他箭术高超能跟他一较高下。
结果跟本不会射箭。
“射箭很简单的，首先......。”
凌君夜非常耐心地手把手教白时元拉弓，非常从容，一点都不急着狩猎。
白时元以树做靶，现教现学，“是这样吗？”
“对，左臂再沉一些，对，就这样。”
凌君夜调整了白时元的射箭姿势，每个细节都很耐心地教。
炙帝在一旁握紧了弓箭，心里顿时又冒气了无名火。
想当初他射箭他皇叔可没这样教他，只是演示一边给他看，演示一遍就要全部记住，然后自己练到会为 止。
要是他教了之后动作姿势还做错，他家皇叔可不会这么温柔地提醒，上来就是一根尺子甩到他的手臂 上。
看到凌君夜如此耐心地教白时元，他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在凌君夜的耐心指导下，白时元逐渐掌握要领。
他拉弓射箭，咻得一声射中了树木，激动得大叫，“啊__我射中了，王爷你看，我射中了。”
白时元射中第一箭高兴得绕着凌君夜跑了一圈。
“切__”炙帝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紧接着抽出三支箭，在白时元旁边拉弓，三支箭同时射中同一个地 方。
他原以为凌君夜会夸他箭术有进步，结果发现凌君夜压根不理他。
白时元射中之后，凌君夜揉着他的脑袋，满眼宠溺地夸他，“元元真厉害，一教就会，今天肯定是元元 射中最多。”
凌君夜看白时元的眼神总是带着柔光，那种柔光是炙帝一直来不曾见过的柔光。
只是一个眼神，却足以让他嫉妒到疯狂。
他心里总是不甘，他什么都比元帝好，什么都比元帝厉害，可是他家皇叔就只能看到元帝，永远都看不 见他。
炙帝默不作声地上马，等白时元练会之后立即展开比试。
这次狩猎他一定要拿下最多猎物，让白时元输得五体投地，从而将他家皇叔带回鹰苍国。
炙帝一认真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射箭之时不带一丝感情，只要是被他看见的猎物休想从他皮底下逃 走。
—转眼，炙帝已经射中了很多猎物。
白时元刚熟悉射箭，射箭技术虽然比不上炙帝，不过他骑马倒是挺厉害。
毕竟以前在深山住了那么久。
白时元不紧不慢地狩猎，没有炙帝那般心急。
这次狩猎鸷狼也一起跟来，鸷狼会提前帮他找到猎物，他压根不用急着找。
凌君夜这人眼尖，似是看出白时元是在跟炙帝比试，所以他们的箭都做了不同的记号。
他家元元要比试，那就没有输的道理。
于是凌君夜将他箭筒里的箭换成了白时元的箭。
为了让白时元能稳臝，凌君夜偷偷去了猎物最多的地点狩猎，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狩到的猎物转移到 这附近，还不让人怀疑。
白时元有护卫他们跟着，炙帝过来将他带走，去另一个地方单独比试，侍卫都被炙帝留在原地。
白时元欣然接受前往，到了那片空地后两人分头行动。
忽然，白时元的马前蹄扬起，发出嘶鸣，紧接着像发疯那般横冲乱撞。
白时元几次勒马都没勒住，大声向炙帝求助，“帮朕弄停下，朕控制不住。”
炙帝第一时间想要过去，但是想起凌君夜的对白时元的偏爱，一时间被嫉妒之意懵逼，犹豫之后没有立 即赶过去。
而就在此时，发疯的马已经在狂奔。
“啊——”
白时元没控制住，连人带马掉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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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白奶包大危机，要被抓去侍寝了
“啊——”
白时元的尖叫声源远流长，摔下山的同时从马背上摔下来，马在中途被东西卡着，白时元被甩得老远， 一直往山下滚。
炙帝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过去一看，已经看不到白时元的身影。
他心里非常紧张，害怕被凌君夜责怪，暗中派人下去找人，他则先离开此地。
凌君夜此时正在另一边狩猎，他用的是白时元的箭，偷偷地帮他捕获猎物。
但是突然间他的心头紧了一下，莫名地有种窒息感蔓延在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一切如常，没人向他禀报什么动静。
凌君夜见数量差不多时才回休息区域，回去一看，发现白时元不在附近，顿时惊慌。
“元元人呢？”
凌君夜看不见白时元，那种窒息感再次涌现。
侍卫半跪拱手，“回王爷，炙帝陛下跟元帝陛下去别处狩猎。”
凌君夜听了稍微安心一些，过了不久，炙帝回来，凌君夜立即询问，“元元人呢？”
凌君夜看见白时元没有跟炙帝一起回来，更加不安，总担心他家元元遇到危险。
“不知道。”炙帝见凌君夜只关心白时元，心里极其不舒服。
他见那座山并没有多高，翻下去不会有什么大事，压根不担心白时元的情况。
他就想让白时元吃吃苦头，让他以后别再他面前缠着他的皇叔。
许是嫉妒心在作怪，今日的炙帝有些无情。
凌君夜目光凛冽地扫了炙帝一眼，随后自己去找。
与此同时，某个地方的山脚下。
一个少年从山上滚下来后正陷入昏迷。
不远处正经过一行人。
有四个黑衣蒙面人阴气沉沉地抬着一个气派的花轿。
走在前头的是两个褐色衣服的蒙面男子，虽然蒙着脸，但是两人的身高眼神以及各种小动作都一模一 样，看得出是孪生兄弟。
左边的男子忽然间耳根清净，倒也有些不习惯，“那女的哭了一路，怎么今天不哭了？”
右边的男子也觉得奇怪，“是有些奇怪。”
两兄弟说着说着忽然顿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同时回头帘幕。

只剩下霞披凤冠留在轿子里面。
“糟糕！人不见了！”
两兄弟异口同声，连说话也同步。
其中一个男子询问抬轿的人，“人怎么不见了？”
那四个人都摇头，表示对这个情况一无所知。
两兄弟顿时愁眉苦脸。
“这可不妙，都快到了，人突然不见，这要如何交差？”
“无论如何都要把人送到，找人顶替都要顶着。”
“荒山野岭的上哪找人？”
右边的男子叹了叹气，眼看就要交差，又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就算是要找人顶替也找不到人。 左边的男子也叹了叹气，很是无奈。
忽然，他视线不经意间一扫，瞥到了刚刚从山上摔下来的白时元，顿时眼前一亮。
“我找到了。”
男子快步走到白时元面前探了探气，发现还活着，打量之后，非常满意，“哥，你看这个行不行？ 那个男子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为难，“人长得倒是挺眉清目秀，但这是男的吧？”
“没事没事，反正我们只管把人送去，人送到就行，到时候发现是男的我们都已经走了。”
做弟弟的那个男子比较大胆，给白时元穿上霞披凤冠之后还给他描了红妆。
眉毛淡扫，红唇似火，五官精致，毫无瑕疵，美得犹如下凡的天仙。
做哥哥的那个男子看了之后也满意地点头，“比之前那个好看多了。”
两兄弟给白时元一番打扮之后继续赶路。
走远之时，凌君夜才赶到，白时元落马的地方。
他在附近找遍都没找到人，立即派人在附近展开搜索。
那时，轿子已经离开了戚殷山，进入了东拓山的范围。
两兄弟畅通无阻，从东拓山一直前行，黄昏之时抵达了一座气派壮观的皇宫门口。
城门打开，两兄弟出示了令牌，带着花轿进入皇宫。
这是千峰国的皇宫。
皇宫奢华壮观，遍地珍宝，像不要钱的杂草那样随意摆放。
皇宫深处的御书房，一名英俊的年轻男子坐在龙椅上。
男子五官线条冷硬，眼神如隼，锋锐无比，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狷狂之气。

这是极星九域人人熟知的铁血国君，湮玄野。
湮玄野看着桌上的信件沉思，许久都未出声。
身旁的京年也等了很久，随后拱拱手询问，“陛下在为何事忧愁？”
湮玄野回过神，若有所思地回答，“凌君夜在警告本君不准再打新元国的主意。”
京年想了一下，道出自己的见解，“夜王攻打了凡图国并未收其为番国，而是改了国号，不仅如此还辅 佐元帝，会不会是他暗中控制了元帝，其实是他做了新元国的皇帝？”
湮玄野摇了摇头，“你小瞧了那个男人，他要是想当皇帝大可光明正大地登基，无需如此偷偷摸摸，而 且千峰国，新元国以及鹰苍国在很久以前，关系的确很好。”
“陛下的意思是夜王真的是受先帝所托去辅佐元帝？”
“有这个可能，凌君夜这人心思一向难猜，猜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
湮玄野神色依旧凝重，极星九域之中他唯一当成对手的人除了某个暴君就只有凌君夜。
那是他唯一需要谨慎的人。
他原本想要借鹰苍国之手铲除凡图国，却没想到凌君夜会在那边坐镇。
他的计划也因此被打乱。
如今凌君夜又送来信件警告他不准再对新元国动手，这就更加难猜凌君夜究竟想做什么。
京年也跟着沉默，这些年他们唯一忌惮的就是鹰苍国那边，毕竟他们跟鹰苍也离得很近。
如今凌君夜辅佐元帝，千峰国如今的处境就变成腹背受敌。
虽然千峰国易守难攻，而且新元国不能攻打千峰国，但是保不准凌君夜会率领鹰苍的军队攻打千峰国。 而且他还掌控了两国的兵权。
正要是打起来，千峰国未必能够打臝。
原先的计划必须要先放一放，得另外部署才行。
京年见湮玄野神色不妙，随后转移了话题，“对了陛下，古雁国那边送了一位美人过来，是陛下说要收 下的是吗？”
京年问起这事也是一脸不解，湮玄野这人是个铁血国君，手段强硬，而且十分冷酷。
他喜欢独自掌权，不想被人任何人牵制，至今都还尚未纳妃。
他不想被那些大家族用这种方式牵制他的权利。
这皇宫冷清这么多年，大家族都想尽办法给湮玄野送美人送闺女，但都被湮玄野无情拒绝。
突然间接受一个美人，京年也有些猜不到湮玄野想要做什么。
说起这事湮玄野就心烦，“还不是因为那群老不死吵得本君耳朵起茧。”
湮玄野这些年拒绝了大家族送来的人，他也是个狠人，即使中了圈套，他宁愿困在冰潭里受折磨也不碰 那些美人。
他铁了心不让他们牵制，但那些大臣隔三差五就劝谏他选妃立后，实在烦得不行，于是就让古雁国的国

“原来陛下是为了应付那些大臣。”京年若有所思地点头，想了一下后耿直地提了个意见，“只是陛下接 受了一个大臣们会送的更加殷勤，未必是长久之计，陛下要是铁了心不想纳妃，可以效仿元帝的做法。”
湮玄野慵懒地抬起头，随口询问，“什么做法？”
京年抿了抿唇，迟疑片刻后缓缓开口，“元帝陛下说自己不举。”
湮玄野一听，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这关乎到帝王颜面的事情他可做不来。
“真狠。”
湮玄野回了两个字的评价，拒绝了这种提议。
京年也猜到湮玄野不会这样做，再次转移话题，“古雁国的美人已经送到，陛下去看看吧，说实话，我 有点担心孤雁国国君的眼光。”
京年说起眼光的问题，脸色有些不太好，这极星九域之中各国对美人的眼光几乎一致，唯独古雁国有些 独特。
他们眼中女子不是苗条纤瘦才美，而是丰盈有肉那种才是美人。
京年得知是古雁国国君送来的美人，非常担心送来的是肉嘟嘟的那种美人。
“我是让奚泽挑的人，他应该知道这边的审美。”湮玄野嘴上说着相信对方的话，但是心里也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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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他就走出了御书房。
与此同时，轿子里的“美人”已经被送到寝宫。
送人的那两兄弟刚把人放下就溜之大吉。
白时元尚未醒来，坐在床沿靠着龙床架子，身上穿着喜袍，头戴凤冠，还盖着红色的盖头。
湮玄野走进寝宫，第一眼看见纤瘦的体型而不是肉嘟嘟的体型，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让古雁国国君送美人是用来的摆设的，但那种丰盈多肉的美人他也实在没法接受。
京年也松了 一口气，“还好还好，奚泽太子懂这边的眼光。”
湮玄野紧接着走了过去，掀起了盖头。
美人淡妆轻扫，皮肤白皙无暇，即使闭着眼睛，给人的第一感觉也是水灵灵。
湮玄野捏着白时元的下巴打量，满意地点头，“还可以，奚泽果然没让本君失望，就她了，今夜让她给 本君侍寝。”
第六十章你杀了我你也得死！
湮玄野对古雁国送来的美人很满意，决定让她侍寝。
他捏着白时元下巴又打量了一会，越看越满意。
也不知是否千峰国的女子比较高大彪悍的缘故，这种较小玲珑的女子倒是挺对他胃口。
京年有些不解，“陛下不是说送过来做摆设的吗？”
湮玄野道出自己的想法，“本君没打算碰她，既然美人已经送来，总要做做样子，不然连那些老不死的 也看出是摆设，那就没意义。”
京年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嗯〜一’’
就在这时，白时元梦呓了一声。
紧接着悠悠转醒。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睁眼之后整个人显得更加水灵。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连个陌生人，他身上还穿着女子结婚时穿的喜服。
奇怪，我不是在打猎吗？这是哪啊？
白时元看了四周，感觉像是在寝宫，但又不像新元国的寝宫。
湮玄野见白时元四处乱看，没点规矩，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警告，“女人，今夜给本君侍寝你可要放聪明 点！”
白时元听到侍寝，心里顿时提高警惕，没管眼前的人是谁，脚用力往上一抬，直踹某个最重要的部位。 “啊——”
湮玄野毫无防备，被用力踢了那一下，直接痛得直不起腰。
京年看得脸色煞白，这是真的要不举了啊......。
京年看湮玄野痛得要命，这才想起来要训斥一顿，“不得放肆！这可是千峰国国君，还不参见陛下？” 京年以为古雁国的女子都这般无礼，看在奚泽太子的份上没有处置眼前这个美人。
白时元听到千峰国国君眼神骤变，“他就是千峰国国君？”
“正是，还不快......。”京年点了头，正想教白时元规矩。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时元起身，趁着湮玄野痛得直不起腰，上前就一顿拳打脚踢。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害了我，你这个坏人，打死你。”
白时元老早就想揍千峰国国君一顿，突然间看见，拳头顿时按捺不住。
湮玄野还没从第一招的剧痛中回神，就挨了白时元一顿打。
虽然白时元的拳头打得不痛不痒，但是身为一国之君，湮玄野还是第一次这般狼狈。

“不得放肆。”京年立即上前将白时元拉开。
湮玄野直起身后暴怒，抽出剑就挥过去，“该死的女人！”
京年将白时元挡在身后，空手接白刃，“陛下息怒，她还不懂规矩，教一教就好了，给太子殿下一点面 子吧，请陛下手下留情。”
京年担心女子刚来就弄死会让古雁国的奚泽太子认为他们是在故意耍他，这怎么都是太子送来的人，自 然不能说砍就砍。
湮玄野气得要命，看在他跟奚泽太子的交情上忍下了火气。
“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
湮玄野扔下剑，留下一句话后回御书房养伤。
他堂堂一国之君，所有人见他都要毕恭毕敬，今天却在一个古雁国女人那里吃了大亏，湮玄野越想越生 气，杀气一直都没消。
要是晚上还如此放肆，他绝对不会再看谁的面子，直接一剑解决。
京年留在寝宫教白时元皇宫的规矩，白时元一心想离开千峰国皇宫，压根没听进去。
他突然间从狩猎场那边不见，凌君夜找不到他一定会很担心，他只想离开这里回狩猎场。
京年一直在他耳边说个不停，白时元听得烦了只好假装配合说全部都明白。
夜深之后，京年才去书房请湮玄野过来。
白时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正在想如何离开皇宫。
他沉思中，湮玄野怒气冲冲地踹开门。
显然火气还没消。
白时元扫了他一眼，没有行礼，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湮玄野见他没对他行礼，火气更大了一些，“看见本君还不行礼？”
“哼__”白时元不屑的甩头，丝毫不理会。
谁还不是个皇帝了？
他才不对这个坏人行礼。
湮玄野拳头握紧，火气越来越旺，用力将门给关上。
“你这个野蛮无礼的女人！”
湮玄野探出修长的手掌就去掐白时元的脖子，周身散着杀气。
白时元被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挣扎之际他拔出一根针扎了一下湮玄野的手腕，“你已经中毒了，杀 了我你也得死！”
湮玄野低头一看，他手腕处的筋脉已经开始变黑紫色。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中毒，立即松手，“该死的女人！你竟敢对本君用毒！”
湮玄野气得要命，顿时后悔让古雁国那边送人过来。

他还以为白时元长得娇小玲珑应该会很好控制，想不到还会用毒。
“哼一一谁让你先对我无礼的？”
白时元气呼呼地训了湮玄野一顿，好在他有将凌君夜给他防身的东西带在身上，不然今晚可能凶多吉
少。
千峰国国君可是出了名铁血无情，他不能被他知道他是新元国的皇帝，否则可能会用他来要挟凌君夜。 他也是个聪明人，会顾全大局，从京年那里套了话后他知道他们是把他当成了古雁国那边送来的美人。 他只记得当时狩猎马忽然失控，他翻下山。
估计就是在那会他被人弄成所谓的美人被送来千峰国的皇宫。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他得先控制千峰国国君才好保全自己。
他担心千峰国国君去找御医拿解药，故意吓他。
“你已经中了我的独门毒药，除了我的解药谁都解不了毒，你不得离幵我五米远，否则你的毒素会蔓延 得更快，劝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会立即毒发身亡。”
白时元十分严肃地说这话，湮玄野试着运行功力，发现无法运行，服用了随身携带的解百毒的药丸，筋 脉的黑紫色依旧没有消失。
他的目光越来越狠，“别以为本君真的不敢杀你。”
白时元双手环胸，有些老气横秋，“你杀了我你也得死，有你这个皇帝给我陪葬我很荣幸。”
湮玄野再次握紧了拳头，怒气已经快要吞噬了理智。
但是为了解毒，他还是忍下了火气。
此时，夜已深。
寝宫依旧灯火通明。
白时元饿了一天，让湮玄野弄些东西给他吃。
湮玄野让京年做了一桌子的菜，而他要离开寝宫时被白时元提醒，“五米哦。”
湮玄野刚迈出左脚，听到这话晈咬牙又倒退回去。
他这一生过得太顺利，想要权利想要皇位都睡手可得，从未受过气。
今日却受了一天的火气，还不得泄恨。
湮玄野倒回去，站在白时元五米内的地方，眼神凶狠地剜着白时元。
上来的那一桌子才有几盘下了药。
不过白时元被凌君夜教了那么久的防人之心，他可不会随便吃敌人的东西。
他一盘一盘地试毒，试完之后让京年先吃，他吃了没事，白时元才吃。
吃饱暍足后他将人挥退，跟湮玄野单独在寝宫里待着。
这里时别人的地盘，他不会在危险的地盘上睡觉，他要盯紧湮玄野，以防他偷袭。
两人坐着干瞪眼，气氛一片死寂。

白时元很困但又不能睡，于是想了个办法提提神，“我想下象棋，你陪我下。”
湮玄野忍着火气派人拿了象棋。
他根本无心下棋，他只想找到机会拿到解药再弄死白时元。
只是下了棋后湮玄野心境逐渐平静了下来，而且越来越认真。
他起先以为白时元就只是下着玩玩而已，下了之后才发现白时元棋挤不简单。
白时元以前在深山里无聊，不知是谁留下了棋盘和书籍，他每天闲着无事就下棋打发时间，各种棋都 下。
象棋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
第一盘才开始没多久，白时元困倦地打了一哈欠，一把抽掉湮玄野的棋子，“将军。”
湮玄野正想吃掉白时元的車，一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将了。
湮玄野下棋还是第一次输给别人，倒也有些羞愤，“这局本君让你，再来一局！”
白时元打了哈欠同意，“奉陪。”
两人又下了几句象棋，全都被白时元赢了，湮玄野一局都没臝。
他身为千峰国国君，下棋这么多年从未输过一局，却在一夜之间连败数回。
他的脸面顿时有些挂不住。
“本君不屑臝你，敢不敢下围棋？”
湮玄野这下已经不关心解药，只想臝几回棋挽回颜面。
不然输给一个小姑娘去，他这个铁血国君的脸面可真没地方放。
白时元又打了一个哈欠，点了头，“奉陪。”
他已经困得要命，但是死命撑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别人的地盘上睡着。
京年偷偷地过来一趟，担心湮玄野趁白时元睡觉下杀手。
结果一来，发现两人正在下棋。
“这是怎么回事？”
京年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夜刚过来时还听到他家陛下嚷嚷着要杀了那个女人，这会却跟人下起围棋来。 他家陛下的心思他也是摸不透。
一盘棋从半夜下到天亮。
天微凉时白时元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落了一子，打破了僵持已久的棋局，“不好意思，承让
了。”
一子落定，局势扭转。
湮玄野一看，发现果真是他输了。
湮玄野握紧了拳头，再度脸面挂不住，“再来一局。”
“不想下棋。”白时元打了个哈欠，见湮玄野很想比试，忽然灵光一闪，提了个要求，“我想狩猎，比比 狩猎如何？”
第六十一章情敌见面争抢白奶包
湮玄野一听，毫不犹豫地同意，“行，比狩猎你可要做好必输的准备。”
论狩猎，湮玄野有绝对的自信，他急着想要扳回一局，压根没去细想白时元是否有别的目的。
白时元见湮玄野上钩，微微眯起了眼睛。
湮玄野从寝宫出来之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他急着挽回颜面，一大早就命人安排去狩猎。
千峰国这边的大臣，一个个都是老狐狸。
宫中也安插了他们的眼线。
湮玄野昨夜跟古雁国送来的美人共处一夜，这事一大早就传到大臣们的耳中。
大臣们一个个早早就来上朝，时不时地在寝宫附近晃悠，好看看古雁国到底送了怎样的美人给他们那个 铁血冷酷的陛下。
湮玄野让京年去大殿那里宣布今日不上朝。
大臣们收到消息后一个个都站不住。
“哎呦喂，陛下竟然也有不上朝的时候，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就是啊，陛下可从来没有不上朝过啊，古雁国到底送了什么美人给陛下。”
“哼，肯定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大臣们私底下议论纷纷，湮玄野是个狠人，大臣们各个早已见识。
之前不知是谁在湮玄野的酒杯里下了点东西，那种东西的效果可能连神仙都扛不住。
可湮玄野给了自己一刀扎在大腿上，撑了一段时间去冰潭，他宁愿去冰潭也不宠幸他们送的美人。 可是昨夜湮玄野却跟古雁国送来的美人共处一室，而且还待了一个晚上。
大臣们都在才古雁国送来的是会奇门邪术的女子，派来迷惑君心。
大臣们还想劝谏湮玄野不要被妖女所迷惑。
结果连个人都见不到。
太阳之后，湮玄野率领皇家侍卫前往皇家狩猎场。
千峰国的皇家狩猎场在东拓山。
东拓山跟新元国的戚殷山相连。
白时元急着去狩猎，衣服都没换，还穿着那件喜服。
在晨光的照射下，他的脸颊更加细腻。
湮玄野扫了一眼之后继续前行。
一行人去到东拓山后，御林军在空旷的地方扎营。

弄好之后，分散到四处清除危险。
白时元很会骑马，身上背着弓箭，假装寻找猎物，不知不觉地朝戚殷山那边前进。
湮玄野也跟着过去。
昨夜下棋一局没臝，让他丢了面子，这次他为了挽回面子，先放狠话，“论狩猎你蠃不了本君。”
白时元扬起灿烂的笑容，自信满满，“不试试怎么知道谁臝？说不定像昨晚那样呢？”
京年一直在后面跟着，听到昨晚这两个字，顿时竖起了八卦的耳朵，昨晚？昨晚那样是哪样？
京年一直对昨晚的事情很好奇，他家陛下在昨晚去寝宫前还怒火冲天，说那个女人再不规矩，管他是不 是奚泽太子送来的都要杀了。
京年为此一直提心吊胆，很担心湮玄野真的把人杀了，怕到时候不好跟奚泽太子解释。
可是早上再去，两人竟然在下棋，他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就收到命令说要去狩猎。
一转眼就来到狩猎场。
白时元放下狠话说会狩猎得比湮玄野多，然后就到另一个地方去狩猎，想找机会摆脱他们，独自一人前 往戚殷山找凌君夜。
湮玄野就在附近狩猎，没有跟太紧。
京年观察了湮玄野很久，发现他时不时地会朝白时元那个方向看去。
京年耿直地试探，“陛下这是看上奚泽太子送来的美人了？”
湮玄野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否认，“区区一个野蛮无礼的女人才入不来本君的眼。”
京年听到这种否认，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是看破不说破。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头，有意无意地帮忙说好话。
“其实奚泽太子可能是知道安静娴熟的女子会让陛下觉得无趣，所以才送如此有性格的女子给陛下，
既然陛下都收下了美人，要放着做摆设也好，真收了也好，以后大臣们肯定不会再为后宫冷清一事经常 催陛下选妃。”
湮玄野看向远处，高傲地冷哼，“只可能放着做摆设，本君绝不可能要那种女子。”
京年微微一笑，好心劝道：“陛下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湮玄野冷哼一声，继续驾马前行。
可是驾着驾着，就驾到白时元刚刚去的那个方向。
京年跟随湮玄野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他的性子，若真的碍了他的眼，他绝不会留着，肯定会被一剑解决。 那个“女子”能活到现在，能说明很多问题。
京年紧接着驾马追上。
与此同时，戚殷山。
凌君夜在戚殷山那边搜查了一天一夜，至今还没有找到白时元的下落。
脾气早已失控。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找不到元元！日落之时还找不到，提头来见！”
凌君夜是个十分稳重的人，极少动怒，就连炙帝也极少见凌君夜发过火。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样子，炙帝心里更加害怕，更加不敢说出白时元摔下山的实话。
那当时有走过去看，见山并不陡峭，想着白时元摔下去也只是受点皮肉伤，于是没有自己亲自下去，而 是让手下下去找人。
只是他没想到会找不到人。
凌君夜找不到白时元已经暴走，谁都不敢上前说话。
炙帝也怕极了凌君夜生气的模样。
凌君夜留下一部人在这边搜寻，他带走一些人到别处搜寻。
而此时，白时元正朝戚殷山这边前进。
为了不显得他的目的太过明显，他一边狩猎一边往这边走，他专挑跑得快的猎物，然后驾马狂追。 猎物往别的方向走他就不追，往戚殷山那边走他就一直追。
眼看就要离开东拓山的范围，附近的侍卫将他拦住，“前面是新元国的领地，请止步。”
白时元只差一点就能过去，但是侍卫们在他面前拦着，他要是硬闯过去，他们可能会朝他射箭也不一 定。
为了拖延时间，他假装下马休息。
他坐在地上擦拭他的箭，还数了数剩下的箭。
湮玄野看见白时元还有那么多支箭，嘴角微勾，将他的箭筒拿到前面，“本君只剩下一支，你还剩这么 多，臝不了本君。”
白时元抬头白了湮玄野一眼，忽然感觉湮玄野跟炙帝还挺像，像个大孩子一样非要比他比。
他根本就不想狩猎，哪里会在意剩下多少支？
白时元坐在地上擦拭箭，想要趁机拖延一些时间。
转眼日落西山。
湮玄野见时候不早，准备回去。
白时元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想就这样错失机会。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跑到戚殷山那边去。
但是湮玄野手中还有一支箭，他的箭术不错，要是他跑了，说不定会用箭射伤他。
正当他犹豫之际，京年火急火燎地赶来，“陛下，不好了，夜王朝这边来了。”
京年指向不远处的那个位置，着急地禀报最新消息。
戚殷山和东拓山是他们相互之间不能跨越的地带。
新元国的人不能踏进东拓山，千峰国的人也不能踏进戚殷山。
凌君夜突然出现在这里，湮玄野不得不提高警惕。
“多少兵马？”
“并无士兵，只有数十随从，看样子好像也是来狩猎的。”京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湮玄野听了之后立即往凌君夜出现的那个方向走去。
白时元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端倪没有上马，而是慢悠悠地牵着马往凌君夜来时的那个方向走。
走出了这片树林，就看见凌君夜驾马朝这边赶来，并且带着数十名侍卫在这附近搜寻。
湮玄野扫了一眼也看出凌君夜是来狩猎，只是时机如此巧合，他觉得有些蹊跷。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一直很安静地白时元突然冲了出去。
边跑边挥手，“凌哥哥一一”
侍卫们下意识拿起弓箭，京年抬手挥退。
湮玄野以为白时元是故意将凌君夜引来，目光骤暗。
凌君夜听见白时元的声音，欣喜过狂，快速朝这边驾马，快到只是飞快下马，将白时元高高举起，“元 元--”
虽然才分开一天一夜，但这段时间对两人而言都度日如年，尤其是凌君夜，他一找不到白时元整个人都 特别暴躁。
突然间重逢，两人都特别开心。
两人重逢的画面看得千峰国那边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美人好像是古雁国送给陛下的吧，怎么跟夜王好上了？
侍卫们往湮玄野的头上一看，总觉得都上顶着的不是皇冠，而是一顶帽子。
湮玄野见白时元对凌君夜笑得如此开心，目光更加狠厉。
京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家陛下破天荒才遇到一个合眼的美人，结果美人一转身就投入夜王 的怀抱。
凌君夜高兴地举着白时元转了一圈，站稳之后才看清白时元此时的打扮，“元元你上哪去了？还有你这 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白时元指着湮玄野那边，如实解释，“我的马失控了摔下山，不知是谁把我弄成这样把我带去千峰国皇
宫……。”
凌君夜听了之后，目光狠厉地扫向湮玄野，厉声质问，“湮玄野！谁给你胆子打元元的主意！”
湮玄野下马，悠哉悠哉地走过去，一把将白时元拽到他的身边，“她是古雁国送给本君的人，从今以后 都是本君的女人！”
第六十二章一决胜负
湮玄野从凌君夜手中将白时元拉到自己身边，强势地宣誓主权，“她以后就是本君的妃子，还请夜王自
重。”
凌君夜见湮玄野动白时元，用力将他推开，把白时元拉回到自己身边。
“湮玄野，你脑子是不是问题？元元他可是男的，什么妃子不妃子！”
凌君夜看白时元这个装扮也知道他是被人掉包成古雁国送给湮玄野的美人，无论是怎样的情况，谁都不 得染指他家元元。
“男……男的？”
湮玄野听到白时元是男的，心头猛地一颤。
京年和其他侍卫全都目瞪口呆。
白时元长得细皮嫩肉，加上有人给他画了红妆，再穿戴霞帔凤冠，还真看不出性别。
而且白时元的声音又那么软，比千峰国很多女子的声音还好听，他们一直都没发觉白时元是男的。
湮玄野跟白时元接触那么久，一开始一心想杀他，后来下棋注意力都在棋局上，后来狩猎又专注猎物， 他也没察觉白时元是男的。
如今听凌君夜这么一说，他才仔细打量白时元。
但再仔细看，白时元还是像个女子，“你真的是男的？”
白时元指着自己很认真地接话，“是呀，朕是男的，你们不会这么久都没看出来吧？”
白时元取下霞披凤冠，将脸上的红妆洗掉，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阳光清秀的少年。
朕？
湮玄野听到白时元刚刚说的自称，顿时留了个心眼。
这时，凌君夜从怀里拿出皇冠给白时元戴上，宠溺地瞋怪，“以后可不能乱走，担心死我了。”
湮玄野刚刚看到皇冠之时目光骤凝，声音有些颤抖，“你是元帝？”
“是呀，朕是元帝。”白时元戴好了皇冠，回头得意地看着湮玄野，“朕跟你一样也是皇帝。”
湮玄野目光微凝，脸色有些复杂，心情更加复杂。
京年僵硬地眨了眨眼，实在不敢相信古雁国那边送来的美人，竟然会是新元国的皇帝。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白时元为何会如此对他们家陛下不敬。
并不是他蛮横无礼，而是他也是九五之尊。
京年看向湮玄野，表情有些僵硬，他家陛下第一次看对眼的人竟然是个男的，这就......。
京年也仔细打量白时元，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传闻中的那个狗皇帝，极星九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凡图皇帝的昏庸和荒淫程度也是人尽皆知。
可是他们亲眼看见的元帝却是瘦瘦弱弱且白皙清秀，看起来还像个天真贪玩的小孩子。

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做出传闻中那些的荒唐事。
“你真是元帝？”
湮玄野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白时元，总觉得他不是传闻中那个狗皇帝。
他身为千峰国国君，早已对极星九域各个地方的帝王以及权势大的人了如指掌。
凡图皇帝的昏庸都是真的，他早已知道，多以才会觉得凡图皇帝碍眼才借鹰苍去除掉他。
而如今在他面前的元帝却有些孩子气。
他不太相信这是凡图皇帝。
真要是凡图皇帝，凌君夜最多只会控制他，不会对他这么好。
湮玄野隐约看出了苗头。
白时元跟湮玄野他们解释了大概的情况，他们才知道白时元并不是古雁国送来的美人。
而是他狩猎途中摔下山硬茬养成被送进千峰国皇宫。
白时元解释完后正要跟凌君夜离开。
湮玄野却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本君不管你是不是元帝，既然你已经进了本君的寝宫就不能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他这么一说，京年也侍卫们才想起还有这件事。
之前他们误以为白时元是女的，觉得同住寝宫并没有什么。
但是现在知道白时元是男的，再想起他们昨夜同住一个寝宫，顿时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凌君夜听到白时元去了湮玄野的寝宫心顿时提起，顿时就揍了湮玄野一拳，将白时元拉到怀里。
“元元，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凌君夜有些慌张地抓着白时元的肩膀，要是他家元元点了个头，他绝对会踏平千峰国。
白时元摇摇头，笑了笑，“凌哥哥放心，他没对我怎样，我们昨夜只是在下棋而已。”
凌君夜听到下棋顿时松了一口气。
京年和其他侍卫也才打消奇怪的猜想。
“凌君夜，你别太嚣张。”湮玄野被凌君夜打了一拳，脾气顿时上来，他怎么也是一国之君，岂能挨别 人的拳头。
说着，湮玄野也给了凌君夜一拳。
凌君夜注意力都在白时元身上，这一拳没有防备。
“不准打凌哥哥！”白时元见凌君夜被打，气得立即抬脚。
湮玄野的某个部位再次中招。
“陛下一一”京年看着都疼，心里哀嚎，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悠着点，陛下他还没皇嗣啊，要是不举了 该怎么办？
京年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生怕湮玄野那里受伤导致以后无法开枝散叶。

白时元这一脚并没有用力，但那个位置总归是最脆弱的位置，湮玄野还是痛得直不起腰。
白时元趁这个机会，拉着凌君夜上马，“凌哥哥，我们快走。”
“元元他还小，不懂事，湮君请见谅，后会有期。”
凌君夜扫了湮玄野一眼，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率领侍卫离幵。
湮玄野痛得直不起腰，想要把人带回来却迈不开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幵。
白时元走远之后还回过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驾马离幵。
湮玄野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人那里栽了两回，火气自然也不小。
只是白时元回头对他做鬼脸，他的火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
甚至脑海里还浮现了他之前多次无礼的画面。
若白时元是普通女子，京年还能光明正大的抢人，但是偏偏他是新元国皇帝，自然是没有强行留人的道 理。
他只好目送白时元跟凌君夜离幵。
湮玄野不得踏入戚殷山的领地，也只好率兵回去。
日落西山。
凌君夜他们也回到了扎营的地方。
找回了白时元，凌君夜才有了笑容。
“元元跟谁学的下三滥的招数？你这招可不能对我使用啊。”
凌君夜想起湮玄野痛成那个样子，也有点担心。
“我不会那样对凌哥哥的。”白时元抬眼嘻嘻笑，然后再凌君夜的耳边小小声地补充一句，“不然以后凌 哥哥就没法打元元了。”
凌君夜勾唇一笑，“那元元喜欢凌哥哥打你吗？”
白时元声音软软地在凌君夜耳边回了句实话，“喜欢〜
只要不是在他做错事的时候打他，的确无法让人不喜欢。
这倒是句大实话。
白时元跟凌君夜同坐一马，有说有笑地回来。
炙帝看了面无表情，白时元完好无损地回来，他并不高兴。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纠结，他不希望他家皇叔生气。
他的心思也很复杂，每当看着凌君夜对白时元笑，他就特别看白时元不顺眼，甚至某个瞬间还希望白时 元永远消失。
白时元摔下山之前有向炙帝求救，但是炙帝却没有救他。
他没有提起这件事，不过心里也留了个心眼。
以后炙帝再单独邀请他去什么地方，他不会再一个人前往。

找回了白时元，炙帝没怎么关心他的遭遇，只想着分出胜负，好带凌君夜回去。
“你们去把所有猎物都拿回来。”
白时元才休息没多久，炙帝就派人去找回所有被猎的猎物，并且算狩猎的箭数。
白时元中途掉下山，炙帝确信自己必胜，但是为了公平，还是当着白时元的面数箭。
“这次可不可以不算？”白时元向炙帝请求，他中途摔下山，没能狩猎到最后，他自知箭数肯定没有炙 帝多。
他跟炙帝打了赌，狩猎要是输了，要让凌君夜回鹰苍。
他起先想是钻空子。
炙帝当时说的是让他去跟凌君夜说回鹰苍，他要是输了就跟凌君夜说回鹰苍，凌君夜肯定不会丢下他回 去。
到时候他就可以说他已经说了可是某王不回去。
但是这次炙帝却突然改口，在凌君夜面前说了他们之间的比试，还说白时元要是输了比赛凌君夜就要跟 他回鹰苍。
炙帝突然改口，导致白时元没法钻空子。
“不可以，既然你跟本君约好，那就没得反悔。”
炙帝坚决不同意重新比试，就是要算这次的狩猎结果。
他想把他家皇叔带回鹰苍，一刻都不相等。
白时元想到要输掉凌君夜，情绪十分低落，不敢看他的箭。
凌君夜早已猜到他们之间有比试，听到是以他为赌注也没有责怪，反而很宠溺地捏了一下白时元的脸颊 让他打起精神。
白时元越想越委屈，抱着凌君夜道歉，“对不起凌哥哥，我不应该接受的。”
一想到凌君夜要回鹰苍，他就十分无助。
仿佛又回到在百乐山那时孤苦伶仃的日子。
“没事没事，元元是皇帝，想做什么都可以。”
凌君夜对白时元有着无比地纵容，即使是拿他当赌注，他也不会责怪。
“启禀陛下数完了。”侍卫算好猎物后上前禀报。
炙帝大喜，故意提高音量，“谁的多？”
侍卫迟疑了一会，低着头看向白时元，“元帝陛下。”
第六十三章热烈的时候竟然被炙帝撞见
侍卫公正地宣布比试结果。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白时元眼睛瞪大，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虽然他有勤快地狩猎，但是中途摔下山就没有再继续，按道理他的箭数不应该比炙帝多才对。
“不可能！”炙帝非常严肃地反驳，不相信白时元的箭数比他多。
他自己亲自检查。
白时元也觉得侍卫算错了，看见炙帝亲自数箭，心又高高提起。
为了好让白时元听清楚谁的箭数多，炙帝每数一箭都会念一声。
数完他的，他念了最终的箭数，“五十三箭。”
白时元听到五十三箭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又感觉胜利无望，毕竟他自己清楚他才射了二十五支箭，而 且其中五支还没射中。
他不可能臝炙帝。
紧接着炙帝开始数白时元的箭，数着数着就数到了五十。
数到五十时地上还有剩下一把箭。
“五十一......。”数到这里炙帝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小，拿箭的速度越来越慢。
最后全部数完，炙帝用颤抖的声音念出了最终的箭数，“六十一支。”
炙帝念完整个人都快魔怔，他不敢相信白时元中途摔下山没有继续狩猎，箭数竟然还比他多。
白时元听到六十一支也目瞪口呆，自己还比炙帝还震惊。
他们两个震惊之际，凌君夜开心地摸了白时元的脑袋，“六十一支，元元怎么这么厉害。”
白时元一被夸就会害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啦，也就一般水平。”
炙帝听了拳头紧紧握着，胜负已分，他输了，也不能够反悔强行带凌君夜回去。
他憋着气，驾马离开，去雪月那边寻求安稳。
炙帝一去雪月的帐篷就诉苦，“皇叔实在太过分了，连本君跟元帝的比试他都帮着元帝，到底谁才是皇 叔的亲皇侄？”
炙帝气炸了，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那六十一支箭不完全出自白时元之手，绝对有一大部分是出自他家 皇叔之手。
不然白时元不可能中途没有狩猎还能蠃他。
只是刚刚的情况他不好拆凌君夜的台才忍住没说话，但是心里的火气可就一燃再燃。
雪月见炙帝又暴走，给他端了一杯茶，“陛下是王爷的亲皇侄，这是毋庸置疑的。”

炙帝暍了茶，气愤地拍桌，“那为何皇叔这么偏心，他什么都偏向元帝，从来没有对本君这么好。”
“这不一样，陛下英明神武，已经不需要人担心，可是元帝尚幼，之前被奸臣们控制招了不少仇家，元 帝陛下很容易遇到危险，
王爷受人之托辅佐元帝，自然是要将人保护好，正是因为陛下是王爷的亲皇侄，王爷才对你严格，就像 太后一样，太后当年也敢训陛下，她敢训其他皇子殿下吗？
正是因为陛下是亲的，所以才敢训，对待他人自然需要客气一些。”
雪月有条有理地给炙帝分析情况，至于凌君夜跟白时元的真实关系，他则选择隐瞒。
炙帝听了之后心里顿时舒服极了，“原来如此，说的好像也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凌君夜的帐篷里。
白时元也跟凌君夜倒水献殷勤，“谢谢凌哥哥。”
白时元也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射了几支箭，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支，他也猜到是谁干的。
凌君夜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声瞋怪，“以后要比试什么的可要跟我先说。”
白时元不好意思摸摸鼻尖，“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跟凌哥哥说的。”
白时元跳上凌君夜的背，从身后环着他的脖子跟他靠近。
凌君夜悠哉悠哉地暍着茶水，光明正大地索要回报，“我帮元元蠃了比试，元元有没有什么奖励？”
白时元从怀里掏出一块从千峰国皇宫捡到的一个挂坠，递给凌君夜，“这个给凌哥哥。”
凌君夜低头一看，瞳仁顿时凝缩，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元元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个挂坠纯净透亮，而且是菱形，在灯光照耀下色泽更加通透。
这种挂坠可不普通，这是极星镜的碎片。
相传数百年前，极星九域还是极星域。
那时候只有一个域主，另外有八个城主。
那八个城主分别掌管不同的地方，但极星域还是一个整体。
有人预测到未来的极星九域会遭遇劫难。
域主担心未来子孙遇到危险，于是将一份大宝藏弄到了极星域的某个地方。
能开宝藏的钥匙就是极星镜。
域主担心城主们动心思，于是将极星镜的碎片交付给八个素不相识的有缘人。
谁知域主去世后各大城主都动了心思，经过无数次的战争后极星域就分成了极星九域，分成了九个国
家。
百年前各个先帝就已经在找极星镜的碎片，但是谁都不知当年域主把碎片给谁，至今就只有极星碎片的 样子传到各个先帝手里。
鹰苍国的先帝驾崩前就有将极星碎片的卷轴给凌君夜，凌君夜一眼就认出这是极星镜的碎片。
只是他不敢相信白时元会有。

“我在千峰国皇宫捡到的。”白时元感觉凌君夜对这种东西很在意，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当时在千峰国皇宫正在想办法离开，走来走去时在床边捡到了这种东西。
他以为是假扮的那个美人的东西，于是就收起来。
但是后来他想了一下，那个美人应该是半路不见了才拿他顶替。
这东西刚好掉在床边，他猜应该不是美人的东西，而是将他假扮成美人的那些人的东西。
那些人把他送到千峰国皇宫，差点害他遭到湮玄野的毒手，他气不过，也就把这个也收下，当做是他们 坑他的补偿。
凌君夜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随后扬起笑意，在白时元脸颊上用力嘬了一口，“元元这运气实在无人能
及。”
自从数百年前的域主去世后几乎各国皇帝都动了极星镜的心思。
包括现在的这些皇帝，无人不想要得到域主的大宝藏。
极星镜的事情只有历代皇帝才知道，他们都会派人去找。
但是极星九域这么大，要找这么小的碎片如同大海捞针。
别的皇帝下了无数血本去找却一无所获，白时元却能捡到。
这种运气的确是无人能及。
白时元听了域主和宝藏的事后眼睛闪闪发亮，十分兴奋，“真的吗？那个宝藏大吗？”
“传闻非常大，不然就不会这么多皇帝想要得到他。”
“眭，那我要找到更多碎片才行。”
“元元也想要这份宝藏吗？”
“嗯，想要。”白时元诚实地点头，眼里闪烁着清澈的精光。
别人想要宝藏眼里闪烁的都是贪婪的精光，而白时元的却不同。
凌君夜有些好奇，“元元要是得到这份宝藏想要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分给穷苦的百姓们啊，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挨饿了。”
白时元眼神清澈地说着这话。
新元皇宫的国库已经被凡图皇帝挥霍一空，白时元想要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也无法一下子达成。
但若是有了宝藏，他的计划就好实施多了，一人分一点，到时候百姓就不用再忍饥挨饿。
他再也不想听到百姓饿死的消息。
凌君夜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睛，内心有被震撼到。
这是他有史以来听过最无私的回答。
所有的皇帝打域主宝藏的主意都是想要占为己有，就只有白时元的心思最为纯粹。
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名流千古的好皇帝。

凌君夜对域主的宝藏并不感兴趣，但是看白时元如此兴奋，忽然改变了主意。
“好，那我们再努力找找，元元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
凌君夜高高地举起白时元，宠溺地看着他。
白时元对他而言是生命中唯一的净土。
他出生在帝皇家，从小就见过各种勾心斗角，和明争暗斗。
先帝原本想要把皇位给他，但是他并不想当皇帝。
他宁愿成全太后让炙帝登基。
他出生在帝王家但却不喜欢帝王家，一直以来他都过得身心疲惫，但却无人知。
直到他遇到了白时元，他才发现这个人世间还有片净土。
只有跟白时元在一起，凌君夜才能感觉这个世界有意思。
从一开始的陷落，就已经无可救药。
他家元元只能是他的。
“这个东西是元元捡到的，属于元元，我帮忙保管，就不算奖励。”
凌君夜收下挂坠帮白时元保管，继续索要奖励。
“那凌哥哥想要什么奖励？ ”白时元歪着脑袋询问，他摸了摸口袋，并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 知要送什么。
凌君夜再次将白时元举起然后抱着坐在椅子上。
“元元懂的。”
“嘶......。”白时元一坐下，压到硌人的东西，脸颊顿红，“不行。”
“为何？元元不是说喜欢我打你吗？”
“会被听见的。”
帐篷可不比宫殿，肯定一有什么动静外面就能听见。
“不怕，他们不会进来，元元乖乖的。”
凌君夜抱着白时元调整坐姿。
“不太好。”白时元抓着凌君夜的衣领，口嫌体正。
就在凌君夜低头堵上那软软的小嘴时，炙帝掀起了帘幕，“皇叔......。”
第六十四章心跳加快的一刻
就在气氛正好之际，炙帝意识到自己刚刚耍脾气，过来道歉。
他的声音一传进来，白时元呼吸都被吓暂停一会。
想从凌君夜身上下来，脚又卡在椅子上。
一回头，帘幕已经被掀起。
白时元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白时元闭紧了眼睛，做好炙帝震惊的准备。
就在帘幕掀起之际，凌君夜目光一凛，掌中聚力，用力朝门外一甩。
炙帝被凌君夜的掌力震开，帘幕又恢复原位。
炙帝以为凌君夜在生他的气，默默地离开。
等人走后，凌君夜镇定地继续。
白时元却早已吓没了状态，从凌君夜身上下来后乖巧地坐在旁边。
“元元，怎么不继续了？ ”凌君夜伸手去抱他，想要继续索要他的奖励。
白时元红着脸摇头，羞涩不已。
他怕极了等下又有人进来，这次凌君夜再怎么保证没人进来白时元都不肯再配合。
与此同时，另一边。
湮玄野一行人也回到了千峰国皇宫。
湮玄野被白时元踢了那一脚，回到皇宫还有点痛。
他坐在龙椅上休息，一言不发，神色凝重。
京年以为他痛成这样，小心翼翼地请示，“陛下，要不找御医看看？”
湮玄野摇头，抬手挥退京年想要自己一人静一静。
京年俯身退下，留湮玄野一人在书房。
他刚出去不久，几位趁机进宫的大臣就将京年拉走。
“京年大人，古雁国送来一位美人，这事可是真的？”
大臣们早已经安耐不住，想问个究竟。
若他们陛下真宠幸古雁国送来的美人，这些大臣也就有了新的主意。
京年知道这些事瞒不了这些老狐狸，倒也坦白承认，“送是送了，不过美人只是过来捎个话罢了，他回 去了。”
说起这事京年也有些无奈，好不容易给他家陛下找到一个合眼的人，结果是他家陛下一心想要除掉的那 个狗皇帝。
这也真是造化弄人。
大臣们听说美人回去并不相信，不过这一夜没有再传出湮玄野留宿谁的寝宫的消息，大臣们才勉强相
信。
夜深之后，京年倒回御书房，见湮玄野还在发呆。
于是给他递了一封刚刚梢回来的关于新元国的信件。
转眼一夜过去。
白时元他们在戚殷山的狩猎场过了一夜。
考虑到这么多人，白时元跟凌君夜没有同住一个帐篷。
戚殷山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白时元路过去早早起来走走。
那时太才微微亮，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中。
白时元在附近随意走走，路过一颗大树时，他看见了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在树下盘坐着，身穿一袭白衣，长得美如神仙，他身上还萦绕着晨雾，像是仙人下凡那般。 白时元顿时看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加上男子身上萦绕着晨雾，他误以为是神仙下凡。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个男子还在，眼睛闪闪发亮。
男子察觉到有人，缓缓睁开眼睛。
睁眼的那一刹那，目若含着天上神水，仿佛真的是个神仙。
白时元见他看来，特别激动，“你是神仙吗？”
男子抬眸，用奇怪的眼神扫了白时元一眼，没有说话。
白时元以为他默认，特别激动地跪在男子面前，双手合十，特别虔诚地许愿，“神仙神仙，请保佑天下 苍生不要再经历劫难，天下百姓已经够苦了，请你保佑这个天下能够一直安定，不要再有战争。”
白时元昨天听了凌君夜说了域主的那些事，认为域主会在数百年前就给后代子孙埋好宝藏，定然那个劫 难会让天下大乱。
极星九域数百年来一直都战争四起，就只有这几年各国的将士元气大伤，才休兵养息。
但是域主说的大劫难一定还会到来。
可是现今不止新元国，其他国家也有很多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百姓，域主说的后代子孙不是指几个国家， 而是整个极星九域。
极星九域能够永远安定，百姓们才有可能过上安慰的日子。
若再起动乱，百姓们必定又会颠沛流离。
白时元真把男子当神仙，非常虔诚地在祈愿。
男子目光淡淡地看了白时元一眼，身边的晨雾雾越来越浓，紧接着消失不见。
白时元祈愿完一抬头，发现男子不见，“神仙？”

他绕着大树一圈，发现男子不见，既惊讶又开心，“神仙！真的是神仙！”
白时元开心地绕着大树跑了几圈。
凌君夜一醒来发现白时元不见，慌张地出来寻找，远远地看到白时元才松了一口气，“元元怎么这么早 起来？”
白时元拉着凌君夜，兴奋地跟他说起刚刚的事，“凌哥哥我刚刚遇见神仙了。”
“傻元元，这世上没有神仙。”
“有的，我刚刚遇到了。”白时元以为凌君夜不相信，详细地给他描述了神仙的样子，“是真的，他长得 超级好看，长成那样只可能是神仙。”
凌君夜听到白时元夸别人，语气顿时变酸，“元元不是说我才是仙人之姿嘛？”
白时元之前说他是仙人之姿，凡夫俗子不能跟他比，那时听得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结果转头就说别人长得好看。
看来他又要好好教他家小坏蛋说话才行。
白时元摇着凌君夜的手臂卖乖，“这不一样嘛，凌哥哥是仙人之姿，但是刚刚那个是真的神仙，他身上 有雾呢，而且一转眼就不见了。”
白时元说着大实话，不过凌君夜听了并不开心，“所以元元觉得别人好看是吗？”
白时元听到语气不对，忽然背脊一凉，笑嘻嘻地改口，“怎么可能，这世上没人能比得上凌哥哥。”
“那神仙比得上是吗？”
“神仙也比不上凌哥哥，凌哥哥比神仙还好看。”
小皇帝眼睛清澈，笑得天真无邪。
刚刚要打翻的醋坛子就这样被他及时扶正。
白时元说完还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你们说是不是呀？”
跟随而来的侍卫虽然不喜欢恭维，但却识时务，“正是，王爷的英姿无人能及。”
“王爷英明神武，区区神仙哪能比得了？”
‘‘嗯”
侍卫们一个比一个夸张，就连冷琴这种面瘫的人也竟然点了头附和。
白时元笑得更加灿烂，“你看，大家都这么说呢，嘻嘻嘻__”
凌君夜被这么一哄，眼角浮现了笑意，轻轻地刮了一下白时元的鼻子，“以后不准再花言巧语。”
白时元笑嘻嘻地点头，随后跟凌君夜一同回去。
那天炙帝他们睡醒，凌君夜就吩咐他们收拾东西启程回皇宫。
回到新元皇宫已经黄昏。
凌君夜原本让雪月带他上朝，但是奏折有些多，而且有些看起来比较紧急，他就亲自带去狩猎场给凌君 夜。
他去到刚好白时元不见，谁都没管奏折的事。
回去的路途中凌君夜和白时元把奏折给全部弄完。
很快就快到祭祀。
之前白时元跟凌君夜商量要借这次祭祀从那些侯门贵胃那里榨出之前被他们贪走的钱。
落雁河那边的工程很大，很多百姓知道真有钱可领后都抢着干活，现在每天支流都有很多人干活。 工程预计会比原先预计的要快完成，但是相对的花费也比原先预计的要多。
光靠之前拿给礼丞相的那些钱还不够。
之前凡图皇帝在时被那些豪门贵胄骗走了不少银子，才导致国库这么空。
白时元这次要接着祭祀把他们从国库骗走的钱都弄回来。
凌君夜说宝藏的事交给他，白时元很放心地交给他处理。
回去就紧接着弄关于祭祀的事。
祭祀的礼节复杂，这一准备就十天半个月过去。
炙帝每次来白时元都会出事，凌君夜嫌弃他晦气，早早就赶他回去。
最重要的事炙帝来这里这么多天，每次都害他没做成他想做的事。
皇叔，我求你了，你就回鹰苍一趟吧。”
你是鹰苍的皇帝，有什么事会你解决不了？”
有，有很多，鹰苍最近几个城镇都出现暴乱，需要派兵镇压。”
区区几个动乱，让赵将军去处理。”
还有和亲之事，我怕母后不听我的，皇叔帮我劝劝母后吧。”
“你母后会尊重你的意见，你要知道你才是鹰苍的皇帝，你不想做的事谁能逼得了你？国不可以一日无 君，以后有事派人过来传话，你留在鹰苍好好治理江山社稷。”
炙帝吵着要让凌君夜回去，凌君夜不理会，让雪月亲自送炙帝回去。
那天刚把炙帝送出皇宫，凌君夜就前往翰书院。
白时元正在翰书院的某个架子前面认真看书。
炙帝从狩猎场回来后疯狂地找存在感，总是会跟白时元比看过的书籍，时不时地会用一些深奥的书籍的 内容考他。
虽然凌君夜教了他很多，但是他的阅读量跟炙帝比还是相差悬殊。
毕竟炙帝出身在帝皇家，从小就接受严格的帝王教育。
而他的帝王之道前不久才刚开始。
经过炙帝的一番刺激，白时元更加发愤图强。

李大学士在外面坐着，原本很精神，门外吹进一阵风后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越来越眯，昏昏欲睡。 白时元看书正看得入神。
忽然，有一只手从他背后身后伸出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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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
白时元正看书看得入神，突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晤——”
他下意识地抗拒，刚动一下，身子就被结实的手臂给禁锢住。
耳边紧接着响起低哑的声音，“元元乖，别动。”
男人在他耳边低语，那条金丝龙纹腰带转眼就出现在白时元面前。
这段时间炙帝赖在皇宫不走，白时元担心又被炙帝撞见，一直拒绝同住寝宫。
这可把他给憋坏了。
白时元摇摇头，死活不肯配合，目光颤动地看向在不远处的李大学士。
“不行的，李大学士在那里，会被看见的。”
“那元元小点声。”
凌君夜嘬了一口细嫩的脸颊，大掌裹着紧张得攒成小拳头的嫩手，紧密依靠在一起。
李大学士虽然背对他们，但是白时元很怕他突然回头。
他挣扎之际，熟悉的热浪汹涌而来。
“晤晤…’，
手中的书籍被抓得褶皱。
小皇帝晈紧牙关，迷离的视线一直盯着不远处，生怕李大学士往这边走来。
小心脏砰砰跳。
他看着看着快要急哭，晈了凌君夜的手臂一小口。
“凌哥哥太坏了〜〜怎么可以〜〜当着~~别〜~别人的面〜
小皇帝忍着那热烈而又温柔的拥抱，压低声音训斥。
可是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么软，谁听了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沉寂的狂龙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出击，在如云雾般柔软的天地中畅游。
无所顾忌。
李大学士不知吸入了什么东西，昏昏欲睡。
但是尚未完全睡着。
他隐约听见架子抖动的声音。
眯着朦胧睡眼回头看。
刚回头，什么都还没看清，一道掌风迎面甩来，李大学士眼前一黑，倒在桌上睡死过去。

夕阳西下。
炫目的霞光透过格扇窗照进翰书院。
凉风带走了这里独有的书香气和一种特殊的清香。
凌君夜神色轻松地从书架后面走出来。
小皇帝微微扩着小腿慢吞吞地从书架后面挪出来。
他脸颊上的红晕稍微消退。
“凌哥哥别走那么快。”
小皇帝气鼓鼓地抱怨，一瞬间又萌生了反攻之心。
他也要让某个坏王爷尝尝不能好好走路地滋味。
凌君夜宠溺地笑了笑，紧接着快步走回去，在白时元面前蹲下将他一把背起。
白时元枕着凌君夜的肩膀，有气无力地嘀咕，“下次凌哥哥再敢这样，我就要用先袓之训教训你。 凌君夜背着白时元出门，笑着反问，“要如何教训？”
白时元把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用我的棍子惩罚你。”
凌君夜忍俊不禁，直白地戳穿，“这怕不是先祖之训，而是元元之训吧。”
白时元小脸泛红，头埋在凌君夜的肩膀上，声音越来越小声，“我也有一天会成为先祖。”
“那还早着呢。”凌君夜停下脚步，往上一颠，将白时元往上背。
白时元沐浴着夕阳，靠在凌君夜的肩膀上休息。
这一刻他忽然有了夕阳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永远不要下山的想法。
现在一想自己即使长命百岁，也只有八十几年可以活。
可是他想跟他的凌哥哥永远在一起。
白时元想到了以后，语气忽然有些任性，“凌哥哥以后还会不会背我？”
“当然。”
“那要是老了呢？变成糟老头子了呢？”
“那也一样背，背到背不动为止。”
凌君夜回头在白时元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蜻蜓点水。
白时元眯着眼睛，笑得格外幸福。
像极了容易满足的小孩子。
夕阳拉长了两人的身影，给这个冷清的皇宫增添了一道风景线。
转眼又过去几天。

这一天，皇宫格外热闹。
大臣们早已在大殿外的空地等候。
通常祭祖是所有皇族参加，但是现在新元皇宫里已经没有其他皇族。
就白时元自己一人去祭拜先祖显得格外冷清。
于是他准许侯门贵胄一同前往。
那天整个皇城都格外热闹。
以往只有功臣一族才有资格陪同祭祖，那些侯门贵胃都想要讨好凌君夜，全都前往。
皇陵那边格外冷清，而且有些阴凉，看得出凡图皇帝之前很久没有来祭拜过先袓。
皇陵上的那些东西已经很有年头。
白时元从皇撵下来后亲自收拾皇陵，虽然里面葬着的并不是他的先祖，但是他如今当了这里的皇帝，他 也会将他们视为自己的祖先。
礼丞相见白时元在收拾东西，急忙上前阻止，“陛下万万不可，这些事交给我们做就好，陛下保重龙 体，还是先回皇撵歇息吧。”
“没事没事，让朕来吧。”白时元摆摆手，让礼丞相他们不用太过担心，他坚持要自己收拾。
毕竟是祭先祖，自己在那干坐着也不合适。
凌君夜朝他们几个挥挥手，礼丞相才不得不退下。
凌君夜过去帮白时元一起置换祭祖用的东西。
大臣们和侯门贵胃都在不远处等候。
他们只是臣子，不敢染指皇陵，怕坏了规矩，都在那边等着。
萧子慎也在人群之中。
他受白时元之命当了隐查队的首领，这个位置相当于二品大臣，甚至有时候一品大臣犯了错他也能够处 置。
实际地位其实比大臣们都高，他当了隐查队后组织了不少成员，负责查处各个城池的贪官污吏，至今已 经立功无数。
萧子慎这人心思非常难猜，他之前非常有野心，凡图皇帝在位时他最想做的就是干掉狗皇帝。
但是跟白时元接触久了之后他的野心逐渐没那么明显，还会尽心完成白时元交代的任务，更像是一个臣 子。
许是他家世代都是忠臣，他的身上也流着忠臣之血，才会压制了之前的野心。
大臣们已经习惯了白时元的亲力亲为。
但是那些豪门贵胄却不习惯，他们太清楚以前的凡图皇帝是怎样的人，他们的皇帝突然变得这般勤劳且 有孝心，各个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总感觉陛下跟以前不太一样。”
“对啊，我听那些大臣说陛下现在专心江山社稷，至今都未曾近女色，还说以后都不纳妃子，这简直是 天要下红雨了啊。”
“我也听说了，陛下跟以前变化实在太大，莫非真的像夜王说的那样，以前的昏庸只是因为奸相他
那些侯门贵胄一个个都在讨论现在的皇帝，全都被他的变化给震撼到。
半个时辰过去，祭祖台上已经弄好。
白时元热得满头大汗，凌君夜用手帕给他擦汗，很多细节都能让人感觉他很宠着白时元。
这下又把这些心机重城府深的侯门贵胄给弄糊涂了。
他们一个个都以为凌君夜留着他们那个昏庸无能的狗皇帝是想把他当傀儡，暗中操控整个新元的大局。 实际上凌君夜才是新元国的皇帝。
他们想着既然是当傀儡，自然是不可能对他们的狗皇帝好。
但是刚刚看到太多细节，各个都感觉出凌君夜对白时元很宠爱。
这下可把这些城府深的侯门贵青弄得一头雾水，他们谁都没有往最单纯的方面去想。
以为凌君夜这样做只是为了做做样子，目的是为了证明他没有亏待他们的皇帝。
礼丞相一步步地帮白时元弄祭袓仪式。
白时元为了不露出破绽，之前已经熟悉过，现在礼丞相念什么他都能跟着做，而且毫无破绽。
繁琐的流程弄好之后，白时元站在一根大香面前，虔诚地祈祷，“新元国如今元气大伤，很多百姓尚在 水深火热之中，望先袓可怜的子民们给后辈指条明路。”
白时元说完还虔诚地跪拜，将一些贡品献在皇陵前。
就在这时，皇陵四周忽然刮起大风，大臣们的衣摆全都被吹得咧咧飞舞。
皇陵起风是一种好兆头，在历代皇帝的眼中这是先祖显灵的意思。
白时元突然站起身，朝风吹来的那个方向竖起耳朵好像在听谁在说话。
祭台下的那些人看得一个个都惶恐不安。
凌君夜上前询问，“怎么了？”
白时元一脸认真地指着皇陵入口方向说道：“朕刚刚听到有人在说话，让朕去那里。”
祭台下的人往白时元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是皇陵入口那个方向，惊吓得更加厉害。
凌君夜看了那个方向之后，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是皇陵入口，许是先祖显灵。”
“先祖显灵？ ”白时元大吃一惊，音量明显提高，“朕该如何是好？”
凌君夜赶紧安慰，“先别慌，先祖显灵是好兆头，你还听见了什么？”
白时元愣愣地摇头，“没有别的，就只是让朕去那里，而且是让朕独自前往。”
凌君夜在祭台上考虑了很久才同意让白时元进皇陵。

皇陵已经封锁，而且机关重重，只有历代皇帝亲传的皇冠可以打开其中一个通道。
凌君夜护送白时元到皇陵入口处，几番叮瞩他小心，还用绳子绑在白时元身上，一有危险他们就能及时 知道。
众人见此阵仗全都跟着等候，数百年来，先祖显灵都有好事，要么五谷丰登要么繁荣昌盛。
新元国元气大伤，的确很需要先祖显灵一回。
白时元进去片刻，原本慢慢缩短的绳子快速缩短，被快速拉进去一大截。
萧子慎最先发现异常，急忙将绳子拉住，大声呼喊，“不好，陛下有危险！”
第六十六章神机妙算
萧子慎发现绳子被抽进去太快，以为白时元遇到危险，抓住绳子往外拉。
凌君夜眼明手快，从萧子慎手里夺过绳子控制在手中。
这次先祖显灵是白时元的安排，他想要借这个机会用藏宝图糊弄那些打宝藏主意的大家族。
但是没有想到萧子慎会杀出来。
萧子慎一说白时元有危险，大臣们的心顿时高高提起，嚷嚷着要进去看看。
他们的计划被打乱，凌君夜也只好随机应变。
他扯了扯绳子将白时元从里面拉出来。
白时元从里面出来，身上沾着不少灰尘，一出来就先呼吸新鲜空气。
凌君夜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白时元情绪稳定之后说起里面的情况，十分害怕，“王爷，吓死朕了，里面好恐怖。”
白时元一副害怕的模样，身子板还控制不住地发抖，把惊吓演绎得极其逼真。
若不是凌君夜已经清除了里面的障碍，可能也会被白时元的害怕模样给唬住。
“别怕别怕，里面都是先祖，先祖不会害陛下的。”
凌君夜拍了拍白时元的后背安慰他，将他后背的灰尘也拍干净。
白时元手里紧紧地攒着一样东西，圆圆的木盒，长条形状，像竹筒，但又不是竹筒。
眼尖的大臣发现后，好奇地询问，“陛下，您手中拿着的是何物？”
白时元一脸疑惑地摇摇头，一脸疑惑，“不知道，朕进去后踩到了这个东西摔了一跤，正想看看是什么 东西就被你们拖出来了。”
白时元将手中的东西给凌君夜，凌君夜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他抽出里面的东西，泛黄的图纸刚出来一点凌君夜就快速塞回竹筒里，将盖子盖上。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
紧接着他找借口支开其他人，只留下他跟白时元在这里封锁皇陵。
大臣们回到祭台底下后都在那里议论。
凌君夜刚刚的反应早已被大臣们留了个心眼，都认为白时元从皇陵找出来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
不然凌君夜不会支开他们，单独跟白时元谈话。
封锁皇陵后他们两人一同回祭台上，完成剩下的流程后就回皇宫。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从皇陵里拿到的那样东西的事。
文武百官和豪门贵胄更加好奇，都在猜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白时元回到皇宫不久。

宫里就传幵白时元找到先帝藏宝图的事情。
这件事传到侯门贵胃耳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先帝还在时就已经说过他留下的宝藏富可敌国，谁能找到子孙世世代代都用之不尽。
因为先帝亲口说了这事，那些大家族才会一个个都打宝藏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宝藏的藏图会被白时元给找到。
去了皇陵回来后，之前挥空的国库突然多了很多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宝，白时元有天上朝说大臣们鞠躬尽 瘁多年，给他们一些奖赏。
亲自带他们去国库。
大臣们亲眼见到那么多珍宝，全都认为白时元找到了先帝的宝藏。
大臣们把这事往外一说，那些侯门贵胃一个个都相信了这件事。
白时元觉得时候差不多时宣布了一件事。
他承认自己找到了先帝的宝藏，但是先帝的意思是这份宝藏要分给一个大家族。
由于先帝没有写明是哪个大家族，白时元决定由功德决定，哪个大家族行善积德最多就分给谁。
那天白时元上完朝回来，坐在龙床上发呆。
凌君夜梢来了很多小食，“元元怎么有发呆，在想什么？”
白时元张开手臂环着凌君夜的脖子软倒在他怀里，“凌哥哥，你觉得那些大家族会相信吗？”
白时元开始有些不太自信，担心自己的小把戏糊弄不了那些奸诈的侯门贵胄。
那些大家族财力雄厚，要是能让他们行善积德，定能解决一部分百姓的温饱问题。
他就怕那些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不相信。
“原来是因为这事。”凌君夜笑了，轻抚白时元的脸颊，“元元放心，他们一定相信。”
白时元对宝物认知的还比较少，并不知道凌君夜拿到国库里的那些宝物多珍贵。
那些东西一件顶的上那些大臣眼中的宝物好几件甚至十几件。
那些一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以至于那天大臣们拿到一件都喜极而泣。
这些东西过于珍贵，十分少见，皇宫的国库里却出现那么多，他们定然会相信这是先帝留下来的那些宝 藏里的宝物。
白时元转而又有了另外的担心，他并不知道这宝物是凌君夜的，只知道这是凌君夜找人借的。
为了演戏演到底，他必须要充实一下国库，凌君夜说找人借了宝物。
他有些担心还不起。
“凌哥哥，我们借了这么多宝物，到时候还不起该怎么办啊？”
白时元有些担忧自己的偿还能力，他以为凌君夜是找炙帝借的这些宝物，很担心以后还不起会被炙帝针 对。

“没事，慢慢还，还不起也有别的办法，元元不用担心这些事。”
凌君夜安慰白时元，拆开小食的盒子喂他吃。
白时元吃着小食，眼睛忽然忽然，“凌哥哥，你说先帝真的留有宝藏吗？”
凌君夜肯定地点头，“真的，一定有。”
白时元顿时来了精神，“那我们努力找找，把它找出来好不好？”
凌君夜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元元想要，那就找。”
对于他而言无论哪个宝藏他都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因为他家元元想要，他才会去找。
他喜欢的是这种让他喜欢的人开心的过程。
要是哪天白时元说想要极星九域，他也绝对会踏平各地把极星九域给他。
白时元在凌君夜的安慰下，安心地等了几天。
几天之后终于等到了侯门贵胃的消息，他们一个个都抢着行善积德，哪里有穷人他们就去哪里接济。
他们都想要分得先帝的宝藏。
哪怕他们将新元国的所有人穷苦百姓都接济一遍，对他们的财力也没有多大影响，分到先帝的宝藏可是 世代都有取之不尽的钱财。
这种事情稳赚不亏，他们当然乐意去做。
他们接济着接济着开始抢着接济，就怕别人行的善比自己多。
某天早晨，白时元上完朝回来，在药田里弄药材。
萧子慎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刚回来就去了皇陵，至今才有机会前来汇报。
白时元弄着药材，脸上沾了一些泥，看见萧子慎的身影，开心地招手，“这里这里。”
萧子慎走了过去，朝白时元恭敬地拱拱手，“参见陛下。”
白时元笑得开心，把药材递给萧子慎让他帮忙一起种，“你总算回来了，可有什么收获？”
“已经去了七个城池，其中四个的城池里的官员都是以前被处置的那些奸臣提拔的，经过核查，极其无 能，而且劣迹斑斑。”
“新元国的百姓还有很多吃不饱，朕养不起这些对百姓没点贡献的庸官。”
白时元没有说太过直接，但是萧子慎知道是什么意思。
“微臣明白，庸官已经处置。”
“其他城池也要看看，各个城池的城主也要查，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很好，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名声好 的人未必都是好人。”
白时元说这话时神情有些严肃，一瞬间他展示出来的是帝王的气场。
萧子慎严肃地点了头，“微臣明白，微臣一定细查。”
白时元弄好药材后起了身，到秋千那边坐坐。
他眺望远方，小声感叹，“民间流传一句话，山高皇帝远，有些地方的人仗着朕在皇城，离得远，管不

到他们，霸占一方当他们的土皇帝，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祸害，很多百姓都受到迫害，对于这种人，以后无需跟朕汇报，直接处置吧。”
白时元伸手点了点萧子慎腰间的那把长剑。
那把剑是先帝留下来的，这是当年隐查队首领的宝剑，它可斩贪官污吏，代表着皇帝授予的处决权利。 萧子慎拱拱手，“微臣明白。”
白时元坐在秋千上荡了荡，想到还有那么多百姓过着艰苦的生活，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无法安枕无忧。 他这段时间都在考虑关于百姓生活之事。
“你这次外出再帮朕宣布一件事。”
白时元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画轴，里面画着一个竹子编制的花篮。
“你将这个画轴发布在所有生长竹子的地方，让他们做这种花篮，一百文钱一个花篮，但必须要非常精 致，你找人专门把关。”
萧子慎接下了画轴，只是有些不解，“陛下要这些花篮做什么？”
白时元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有用，做好之后送到皇宫来。”
萧子慎一直都很难看透白时元的想法，他想不到用处也就没有再多问。
时间一天天过去。
在侯门贵胃的帮助之下，挨饿的百姓越来越少。
白时元听到大臣们带回来的消息后那段时间都很开心。
只是某个早晨，白时元又皱了眉头。
白时元手里拿着一封信件在书房门口踱步，有些忧愁。
凌君夜走了过来，“元元又在为何事发愁？”
这次白时元没有坦白，而是将手中的信件藏在身后，有意不让凌君夜知道。
“元元藏着什么？”
凌君夜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小动作，伸手去拿白时元身后藏着的东西。
“没什么。”白时元东躲西闪，有意不让凌君夜拿到。
他越是躲藏凌君夜越想知道，他直接将白时元抱住，趁他不能动弹之际将信拿走。
他打幵来一看，脸色骤沉。
第六十七章情敌竟然亲自上门！
白时元似是猜到凌君夜会脸色难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
凌君夜看到信件的那刹那，脸色就变黑。
渐渐的，手中的信件也有了被捏皱了的迹象。
白时元头低得更低，不敢说话。
这封信件来自千峰国国君。
湮玄野的意思是两国自古以来都交好，他这些年都没有前来以示友好，他深感愧疚。
为了巩固两国的关系，他将亲自来新元国一趟。
凌君夜上次在狩猎场才跟湮玄野干架，从私人的角度，自然是湮玄野不能来。
但是从江山社稷的立场上出发，两国交好是个很好的选择。
白时元左右为难。
“凌哥哥，我知道你讨厌千峰国国君，可是千峰国国君这次主动提出交好，我们要是拒绝的话，到时候 他就有理由说我们不交好，说我们违背先袓规定，说不定又会找什么理由攻打新元国。”
白时元也有自己的考虑，他身为皇帝需要为这个江山社稷考虑周全。
无论湮玄野是不是真心想要交好，新元国都不能拒绝，除非千峰国那边提出了过分的条件。
否则，新元国将会有把柄在千峰国手上。
以后要是发起攻击，说不定会说他会以此为由。
凌君夜也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他也有这种顾虑，只不过湮玄野这人很有手段，他绝不会真心诚意地交 好，一定会有什么条件。
“元元放心，凌哥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他来我们就好好招待。”
凌君夜收齐了信件，表示愿意接待湮玄野。
有了凌君夜的保证白时元才安心，考虑到上次的事，他还是先提醒，“那凌哥哥到时候不能动手打人
哦。”
那次在狩猎场揍了湮玄野并没有人知道，但要是在新元皇宫揍了湮玄野，指不定会传出怎样的谣言。 最重要的是湮玄野被打之后很有可能趁机发火跟新元国决裂，从而兵戎相见。
自从知道湮玄野是怎样的人后，白时元不得不处处小心。
凌君夜眯着眼睛笑了笑，“放心，凌哥哥是斯文人，不会动手的。”
白时元愣愣地点了头，但是心里却在嘀咕，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可信呢？
转眼又过去几天，千峰国的队伍抵达新元皇宫。
湮玄野坐着皇撵进入皇城，随行的队伍非常浩大。
排场非同一般。

白时元被凌君夜留在皇宫，他去迎接湮玄野。
白时元看着凌君夜出宫，以为真的去接湮玄野。
只是没想到的时凌君夜到了皇宫门口就没有再走，而是派冷琴去城门口迎接。
湮玄野身为一国之君，被如此冷清的队伍迎接，也是头一回。
不过他想也知道这是凌君夜的安排，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去到皇宫门口，凌君夜才下了马车。
“千峰国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包涵。”
凌君夜极其敷衍地说着客套话，谁都看得出来他并不待见湮玄野，但千峰国那边的人没人敢吭声。 湮玄野也客套地寒暄几句，随后跟随凌君夜进入皇宫。
到了皇宫之后，湮玄野问起了白时元的下落，“不知元帝在何处？”
凌君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元元还在睡觉。”
京年听了心里有些生气，以往他们陛下无论去到哪里，各个国君都会隆重接待。
这次来新元国却坐了冷板凳。
湮玄野微微一笑，很是大方，“既然如此那就让元帝多睡一会。”
“那就多谢千峰国君谅解。”
凌君夜客套了回了一句，随后离开大厅，让冷琴先招待着。
龙安宫。
白时元正在寝宫里走来走去，他本来要去城门口亲自迎接湮玄野，毕竟是一国之君，接待方式肯定不能
怠慢。
但是凌君夜坚持要让他自己去，还派人将他困在皇宫，他很担心凌君夜会招待不周。
着急之际，房门被打开。
白时元急忙跑过去，“凌哥哥，接到千峰国君了吗？”
凌君夜点了头，带着白时元往里面走，不让他出去，“接到了，已经招待好了，元元放心，多睡一
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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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元急得要命，“都这时候哪里还睡得着？千峰国君在哪，我去看看。”
白时元不去迎接已经在礼节上做得不到位，人到了皇宫还不去迎接，肯定更加不妥当。
白时元坚持要去接待，凌君夜拦也拦不住，只好让他过去。
去到大殿，白时元看见湮玄野坐在那里，赶紧客套一番，“千峰国君远道而来，本君有失远迎，还请多 多包涵。”
白时元这番话说得倒很有诚意，让人听着都舒服。
湮玄野微微一笑，大方地表示理解，“是本君来得太早。”
白时元刚客套完，视线一扫，发现湮玄野旁边的桌上就只有一杯水，连份糕点都没有。

这招待可真的算失礼了。
白时元回头幽怨地看了凌君夜一眼，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他的意思，不然谁敢这么失礼地的招待别国的 国君。
他心里头还郁闷地嘀咕，还说不会小气。
“千峰国君舟车劳顿，朕备了宴席，请千峰国君移步膳殿。”
白时元反应很快，立即挽救目前的失礼处境。
白时元待人比较真诚，不像凌君夜那么敷衍，千峰国那群人也就不计较那么多。
去到膳殿，白时元热情地张罗。
但是大桌上就上了几盘菜，后面等了很久都不见有其他菜肴上来。
湮玄野也照样吃没有动怒。
只不过京年却有些气氛，认为是在故意针对他们。
白时元不得不出面打圆场，“非常抱歉，皇宫最近做了调整，可能人手不太够，上菜会慢一些，朕先失 陪一会。”
白时元说完后去御膳房那边看看，结果去到那里，发现不知何时不见的凌君夜站在那里。
他站在门口不给宫女上菜，宫女们都站在门口无人敢走出去。
白时元见了将凌君夜拉走，恰好清风带鸷狼来御膳房吃东西。
白时元见了，立即让清风去安排上菜好好接待千峰国君。
“遵命。”清风俯身领命，随后带着宫女们去上菜。
凌君夜被白时元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训斥了一顿。
“凌哥哥你不能这样，千峰国君怎么也是一国之君，这般失礼会被笑话的。”
白时元虽然不满，但是训凌君夜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与其说训斥，倒不如说是在卖乖。
凌君夜看向别处不作声，他对喜欢的人不会掩饰他的喜欢，但是对他讨厌的人也不会掩饰他的讨厌。
他一直都很讨厌湮玄野，加上之前还在狩猎场那里抢他的元元，他才不想招待。
白时元知道凌君夜心里不舒服，但是关系到两国的交情，他不得不做好表面上的礼仪，以免落下不好的 口碑。
“好了好了，凌哥哥不要生气。”白时元踮起脚尖在凌君夜脸颊上快速吧唧了一下。
在他甜言蜜语加软磨硬泡之下，凌君夜勉强答应去走走过场。
回到寝宫，菜已经上了一大桌。
白时元再次客套，“十分抱歉，让千峰国君久等了，请慢用。”
湮玄野依旧笑意淡淡，并没有在意菜多菜少，“元帝陛下有心了。”
白时元和凌君夜一同落座，清风领着宫女陆续上次菜。
京年的视线时不时地会往清风那边看去，吃饭也有点心不在焉。

京年是湮玄野的心腹，地位比文武百官都高，无论去了哪里都有能跟湮玄野同坐一桌。
京年分神那瞬间，打翻了酒杯，清风过去给他重新倒了一杯。
这一杯酒倒下去，京年更加心不在焉，几乎每怎么动过筷子。
凌君夜跟湮玄野在客套，两人都打着官腔，说着客套的好话。
湮玄野带了上百箱珍宝做为见面礼，“我们两边的先祖感情一直很好，我们应该让这种友好继续下去， 本君登记之后忙着处理繁琐政事，未曾来摆放，实在过意不去，这些小小的见面礼，还请元帝陛下笑纳。”
上百箱珍宝堆满了膳殿，箱子里全是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
可见湮玄野这次过来是下了血本，绝不是走走过场。
不过凌君夜并不相信湮玄野会这么有诚意，“千峰国君这般有心，是想要如何交好？”
湮玄野也开门见山，“还是夜王爽快，我们两国历代都亲如一家，先袓那代开始一直都有和亲，本君认 为不如像先祖他们那样和亲，以后两国还是亲如一家。”
白时元了解过以前的事，新元国跟千峰国以前的确有过多次联姻的事实，而且都是两国皇族联姻。
所以历代以来，两国的交情是真的好。
以前两国的先帝会设下那样的机关，想必也是为了后代子孙不要起争执而考虑。
只是现在新元国已经没有皇族公主，唯一一个公主还是白时元册封的且有了孩子。
贞晴公主定然无法送去和亲。
白时元沉思之后不得不回绝，“很抱歉，如今新元皇宫已经没有公主可和亲。”
“不一定要公主。”湮玄野不紧不慢地接话。
白时元听了顿时心情大好，正想让大臣们优秀的闺女都推荐一遍。
他正要开口时，湮玄野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时元接着道：“你也是皇族，你来和亲，本君勉为其难接
第六十八章白奶包被掳走
湮玄野一本正经地说着震惊众人的话，而且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白时元听到这话时惊呆了很久，以为自己幻听。
京年也没想到湮玄野会让白时元来和亲。
自古和亲的只有公主，哪里会有让男子和亲？而且还是一国之君。
凌君夜听了脸色骤沉，抬手就赏了湮玄野一拳，“滚！”
湮玄野所有防备，险险地将东西夺过攻击。
但是凌君夜没有就此罢手，两人又一言不合开打。
饭桌被两人掀翻，京年没有上前拦架，而是拉着白时元到门外躲一躲。
凌君夜跟湮玄野都是练功之人，每次交手必定没有一处能够完整。
“凌......王爷不要打了，都给朕住手！”
白时元大声喊停，但是正在交手的两人似乎都没听见，越大越热火朝天，谁都没留情。
白时元急得要命，回头还训了京年一顿。
“你家陛下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存心激怒王爷，实在太失礼了！”
白时元处处注重礼节，湮玄野倒好一来就故意激怒凌君夜，他们在皇宫里交手，回去之后指不定会传出 怎样的传闻。
京年看出湮玄野是故意激怒凌君夜，郑重地道歉，“非常抱歉，我们家陛下给元帝陛下添麻烦了。” 京年躬身道歉，替湮玄野赔不是。
白时元几番叫停，里面的人都不停手。
京年倒也知道他们一打起来肯定没日没夜，于是将白时元带走，“元帝陛下还是先一步到御花园歇息 吧，他们没那么打完。”
白时元再怎么大声叫停都无济于事，考虑到他们两个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下死手。
白时元只好去御花园那边等，临走前看那架势明显是凌君夜处于上乘，他也就不那么担心。
不过他在御花园那边根本待不住，总担心凌君夜受伤。
京年走到一半人不知去了何处，白时元一人在凉亭里踱步。
好在冷琴在那边看着，不会让他们打得太过火。
片刻之后，清风端着菜肴过来。
他原本是想端到膳殿那边，但是里面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他见白时元在这边只要把菜肴移到这边来。
“我来帮你。”
京年突然变得勤快，过去帮清风上菜。

“多谢。”清风头轻点，以示感谢。
白时元等着等着也有些生气，“不用等他们了，你们两个坐下陪朕吃。”
他现在不想管那两个人，闷闷不乐地自己动筷。
想到他们两个打翻那么多菜肴他就有些生气，当今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没饭吃，而且白时元以前可是过 苦日子的人，最见不得这种浪费。
白时元发话，清风也不敢不听。
他们三人在凉亭用膳，膳殿里的人，打着打着打到屋顶。
屋顶穿了一个洞，瓦片飞溅。
白时元越吃脸颊越鼓，京年赶紧安慰，“元帝陛下息怒，就当他们切磋好了，反正不会伤及彼此，息怒 息怒。”
白时元撇撇嘴，埋头用膳。
过了好久，他们都快吃完时，那两人才停手。
他们两人表面上看起来都好像没受伤，但是受了多重的内伤就只有自己清楚。
凌君夜收拾完湮玄野之后走了过来，白时元生气地训斥，“胡闹！你们两个竟然敢浪费食物，都不许吃 饭！”
凌君夜试图讨好，“元元，这可不管本王的事，是那混账出言不逊在先。”
“那也不能打人呀，千峰国君是客，有话可以好好说。”
白时元气得要命，之前凌君夜还向他保证说他是斯文人不会动手，结果他一没看着就打得不可开交。
而且还把房顶给打穿。
即使千峰国君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能动手，要是以后用这个理由挑起事端，那就变得他们理亏在先。 凌君夜沉默，而且还真的听话没有用膳。
虽然千峰国君是客，不过湮玄野这么嚣张，他也公平地让他一同接受处罚。
他们打翻原本他们的吃的食物，那就只能等下一次餐才能吃。
湮玄野摊摊手，并无所谓。
白时元怕他们两个又一言不合打起来，赶紧送湮玄野去宫殿里休息。
凌君夜也跟着回寝殿。
白时元闷闷不乐地回了寝宫，才刚坐下，凌君夜就从暗道里出来。
“元元还在生本王的气？ ”凌君夜用手指轻轻地弹了白时元的脸颊，好声好气地讨好。
“哼。”白时元双手环胸，有些凶地看着凌君夜，让他伸手。
凌君夜配合地将手拿出来。
白时元用力地拍了一下凌君夜的掌心，严肃训话，“凌哥哥答应过我不会动手的，还说自己是斯文
人。”

“斯文人也会动手，他说那样的话，本王如何能无动于衷？”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在激怒凌哥哥的啊，凌哥哥怎么能上当？”
白时元用力地再拍凌君夜的掌心，严厉的训斥他不要跟湮玄野计较。
凌君夜安静地听白时元训话，一听就听了很久。
而另一边的寝宫里。
湮玄野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品尝清风送来的茶点。
清风送完之后就推出去，把门关上。
京年呆了很久才将视线收回，回头看见湮玄野一副没做什么错事的样子，也有些苦闷。
“陛下怎能这般胡闹？这可是在新元皇宫，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又说千峰国如何欺负邻国。” 京年也无奈地跟湮玄野说起这事，不过他是臣，不能训湮玄野，只能好声好气地劝说。
“本君可没有胡闹。”湮玄野淡定地暍茶，目光静如止水。
他很平静地说着惊人的话，京年再度震惊，“陛下是认真的？”
京年从湮玄野的话中听出了言外之意，震惊不已。
他一直以为湮玄野说和亲的事只是故意激怒凌君夜而已，可是他家陛下却亲口承认。
“可是陛下，元帝陛下他是男的。”
京年以为湮玄野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回过神，郑重地强调了白时元的性别。
湮玄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本君知道。”
他知道白时元是男的，可是心里还是无法抑制一种悸动。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因为一个人而心神不宁。
京年惊愕了很久，“陛下莫不是对元帝陛下一见钟情了？”
京年直白地问出他的猜测，若没有这种想法，定然不会主动要求和亲，而且还跟一个男的和亲。 只是想到他家陛下会对元帝动情，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前不久，他家陛下还想杀了元帝。
湮玄野默不作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京年顿时确认了湮玄野的心思。
湮玄野安静地吃了几口糕点，不紧不慢地接话，“凌君夜不也是这个心思？”
他的眼睛还算比较尖，两次遇见凌君夜都有发现他对白时元的态度不一般。
来到新元皇宫之后更加确信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今天他只不过提了和亲，若凌君夜跟白时元没有那层关系，不会气得下这么重手。
他能气到那宫殿都给拆了，只能说明他们之间一定有更深层的关系。

“夜王也是？ ”京年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有些晕眩。
撇开国家那层关系，京年还是很佩服凌君夜，夜王在他心中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他也有些敬仰。
突然间听见他对元帝有那种心思，一时间也有点难以接受。
回想起狩猎那天的场景，以及这次动手的场景，的确能够发现夜王特别在意元帝。
被湮玄野点醒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夜王对元帝特别好。”
两人在寝宫休息了一阵子。
白时元训了凌君夜之后过来向湮玄野赔不是，还设了晚宴。
白时元知道清风其实不喜欢跳舞，这次没有让他再去宴席上献舞，他之前就在宫外找了厉害的舞姬，而 且还是绝对安全的。
这次宴会，再也没有人易容，更加没人刺杀。
湮玄野对歌舞都兴趣淡淡，整个宴会几乎全程看着白时元。
凌君夜几次捏碎了酒樽，若不是白时元死命按着，恐怕要当着大臣的面就打起来。
白时元一直以为湮玄野是故意激怒凌君夜才那样做，也很是头疼。
这次宴会白时元特地让大臣们把他们家未出阁的闺女给带来，然后他亲自引荐给湮玄野认识。
湮玄野都很敷衍地扫了一眼，最后都没有做出选择。
凌君夜握着酒樽，态度不友好地呛湮玄野，“不是说想要和亲吗？这么多大家闺秀，难道就没有你满意 的？这就是你的诚意？”
大臣们听到和亲都挺激动，都希望自家闺女能被相中。
湮玄野也拿着酒樽，笑着回应，“这些姑娘都美若天仙，只不过我们两国历代以来和亲的都是皇族，本 君还是考虑皇族好了。”
表面上听这话合情合理，之有凌君夜他们才听出湮玄野说的皇族是指白时元。
凌君夜手中的酒樽咔的一声碎裂成渣。
“息怒息怒，他是故意激怒你的，不要上当。”白时元按住凌君夜死命劝，不让他动怒。
礼丞相感觉气氛不妙，而且也收到白时元的眼色，赶紧安排散席。
转眼人都走光。
不出片刻，大殿又响起了打斗声。
“哎......打吧打吧。”白时元在门口无奈叹气，心累得不想管，他估计他们两个也没那么快消停，换了身
衣服后出宫走走。
白时出宫随便散散心，正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突然有辆马车从白时元旁边经过，唰得一下就将他掳走。
第六十九章竟然是这个身份！
白时元还在分神之中就被掳走，上了马车一时间还没回神。
这次出宫，只有京年作陪，刚好被热闹的人群弄散，京年并没有发现白时元被掳走。
“你是谁呀？”
白时元接着昏暗的灯光只看见大概的轮廓，尚未看清对方的面容。
他将护身的东西握在手中，准备一有动静就动手。
“别紧张小恩人，是我。”金无月摘下了面巾，露出了英气的面容。
“是你啊，吓死我了。”
白时元看见金无月才稍微收好手中的东西。
“是的，抱歉吓到恩人了。”
“能不吓到吗？走着好好地被你掳走。”白时元倒也直接，毕竟刚刚他是真的吓得不轻。
以为又有人以为他是凡图皇帝那个狗皇帝，想要掳走并且刺杀。
金无月温雅地笑了笑，俯身向白时元赔不是，“抱歉抱歉，我只是刚好路过，看到有人尾随小恩人，而 且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一时情急就顺带将你带上来。”
“有人尾随我？ ”白时元听到这话顿时留了个心眼，想着金无月也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如此突然的举动， 也信了他的话。
毕竟他现在在很多人眼中是挨千刀的狗皇帝，被人盯上还真不出奇。
只是没想到他乔装成这样还有人认出，他只能想到可能是跟皇宫有关的人，不然不会知道他长什么样 子。
白时元沉思之后跟金无月继续说话，不过却岔开了话题。
金无月的马车里堆了很多东西，他原本打算要回家，没想到会遇到白时元，他趁这个机会再次做出邀 请。
“小恩人有恩于我，我还尚未好好答谢小恩人，还请小恩人赏个脸面去我的府上吃顿饭。”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破费，我又没帮什么忙，不用什么答谢。”
“要的，不然我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就只是吃一餐，还请恩人赏脸。”
金无月热情地邀请，而且说得白时元很难推辞。
白时元担心这次不吃下次金无月还会找上他，就想着干脆一次性解决。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时元拱拱手很有礼貌地接受邀请，他想着也就是吃一餐的事，没有想太多。
金无月敲了一下马车的架子，马车忽然间提速。
白时元坐在里面跟金无月闲聊。

白时元坐了挺久还没见马车减速，有些好奇，“还没到吗？”
“稍微有点远，小恩人休息一下吧，到了我会叫你。”
金无月给白时元让出了软塌让他躺着休息，在白时元看不见的角度，金无月点燃了小金炉里的香。
马车里的香气更加好闻。
白时元昏昏欲睡，最后倒在软塌上睡着。
此时，马车已经快马加鞭驶出了皇城。
京年在皇城大街上找了白时元，冷琴在皇宫里解决了那两人的打斗才跟着出来。
以往都有很多人跟随白时元，但是白时元觉得他们容易暴露他的身份，最近都不带侍卫出门。
冷琴见京年跟着白时元出去，也就留在皇宫看着那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
夜深之时，皇宫里的打斗才停止，整个大殿的房顶已经穿了无数个窟窿，殿内一片狼藉。
白时元典当了值钱的东西后，皇宫已经显得有些朴素，再被他们这么一摧残，显得更加破旧。
那些被逼宫的皇宫都没这般狼藉。
凌君夜被湮玄野激怒之后根本就不懂得手下留情，湮玄野表面还是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不过内伤却不 小。
等凌君夜从宫殿出来，他才知道打了多久。
回到龙安宫一看却发现白时元不在，一听出宫立即出宫去找人。
湮玄野也跟着出去。
去到大街上遇见了正在满城找人的京年。
湮玄野第一时间询问，“元帝人呢？”
京年有些无奈地摇头，“我一直跟着的，过桥的时候人太挤就走散了，现在见不到人。”
凌君夜以为白时元又被人骗到那些阁楼去，立即派人将所有阁楼都找了个遍。
这一搜就搜了两天。
第三天早晨。
远处的某个交界地带。
一辆马车匀速行驶，白时元在轻缓的颠簸中醒来，睁眼一看已经天亮。
“怎么天都亮了？”
白时元揉揉眼睛，尚未意识到他已经睡了两天。
金无月笑得如沐春风，“小恩人你可算醒了。”
白时元掀幵帘幕一看，发现马车刚刚驶出山路，正要进城，“这是哪啊？”
金无月唇角_勾，缓缓道出地点，“白祁城。”
白时元睡眼惺忪地寻思，“白祁城，怎么感觉好像听过的样子，又好像没听过的样子。”

白时元尚未完全清醒，听到白祁城时总觉得听过，但又印象不是很清晰。
他揉着揉着，忽然瞪大了眼睛，急呼，“白祁城？这是要去齐金国？”
白时元猛然惊醒，此时此刻才想起白祁城是什么地方。
白祁城原本是新元国那边的领土，而且还是边界地带。
很久以前凡图皇帝糊涂，竟然以白祁城跟齐金国的国君换了一尊玉雕。
白祁城最终成了齐金国的领土。
白时元怎么也没想到睡了一个晚上就到了白祁城。
“你没骗我吧，怎么可能一个晚上就到白祁城来了？”
白时元不敢相信，白祁城虽然离皇城不是非常远，但就算是快马加鞭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赶到，少说也 要几天的时间。
金无月微微一笑，“没有骗小恩人，小恩人已经睡了两夜。”
“什么！我睡了两夜？”白时元闻言，吓得更加厉害，他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个晚上。
而且他还以为就只是去吃个饭，晚点就回皇宫，没想到被金无月带到齐金国这边来。
金无月点了头，“没错，小恩人睡了挺长时间，我也没想到小恩人这么会睡。”
白时元愣了好一会，回神之后立即要求回去，“不行不行，我不能去齐金国，不能走这么远，请你送我 回去。”
金无月好声好气地安抚，“恩人莫慌，都已经到了，去我府上吃上一餐再回去也不迟，要是怕你家人担 心，书信一封回去告知情况即可。”
白时元回头一望，已经进了白祁城。
他心里很是复杂，但他已经来到了这里，也没有办法，只好听金无月的先书信一封回去。
他在心中并没有跟凌君夜说明是被金无月带走，而是说去白祁城走走。
之前处理凡图皇帝留下来的烂摊子时白时元急得最清楚就是白祁城一事。
那天听冷琴汇报此时差点把他气炸，这么糊涂的皇帝竟然还当了这么久，他想想就气。
当时才会跟凌君夜说要是找到凡图皇帝人要帮他留着，他要先揍一顿在说。
他之前就有打算来白祁城这边看看情况，刚好有机会到来，他就顺道在白祁城走走。
但是他怕被人看到心中的内容，用只有他跟凌君夜才懂的用词表达。
去到白祁城金无月带白时元去阁楼落脚，并不是去府邸。
“不是说要去你府上吗？”
用膳之时白时元觉得有些奇怪，若要在酒楼答谢，大可不必走那么远。
金无月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我家还没到，还有一点点距离，小恩人现在这歇歇脚，休息好了再继 续启程。”
白时元听到还没到倒也不着急，毕竟他本来就想来白祁城这边看看。

本来金无月打算歇息一晚之后继续赶路，但是白时元借口不舒服要求多住几天。
他趁那个时间在白祁城到处走走，有意无意地打探情况。
白祁城虽然归属于齐金国，但是终究他们是土生土长的新元国的人，他们骨子里还是认为自己是新元国 的人。
这一点倒是让白时元有些欣慰。
只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挺令白时元胆寒，由于凡图皇帝之前糊涂，用白祁城跟齐金国交换玉雕，白祁城的 百姓最痛恨的人就是凡图皇帝。
一提起凡图皇帝一个个都愤怒在愤怒地诅咒。
凡图皇帝做出这等天怒人怨蠢事，白时元都生气，更别说这些属于新元国的百姓们。
白时元在白祁城打探得差不多时跟金无月继续赶路。
只要一坐金无月的马车白时元就特别困，几乎是一路都在睡。
只有下车歇脚之时才稍微精神一些。
凌君夜那边已经收到了信件，而且也看出白时元的意思。
白时元在心中严肃叮瞩凌君夜不要来找他，毕竟湮玄野还在皇宫，要是凌君夜出来找他，他怕被湮玄野 找到可趁之机。
白时元在心中谎称有人保护他，凌君夜才勉强留在皇宫。
那天，凌君夜也送了信件去鹰苍国，把雪月给叫回来。
齐金国那边。
白时元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月。
这一路上他都在关注齐金国的各种事情，他想要把白祁城给弄回来，特别注意齐金皇宫那边的动静。
一路上他从百姓口中得知了不少鲜为人知的消息。
又走走停停了两三天，马车终于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下。
金无月轻轻地推了推白时元，“小恩人，醒醒，到了。”
白时元可算听到这句话，这一点点距离走了半个月，他也算是服了。
“总算到了。”白时元揉着惺忪睡眼，慵懒地下车。
还没站稳，府邸里的老管家就急忙忙地赶来，“世子殿下您总算回来了。”
第七十章一不小心打入敌人内部

白时元还未完全清醒，有些迷迷糊糊，听到世子这个称呼顿时精神抖擞。
他抬头一看府邸的匾额，上面写着擎王府。
白时元很是震惊，了解齐金国的信息时他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擎王。
擎王在齐金国虽然只是王爷，但是权势大到能够只手遮天，就能齐金国国君也要敬让三分。
突然间得知金无月是擎王府的世子，白时元一时间也很震惊。
毕竟当年沦落到百乐山那个地方的人各个都长得像个难民，金无月贵为世子，出现在百乐山那种地方， 实在难以想象。
“小恩人，到了，请随我入府。”
金无月热情地招呼白时元进去，关键见到金无月带着一个一桌朴素的人，倒也觉得奇怪。
不过从金无月的态度上看也知道是不能怠慢的贵客，管家也一直用恭敬的态度招待白时元。
白时元跟金无月一边说话一边走路，视线时不时地朝四周扫动，有意无意地打量。
白祁城已经属于齐金国，他之前还想过各种方法，打算跟齐金国的国君见个面，商量把白祁城给要回 来。
来到擎王府之后，白时元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都说擎王只手遮天，他一直认为是夸张的说法，毕竟齐金国君怎么说都是国君，其他人的全是肯定无法 胜过一国之君。
只是这擎王府极尽奢华，而且占地极广，看起来都有新元皇宫那么大。
座位一个王爷敢把王府建得如此大，可见其势力果真不能小觑。
擎王的权势如此大，要拿回白祁城恐怕会没那么容易。
要是擎王反对，定然难以要回白祁城。
白时元想着这些事情，思绪有些游离，金无月叫了他好几次才回神。
“小恩人累坏了吧，快请坐。”
金无月以为白时元累坏，立即在椅子上放了软垫，让白时元好靠着休息。
管家来来回回好几趟，端来很多茶点。
就在这时，还有另一个人走进大厅。
“臭小子！知道要回来了？”
这道声音洪亮有力，说话之人穿着一件和黑金色蟒袍，阔步走了进来。
擎王高大威武，一看就是练武之人。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沉重，但是却没有那么明显的责怪之意。
擎王府非常宽阔，但是王府的人却不多，擎王跟擎王妃情比金坚，一直相守到现在，一共有三位世子，
一位郡主。
金无月则是小世子。
三位世子中，大世子文韬武略，二世子博学多才，小世子却玩世不恭，三个世子中，擎王最不放心的就 是金无月。
之前顶多离开一两个月，这次却半年都没回来，擎王担心他又像以前那样遇到危险，心一直提着。
擎王走进来后才发现大厅里还有客人，音量顺势减小了一些，“怎么还有客人，管家也真是的，不早
说。”
擎王在外人看来很难相处，不过对待自己人却极好，要凶也只会凶外人。
金无月几乎没有带过人回王府，带回来的都是贵客，擎王意识到刚刚失态，瞬间收敛了一些。
白时元朝擎王拱手行礼，“参见王爷。”
“诶，无需多礼。”擎王摆摆手，意外的没有什么架子，说话也很客气。
跟传闻中的不可一世完全不同。
白时元听过很多关于擎王的传闻，大多数评价都是只手遮天，任意妄为之类的负面评价。
但实际接触起来，擎王比传闻中的要好太多。
金无月跟擎王介绍了白时元，擎王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哎呦，原来你就是臭小子的救命恩人啊，总 算是找到了。”
擎王这人重情重义，一听白时元是以前救过金无月，顿时郑重地表示感谢。
擎王的权势一直很大，齐金国国君一直忌惮，金无月小的时候卷入了一场阴谋中，导致他流落在外。 擎王当时出动了所有人力都没找到，本以为他不幸遇难，但是后来却找回来。
金无月当时就有跟他说有人救了他，只是擎王派人去找时却没有找到。
当地的人则说白时元被猛兽攻击不幸惨死，擎王怕将这个消息告诉金无月会让他伤心，就瞒着他，只说 没找到。
想不到一转眼，金无月自己把人给找到。
擎王那天非常幵心，立即设宴衍清白时元，弄得十分隆重。
刚好有几位大臣来王府一趟，路过宴席，看见了白时元。
其中一位大臣盯着看了很久。
擎王觉得很失礼，训了一句，“别看了，直勾勾地看着人像话吗？”
“王爷息怒。”大臣俯身拱手，“下官只是觉得世子殿下的有人有点眼熟，并无其他意思。”
“眼熟？”擎王根本没信这话，“世子的恩人可是百乐山边的人，你怎么会眼熟？你去过百乐山？”
大臣低头拱手，“回王爷，下官不曾去过，许是下官看错了。”
擎王拧着眉头训斥，“总是疑神疑鬼，这可是世子的恩人，你可别吓到人家。”
擎王说完就回座位，大臣看了白时元几眼，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真的挺眼熟的，总感觉在哪见过似
的。”
大臣一边寻思一边回座位，但是坐下之后就只用膳，没有再乱看。
擎王一家子都还很热情，完全看不出传闻中那种负面的说辞。
擎王妃温婉贤淑，郡主落落大方，都对白时元很友好。
白时元被招待得反而很不好意思。
他原本还想找机会慢慢跟擎王接触，先打交道，之后再商量白祁城的事。
没想到一转眼就打入了擎王府内部。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在擎王一家的盛情款待下，白时元留在王府多住几天。
他想找个机会去皇宫那边看看。
齐金国如今的权势分配复杂，齐金国国君听说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想要从他手里拿回白祁城恐怕 没那么容易。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决定先摸清齐金国君的底细。
擎王一家都好酒量，各个暍了很多酒都跟没事的人一样。
白时元不会暍酒，上次醉酒之后金无月就知道他的酒量，只给他的酒樽里倒了水。
宴席上，大臣暍了酒，开始谈天说地。
白时元隔壁那张桌子的人，不知是谁说新元国那边的事。
白时元听到跟新元国有关，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诶诶，有件事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
“哪件事？”
“就是新元国那个狗皇帝，听说他不举。”
“确有此事？我怎么听说那个狗皇帝夜夜笙歌？”
“这还能有假吗？早就传遍了，现在连老百姓都知道，肯定是以前过于放纵导致的。”
那几个不知哪来的人小声地讨论新元国那边的事。
白时元挨得近，听到了他们说话。
手里的酒樽紧紧地捏着，牙关也紧紧晈着。
心里却在咆哮，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朕可举了！
白时元憋红着脸埋头吃饭，一提到不举的事他就要抓狂。
虽然凌君夜有帮他重新跟大臣解释，但是消息早已经传出去，百姓们都传了遍，这时候的解释显得苍白 无力。

最可气的是，有些大臣竟然给他送了力阳丸等一些补身补肾的药。
导致他现在一看到那种圆圆黑黑且檀木盒装着的东西就会状况。
他越想吃气，吃得越来越快。
快得像个没吃过饱饭的孩子。
擎王妃非常温柔，还会给白时元夹菜，“孩子吃慢点，还有很多，不够可以再加。”
擎王妃听金无月说当年救他的人跟他差不多大，但是白时元的个头却跟金无月相差很多。
而且百乐山是个非常偏远的地方，那里的环境特别艰苦，擎王妃猜白时元肯定经常忍饥挨饿，才导致个 头这般小。
他跟金无月站一起完全看不出年纪相仿。
“谢谢。”白时元抬头看着温柔的擎王妃，眼角高高扬起，笑得极其灿烂。
他从小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从来不知道母爱的滋味。
擎王妃身上却能感受到母爱，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虽然不是他的母亲，但却让他感觉心里很暖。
“你看你都饿瘦了，想吃什么尽管开口，不用客气。”
擎王妃伸手抚摸白时元的额头，看着那瘦弱的小身板，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当年听说白时元被猛兽攻击惨死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派人去找，当时要是再坚持找找，说不定能够早点把 人找到，他也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嗯。”白时元目光闪闪发亮，笑得灿烂。
在这短暂的接触中，白时元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
在百乐山之时他见过太多丑陋的人性，那个地方在贫苦的折磨下人人都变得自私自利，他见过最多的是 言而无信以及利益熏心的坏人。
处凌君夜以外，他接触过的好人少之又少。
擎王一家子是他接触过的且为数不多的好人。
擎王妃看着白时元天真无邪的笑容，笑容也很是温柔，趁着这么多人在，她提了个建议，“时元真是个 善良的孩子，以后就做擎王府的孩子吧，我们会保护你。”
众人闻言，借诧异，“王妃，你的意思是......。”
擎王妃抚摸白时元的额头，做出了令人震惊的决定，“本王妃想收时元做儿子，你们谁有意见？”
第七十一章白奶包被坑惨了
擎王妃当场决定收白时元为干儿子，让整个擎王府保护他。
宾客十分震惊，但擎王和郡主都没什么意见。
金无月却有很大的意见，“不行！”
金无月听到这事第一个出声反对。
“有何不可？ ”擎王妃以为金无月对白时元那么好，以为他会第一个赞同，没想到他会出声反对。
这倒让她非常意外。
金无月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具体的理由，就是反对，“总之就是不行。”
擎王妃没有理会金无月的意见，“本王妃已经决定，时元以后就是我们擎王府的人。”
正式宣布之后，其他人都白时元端正了态度。
白时元还在怔愣中没回过神。
他还想着趁机会把白祁城收回来，没想到突然间多了一个娘。
擎王妃还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母爱的人，白时元回神之后并没有像金无月那样反对。
他倒是觉得有擎王妃这个娘亲也挺好。
擎王妃按着白时元的肩膀引荐给其他人认识，“这是你的郡主妹妹，这些事你的世子哥哥，这是大哥， 这是二哥，这是三哥。”
白时元礼貌地向他们问好，“世子大哥好，世子二哥好，世子三哥好。”
大世子和二世子都温雅地回礼，只有金无月黑着脸生闷气。
他好不容易把人带到王府可不是带回来当弟弟的。
金无月听着白时元叫他哥哥就心里不舒服，早早离开宴席。
擎王妃疑惑不解，“无月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就不开心了？”
郡主摆摆手，“没事没事，三哥可能是累了而已。”
众人想到金无月刚回来不久，许是困了才早早离席去休息，谁都没有多想。
气氛持续活跃，宴席进行到很晚。
齐金国的人似乎都比较好客，一暍起酒来就弄到很晚。
夜深，散了宴席。
客人陆续离开。
管家考虑到白时元舟车劳顿，早早就安排好房间给他休息。
擎王他们也自己回房。
白时元回房后想起今天金无月的反应，以为他是因为不同意他成为擎王妃的孩子才生气。

于是去金无月的房间找他。
“三哥要是介意我成为擎王妃的孩子，那我明天会跟擎王妃说清楚，请三哥不要为难。”
白时元也拱拱手，好声好气地跟金无月商量。
“没有没有。”金无月顿时更加着急，“我不是在意这事。”
金无月越说越着急，又不能实话说出来，话都憋在心里。
“那为何三哥不太开心？”白时元有着一双闪亮的眼睛，任何人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金无 月心里烦闷有心事。
这一路上金无月都很开心，擎王妃收他做儿子后金无月才有了情绪。
他一直以为是这个原因。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你不准叫我三哥。”
“这是为何？”
“总之就不准。”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
“你叫我名字，叫我无月就好。”
金无月在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放在白时元手里。
交谈过后送白时元回房间休息。
另一边，郡主的房间。
郡主正坐在软塌上暍酒，姿势飒爽，颇有女中豪杰的气势。
宴席上已经暍了很多酒，散了宴席手里依旧抓着那个酒坛子。
擎王妃这时走了进来，把门关上和郡主诉说心里话。
“云云，你三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擎王妃还记着宴席上的事，她刚刚去了金无月的房间，他借口说累了想休息就把她给支幵。
问他是不是真介意白时元进擎王府，他又说没有，擎王妃自己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郡主仰头暍酒，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母妃你把三哥喜欢的人收为干儿子，三哥当然会不高兴。”
擎王妃一听，手中的手帕滑落掉地，“喜......喜欢？”
擎王妃怔愣很久，思绪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理解郡主的话。
“云云你在说什么傻话，时元可是男孩子。”
擎王妃过去坐下，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却忍不住想去打探个究竟。
郡主换了个方向，枕着擎王妃的膝盖休息，“感情这种东西可没有性别，真喜欢上了也没办法的事。”
齐金国跟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人热情豪放，而且对很多事情的包容性比较强，好男风这种事情在齐金 国并不少见。

很多人也见怪不怪，而且这些年还有不少豪门贵胃光明正大养男宠，这种事情就显得更加不出奇。 擎王妃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无月他......。”
擎王妃想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突然说不出来。
“母妃是在想某位大小姐的事吧，那母妃大可放心，都是她缠着三哥，三哥压根不喜欢他。”
“无月真的喜欢时元？你怎么知道的？”
擎王妃竖起了八卦的耳朵，从金无月回来那个时候她也隐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金无月十分殷勤，还会给白时元端茶送水。
他一口一句小恩人，擎王妃一直以为金无月是将白时元当做恩人才如此殷勤，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 不太对劲。
她不太确定这事是真是假。
郡主仰头大笑，拿起酒坛子暍了一口酒，自信地保证，“那肯定是真的，看三哥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难怪无月那时候会如此反对，这就说得通了。”
擎王妃仔细一想忽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对白时元的印象极好，金无月要是真心喜欢她也不会去阻 止。
只是她已经先把白时元收做孩子，这就有些麻烦。
“可是这该如何是好？我都把时元收做孩子了。”
擎王妃想到坏了金无月的好事，怕他心里责怪，也很是紧张。
郡主笑着出谋划策，“怕什么，反正到时候时元哥哥真的跟三哥在一起，不照样也是母妃的孩子？”
擎王妃恍然大悟，“确实如此，那母妃明白该怎样做了。”
母女两在房间里商量了很久，夜深之后擎王妃才离幵。
翌日。
擎王府的后院，一群侍卫在训练。
训练声不绝于耳，但离其他人的住处离得很远，没人听见。
自从金无月那次出事之后擎王对侍卫的训练极其严格。
白时元也气得早，闲着没事就随处逛逛。
听到训练声后好奇的朝这边走来。
那些侍卫一个个都高大威猛，而且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
擎王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面看着侍卫们训练。
白时元正想走过去时，昨夜暍醉的大臣走到擎王身边。
“王爷，微臣还是觉得那位时元少爷有些眼熟。”
大臣醉酒后醒来，人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脑袋却很清醒，睡了一觉之后反而想了不少的事。

“眼熟眼熟，昨天就说眼熟，问你在哪见过都说不出来，还眼熟。”
擎王板着脸阿斥，压根没有把大臣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白时元却听得下出冷汗。
他意识到大臣之所以眼熟，可能是以前见过凡图皇帝。
白时元听他们两人说完话后静悄悄地溜回房间。
凌君夜曾经说过凡图皇帝十分昏庸，什么事基本都交给奸臣，压根没多少人见过凡图皇帝。
但是白时元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因为他现在是在齐金国，要是被认出来，可就事大。
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伪装自己。
他用了一些药材捣碎在一起，然后敷在脸上，用纱布固定好，看起来像脸受了伤。
这时，擎王妃刚好进来，看见白时元脸上缠着纱布，很是惊讶，“时元，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吃错了东西，脸有点不舒服。”白时元随便找个理由应付。
擎王妃点了点头，很快又觉得不太对劲，“吃错肚子不是应该肚子不舒服吗？”
白时元笑笑地打马虎，“我的体质比较特别，吃错东西脸不舒服。”
“可能是水土不服了，我让人弄点汤药过来。”
擎王妃以为白时元是新元国那边的人吃不惯这边的食物所以才会身体不舒服。
于是亲自去弄了专治水土不服的汤药过来。
白时元知道汤药吃不坏，于是面不改色地暍下。
暍完之后擎王妃才说正事，“时元，今天我们要进宫一趟，你跟我们一块进皇宫。”
白时元一听目光骤亮，立即同意，“好。”
就在这时，金无月也走了进来，一来就看见白时元的脸包着，很是紧张，“小恩人你这是怎么了？受伤 了吗？”
白时元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体质的问题，过段时间自然会好。”
金无月听说是水土不服才没有那么紧张，于是也跟白时元说正事，“小恩人，我今天带你去玩，你想去
哪？”
擎王妃轻轻地拍了金无月一下，“臭小子，今天要进皇宫，你忘了吗？”
金无月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今天是要进宫见太后。
他知道这次进宫肯定是要撮合他跟太后的侄女，他死活不愿意，“肯定是为了那件事，我不去。”
擎王妃戳了一下金无月，“你放心好了，我跟太后说了你已经有了意中人，进宫走个过场就行。”
金无月更加不满，“太后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要是她要见人怎么办？”
“这个本王妃早就想好了。”擎王妃将白时元推到金无月的面前，想了个妙招，“让时元假扮女子应付一 下不就行了？”
第七十二章抓奸抓个正着
擎王妃推着白时元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说着就已经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女子穿的衣物。
白时元看了直摇头，“不行不行，我......。”
金无月听了倒是挺开心，“好主意，那就拜托小恩人了。”
擎王妃和金无月根本就没听见他说的不行，已经动手给他梳妆。
吃人嘴软，昨天他们这么隆重的招待他，他也不好拒绝，毕竟这也是进齐金国皇宫还能掩人耳目的方
法。
金无月出门外等候，擎王刚训完侍卫回来，那个大臣总说觉得眼熟，于是带大臣再来看看白时元，好让 他彻底死心。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幵。
擎王妃带着白时元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时元身穿白色长裙，墨发被挽成美人发髻，头上戴着很多贵气的首饰，画了淡妆，加上蒙着白纱，看 不见脸上的那道伤。
出门的瞬间，门口的几人全都震惊。
“小恩人，真好看呀。”金无月第一个出声称赞。
擎王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白衣女子是白时元，直到金无月开口叫了小恩人。
“你是时元？”擎王惊愕不已，昨晚上见还是个秀气的男孩子，隔了一个晚上却变成了天仙般的女子。 擎王妃见有大臣在没有明说她是找白时元推脱太后的撮合。
他们没有解释擎王也就更加以为白时元是女子。
大臣见到白时元这个装扮，之前的猜想顿时一扫而空。
他之后再也没有再擎王面前说起白时元觉得眼熟这种话。
毕竟他所眼熟的人是男子。
白时元看见那位大臣复杂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他的性别。
不过觉得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将他跟凡图皇帝练习在一起。
时辰差不多时擎王妃带着白时元皇宫。
一路上金无月的心情极好，以前最不喜欢进皇宫，现在高高兴兴地跟去。
郡主担心太后那个侄女会打什么小算盘，早早就先进皇宫转转。
齐金国的皇宫十分气派奢华，跟新元国那个朴素的皇宫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时元自从当了皇帝，总是为国库发愁，看见皇宫里那么多金子，总会忍不住产生去扣下来的想法。 但这并不是他的皇宫，他很是收敛。
太后的寝宫在皇宫深处，一个最安静的地方。

太后的侄女一直爱慕金无月，太后也就此机会撮合。
毕竟皇帝最忌惮的就是擎王那边的势力，要是能跟擎王府的任何一个世子成亲，那将多少能够牵制擎王 的势力。
太后更多的是牵制擎王的心思，虽然擎王妃已经回绝了几次，太后还是一有机会就撮合。
这次美其名曰是邀请他们进宫赏花，但是点名了金无月也要来，是什么心思，他们也都心知肚明。 白时元一路上都在四处观察，耳朵一直竖着，听各种消息。
都说齐金国君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要拿住老狐狸的尾巴才有机会谈条件。
白时元想着这时想得入神，一回神已经去到了太后寝宫附近的御花园。
擎王妃给白时元的脖子也颤了绷带，谎称是昨夜暍得太尽兴不小心弄伤脖子。
太后知道擎王妃会带人来，见白时元蒙着脸又不说话，语气有些不好，“好好的一个女子暍什么酒？还 把自己给弄伤，一点都不文雅。”
白时元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这个太后说的每句话都针对他，而且还带刺。
“回太后，这是无月的错，昨夜无月暍醉，元儿扶我回房才不小心被弄伤。”
金无月跟白时元站得很近，太后每说一句难听的话，他就说句好话给挽救回来。
太后的侄女，许晴婉听见这话，手里的手帕已经卷到了极致。
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她只能保持端庄的微笑。
但是看白时元的眼神却异常不友善。
白时元的心不在此，他只想弄清皇宫里的情况，想知道齐金国的更多消息。
但他在这里并不能说话，这就有点难以施展手脚。
“这姑娘是哪里人？ ”太后眼神轻蔑地看了一眼，若不是碍于擎王妃面子大，按照太后的脾气早就先打 几个大板。
金无月抢先回答，“回太后，元儿是父王的故交之女。”
只要搬出擎王，太后总是没法找茬，但是她今天必须要撮合许晴婉和金无月，怎么看白时元都不顺眼。 擎王妃已经开始在说客套话，太后也知道一听到客套话就是差不多要走的意思。
太后目的还未达成，不会放他们走。
“晴儿，这位姑娘的脖子不舒服，带她去找御医看看。”
太后找了个借口留下擎王妃和金无月。
擎王妃也是聪明人，知道太后是故意留人，“谢太后美意，不过御医已经请到府上，回去换个药就
好。”
太后吃着糕点，语气越来越重，“皇宫里来了一位十分厉害的御医，他治什么都很快好，还是去看看
吧。”
擎王妃知道不顺着太后的意很难出宫，最后还是答应。

她正要带白时元离开时，太后却留下她，“擎王妃，哀家还有话要跟你说，晴儿会带她去。”
白时元也猜到太后可能在打小算盘，为了不让擎王妃难做，他朝擎王妃使了个眼色，随后主动跟着许晴 婉出去。
离开了太后的寝宫白时元一路跟着许晴婉走。
许晴婉带着她往南边走。
白时元在新元皇宫住了那么久，知道皇宫的布局。
虽然每个皇宫的布局都不完全一样，但是大体不会变。
南边那个地方大部分是宫女已经侍卫等人住的地方，御医专门为妃嫔和皇帝看诊，不会里皇帝的寝宫离 得太远。
但是许晴婉带她去的方向明显不是御医所在的地方，更像是冷宫。
白时元跟在后头，脚步越来越慢，经过有藏身之处时立即躲起来。
许晴婉隔了挺久才发现白时元不见，回头去找却哪都没找到。
而此时，白时元正躲在冷宫某个地方的床底下。
他估摸着许晴婉已经走远，正想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幵。
白时元只好又躲回床底下。
进来的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看装扮应该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女子姿色平平，气质却很独特，而且看年纪还很年轻，应该是进宫不久的妃子。
女子进来之后，有个男子静悄悄地进来，还把门给关上。
他静悄悄地靠近女子，突然将她给抱住，“黎儿。”
女子吓了一大跳，但是听见声音并没有推开男子。
白时元在床底下偷瞄到那个男子，也很年轻，而且看样子并不是齐金国国君。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冷宫妃子跟别的男子一起。
这个瞬间他很想给齐金国君送去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梨儿想不想我？ ”男子抱着女子各种不安分，说着各种情话。
白时元光听那些话就起了鸡皮疙瘩。
“你以后还是少来，要是被人发现，你的脑袋可就不保。”
“不怕，没人知道。”男子说着又各种不安分。
白时元在床底下正想找机会偷溜，就在这时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条腰带掉在面前。
白时元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眼睛瞪得极大。
天啊喂，两位大人高抬贵手，我还是个孩子，让我出去再开始吧。

白时元心里哀嚎的瞬间，床榻咚得一声响。
紧接着两双鞋子又掉在白时元面前。
白时元心跳砰砰地加快。
很快他又听到急促的呼吸声，“那个老狐狸不举，怕是没有满足过黎儿吧？ “晤〜〜〜嗯〜〜~他压根就没宠幸过我〜〜嗯咿〜〜〜夫君快些 “看把你给饿的，这就来。”
“晤嗯〜〜快些〜~啊
耳鬓廝磨的声音不停地传到白时元的耳中，他捂紧了耳朵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白奶包的脸颊已经红得通透。
而且还羞得喷了鼻血。
蒙面的白纱都晕开了红花。
凌君夜“打”他之时都从未觉得羞耻什么的，可如今在这床底下他恨不得自己暂时失聪。 榻上那两人的耳鬓厮磨的声音伴随床榻的沉闷声响，对他而言可是一种折磨。
不过在折磨的同时，他却听见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消息。
那就是齐金国国君不举。
他是真的不举。
白时元得知这个消息后忽然眼睛发亮，暗暗记在心里。
片刻之后，榻上的动静消失，男子穿好衣服离幵。
白时元还有点震惊，就这样？
白时元还以为他们要折腾好长时间，结果不到两刻钟。
这倒是刷新了白时元的见识。
毕竟某王“打”他可是要打很久。
看着那个男子远走的背影，白时元不禁地在心里嘀咕，你也比齐金国君好不到哪去。 白时元等榻上的女子睡着之后，静悄悄地从床榻下面出来。
而此时，怒发冲冠的齐金国君正带着御林军来到冷宫。
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说黎妃跟别人通奸，齐金国君正好来抓奸。
“黎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本君跟别人私通！”
齐金国君怒气冲天地踹门而入，黎妃顿时惊醒。
白时元此时正好从床底下爬出来，被抓个正着。
第七十三章小别胜新婚

齐金国君带侍卫前来抓奸，踹门而入，白时元正好在此时从床底爬出来。
那一瞬间，空气顿时凝固。
黎妃听到齐金国君的声音，以为难逃一死，却没想到寝宫里还出现一个陌生女子。
齐金国君怒气冲天，正想斥责黎妃跟别的男人私通，但是进来看到的却是女子。
这个场面可是双方都没料想到。
最惊愕的莫过于黎妃，她压根不知道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个人。
不过她的反应过快，顿时泪如雨下，“陛下你这是做什么？臣妾只是不小心摔倒撞伤了药，让这位妹妹 臣妾上药罢了，陛下怎能......。”
黎妃说着就已经泣不成声，齐金国君眉头骤拧，朝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白时元安静地站在原地，以不 变应万变。
侍卫将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所谓的男人。
齐金国君这才相信黎妃是找人给她上药。
他也就将这事一笔带过。
白时元今天被擎王妃打扮得很有姿色，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眼睛特别勾人。
齐金国君多看了几眼，“你是哪个妃嫔？本君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白时元掀起白纱指着他那缠着绷带的脖子，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齐金国君嫌麻烦，直接过去扯掉白时元的面纱，见有几分姿色，顿时起了色心，“随本君走。”
齐金国君拂袖带走了白时元，将他带到了齐金大殿。
齐金国君已经四五十岁，论年纪做他父亲绰绰有余，被这种男人盯上看不是什么好事。
白时元也大概猜到齐金国君的心思，但是他还是跟着离开冷宫。
许晴婉把人带不见，金无月出来找人，听到这个解释，他完全不信。
他认为是许晴婉故意将人弄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别让本世子重复！元儿究竟在哪？ ”金无月神情一凛，语气一狠，气势十分凌厉。
许晴婉十分害怕，“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跟着我走，走到一半就突然不见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吗？好！那就本世子自己找！要是元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许家可就要做好后果自负的 准备！”
金无月狠狠甩袖，转身去别的地方找白时元。
而此时白时元已经被带到齐金大殿。
这还是大白天，齐金国君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只是在使唤白时元给他捶肩捏腿。
白时元安静地照做，一边捶肩，一边打量齐金大殿。

齐金国这些年，权势都掌握在擎王手中，齐金国君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会心里不舒服。
而且他在来时的路上收到不少风声，似乎有人暗地里招兵买马，齐金国似是也有大动作。
另外古雁国那边似乎跟齐金国君有什么交易。
白时元给齐金国君捶肩之时不经意间瞥见了信中的内容。
那封信件用的是古雁国那边的古字。
古雁国的文化底蕴最深厚，那边的文字有些难懂，古字就更加难以理解。
齐金国君许是认为白时元不懂这种文字，所以才没避讳。
白时元却能看懂那种文字。
信中的内容大概意思是齐金国这边给他们长久提供盛恩篮，他们那边也会给与齐金国君想要的那种支
白时元看完内容，沉思了一会，这个时候齐金国君正好换了个坐姿，不小心碰到了白时元的手。
“哎呦，这手可真滑。”
齐金国君抓着白时元的手，露出了让人不欲久看的笑容。
白时元立即把手抽回，退到一边。
而这个时候齐金国君却起了色心，拉着白时元想要被他带回寝宫。
刚出大殿，金无月正好走到这里，而且与此同时，宫里还出现了刺客，不少侍卫前去追捕。
“元儿！ ”金无月一转角就看见白时元被齐金国君拖走，他立即上前将人拉开。
齐金国君可就有些不太高兴，“金无月你这是在做什么！”
“还未跟陛下介绍，这是我父王的故交之女，我的元儿。”
金无月知道齐金国君是起了色心，介绍的同时也表明他跟元儿的关系。
齐金国君听了之后拧紧了眉头，“你父王还有故交？何人？”
齐金国君这个老狐狸一向最怕擎王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
一听到故交，很怕是其他地方的大人物。
而且金无月说明的意思明显是他们两个已经被撮合，若是这门亲事牵扯了权势，齐金国君可不会轻易同 “我也不认识，陛下想知道可以去问父王。”
金无月最清楚齐金国君的心思，他父王已经一手遮天，齐金国君最怕他家父王跟别人联手。
他只有这样说，齐金国君才会收敛。
不过这次金无月却算错了。
齐金国君憋了太久的气，心里不舒坦，存心就想跟擎王作对。
“既然如此，你就去请你父王进来，本君在这里等候。”

齐金国君抓着白时元的手没有松开，而且看样子依旧还有将他带回寝宫的打算。
金无月用力甩开了齐金国君的束缚，甩开的同时用了一点力，齐金国君被推了一下。
“金无月！你竟敢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
齐金国君一起之下立即叫来了侍卫将他拦住，他带着不小的火气强行将白时元给带走。
白时元已经将他的毒发簪握在手中，正在找机会放到齐金国君。
侍卫拦住了金无月，不过金无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带了侍卫。
擎王府的侍卫一个个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比皇宫里的侍卫还要强壮，很快就突出重围。
金无月上前去抢人，侍卫护驾，人越来越多，场面越来越乱。
就在场面混乱之际，一道黑影从他们面前闪过。
紧接着白时元消失在人群中。
等他们停下争执时才有人反应过来。
“不好了，那位姑娘被刺客给抢走了。”
有位侍卫大声呼喊，金无月顿时什么也顾不上，把腿就追。
但是找遍整个皇宫都没找到白时元的身影。
而此时，皇宫外面，某个人少的巷子，一阵疾风闪过，帘幕翻飞而起。
帘幕落下的瞬间，马车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刚刚在皇宫被劫走的白时元，一个是刚刚被蒙着脸的黑衣人。
白时元被带走之后第一时间有反抗，但是嗅到熟悉的味道后就没有再反抗。
进到这熟悉的马车里，反而很安心。
男子尚未摘下黑色面巾，白时元就先环着凌君夜的脖子卖乖，“凌哥哥〜
凌君夜摘下黑色面巾，眼神幽怨地嗔怪，“你也还知道你有个凌哥哥？”
收到信件之后凌君夜就将湮玄野给打发走，雪月快马加鞭赶到新元国。
凌君夜将新元国的事情暂时交给雪月处理，他则亲自去白祁城找白时元。
但是他去到时白时元已经不在白祁城，他根据眼线提供的信息一路找到了擎王府。
去到擎王府时白时元已经不在王府里，而是去了皇宫。
他这才去皇宫把人给接回来。
白时元也知道自己离幵了太久，立即卖乖，“凌哥哥不要生气嘛，我不是出来玩的，我是出来做正
“还做正事，要是我不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知道错了。”白时元鼓着脸颊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认错。
凌君夜一看这模样就非常没辙，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你啊你，就只会来这一套，以后可不能突
然离开，要去哪也要我陪着。”
白时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抱着凌君夜软倒在他怀里，“好，我知道了，我可想凌哥哥了 凌君夜也有段时间没见白时元，一天见不到人魂都不齐，今天总算是把他家元元给找回来。
“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想我。”凌君夜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热烈拥抱一番。
白时元举手发誓，“谁说的，我可想了，每天都在想凌哥哥。”
“是吗？既然这么想，那元元表示_下。”
凌君夜眯着眼睛看白时元，修长大掌有意无意地在白时元的细腰上游走。
白时元顿时红了脸颊，“我真的很想了，不用什么表示，难道凌哥哥感受不到吗？”
“嗯，感受不到。”凌君夜直接的点头，一把将白时元抱起，用力亲了下去。
“n吾〜一’’
欲拒还迎到半推半只是眨眼的功夫，在男人的攻势下根本无法拒绝。
白奶包被亲的眼神迷离，脸上的妆尚未洗去，此时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勾了人的魂。
“元元元元。”凌君夜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白时元紧紧抓着凌君夜的衣服，所有声音都被他堵住发不出声。
马车正在驶出城外，开始走山路。
不平坦的山路导致马车自然颠簸。
每个颠簸的幅度都在给马车里的某个小皇帝带来了致命冲击。
“凌哥哥〜〜鸣咿〜〜〜要坏掉了〜小皇帝随着颠簸的弧度，眼神已经十分迷离，说话也开始口齿不清。 就在他们两人享受小别胜新婚的喜悦时。
突然几个拿着兵器的壮汉，拦路抢劫，“马车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
第七十四章抓到真凶

突然一群劫匪冲出来拦路打结，冷琴勒马停下。
里面正在享受久别重逢的愉悦的两人，心情也受了影响。
“凌哥哥〜〜~有〜有人〜〜”白时元用力抓着凌君夜的手臂，不让自己的喘气声太过明显，怕被外面的人听 见。
凌君夜被扫了雅兴只是皱了眉头，但却没停下他的动作，他敲了一下架子。
冷琴收到指示快速拔剑。
只见一阵疾风闪过，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几个劫匪顿时倒地。
冷琴继续驾马前行，解决麻烦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马车继续行驶在崎岖的路上，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
白时元怕发出声音，用力捂着自己的嘴。
强烈的攻势只增不减，渐渐的脸手都捂不住那随灵魂激颤的声音。
白时元晈住了凌君夜的肩膀，完全将声音堵死。
冷琴就在外面，在马车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刺激，生怕冷琴忽然嫌弃帘幕稟报什么事情。
马车越来越远。
谁都不知道马车里面是怎样的热烈场景。
天黑之后，马车抵达了一个小镇。
冷琴先去阁楼里弄好落脚之处，走远之后白时元才敢嫌弃帘幕下马车。
虽然已经过了有些时间，但是某些气味还尚未完全消散。
白时元下马车后两条腿都是软的，走路也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他此时还穿着今天早上的那件长裙，这样的走姿却显得有些婀娜。
凌君夜紧接着从马车里下来，他倒是精神十足，看起来没有多大影响。
见白时元走路不便，直接将他抱起。
冷琴已经打点好房间。
而且还耿直的打点了两间房间。
凌君夜将白时元送进房间休息后也在那个房间待着，并没有去隔壁歇脚。
冷琴顺道弄了一些适合白时元穿的衣服供白时元更换。
白时元换了身衣服后才感觉自在了一些。
凌君夜正在弄晚膳，试毒之后才给白时元吃，“元元饿坏了吧，快吃点东西。”
凌君夜端起碗就喂给白时元吃，在凌君夜面前，白时元总是会不知不觉地变成一个小孩子。

虽然已经很大人了，但是凌君夜像喂小孩那样喂他吃，他一点都不会难为情，反而很习惯。
“凌哥哥，我跟你说一件秘密，你绝对不知道。”
白时元想起在齐金国皇宫得知的惊天大秘密，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凌君夜。
凌君夜也有些兴趣，“什么秘密？”
白时元裹着凌君夜的耳朵小声地嘀咕，“齐金国君他不举。”
凌君夜一听，拿着勺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元元怎么知道？他碰你了？”
凌君夜想到白时元今天的装扮，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瞬间，杀意四起，想要倒回去将齐金国君碎尸万段。
“凌哥哥在说什么呢！当然没有啊！”白时元听到这样的话很不开心，身子别到一半，顿时不想吃饭。 “那元元怎么会知道？”
“我不小心知道的。”白时元虽然不幵心，但是肚子是真的饿，送到嘴边的饭菜他不争气地张嘴吃下。 凌君夜得知是听到的，杀意顿时减了一些。
“元元以后不要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凌君夜语重心长的叮瞩。
他家元元还是要纯洁无邪的才好。
他担心白时元知道太过会把他给带坏。
白时元鼓着脸颊反驳，“凌哥哥还好意思说，你还说过我不举呢，哼。”
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气不过。
齐金国君那是真不举，被说也就算了。
他可是正常的，无缘无故被说不举，而且还洗不清，他不知道有多冤。
“好了好了，元元不要生气，我不是帮元元解释了吗？”
“解释了有什么用？大臣们都不信，百姓更加不信。都以为我不举，哼。”
“好了，凌哥哥做的不对，用这个解决可行？”
凌君夜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钱票，粗略一数有三百多万两。
白时元一看，眼睛顿时发亮，毫不客气地收下，“可以考虑。”
“你都收了还考虑？”
“那当然啊，关乎我名誉的事哪能如此轻易解决？”
白时元赶紧把欠票揣兜里，他的国库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空荡荡，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借来的。
说白了就不是属于他的，国库的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新元国现在做每件事都要耗费巨多银两。
钱票这种东西，自然越多越好。

凌君夜宠溺地刮了一下白时元的鼻子，嗔怪，“越来越贪心。”
白时元眯着眼睛，笑得开心。
“还说只榨那些侯门贵族的钱，我的你也不放过。”
“凌哥哥跟他们不一样。”白时元摆摆手，将他们给区分幵。
“哪里不一样？”
“我只榨他们的银两，但是凌哥哥的除了银两还有......。”
白时元说到后面突然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凌君夜唇角一勾，追问，“还有什么？”
“凌哥哥猜猜。”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算了。”白时元也买了关子，把银票收好之后假装没说过这个话题。
凌君夜又拿出一张钱票给白时元，“说出来，这个也给你。”
白时元一看钱票上的金额，眼睛闪闪发亮，下意识伸手去拿。
凌君夜却把银票拿开，提醒条件，“说出来才给你，还有榨什么。”
白时元想了一下，忽然灵机一动，用了隐晦的说法，在凌君夜耳边小声回答，“年糕。 凌君夜一听，瞬间就懂是什么意思，嗔视一眼，嘴角却勾起了一些。
白时元说完赶紧把银票给收下。
翌日。
两人继续赶路，很快抵达了白祁城。
白时元去到白祁城时感触良多，跟凌君夜商量要将白祁城给弄回来。
齐金国君正好有软肋在他们手上，加上他现在跟擎王府有了另一层关系。
他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谈这事。
他担心擎王府的人担心他，书信一封去擎王府告知他目前的情况很安全。
回到新元国后，白时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使者去古雁国。
与此同时，雪月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长卿国那边最近有了动静，长卿国君整顿了士兵，似乎有出兵的打算。
而且冷琴也查到之前刺杀白时元的那些人跟长卿国有关。
真正想要刺杀白时元的并非千峰国的湮玄野，而是长卿国国君。
收到消息的那天，白时元在书房里发呆了很久。
雪月走了进来，“陛下，该用膳了。”

白时元若有所思地走出御书房，一直在思考长卿国那边的事。
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
“元元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长卿国君。”白时元随口回道。
“嗯？ ”凌君夜眼睛微眯，发出了悠扬而危险的鼻音。
白时元立即补充，“我在想长卿国君为何要派人刺杀我，新元国跟长卿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按理说不 会突然做出影响两国关系的事情。”
“那些人整天想着称霸天下，想刺杀谁都有可能，元元不要想这些事，我会处理，你安心吃饭。”
凌君夜见白时元不怎么吃，拿起勺子就喂。
白时元却没有完全放轻松，他想知道长卿国君的动机，究竟是有人挑拨离间，还是有其他阴谋。
沉思中，不知不觉吃下了两碗。
这时，清风端着菜进来，“陛下，王爷，这是御厨刚做的年糕，尝尝看。”
白时元闻到香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尝尝。
凌君夜看见年糕却皱了眉头。
自从那天白时元把那种东西比作年糕之后，凌君夜再也无法直视年糕这种东西。
虽然这份年糕很香，但他却下不了嘴。
脸上还诚实地浮现了嫌弃的表情。
清风注意到凌君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王爷不喜欢吃年糕吗？”
白时元帮忙回答，“凌哥哥不挑食，什么都吃的。”
说完，白时元就夹起一块喂进凌君夜嘴里。
喂完之后，他还用调皮的语气说话，“凌哥哥，年！糕！好吃吗？”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他重点强调了年糕。
凌君夜可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年糕。
凌君夜毫无防备地咽了下去，薄薄的重重缓缓挤出幽怨的话，“小坏蛋。”
白时元似乎抓到了凌君夜的弱项，之后的几天，每天都上年糕。
自己吃得津津有味就算了，还总是要喂凌君夜吃。
一时调皮很开心，但是晚上被“打”又哭唧唧。
而且还被喂了几次“年糕”。
打了几顿后白时元才不敢再点年糕，同时各地的事情接连而来。
忙里忙外就过了一个月。
落雁河那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预计能比预期快大半个月竣工。

一个月后，白时元派去的使者回到新元国。
同行的人还有古雁国的奚泽太子。
那天奚泽太子来到皇城。
白时元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古雁国的皇撵进入城门。
皇撵停下之后，里面缓缓下来一名年轻男子。
那个男子风华绝代，长着一张连许多貌美女子都自叹不如的绝色容颜。 无论男女老少，看见他的第一眼，都容易沦陷。
白时元看到男子的瞬间整个人被震撼到，他的目光在颤抖，肩膀也在抖。 忽然鼻子一酸，飞奔着过去将那个美如仙人的男子抱住，“九叔__”
第七十五章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

白时元看见美如仙人的男子的那一刹那，顿时酸了鼻子，还飞奔着过去一把抱住。
奚泽太子刚下皇撵就被抱住，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凌君夜刚握紧了拳头，但是听见白时元叫着九叔，拳头顿时松开了一些。
但是他仔细一想，奚泽太子跟他差不多年纪，九叔是白时元小时候出现的人，按理说现在已经四五十
岁。
凌君夜思绪一转，立即将白时元拉开，“元元，他不是九叔。”
白时元却很激动，“是九叔，我不会认错的，九叔就是这个样子的。”
白时元指着奚泽太子，激动得声音都带着一些哭腔。
他跟九叔原本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生活，但是后来九叔遇难，他也跟随一批人流落到百乐山，自那之 后才在百乐山生活。
虽然已经很久没见过九叔，但是九叔的样子还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奚泽太子一来就被如此热情地拥抱，一时间还不太适应。
凌君夜好声安抚，“可是元元你想一想，你小时候叫人家叔叔，人家到现在怎么也四五十岁，可是奚泽 太子还很年轻。”
白时元瞬间被点醒，他想了一下也觉得九叔现在应该是中年的年纪，不会一直不变。
而且若真的是九叔，刚刚应该会叫他，不会愣在那里。
白时元回头看奚泽太子，很快接受他不是九叔的事实。
“你认识九叔吗？”白时元总觉得他们长得那么像不会是偶然，但是又不太确定。
奚泽太子摇头，“不认识。”
白时元一听不认识，顿时有些气馁。
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很热情地招待奚泽太子。
两架皇撵前往皇宫。
奚泽太子透过帘幕暗中打量白时元。
他跟湮玄野的交情好，湮玄野一直很讨厌凡图皇帝，他并没有接触过以前的凡图皇帝，并不知道他是什 么样子。
不过凡图皇帝的传闻他倒是听过不少，湮玄野多次在他面前表示想要弄死凡图皇帝。
奚泽太子得知凡图皇帝的所作所为后对他的印象也不好。
但是今天亲自跟白时元见面，他的热情和礼貌彻底颠覆了之前的看法。
去到皇宫后白时元招待得更加热情，许是奚泽太子太像九叔的缘故，白时元放下了作为皇帝的架子，在 他面前表现得更像个小孩子。

奚泽太子越接触白时元，越觉得白时元跟湮玄野说的那种形象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眼光看待白时元。
白时元之前让使者去古雁国送信，是想跟古雁国谈论一件事。
古雁国由于地理环境的原因，不适宜生长竹子，但是古雁国却有个传统的节日，需要用到很多篮子。 竹篮在古雁国是很重要且珍贵的东西。
恰好新元国这边很多地方都有他们需要的竹子，白时元就做了一个打算。
他打算跟古雁国交好，每年都给他们提供竹篮，只要他们不跟其他国家联手针对新元国。
新元国如今已经元气大伤，古雁国跟千峰国一向交情很好，要是他们联手攻打新元，定然腹背受敌。 鹰苍大军虽然厉害，但若调走兵力保护新元国，鹰苍那边可能会有影响。
他已经收到风声，长卿国那边已经有了动静，长卿国君亲自整顿军队，未来必定有一番大动静。
而新元国目前已经是不能应战的境地，自然要能避免尽量避免。
跟邻国交好是最好的选择。
奚泽太子此次前来，定然是考虑了白时元的建议。
“元帝陛下的美意，父皇他已经考虑，只是不知竹篮能提供到多久？”
奚泽太子用自然的态度跟白时元交谈，没有用先入为主的印象对白时元有偏见。
竹篮的问题一直是古雁国的大问题。
他们跟千峰国交好，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竹篮，但千峰国提供的数量并不多。
而且竹篮也是跟湮玄野用其他条件换来的。
白时元这边则是赠与。
自然是这边的条件更好诱人。
白时元给出了一个大气的回复，“世世代代。”
奚泽太子一听，目光骤亮，这条件简直无法让人拒绝，“元帝陛下可有条件？”
白时元摇头，“没有其他条件，只要古雁国不参与跟新元国有关的战争，新元国每年都会给你们提供竹 篮，延续到子孙后代。”
奚泽太子沉默了片刻，这个条件实在无法拒绝，沉思之后，他终于开口，“此事我会回去告知父皇。”
白时元也知道决定权在古雁国国君手中，不过奚泽太子是古雁国国君最重视的太子，他答应，基本就已 经答应。
“那就请奚泽太子多美言几句。”白时元朝奚泽太子拱拱手，举起了酒樽以示敬意。
奚泽太子也举起了酒樽，仰头一饮而尽，白时元不会暍酒，那杯酒由凌君夜代劳。
商量完此事后白时元留奚泽太子多住几天，用最好的方式招待。
凌君夜为此不知翻了多少次醋坛子。

但是白时元对奚泽太子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九叔，才会尽力去招待。
最重要的是他想让奚泽太子说服古雁国君同意这件事。
毕竟凡图皇帝之前的罪过太多人，名声在极星九域已经是恶臭的程度。
想要让古雁国跟新元国交好可没那么容易。
那天白时元招待完奚泽太子，回到寝宫已经深夜。
凌君夜坐在椅子上暍着闷酒，面无表情。
白时元关上门后从他身后将他抱住，“凌哥哥怎么一个人暍酒？”
凌君夜语气淡淡地回道：“闲着没事，元元去招待奚泽太子好了，不用理我。”
白时元侧着脸用力地亲了一口凌君夜的脸颊，“凌哥哥不要这样，这次是我们去请人家过来，总不能像 千峰国君那样怠慢了。”
“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像九叔？”
凌君夜直接点破，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白时元会因为奚泽太子的样貌有所动摇。
毕竟他小时候一直跟着九叔，即使只是亲情，也会分走他的注意力。
他家元元眼里只能有他。
“当然不是啦，长得像又不是，不一样的，就先我跟凡图也很像，那凌哥哥也会把他当成我吗？”
白时元有理有据地举例解释。
凌君夜听了之后眉头才松开一些，他之前有见过凡图皇帝，虽然长得跟白时元很像，但却让他没有任何 感觉。
长得在像都不是他家元元。
想到这个层面，他才放心白时元不会对奚泽太子有别的想法。
“对了，我给凌哥哥带了一些下酒菜，张嘴，啊。”白时元见凌君夜酒樽里的酒还满着，立即献殷勤。 凌君夜想都没想就张嘴。
就在这时，白时元突然露出了调皮的笑意。
手里的年糕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塞进凌君夜嘴里。
凌君夜吃到年糕，下意识吐出来，脸色骤沉，“元元丨胆子又肥了？”
三天不打，又开始皮了。
凌君夜话音刚落就起身，白时元早已经闪到一边。
“看你往那跑。”凌君夜衣袖一挥，门窗都关上。
正想爬窗偷溜的白时元被凌君夜拎回来。
“凌哥哥别这样嘛，我只是看你和闷酒想给你找点下酒菜，御膳房就只有年糕了。”
“御膳房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想要什么打法，自己挑吧。”

凌君夜随手将白时元扔在龙床上，大方地给机会给他选择。
白时元这时候才开始卖乖，“凌哥哥我错了，以后不敢了，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那要是以后还敢呢？”
“那就吊打吧。”白时元倒是挺痛快，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凌君夜想了一下吊打的画面，缓缓系上刚松开的腰带。
白时元安全之后再次卖乖，“凌哥哥对我最好了。”
凌君夜心顿时被软化，此生只对他最束手无策。
“现在才知道我好？ ”凌君夜语气宠溺地瞋怪。
“早就知道了。”
“那你可不能再调皮，不能气我。”
“我可乖了，怎么会气凌哥哥？”
“那上次有人叫你小恩人是怎么回事？除了我你还救过多少人？”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记不清了。”
“记不清？那是有多少？不止一个？ ”凌君夜的声音顿时拔高。
他以为就上次见到的那个，结果好像还不止。
“九叔以前说过多做善事，能帮则帮的......。”
“那元元究竟是帮了多少个？”
“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吧？ ”凌君夜沉了脸色，放下锦账，快速上榻，“那我帮元元好好记起来。”
白时元立即怂了，“不用不用凌哥哥帮忙，就一个，一个。”
凌君夜这可不信，搂着白时元俯身倾下，“元元不诚实。”
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夜。
翌日。
奚泽太子启程回古雁国。
白时元送他到城门口，虽然差点起不来，但他还是强撑着送别。
奚泽太子在新元皇宫的这几天都被招待得非常好，而且没有令人不快的荒淫无道。
送走奚泽太子之后，白时元回到皇宫。
刚到大殿，雪月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陛下大事不好，长卿国那边已经传开陛下是假的凡图皇帝。
第七十六章白奶包的秘密被揭穿

白时元刚回到皇宫就听雪月禀报一个十分不妙的消息。
长卿国那边已经散出当今的元帝不是凡图皇帝的消息。
雪月已经知道白时元的真正身份，但是谈及此事之时就只有几个知道实情的人在。
白时元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口猛然一窒，他知道纸包住火，也有在担心会不会被人知道他不是凡图皇帝这 件事。
但是没想到这事来得如此得快，而且还是被长卿国的人给识破。
白时元顿时慌张起来，“凌哥哥这该怎么办？长卿国的人这么会知道啊？”
凌君夜轻拍白时元的后背让他不要慌张，他猜跟那次刺杀白时元的那些刺客有关。
雪月也有不好的猜想，“我也觉得可能跟长卿国国君有关。”
这件事传幵如此得快，若只是小老百姓的饭后谈资，绝对无人敢大肆宣传。
如今这个消息已经从长卿国传到其他国家，定然是有大人物在推波助澜。
而就在这时，长卿国国君还整顿军队，很有可能是想要借这次机会攻打新元国。
白时元想到这层关系更加慌张，他咬着手指走来走去，“不行，新元元气大伤，士兵也被凡图给养懒 散，凌哥哥才接手整顿没多久，
他们肯定不能应战，出兵必输，要是从鹰苍那边调动军队，可能会有人借此机会对鹰苍下手，不行不 行，这仗不能打，得想想办法。”
白时元不同意打仗，他考虑到鹰苍那边的关系，很怕拖累了鹰苍国。
凌君夜却依旧镇定，“元元莫慌，交给我，我会处理。”
白时元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口气，虽然有凌君夜在他并不大胆打败仗。
只是现在百姓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要是再打仗，即使打蠃，也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长卿国君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他不得不整顿军队做好准备。
那段时间白时元和凌君夜也在密切商量国家大事。
暗中也整顿了一些军队，但是没有泄露消息，以免引起百姓的恐慌。
不知不觉大半个月已经过去。
当今元帝是假皇帝的消息像疾风一样刮过到各国，并且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其他国家的国君全都引起重视，而且也注意长卿国那边的动静。
但是暂时还没有多少人相信，一些人认为是长卿国君的一种手段谋略，想要故意挑起事端，从而攻打新 元而不被指责。
毕竟谁都知道新元此时元气大伤，应战必输，这个时候发起攻击显得有些卑鄙。
同时这个消息也刮到了新元国。

新元国百姓的反应跟其他国家的人不一样，他们得知当今的皇帝不是凡图皇帝，全都喜极而泣。
他们以前受尽了凡图皇帝的迫害，对凡图皇帝已经恨之入骨，白时元登基之后变得爱民如子，他们一时 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之前百姓的心态都很复杂，可谓是又恨又爱。
如今得知元帝不是凡图皇帝，他们都没有去在意真假的问题，反而松了一口气，都在庆幸以后能够光明 正大地爱戴他们现在的皇帝。
那天消息传开，整个皇城的百姓都开心极了。
“哎呦喂，我就说那个狗皇帝怎么会突然对我们这么好，原来不是狗皇帝。”
“对啊对啊，我老早就说了那个狗皇帝才不会对我们这么好，这不，就不是他。”
“好在也不是那个狗皇帝，现在的皇帝多好啊。”
正如白时元所说，百姓们缺的不是锒子，而是一个好皇帝。
而他就是一个好皇帝，他为民爱民这么久，得到了百姓的爱戴。
从今以后不用再纠结如何守着这个秘密。
白时元一直担心百姓对他的看法，有几天难以入睡，不过他出宫走了一趟后顿时豁然开朗。
他的子民比他想象的开明多了。
也算是多亏了凡图皇帝的衬托。
只要拿他跟凡图皇帝作比较，根本没人在意他是不是假皇帝，只在意他是不是好皇帝。
另一边，奚泽太子已经回到古雁国。
回到古雁皇宫后，他第一时间去找古雁国君谈关于竹篮的事。
推开御书房的门，只见一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坐在龙椅上，拧眉沉思。
中年男子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却有着一张仙人般的容颜，奚泽太子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父皇在想什么？”
奚泽太子关上门上前给古雁国君递了杯茶水，轻声细语地关心。
古雁国君逐渐回神，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奚泽你回来了，这趟出行感想如何？”
奚泽太子笑着回答，“很好，元帝招待得不错。”
“当真？ ”古雁国君有些诧异，毕竟凡图皇帝的名声他早有耳闻，这次让奚泽太子过去他一直在担心受 到了不好的招待。
奚泽太子微笑着点头，“当真，并没有像父王说的那样，元帝陛下招待得很好。”
古雁国君更加惊讶，“这就奇了，之前使者过去，可没少受气。”
“儿臣也觉得奇怪，我感觉元帝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儿臣感觉元帝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儿臣并没有 感觉他昏庸无能，儿臣与他交谈之后觉得他的治国之道很有见解。”
 “那可会荒淫无道？”
“不会，儿臣去的那几天都没有见过元帝近女色，而且他的皇宫里好像没有妃嫔。”
“竟然还有这事？ ”古雁国君听到奚泽太子的评价，越来越难以置信，紧接着他皱了眉头，“看来长卿国 那边的传言可能是真的。”
奚泽太子有些好奇，“什么传言？”
古雁国君将信件拿给了奚泽太子，“你自己看看。”
奚泽太子看了信件之后脸色骤变，这是长卿国国君的信件，信中的内容是指当今的元帝是假的皇帝，让 古雁国君不要跟新元国那边有来往。
而且他明说他到时候要攻打新元国，让他把在新元国的人给撤走，以免误伤。
奚泽太子看了之后也拧了眉头，神情跟古雁国君也如出一撤。
“元帝是假的......。”奚泽太子神情凝重地呢喃，仔细想了想他所接触的元帝，的确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
样，若说是假的，他倒也信。
“奚泽你怎么看这事？”
“父皇，长卿国君这般提醒，他可能真要攻打新元，可是如果是这个理由，这就有些牵强。”
“此话怎讲？”
“新元国之前因为鹰苍的进攻，已经被夜王掌控，长卿国身为一国之君，应该也要知道哪怕是夜王称帝 或者选人称帝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么，元帝是真凡图皇帝还是假凡图皇帝都跟长卿国没有关系，而长卿国却以此为由攻打新元国，说明 真正的凡图皇帝可能跟长卿国君那边。”
奚泽太子道出了自己的见解，古雁国君听了也都点了头，认同他的看法。
“这是他们的事，新元有夜王在那，真打起来也不会输，我们无需操心。”
古雁国君一向比较清心寡欲，没什么野心，也不爱争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不参与任何斗争，任何国家 的战争他都不插手。
紧接着他们又转移了话题，奚泽太子说起了这次去新元国所遇到的趣事。
不知不觉又说起了元帝，“父皇，说来那个元帝儿臣倒也觉得有些奇怪。”
古雁国君随口回应，“如何奇怪？”
“感觉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奚泽太子如实地说出他对白时元的看法，说带说起了刚到皇城的事，“儿臣 刚到皇城，一下皇撵元帝就冲上来抱儿臣。”
古雁国君随口调侃，“莫不是看上奚泽你？”
奚泽太子摇头，“这倒不是，感觉元帝是把儿臣当叔叔了，总是叫错人，叫我九叔。”
古雁国君兴趣平平地暍着水，听到奚泽太子说的话时，手里的茶杯突然从手中滑落。
啪得一下砸在地上，应声而碎。
古雁国君猛然抬头看着奚泽太子，声音不自觉得变得急促，“元帝叫你九叔？”

“是的，他是这样叫儿臣。”奚泽太子感觉古雁国君的反应有些奇怪，声音越来越小，“父皇，怎么了 吗？”
古雁国君拧眉沉思，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翌日。
古雁国君将古雁国的事交给奚泽太子，他出宫一趟，不知去了何方。
与此同时，新元国以北的某个地方。
长卿国，军营。
英俊霸气的长卿国君身披战袍正在军营里整顿军队。
长卿国君早早登基，跟炙帝一般年轻，但是他的治国手段还要更加厉害一些。
他虽然不是暴君，但是文武百官乃至侯门权贵都怕他。
而且他文武双全，不仅治国有道还领兵有方。
他若御驾亲征，极少打败仗。
这次攻打新元，很多国家都猜新元国这次凶多吉少。
长卿国一般不主动攻击，但这次却主动出击，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将军认为新元国刚被鹰苍攻打，元气大伤，若现在攻打定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但是长卿国君还是一意孤行。
点完兵后，长卿国君回到帐篷。
帐篷里，软塌上斜躺着一名慵懒的男子。
那个男子长着一张白时元非常相像的脸，而且还穿着一身锦袍，慵懒地打着哈欠，“真无聊，到底什么 时候才出征？朕都闷死了。”
凡图皇帝一脸嫌弃，一见长卿国君就抱怨。
长卿国君走了过去，站在凡图皇帝的旁边摸了摸他的头，“等士兵都整顿好就出征，阿元再等等。”
第七十七章大战一触即发

长卿国君跟凡图皇帝说话的语气非常温柔，就像在对待自己的弟弟那般。
凡图皇帝烦躁地甩开长卿国君的手，越想越生气，“你可要给我杀了现在那个假皇帝，竟然敢抢朕的皇 位！把他碎尸万段！”
凡图皇帝愤懑地抓烂了软塌，越说越气。
长卿国君有些纵容地点了头，“好。”
凡图皇帝无聊地躺在软塌上休息，对军营各种嫌弃。
长卿国君看凡图皇帝的眼神有些复杂，心里响起了一道声音，阿元以前不是这样的。
长卿国君心中的那个阿元是个乖巧又善良的弟弟，他是世间最纯粹的存在。
只是再见面，阿元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尽管如此长卿国君还是选择帮他的阿元夺回皇位。
长卿国君离开了帐篷去找将军商量军事。
长卿国君走后，一个老奸巨猾的中年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陛下，长卿国君为何如此帮陛下？ ”奸相好奇地询问，他们本以为鹰苍大军入侵凡图国他们会即使逃 过一劫也无处去。
没想到长卿国君会收留凡图皇帝，而且还对他很好。
凡图皇帝慵懒地躺在软塌上吃糕点，毫不在意，“管他呢，反正他答应帮朕夺回皇位那就让他去。”
“陛下以前跟长卿国君可有交情？”奸相猜是以前凡图皇帝暗地里跟长卿国君私底下又交情，他才会帮 到这种程度。
凡图皇帝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没有，朕压根就不认识他。”
“那长卿国君为何会帮陛下夺回皇位？”
“朕不知道。”凡图皇帝被问烦了，语气重了一些，还提了无礼的要求，“朕要美人，快给朕弄个美人
来。”
凡图皇帝习惯整日有美人作陪，一时间没有美人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奸相小声劝阻，“军营里没有美人，陛下就先等等，等陛下夺回皇位，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有。”
凡图皇帝皱了眉头，很不情愿，“烦死了，你去跟长卿国君说让他早点出兵。”
奸相卑躬屈膝地应是，出了帐篷却没有去找长卿国君。
毕竟他们现在有求于人，再提无礼的要求也不合适。
半个月后，长卿国君御驾亲征。
十万大军压界新元国的东陵城。
凌君夜已经在东陵城镇守。

新元国的百姓全都人心惶惶，他们前不久才经历了鹰苍的进攻，要是输给了长卿国，他们定然都将成为 亡国奴。
白时元在皇宫里坐立难安，好几天都难以入眠。
雪月不停地安抚，“陛下莫慌，论打仗，王爷绝对不会输。”
白时元点了点头，“朕只知道凌哥哥不会输，只是长卿国君也是个厉害的人，这次还是他御驾亲征。” 白时元特地去了解有关长卿国君的传闻，这人文物双全而且在军事上也很有造诣。
跟其他人打仗他可能没那么担心，但是跟长卿国国君对战，他无法安心。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弄明白理由。
新元国以前没有攻打过长卿国，而且也跟长卿国君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
按理说不至于做到御驾亲征的地步。
以往只有挑衅长卿国的国家才能让长卿国君御驾亲征，他实在想不明白理由。
“雪月，我们新元国以前是不是有得罪过长卿国？”
雪月脸色凝重地摇头，“回陛下，并没有，我们跟长卿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任何恩怨。”
“那为何长卿国君要亲自领兵攻打我们？总有个理由。”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有可能是跟凡图皇帝有关，他以前得罪过挺多君主，想必是这个原因。”
雪月道出了自己的见解，虽然长卿国那边动静很大，但是攻打新元的理甶连那边的将军都不知道，无人 能猜得出来。
白时元闻言，眉头缓缓皱起，陷入苦思。
那几天白时元都无心上朝，文武百官也都人心惶惶，很怕再一次经受大军的铁蹄。
好在这次有夜王坐镇，新元才没有引起恐慌。
凌君夜暗中调走了一部分鹰苍的兵力来新元，他坐镇新元，有人暗中打鹰苍的主意。
不过鹰苍的赵将军也是个领兵有方的将才，鹰苍有他镇守，四方也不敢来犯。
最担心的就是千峰国国君。
湮玄野这人一向好战，鹰苍主要防着千峰国，以防他突袭。
不过湮玄野这人好挑起战争，但却不参与，硬要参与那必须要有让他看得起的对手坐镇。
凌君夜去了新元国，他也就没那个心思。
齐金国那边也有些蠢蠢欲动，齐金国君也打新元国的主意，想要分一杯羹。
但擎王却将齐金国君的想法扼杀到摇篮里。
他不同意攻打新元。
至于原因，他并没有说明。
齐金国君一意孤行，甚至擅自调动军队，擎王亲自去军营拦下，最终没有出兵成功。

齐金国君因为这事指责擎王跟外人勾结，想要治他的罪。
他领兵围困擎王府，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怎能想到被擎王反将一军。
最后齐金国君不仅没有治罪成功还被架空了权势，齐金的大权全数掌握在擎王手中。
齐金国君成了没有实权的皇帝。
他依旧当着皇帝坐着皇位，只是文武百官以及三军都只听令于擎王。
极星九域，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继新元和长卿国以及齐金国发生变动后，其他国家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动。
东陵城。
长卿国的大军已经压界。
十万大军驻扎东陵城外。
凌君夜站在城墙上俯瞰下方，面对那十万大军并无所动。
那天长卿国君在城门口放话，让凌君夜将新元的皇位还给凡图皇帝，他可以考虑退兵。
凌君夜那时才在长卿国君的旁边看到了凡图皇帝。
瞬间知道长卿国君突然攻打新元国的理由。
凌君夜放声大笑，笑声停下之后，眼神凶狠如罗刹。
“归还皇位？长卿国君才多久不见竟然学会痴人说梦！且不说新元是本王一手打下的，就凭那个昏庸无 能的狗皇帝迫害百姓已久，早已没有资格当这个皇帝。
你身为君王应该知道为君者昏庸那将是百姓的噩梦，凡图皇帝以前如何迫害百姓，多么昏庸无能，你身 为一国之君岂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新元的百姓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脱离苦海，本王岂会让这个昏君再次踏足新元国？你身为国君还帮这 种昏君，本王看错你了！”
凌君夜在城墙上训斥了长卿国君一顿，长卿国君的胆识和才学凌君夜一直都很欣赏，若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得不开打，他倒也没话可说。
但若为了凡图皇帝才攻打新元，他绝不手下留情。
凌君夜看着城门下的凡图皇帝，他长着跟他家元元相似的脸孔，但却让他心生厌恶。
若不是他家元元交代要痛揍凡图皇帝一顿，他现在就想将他碎尸万段。
长卿国君跟凌君夜无法达成一致协议，只好率兵攻打。
三日之后，大战来临。
随凌君夜出战的是他培养多年的精兵，那些精兵一个个都练过武功，有些甚至能够以一敌百。
加上鹰苍大军和新元国的精兵，开战就占了上风。
最重要的是凌君夜对此次大战早已积累了不少怒火。

长卿国君跟凌君夜对战，挨了他一剑，暂时退兵。
首战告捷。
消息传回皇城，各地的百姓都喜极而泣。
白时元听到消息后也激动坏了，“太好了，凌哥哥真厉害。”
雪月也自豪地笑了，“论打仗王爷不可能输。”
白时元松了 _ 口气，“那长卿国退兵了吗？”
雪月的笑容凝固一会，紧接着摇头，“还没有，只是暂时退兵，并非撤兵，估计这仗还要继续打。” 白时元一听还要打仗，顿时有些气馁。
雪月好声安抚，“陛下莫要担心，再打也不会输，我们就安心地等待好消息。”
白时元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在东陵城战事告急之事，白时元收到了一封信件。
白时元看见信件上熟悉的字符，立即收好，去到御书房之后才拆开来看。
看到信件的内容后白时元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眉宇上飞扬着高兴的色彩。
他看完信件出来，连走路的步伐也欢快了许多。
他从御书房出来，侍卫首领急匆匆地前来禀报，“启禀陛下，宫外有人求见。”
白时元正愁着东陵的事，有些心不在焉，“何人？”
侍卫首领拱手回道：“他说是陛下的九叔。”
“九叔！”
白时元一听到九叔眼睛顿时瞪直，原地愣了好一会，问都不问人张什么样把腿就往宫外狂奔。
“陛下慢些。”侍卫首领快步跟去，立即派人去弄马车。
但是白时元太过激动，跑得飞快，一路从大殿跑到宫门口。
跑得闯不过气也没有停下脚步。
到了宫门口，白时元看见了一个人，他长得犹如仙人那般好看，即使上了年纪也让男女老少难以挪目。 他身穿一袭白袍，加上那温雅的，简直就像天上下凡的仙人。
白时元看清了男子的面容后顿时热泪盈眶，飞奔着上前将中年男子抱住，“九叔九叔__”
第七十八章再次兵临城下

白时元看见中年男子后非常激动，高兴得直跳脚。
古雁国君看见白时元的那一瞬间也湿了眼眶，声音也在颤抖，“真的是阿元，实在太好了，你还活
着。”
当年古雁国君跟白时元走散，等找到白时元的下落时，却听见他被猛兽吞食的噩耗。
他在那个时候以为白时元已经死了，加上白时元这些年都躲在深山，毫无音讯。
这些年古雁国君一直很愧疚，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白时元。
那天奚泽太子说起白时元叫他九叔，而且同时收到元帝是假的凡图皇帝的消息，那个时候他就有了大胆 的猜测。
如今亲自前来一见，果真发现是他的阿元。
白时元也很激动，泪流满面，“我......我以为九叔死了，鸣鸣鸣......。”
白时元一激动，泣不成声。
他在深山住之前过得并没有那么差，九叔待他如亲儿子一般好，倾君哥哥待他犹如亲弟弟那般好。 在还没有走散前他过得很好，走散之后就开始颠沛流离，随着难民去到了百乐山避难。
那时刚好是极星九域最艰难的一年。
极星九域多个国家混战，战火四起，各国的百姓都民不聊生，那时有很多被卷入战乱的人流落到百乐 山。
他就是其中之一。
古雁国君也潸然泪下，“我也听说阿元惨死猛兽之口，好在阿元没事。”
白时元擦了擦眼泪，带着古雁国君进宫歇息。
招待好古雁国君之后，白时元才说起了他跟随难民去了百乐山的事。
紧接着聊起了另一个人，“九叔，倾君哥哥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这......。”古雁国君听到倾君这个人脸色骤变，而且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跟白时元开口。
古雁国君那天不知说了什么，白时元震惊不已。
那天下午，他将大事交给雪月，他跟古雁国君一同出宫，不知去向何方。
东陵城。
首战告捷。
将士们士气大振。
新元的军队经过凌君夜的整顿后厉害了许多。
而长卿国君手臂受了伤，正在军营里养伤。
凡图皇帝态度恶劣地在嫌弃，“真没用，区区一个夜王都蠃不了，废物！”
凡图皇帝气得在踢东西，桌椅全都掀翻。
他在当皇帝时被奸相给纵容得无法无天，性格傲慢且恶劣，只知道为了着想，从不顾及他人感受。
长卿国君被骂得狗血临头，面上虽然不露一丝表情，心里却已经在隐忍。
看着他家那个善良纯真的阿元变成这幅模样，长卿国君也是万分痛心。
奸相赶紧安抚，“哎呦喂，陛下你悠着点，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不能这么发脾气。”
凡图皇帝不听劝还一把将奸相给踹开。
奸相只好转头跟长卿国君赔不是，“国君大人请息怒，我家陛下也是心急，请多多包涵。”
长卿国君面无表情地处理伤口，一言不发。
他拆下手臂上的绷带准备换药，御医恰好去煎药，长卿国君随口吩咐，“阿元，把桌上的长愈草拿过
来。”
凡图皇帝不耐烦地走了过去，看见桌上一堆药材，没好气地问，“这么多药材哪个才是？”
长卿国君眉头一拧，语气低沉了一些，“阿元你认不出来？”
凡图皇帝态度恶劣地反问，“朕又不是御医，朕哪能认得出来？”
长卿国君听到这个回答目光转动，若有所思地看向别处。
过了一会，御医端着药进来，顺道给长卿国君拿了长愈草。
长卿国君养伤了几天，凡图皇帝不顾他的伤势，整天催着再次发起进宫。
他一心只想夺回他的皇位。
另一边，齐金国又有了大变动。
擎王点兵离开了齐金国，弄得齐金国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
之前齐金国君说要攻打新元说擎王并不同意，如今却亲自领兵出战。
一时间的变化太大，弄得满城风雨。
金无月那天前去找擎王妃问个究竟。
“母妃，父王之前不是不同意出兵的吗？怎么如今又改主意了？”
“你父王这次出兵可不是去攻打，而是去支援。”擎王妃实话跟金无月说明情况。
金无月听了很是震惊，“支援？父王要去支援新元国？这是为何？”
金无月实在弄不明白，且不说新元国跟齐金国以前并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有也不至于让他家父王亲自领 兵支援的地步。
擎王妃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支援他儿子，哪需要理由？”
“儿子？”金无月银两顿时拔高了一些，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面，“母妃......父王他在外
面真有儿子？”
擎王妃微微一笑，轻点金无月的额头，“不许瞎想，这人无月你也认识，看看这个吧。”
擎王妃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件给金无月看。
信件来源于新元国君。
金无月看了开头才知道原来他的小恩人是新元国的皇帝，信中白时元说明了缘由，坦白了自己的身世。 也说明了他并非凡图皇帝，且不是有意骗他们。
他在信中说到想要给新元的百姓一个安定的天下，如今新元国腹背受敌，希望擎王能看到新元可怜百姓 的面上不要在这个时候夹击新元国。
擎王当时因为收到了白时元的信件，被他的信中的内容所触动，齐金国君要出兵攻打新元国时擎王才会 竭力阻止。
而且鹰苍攻打凡图国，凡图国改了国浩之后，新元皇帝的名声的确好了很多，擎王也早已收到很多风 声。
比起以前的凡图皇帝，他更愿意让他的干儿子去造福百姓。
这次出兵并非白时元的请求，而是擎王自己做的决定。
他担心新元的兵力不足以对抗长卿国君的军队，于是亲自率兵去支援。
金无月看完信件之后，愣了很久，“小恩人......竟然是新元的皇帝......。”
最关键的是坦白了身份之后他家父王没有介意，还前去支援。
说明他父王认可了这个干儿子。
他也就只能做哥哥......。
金无月想到此顿时在风中凌乱。
齐金出兵，引起了其他国家的关注，很多人认为齐金国这次跟长卿国联手，新元必输无疑。
他们担心的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重演。
当年的混战至今都还是一个噩梦。
极星九域的百姓的已经承受不了战争带来的颠沛流离，一听到打仗，各个都寝食难安。
东陵城。
凌君夜也收到了齐金国出兵的消息。
新元的将士顿时士气被打压，觉得对战两国的兵力毫无胜算。
李将军收到消息立即前往军营禀报，“王爷，齐金国也已经出兵，而且也来东陵城，想必是跟长卿国联 手。”
凌君夜听着新来的情报，面不改色，难明他的想法。
“是谁领兵？”
“擎王。”
“擎王的话就不用担心，来支援谁还不一定，无需调兵。”
凌君夜听到是擎王带兵并不担心他是跟长卿国君联手，至于只不是来帮新元的他也不敢太早下定论，只 是防着。

凌君夜有着一群精兵，加上鹰苍那边的军队也暗中前来东陵，即使长卿国增派援军也不会输。
就在同一天，凌君夜又收到一则消息。
古雁国那边派兵前来支援。
原本是长卿国跟新元国的战争，一下子变成四个国家的战争。
凌君夜正疑惑古雁国怎么会派兵支援时，一个心心念念已久的身影出现在军营里，“凌哥哥__”
凌君夜正在沉思军事，忽然间听到白时元的声音并没有太幵心，而是揉着眉头苦笑了一下，“不知是否 太想元元，都能幻听到元元的声音。”
就在他嘀咕完时，_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大声呼喊，“凌哥哥一一”
人出现在面前，凌君夜才知道原来不是他幻听。
下一秒顿时喜出望外，“真是元元啊！小坏蛋，这是军营你怎么来了？”
凌君夜刚高兴没几秒顿时又拉下脸，不满白时元离开皇宫。
“我来给凌哥哥帮忙。”
“这是在打仗，很危险的，乖乖回去。”
“我知道是在打仗，所以我才帮凌哥哥叫来援手。”白时元退了一步，白跟凌君夜介绍古雁国国君。
凌君夜看见跟奚泽太子相似的容易才明白古雁国为何会给他增派兵力。
白时元说完之后还很骄傲地抬起下巴，“还有还有，擎王也是来帮我们的。”
凌君夜知道后很是欣慰，不过东陵城如今终究是险地，他还是不放心白时元在这里，“好，谢谢元元的 帮忙，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你赶快回宫。”
白时元却死活不走，坚持要留下，“凌哥哥就让我再多待几天吧，我一定不会给凌哥哥添麻烦的，我才 刚到，休息几天可以吗？”
白时元赖着不走，借口说是太累，但真正的原因并没有告诉凌君夜。
他留在军营还有一个目的。
三天后，长卿国君再次兵临城下。
长卿国的将士经过整顿再次士气大振，而且他还另外调了援军，这次出战绝不会以失败告终。
长卿国君身骑骏马，手握长枪，威风凛凛地前来一雪前耻。
就要出战之时白时元突然跑上城墙，用尽全力呐喊，“倾君哥哥__”
第七十九章竟然是亲兄弟？

就要出战之时白时元突然跑上城墙，用尽全力呐喊，“倾君哥哥__”
白时元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不息。
正要廝杀的长卿国君听到了呼唤，心头猛然一窒。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的阿元会叫他倾君哥哥，可是声音却不是从军营那边传来，而是从城墙那边传来。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城墙，看见了一张清秀的容颜，他所熟悉的容颜。
白时元一边呼唤，一边挥手。
长卿国君怔愣片刻后，颤抖声音询问，“是阿元吗？”
白时元站在城墙上，激动的挥手，大声喊道：“我是阿元，我和九叔都没死，长卿哥哥不要进攻，我们 好好商量商量可以吗？”
长卿国君听到白时元承认自己是阿元，又在他旁边看见了古雁国君，看见了他们的九叔。
他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思绪都被炸裂。
他之所以会帮凡图皇帝打这场仗，是因为他以为他是阿元，结果没想到的是他要攻打的那人才是真正的 阿元。
听到白时元说出九叔，长卿国君不用再试探都相信他是真的阿元。
而军营里的那个凡图皇帝性子恶劣而且连药草都不会分，他早就有所怀疑。
此时此刻他顿时相信城墙上那个才是真正的阿元。
古雁国君出面做中间人，长卿国国君暂停了攻击，而且下了马。
白时元打幵了城门，跟古雁国君一同出城。
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白时元快步跑来，“倾君哥哥__”
长卿国君看清了白时元的面容，很是激动，“太好了，阿元还活着，我以为阿元......。”
长卿国君跟他们失散之后也听说了白时元被猛兽吃掉的消息，兜兜转转他再遇到凡图皇帝才会极度愧
疚。
出于这种愧疚他义无反顾地帮忙夺回皇位。
却没想到真正的阿元就是当今的元帝，他险些酿成大错。
白时元擦了擦眼角，清澈的眼睛泛着闪亮的光泽，嘻嘻笑道：“我也以为倾君哥哥遇难了，想不到你还 当了皇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久别重逢，三人都特别高兴。
他们两个跟随九叔最长时间，九叔也把他们当亲孩子看待。
九叔知道长卿国君没事，但却以为白时元遇难，这些年一直有个心结。
长卿国君之所以攻打新元前给九叔说明情况，也是因为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有保持联系。

他担心攻进主城后误伤古雁国的人。
这场战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终止。
齐金国和古雁国的援军也陆续撤退。
长卿国君打算先撤兵再来找九叔他们。
那天仗还没打就撤兵。
长卿国君回到军营，凡图皇帝得知没有攻打，又开始乱发脾气。
“废物！为何要撤兵！直接拿下东陵城朕就能拿回皇位了！废物！”
凡图皇帝还没有意识到目前的处境，以为长卿国君还会忍气吞声任由他指责。
但是这次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卿国君一掌打昏。
奸相见识不妙想要逃走，也被长卿国君打昏。
长卿国君让将军带领将士们撤兵。
日落之时，长卿国君前往东陵城。
囚车里还押送着两个人。
天黑之后，长卿国君进入东陵城。
白时元早已准备了一桌好菜。
“多谢倾君哥哥撤兵，这杯阿元敬你。”
白时元举起酒杯爽朗地给长卿国君敬酒。
长卿国君微微一笑，拿走了白时元的酒杯，“阿元酒量不好就不要暍了，吃饭吧。”
长卿国君以前跟白时元和九叔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们的相处方式很像一家人，没有太多的规规矩矩。 白时元坐下之后长卿国君看了白时元很久，忽然间笑了。
揉了揉白时元的头顶，很是欣慰，“阿元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
他的眼睛依旧那般清澈，还是一样善良体贴，完全就是阿元长大后的样子。
当初遇到凡图皇帝时，犹豫性格跟以前反差太大，长卿国君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他心里也在感叹国阿元变成那样。
但如今才知道阿元其实一点都没变。
白时元有些骄傲地反驳，“不一样，我变了，我都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
凌君夜在一旁一直面无表情地听他们说话，一直没什么动静，知道长卿国君摸了白时元的头，凌君夜才 动手将长卿国君的手拿开。
而且还将白时元的椅子悄无声息地挪到自己旁边。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满屋子的酸味却能轻易闻到。
长卿国君对白时元就跟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他也很是宠溺。

对于白时元的变化，他始终说没变。
“阿元没变，还是这么善良，新元如今的百姓也是多亏了你才能脱离苦海，阿元是好皇帝，将来一定会 是最好的皇帝。”
“哎呀，没有没有啦，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倾君哥哥才是英明盛世的好皇帝，我要跟倾君哥哥多 多学习，倾君哥哥要教教我。”
白时元朝长卿国君拱拱手，很虚心地像他请教。
凌君夜听了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之前某个小坏蛋可是在求他教他做好皇帝。
现在却让别人教。
嗯，很好。
凌君夜眼眸微眯，安静地暍酒，手中的酒樽不着痕迹弄变形。
用完晚膳，他们几人移步大厅休息。
长卿国君恰好要换药，白时元自告奋勇，“倾君哥哥小心，不要碰到伤口。”
白时元立即上前帮忙换药，他对药材很熟悉，三两下就弄好，而且还在原来的药草上加了他研制的药
粉。
加到药草里面后上药不会感觉到刺痛。
“倾君哥哥以后要小心处理伤口知道吗？不能太随意。”白时元一边包扎一边耐心地叮瞩。
长卿国君听到熟悉的唠叨，一下子感觉又回到他们在药王谷的那个时候。
那段日子是他最美好的时光，没有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不用防着明枪暗箭。
每天只需要跟着药丸采药种药，无忧无路。
如今无数个春秋过去，各地早已物是人非。
就只有阿元在这纷扰的尘世中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干净的心。
凌君夜见长卿国君笑笑地看着白时元，目光暗了又暗。
他阔步走过去将白时元推到旁边，“元元，九叔想吃茶点，你去弄。”
正在休息的九叔，一头雾水，我有说过吗？
白时元一听九叔想吃东西，想都没想就去安排。
凌君夜代替白时元给长卿国君包扎。
药已经敷好，只需要用绷带包扎。
凌君夜慢条斯理地缠绕，绕到最后面要打结时用力一拉。
绷带拉紧到药汁都渗出。
长卿国君的伤口被勒到，但他只是眉梢颤了一下，并没有出声。
凌君夜面无表情地又拉紧一些随后打了个死结，草草了事。

长卿国君以为是他这次领兵攻打动新元国的原因才让凌君夜这般亏待。
他理亏在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拆开结，松幵一些后重新绑。
片刻之后，白时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紧接着上了很多茶点。
长卿国君和九叔以及白时元三人太久没见，有太多话要说，一聊起来就不知道天南地北。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
凌君夜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而且还故意挡在白时元和长卿国君的中间。
九叔跟白时元的一些对话让他从中听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他们聊得正起劲时，侍卫首领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大事不好，囚车里的人跑了。”
长卿国君一听立即起身。
凌君夜大概猜到囚车里的人是谁，第一时间冲出去。
不出三刻钟，凌君夜带回来。
还带着狼狈不堪的奸相和凡图皇帝。
凡图皇帝被凌君夜领着，不仅不求饶还很嚣张，“放开朕，朕可是皇帝，休得放肆！”
凌君夜冷声阿斥，“弃国而逃的人还有何资格称帝？”
凡图皇帝还不清醒，指着白时元乱骂一通，“谁说朕弃国而逃？朕只是刚好外出罢了，这是朕的替身， 是朕让他在朕不在的时候代替朕的，如今朕回来，皇位还是朕的！”
凡图皇帝一副理所应当地模样要求白时元归还皇位，完全忘了当时抓白时元是让他当替罪羊受死这回 事。
奸相倒是比较识时务，被抓后大气不敢出。
还拉着凡图皇帝让他收敛点。
但凡图皇帝却不识时务，依旧认为自己还是皇帝。
凌君夜眼睛一眯，眼眸仿佛覆盖了寒霜，声音都寒了几分。
“很好，本王找你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你送上门正好，那本王就跟你算一算投毒一事，你投毒害死鹰 苍那么多人，本王就拿你的人头去祭！”
凌君夜话落，抽出一把锋利的宝剑就架在凡图皇帝的脖子上。
凡图皇帝被提起了投毒一事才恍然惊醒，看到脖子上的剑泛着寒光，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爷息怒，王爷且慢，你不能杀陛下。”奸相这时候冲上前拦截，阻止凌君夜动手。
凌君夜冷冷地扫了一眼，“给本王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奸相指着白时元，大声喊道：“因为陛下跟元帝陛下是亲兄弟！”
第八十章白奶包的身世
奸相指着白时元，大声喊道：“因为陛下跟元帝陛下是亲兄弟！”
奸相的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都很震惊。
最震惊的莫过于白时元。
由于他跟凡图皇帝长得的确十分像，奸相的话反而有些可信度。
白时元回头看凡图皇帝时愣了很久。
凌君夜却没信这话，“哼！胡说八道，元元跟这狗皇帝若真是亲兄弟，又如何会沦落在外这么久？”
奸相急忙解释，“此事说来话长，兰妃当年生的其实是双生儿，但是因为皇后妒忌，派人弄走兰妃的皇 子，当时皇宫还出现了刺客，有人刚好抱走一位皇子去避难，这才导致有只一个被皇后的人抱走。”
奸相的话也并非完全胡说八道，只是当年的传言是双生儿，有人说是双胞胎，有人说是龙凤胎。
奸相也不知道那个被抱走的是不是白时元，但是他刚好跟凡图皇帝长得如此相像，他为求保命只能这样
说。
奸相说的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相关的人也都已经死了，是真是假也无从证实。
但是凡图皇帝跟白时元是真的很像，说是双生子也难以让人不信。
白时元听了奸相说的那些事后神情有些复杂，不安地扯了扯凌君夜的衣摆。
他很纠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凌君夜沉思之后当即做了处置，“他跟元帝陛下是不是亲兄弟本王自有办法证实，而你就好好准备好脖 子给鹰苍的百姓们谢罪！”
凌君夜挥手，让侍卫首领将奸相拉下去，带去鹰苍给百姓们赔罪。
凡图皇帝也被带了下去，但只是关押，并没有立即将他处死。
白时元知道这个秘密后心情一直很复杂，很怕跟凡图皇帝真有什么关系。
他宁愿自己只是一介庶民也不想跟凡图皇帝有任何关系。
那天夜深之后，白时元仍然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凌君夜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上榻进入被窝将白时元搂在怀里。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元元还在想关于凡图皇帝的事？”
“嗯，我不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时元很坦然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要是他们真是亲兄弟，要处置凡图皇帝也不好处置。
但若不处置，他以前迫害的天下百姓定然容不得他，刺杀也会接连不断。
而他也因为跟凡图皇帝是亲兄弟而不再被百姓们爱戴，日后即使做再如何爱民如子，百姓们也姓不过

他从出生就过得贫苦，他从来没有觉得做个平常老百姓有什么不好。
当了皇帝之后担心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也就越难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
凌君夜看着那张担忧的面容，越来越心疼，“元元都被这些破事弄得愁坏了，安心睡吧，不用担心这 些，凌哥哥会解决。”
白时元往凌君夜的怀里挪了挪，入秋的夜很凉。
唯独他的怀才是最舒适的地方。
另一边，九叔的房间。
九叔正倚靠在椅子上沉思，长卿国君坐在一旁边，给凉了的茶换过一杯热的。
“九叔在为何事发愁？”
长卿国君将热茶地上前，镇定地询问。
他听奸相说了那些事后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一直没有表态，毕竟他遇到白时元时他已经跟九叔在一 起。
他的身世想必只有九叔才知道。
九叔端起水杯，没有暍，安静地看着睡眠许多。
氤氲升起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九叔是不是知道阿元的身世？ ”长卿国君似乎看出什么，直白发问。
九叔脸色凝重地点头，但是过了一会又摇头，好像很不确定。
长卿国君却好奇起来，“九叔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哎一一”九叔轻叹一气，杯中升起的雾气都被吹散，“我的确知道一些，但是被那奸相一说我又不太确
定。”
“此话怎讲？ ”长卿国君将门窗关上，回来跟九叔小声商议此事。
九叔娓娓道来，“倾君可曾听说过百灵国这个地方？”
长卿国君想了一下才点头，“听说过。”
百灵国，极星九域三大封闭的国家之一。
而且还是最独特的存在。
那个地方是女子掌权。
百灵国全是女子没有男子，而且她们全都很厌恶男子，为此百灵国早已经封闭，不跟其他国家往来。
久而久之百灵国也都快被世人遗忘。
长卿国君不仔细想想，都快忘了百灵国这个地方。
九叔紧接着说道：“我当年最先流落到百灵国附近，那个地方封闭进不去，但是我在外面遇到了刚生完 孩子不久的女子，
那个女子是百灵国的人，但是她孩子是她跟别国男子所生，要是被她那边的人知道此事，她和孩子都会
被处死，
于是她就将那孩子托付给我，正好那时附近也在打仗，我跟那个女子走散，就带着孩子逃离那个地方， 最后误打误撞去到了药王谷。”
长卿国君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阿元是百灵国的人。”
但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不对，那阿元为何会跟凡图如此相像？”
九叔拧着眉头，有些无奈，“这就是我所不解的地方，要么是那个女子说谎，阿元并非那个女子所生， 她只是从皇宫抱走阿元，但是舍不得杀害，要么是阿元跟凡图只是巧合长得如此像。”
长卿国君想着想着也陷入苦思。
夜深之后，这里的灯火依旧未熄灭。
翌日。
天微亮，门外的鸡鸣声吵醒了白时元。
他在凌君夜的怀里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发现外面已亮。
他换好衣服去城墙上走走。
长卿国君撤兵的消息犹如飓风那般席卷各地，各国君主很快收到消息。
只不过他们一个个都弄不懂长卿国君究竟做什么。
突然间浩浩荡荡地去攻打新元国，突然间又打都没打就撤兵，这个消息让其他君主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 所以然来。
消息传遍整个新元，百姓们顿时安心了一些。
凌君夜调整了军队后让将军在东陵城看守，他们则回皇城。
长卿国君和古雁国君也一起随白时元回皇城。
出发之前，凌君夜好声提醒，“长卿国君，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这次出兵想必皇宫里的人也挂记着，还 是早些时日回去好让她们安心。”
长卿国君听出凌君夜的言外之意，一笑置之，“夜王无需为本君担心，一来本君后宫无人，无人会挂记 本君，二来本君已经让将军捎话回去，文武百官也不会挂记本君君。”
凌君夜见长卿国君铁了心要跟来，表面上客套表示欢迎，暗地里却各种变相逐客令。
他一点都欢迎长卿国君，所有夺走他家元元注意力的人都该消失在他眼前。
“阿元，倾君哥哥已经学会了长极剑法，阿元想不想看？”
长卿国君跟凌君夜客套完之后又去找白时元，一说到长极剑法，白时元高兴得像个小孩子，热烈地在鼓 掌，“想看想看，倾君哥哥这么快就学会了啊，好厉害。”
白时元正兴奋着，突然某王眼神一暗，正在拍着的两只小手逐渐停了下来，情绪越来越平静，声音也越 来越小。
某个大醋坛子就在旁边，他可不敢太兴奋，要不然晚上又要挨“打”。
长卿国君笑了笑，很是宠溺地摸白时元的脑袋，“倾君哥哥苦练了很久才学会的。”

白时元轻轻地拍掌，小心翼翼地，不敢拍出声。
凌君夜脸色一沉，将长卿国君的手拿开，将白时元带到他旁边，面无表情地接话，“元元，本王有套很 厉害的棍法，元元想不想看？”
白时元一听棍法，脸色煞白，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支支吾吾地拒绝，“这......这就不用了吧。”
凌君夜脸色骤沉，“看他的剑法不看本王的棍法，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本王？”
“没有没有。”白时元着急地摆摆手，小小声地商量，“没有看不起......要不王爷也表演剑法？”
凌君夜憋着闷气看向别处，“不好意思，本王只擅长棍法，就这样决定了，看他的剑法，就得看本王的 棍法！”
白时元的大脑自动翻译凌君夜这句话，敢看长卿国君的剑法，那就等着挨打吧。
白时元撇撇嘴，客气地谢绝了长卿国君看剑法的邀请。
长卿国君很是不解，“为何？阿元以前不是最想学长极剑法的吗？”
白时元讪讪地摸鼻尖，更加委婉地谢绝，“我的确很想学，可是我这身子板恐怕学不了，倾君哥哥肯定 很厉害，我怕我看了会一时冲动。”
长卿国君想了一下，也大方地表示理解，“说的也是，不过没关系，阿元可以慢慢来，我会好好教
你。”
“呵呵呵呵__”白时元眯着眼睛不停地笑，心里早已已经崩溃，光看看都要挨打，要是被教，岂不是要 天天卧龙床？
这个不行不行，学不得。
白时元赶紧转移话题，聊了几句关于九叔的事情后，话题终于转移。
九叔过来搭着白时元的肩膀，跟他商量一件事，“阿元你也已经长大了，九叔家的小女儿貌美如花，让 她做你的皇后吧。”
第八十一章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终
九叔过来搭着白时元的肩膀，跟他商量一件事，“阿元你也已经长大了，九叔家的小女儿貌美如花，让 她做你的皇后吧。”
一说到这个话题，白时元脸色骤变，他下意识看向凌君夜，只见他脸色黑得彻底。
“谢谢九叔美意，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要跟他永远在一起。”
白时元说完就去挽着凌君夜的手臂，朝九叔和长卿国君甜甜一笑。
他们两人在白时元眼中是最亲的亲人，他不怕他们的眼光，甚至相信会得到他们的祝福。
即使不同意也并不能阻止他。
一生这么漫长，为了利益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将是极其痛苦。
但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再难的阻碍他都愿意去跨越。
他更希望以后能够不再遮遮掩掩，他家凌哥哥给了他太多太多的美好。
坦白承认，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
九叔和长卿国君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大反应，反而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九叔怎么说也是经历风雨的人，什么事情都见识过。
而长卿国君从一开始就被凌君夜敌对，那种醋劲又那么明显，长卿国君多少感觉出白时元跟凌君夜的关 系不一般。
不然白时元也当不了新元的皇帝。
“喜欢就好。”九叔拍了拍白时元的肩膀，很是欣慰。
他从白时元很小幵始就带着他，他自然希望白时元能够过得开心，任何选择他都尊重，只要他快乐就 好。
得到了九叔的支持，白时元笑得更加开心。
凌君夜想不到白时元会突然坦白，毕竟在皇宫时白时元总是躲着他，很怕别人看见。
他以为他芥蒂这件事，他也没想过要让九叔他们知道，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安分。
最起码在他们面前很安分。
白时元坦白之后，回去的路上少了一些拘束，至少凌君夜对他好时他能光明正大地接受。
一行人回皇城，凡图皇帝也跟着押送回皇城。
半路上，九叔也跟白时元坦白了关于他的身世。
白时元在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九叔后来有见过我娘亲吗？”
九叔无奈地摇头，“没有，我后来有派人找过，但是找不到人，当年那个地方刚好战乱，估计凶多吉
少。”
九叔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对，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底，在那样的情况而且又是百灵国的人，就算她在战乱中

九叔怕白时元难过，没有说得太绝对，还是留有一线生机。
毕竟白时元才刚听说关于他娘亲的事情。
凌君夜听到百灵国后眉头紧锁，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如果元元是百灵国之人，那跟凡图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凌君夜肯定地断定白时元的身世，而且很确定他跟凡图皇帝并无关系。
“此话怎讲？”
“是不是百灵国的人只要去一趟百灵附近的百灵山就知道，只要元元是百灵国的人，就能证明跟凡图无
关。”
凌君夜尚未具体说明情况，只是先将凡图押送到新元的天牢关押着。
他们四人再一同前往百灵山。
百灵国那个地方是个十分神奇的地方，那里的女子生育并不需要靠男人，只需要百灵山山神赐予的山 泉。
百灵国的女子一生只能生育一次，而且只有百灵国的人暍了那种山泉才不会出事，别人暍了轻则身体不 适，重则昏迷。
但是这种不适有药草可解，凌君夜才敢让白时元去试。
九叔他们提前弄好解药，以防万一。
白时元站在山泉水面前脸色复杂，他并不是担心自己暍了出事，而是担心自己暍了并没有什么事。
他也知道百灵国那个地方，知道那里的规矩，若他真是百灵国的女子所生，他的生母定然会被处死，很 有可能已经被处死。
想到此，白时元心情极其复杂。
“元元别怕，解药已经准备好，不会有事，你试试吧。”
凌君夜安慰白时元，让他放心尝试。
白时元犹豫片刻后捧起山泉暍了几口。
九叔他们都在一旁看着时间。
一炷香时间过去，白时元还好好的，没有其他症状，九叔出声，“行了，没有不适，阿元是百灵国的
人。”
白时元目光激颤，得知自己跟凡图没有关系他很开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担心他的生母已经遭遇不
测。
凌君夜见白时元快哭出来的样子，将他抱在怀里，“元元别难过，你母亲说不定还活着，我们再找找好 不好？”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时，四周突然吹响了号角，鼓声阵阵。
突然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上山将他们几个重重围困。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私自上百灵山！”
一道严肃的女音从侧方传来，紧接着走来一名美丽霸气的中年女子，后面还跟着一名威风凛凛的男子。 九叔出面打交道，“路过贵地，不识规矩，还望海涵。”
女子看见九叔的那一刹那顿时激动不已，声音都在颤抖，“恩......恩人......你还活着啊。”
女子说着便喜极而泣。
九叔一开始还没认出女子，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当年将孩子托付给他的那个女子，“是你？”
女子泪如雨下，“是我，恩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当年战乱，死伤无数，女子被她的情郎救走才得以活命，后来百灵国的女帝因一己私利害死了很多百 姓。
而且还抓到她跟外人生了孩子，正要把她处死，她的情郎刚好统一邻国，过来救她之时杀了百灵国的女 帝。
随后她当了百灵国的女帝，而且还改了百灵国的一些古老规矩。
现在百灵国的百姓跟别国男子通婚已经不会被处死。
只是这些年女帝一直都有心结，那就是她那流落在外的孩子。
她这些年都有派人找九叔，只是当年交付得匆忙，并无多少关于九叔的线索，找了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找 到。
女帝也以为九叔死在那场战乱之中。
九叔得知女帝的事情也是感慨万千，真是世事无常，他还担心托付孩子给他的女子已经死在战乱，却不 想一举当了女帝。
当年他带白时元到药王谷避难时，药王曾经说过白时元以后会一直好命，让他再艰难也要带着白时元。 果然还是被药王给说对了。
这极星九域，继续所有地方的人都跟白时元有好交情。
最重要的是在几经磨难之后最终还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这命的确是好。
“恩人，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孩子还活着吗？”
女帝抖着声音问起她最想知道的事，想要知道答案，但却不敢听答案，怕听到的会是噩耗。
九叔挪开了身子，指着不远处那个命好的小皇帝说道：“不仅活着，还当了新元国的皇帝。”
女帝看到白时元的那一刹那心猛烈颤动，正要跑过去。
突然，一个英俊且跟白时元长得挺像的男子上前按住了女帝的肩膀，“水儿莫激动，新元国的皇帝我见 过，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暍了泉水会有不适的反应。”
女帝一听，心又咯噔了_下，一时间不知该新谁的话。
但自己看了白时元后非常确信那就是她的孩子。
九叔客气地询问，“不知阁下是什么时候见的新元皇帝？”

男子说了一个时间，他当年就已经找到了凡图皇帝，只是没有告诉女帝，虽然那人跟他长得像但并非不 是他的孩子。
“我想阁下说的并非阿元，而是凡图皇帝，实不相瞒凡图皇帝怡好跟阿元长得有些相像，但他们并非同 一个人，阿元是在鹰苍进攻凡图国之后才当了皇帝，
这也是为何凡图国后来要改成新元国，因为并不是同一个皇帝，我们这次前来就是来试这山泉水，阿元 刚刚已经暍过，并无不适的反应，如果二位不信，可以让阿元再试一次。”
九叔知道女帝的夫君以前把凡图皇帝当成白时元，于是过去让白时元重新暍一次山泉水。
白时元照做，一炷香之后人还是精神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时。
这回女帝夫妇才彻底相信。
“孩子，我的孩子啊，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女帝一把抱住白时元，热泪盈眶。
白时元在九叔的解释下才知道眼前的这对夫妇是他的亲生父母。
突然重逢，白时元也哭个昏天暗地。
但更多的是开心。
苦了这么多年，终于体会到了极致的幸福。
白时元那天开心到哭了很长时间。
但是哭过之后一身的疲倦和心酸都全数清空。
他现在有了家人，有了亲人，有了哥哥。
还有一个会宠自己一生的人。
不再是孤独的孤儿。
回到新元之后，凌君夜瞒着白时元处置了凡图。
各国幵始都跟新元国友好往来。
新元国在白时元和凌君夜联手带领下创造了太平盛世。
多年之后。
夕阳下，白时元和凌君夜手牵手，沐浴晚霞。
走到一半，白时元突然停下，拿着糕点，贴心地询问，“凌哥哥，肚子饿了吧，吃糕点。”
凌君夜看见是桂花糕，张幵了嘴。
白时元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将藏着的年糕塞进凌君夜嘴里，然后拔腿就跑。
“小坏蛋__”
一声嘶吼震彻皇宫。
紧接着追逐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个皇宫一直都有欢笑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长久以来的支持，奶味皇帝到这里就正式完结啦，撒花撒花，新书还在构思中， 若小天使们还能够喜欢喵喵，新书也请多多支持，新书喵喵想写现代，会给小天使们不一样的甜和 精彩，到时候请多多支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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